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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库汗 佚名 4617 字 4个月前

“法子跟小姐有婚约,我不能嫁他,我只能跟着小姐陪嫁。”

“妳在未修成之前,就对法子动了情,这就是我说妳不适合做童女的原因。”

“小丸子没有,小丸子只是喜欢……”童女突然说不出话,眼泪滴了下来。

童女是不能喜欢男人的,她跟着神母出外游玩,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受到神母的感染,动了情念,她深深的自责,自己怎么可以爱上神母的未婚夫!

宗盈歌大方地说:“别哭,我不喜欢法子,法子让给妳。”

“小丸子不能接受……”童女哭得更伤心。

“神母的命令,妳能违抗吗?”宗盈歌拉长了脸。

“不能。”童女摇头,但心中却泛起一股不能自制的甜蜜。

“那不就结了。”宗盈歌露出皆大欢喜的笑容。

正文 第六章

吃过午饭,宗盈歌为了避免法子阴魂不散,特地躲到假山后面去睡午觉。

她睡了好一会儿,完全不知道有好多人正在找她;李银娃和管家婆想教训她,李武德想轻薄她,童女因见不着她而心烦,法子想更接近她,库库汗的心情揉合了他们的心情,他此刻的心情是对她又爱又恨。

突然有一只大掌蒙住她的嘴,她吓一跳,但她没有做出攻击,因为她认出那只大掌是属于英雄的。不过她却不认识他眼中的怒火,他在生什么气?该生气的人是她,她虽然对他说了不少的谎,但这不表示他可以如法炮制地对她说谎。

一到他房间,宗盈歌没好气地问:“天还没黑,你拉我到你房里干什么?”

“我都看到了。”库库汗背部挡着门口,试图以冷漠的声音掩饰住他的愤怒。

“看到什么?你昨晚偷看我洗澡是不是?”宗盈歌只会往这方面想。

“妳才偷看过我洗澡,我指的是妳跟米公子眉来眼去的事。”

“我没有,是他自己要对我放电的。”

“拜托妳好好说话,别老是说些让我听不懂的话。”

“他对我好,他对我有意思,你应该去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妳长得漂亮,因为妳在他面前如同淑女,因为妳有意勾引他。”

宗盈歌忿忿不平地说:“我本来就是淑女,是你没眼光,看不到我隐性的温柔。”

“妳明明就是个爱说粗话,行为举止不雅的怪女人。”库库汗嗤鼻道。

人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却把她当成东施,老是嫌她不够温柔,气得她浑身发抖。她不温柔怎么样,大声笑犯法了吗?说粗话要坐牢吗?她觉得自己比假正经的女人好太多了,因为她忠于自己。

淑女有什么好?她认识不少淑女,有假淑女,也有真淑女。不过做真淑女是很辛苦的每次真淑女上厕所的时间都特别长,她曾问过原因真淑女说她每次上完大号,都要把臭气先吸掉,以保持完美无缺的形象。

还是做三八好,她永远都不必为了形象而苦恼,活得快乐最重要。

“既然如此,你干么要做我男朋友?”宗盈歌厉声问他。

“是妳强迫我做妳的男朋友。”库库汗轻蔑地冷笑。

宗盈歌生气地抿嘴。“你后悔了是不是?”

库库汗大肚量地说:“只要妳不再理米公子,我就原谅妳。”

“放屁!”宗盈歌从喉咙深处发出怒吼,她没犯错,她不需要他的原谅。

“妳再在我面前说粗话,我就打妳的屁股。”库库汗狠狠地警告她。

“放屁!放屁!放屁!”宗盈歌一连狂吼了三声。

库库汗拉着她坐在床上,把她的屁股朝上。“是妳自找的。”

“你敢打我一下,从今以后,我就不再理你。”宗盈歌冷声威胁。

时问彷佛突然静止般,一点声音也没有,库库汗的手虽然高举着,可是一看到蜜桃似的臀部,欲火战胜怒火。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将她的身体扶正,双腿拉向他大腿两侧,让她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全身舒畅。

“妳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不可?”库库汗放软了语气。

宗盈歌撒娇地嘟嘴。“我才没有,是你先惹我生气,我才反击的。”

“我什么时候惹妳生气了?”库库汗双手搂着她的柳腰,拇指在她腰间画圈圈。

“你不相信我,对我来说是莫大的侮辱。”宗盈歌露出一抹悲伤的浅笑。

“我亲眼看见他帮妳提菜,又帮妳晒衣服,妳教我怎么相信妳?”

“你既然都看见了,为什么不过来帮我的忙?”

“这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重点是妳不该接受别的男人的帮忙。”

“你明知道我前天才打了李银娃,手还在痛,有人自愿做我的奴才,何乐而不为!”宗盈歌心虚地吐舌。

利用别人的好感是不道德的,她以前常这样劝她的女朋友,别因为贪图男人的钱财,就欺骗不喜欢的男人的感情。

法子不算是坏人,他只是喜欢上她,但她却已经心有所属,她知道如果她不严厉拒绝法子,万一让他误会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果受伤的是英雄,管他是假英雄,还是库库汗,她都会心痛。但受伤的若是法子,就换童女心痛了。

不过,做演员喜欢观众的掌声,做美女喜欢男人的注视,现在每个见到她的男人都对她起色念,她显得有些得意洋洋,但看在库库汗眼中,可就不是滋味了。

“妳不要太过分了,妳是我女朋友,妳那么做,我当然会不好受。”

“哇!好棒!你在吃醋,我好高兴你有这种打翻醋坛子的心情。”

“妳是白痴啊,我在骂妳,妳居然还笑得出口。”

宗盈歌威力十足地反骂回去。“你才是大白痴,以为我是白痴。”

“算了,我不想跟妳吵架。”库库汗愣了一下,这女人比河东狮吼还会叫。

“放我下来,我要去收衣服了。”宗盈歌扭动着臀部,窗外有些阴沉。

“不放,我心情不好,妳应该留下来安慰我。”库库汗大受刺激。“今天,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妳离开我。”

库库汗吻着她的唇,一阵恣意的狂吻,舌与舌纠缠起舞,急切的手在娇躯上来回爱抚。

柔情紧紧地包围着他们,他们都希望此刻能永远持续下去。但天空不作美,一声声的雷响划破天际,宗盈歌不安地推开他。“老天在打雷,如果我不赶快去收衣服,管家婆会骂死我的。”

“妳才不会被骂死,妳嘴巴这么利,管家婆没被妳骂死就阿弥陀佛了。”

“她年纪那么大,我又老是惹她生气,万一真的把她给气死,我就造孽了。”

库库汗才不相信她会怕管家婆,如果她真的在乎,她一定会立刻起身离开,但她并没这么做;事实上她正在造孽,她的手解开他的衣带、扯开他的衣襟、拉高他的亵衣,双手正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的双手跟她的动作一朴一样,只不过他遇到了阻碍,他越是想快,速度却越慢。这也不能怪他,他若是伊鲁都思汗就不会这么笨拙,连一个死结都应付不了,急得他满头大汗。“妳今天肚兜怎么绑成死结?解了半天都解不开。”

“扯断它不就行了。”宗盈歌羞怯地提醒他。

“可是妳没穿肚兜,会不会被人发现?”库库汗有所顾忌地说。

“我有穿衣服就好了,谁会注意到我的里面!”宗盈歌转转眼珠子。

“就照妳的好办法。”库库汗大力一扯,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白皙的雪球。

挤压的快感从双峰窜向心深处,她感觉到蓓蕾像是被温暖的阳光照耀,而逐渐盛开的花朵。她闭上双眼,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向乳沟,一股又湿又滑的暖意使她全身愉悦战栗,她想要更多的爱,但是……

他究竟是谁?爱一个人应该是诚实而毫无隐瞒的,她喘着气刺探他。“英雄,我今天早上买菜时碰到张伯,他要我向你问好。”

“我改天再去找他聊聊。”

“英雄,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现在没时间说话。”库库汗用舌尖挑逗玫瑰色的蓓蕾。

“啊……啊……”宗盈歌情不自禁地呻吟,将从大脑传来的警告声淹没。

“盈歌,妳想不想更进一步?”库库汗一只手来到她大腿处徘徊。

“我的腿悬空,连地都没踏到,怎么走路进一步?”宗盈歌紧张地夹紧双腿。

库库汗舔着她的耳廓呢喃低语。“傻女孩,我指的是到床上巫山云雨。”

“我最讨厌人家说我傻和笨,我宁愿你说我色。”宗盈歌娇笑。

“这么说,妳是答应了。”库库汗的手钻进亵裤里,浓密的草丛和柔软的处女地令他亢奋得不能自已,波涛汹涌的欲望眼看就要席卷他们,但好事多磨……

管家婆又刚好从门外经过,嘴巴叨叨念个不停。“都快下雨了,那个臭丫鬟又不知野到哪里去玩了!”

没多久,从英雄的房门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双明亮的眼睛到处张望,见四下无人,宗盈歌赶紧踩着小碎步疾行。她听到背后有轻微的关门声,她以为她刚才忘了替英雄把门关上,善心的风替她将门吹上,以免仆人看到英雄光着身体,躺在床上,小弟弟有如站在高岗上,责备英雄不是个好哥哥。

其实她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关门声,而是开门声。米里乙安达就住在英雄的隔壁房间,他脸色凝重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之前隔着薄墙,他在房里听到隔壁传来女人的吟哦声,他觉得耳熟,但他不敢相信是她,他打开门是为了确定那个女人不是她。

此刻,他的心像被猫撞碎的花瓶,碎成千万片……

还是男追女比较快乐,库库汗心里这么想。

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但他不好意思亲自交到她手上,于是他趁着丫鬟们都不在通铺里,偷偷地将它放在她没有折叠的被子里;一到了晚上,她掀开被子就会看到,然后羞红着脸赶来凉亭与他幽会。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米里乙安达会跟在他身后,他被甜蜜的幻想冲昏了头,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轻如猫掌的走路声。

米里乙安达飞快地把情书偷走,剪掉“盈歌卿卿如晤”的字样,然后将情书塞到李银娃的门缝里,完成偷龙转凤的计划。

不知情的库库汗,摇晃着折扇,风流倜傥地在凉亭内焦急地走来走去。

细碎的脚步声自远而近,一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在看到来人是李银娃之后,心倏地彷佛沉到胃里;原本他还天真的认为她只是路过,但看她笔直地朝凉亭走来,喜气的脸立刻变得硬如铁板。“表妹,妳怎么来了?”

“英雄表哥,不是你约我来的吗?”李银娃穿著昭君罩盖住全身。

“我没有,那封情书不是给妳的……”库库汗及时抿唇,免得盈歌被赶出去。

李银娃眸中燃烧着妒火。“不是约我?那英雄表哥想约的女人是谁?”

“不关妳的事。”库库汗别过脸,手指掐算出是米里乙安达搞的鬼。

“可是情书却出现在我的门缝里英雄表哥,这叫天意。”

“一场误会,表妹,对不起,请妳把情书还给我。”

“我知道,是那个叫宗盈歌的贱丫鬟,对不对?”

“不许妳骂她贱!”库库汗狠白她一眼。

李银娃不服气地说:“她只是个丫鬟,她配不上你。”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妳操心。”库库汗摇着扇子,搧搧一肚子的气。

李银娃越看越喜欢他摇扇的动作。这么帅的男人,总归还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有冲动。她将身体贴向他,挑情地搧动睫毛。“你应该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那个粗俗的丫鬟。”

“妳别把妳的身子往我身上摩来摩去,这种行为不仅粗俗,而且下流。”

“英雄表哥,我喜欢你,我什么都不要求,我只想把我的处女身献给你。”

“我无福接受,妳还是把它留到洞房花烛夜,献给妳夫君才对。”

“你不要拒绝我,不然我立刻一头撞死。”李银娃以死要胁。

“妳去撞吧!我还有事,恕我没空看妳自杀。”库库汗推开她。

“你别走,你看清楚,我的身体是那么洁白无瑕……”昭君罩突然自她肩上滑落到脚踝,赤裸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表妹,院子里蚊子多,妳这样明天会全身红肿,痒得受不了。”

“快抱紧我,我需要你给我温暖。”李银娃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