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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牌情人 佚名 4608 字 4个月前

声,现在她听出来了,是撬东西的声音,这声音是从云老爷的房间传出来的,极可能是小偷大驾光临。一般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叫醒屋里的男人,就是打电话报警,但生雪里决定她要亲自动手抓小偷。

从壁橱上拿起铜制的烛格当武器,扭开门把,迅速地按下墙上的开关,一阵突如其来的明亮让她无法睁大眼,只能以眼缝打量小偷;原来是个红发女贼,而且这个女贼还真大胆,被她逮个正着,居然照样在撬云老爷床边矮桌上锁的抽屉、

生雪里大声斥喝:“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高兴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云柏翼这次回家是来偷钱的。

“我不仅要管,我还要报警,小偷。”生雪里觉得“她”

的声音十分耳熟。

“警察会把你当神经病抓去关。”云柏翼反过来威胁她。

“我懂了,你不怕,是因为云柏飞会保护你。”生雪里恍然大悟道。

“不关他的事。女人,你叫什么名字?”云柏翼很仔细打量哥哥爱的女人。

“你用不着知道,我不会与你为敌。”生雪里却以不友善的眼神回看。

云柏翼冒失地问:“你的态度很恶劣,你是不是缺乏滋润?”

“我每晚都有用名牌保养品,滋润我美丽的肌肤。”

“看得出来,你都是用什么牌子?”

云柏翼放下于中的铁尺,走向生雪里,手指冷不防地划过她的脸颊,生雪里吓一跳似的往后退,眼中充满鄙夷。这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是鸡,大红的发色、大红的唇色、大红的睡衣,身上还有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不告诉你。”

这女人有点面熟,云柏翼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不过他现在终于知道柏飞为什么深爱着她,她像是蒙娜丽莎的化身,只是她的眼神让他感觉很不爽。“你别得意,光皮肤好有什么用,你其他地方保养得一定很差。”

生雪里咬着下唇,她一点也不想跟红发女争风吃醋,但她又不愿就这么走开,她想弄清她是不是妓女;云柏飞召妓召到家里头,用仿冒品形容这种男人,算是抬举他了,应该改叫他大烂货。“其他地方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什么叫缺乏滋润的地方?”云柏翼怀疑她很有可能是处女。

生雪里掩饰地说:“我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有用名牌保养品。”

“男人这个名牌,你用过吗?”云柏翼话中暗藏玄机。

生雪里想了一下,皱着眉摇头,“有这种叫‘男人’的名牌吗?””只有处女才会不知道男人这个名牌的用处。”云柏翼格格怪笑。

生雪里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你真贱,难怪你可以做完爱,又做小偷。”

“你嘴巴再这么恶毒,别怪我不客气。”云柏翼很想代兄训妻。

“要打架,我随时奉陪,不过我想你现在应该去睡觉。”

“没撬开那个抽屉以前,我是绝对不会去睡觉的。”

“云柏飞在床上等你。”生雪里提醒。

“我哥干吗要在床上等我?”云柏翼不解地瞄地一眼。

“谁是你哥?”生雪里记得小张说过,云老爷有两个孙子,没说有孙女。

“云柏飞。”云柏翼走回床边,拿起铁尺,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原来你就是那个弟弟!”生雪里突然爆出倾泻的大笑声。

弟弟就弟弟,干吗在前面加“那个”?很明显“那个”

的意思就是指同志,她不敢明讲,却用别的字眼包装,欲盖弥彰,反而更伤人。难怪老哥迟迟无法追到她,这女人有张恶毒的嘴巴,以老哥善良的天性,想追到她恐怕要等到公元三千年,他这个做弟弟的,已经为老哥想到妙法子了。“我懂了,你以为我是我哥的女人。”

“你实在是太像女人了。”生雪里完全没察觉到他不怀好意

“谢谢你,我要把这句话当恭维。”云柏翼挤出笑容。

生雪里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生雪里。”

云柏翼握住她的手,没来由地大叫:“啊!”

“我的手有什么不对吗?”生雪里还以为自己的手有电流。

“我想起来了,你是超级模特儿。”云柏翼想起自己曾在流行杂志上看过她。

“超级可怜的模特儿。”生雪里自嘲,回答却是牛头对到马脚。

“可怜?”石柏翼想不通,如果他没记错,她走一次秀的价钱高达五万美元。

“是啊,明天开始我将成为色狼画家的模特儿。”生雪里连声叹气

“你为什么不拒绝那个色狼画家?”云柏翼质疑道。

“我不能,因为我已经答应云老爷。”生雪里有口难言。

辛苦了一个晚上,云柏翼和生雪里合力撬开上锁的抽屉,却一毛钱也没找到。

不过,两个人也因此成了好朋友,一起去接柔儿和倩儿下课,然后到附近的公园荡秋千,有说有笑地回到家;这时云柏飞才起床,梳洗一番,便到三楼的和室准备画具。云柏翼趁生雪里帮女孩们洗澡之际,溜到和室打小报告。

愉快的一天,随着短针渐渐逼近八点,生雪里心里的焦躁不安逐渐扩大,但是她却坐在化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修容,她对着镜里的美女说,不要误会,她帮她化妆不是要给云柏飞看,而是要给云柏飞画,她希望地真的能成为蒙娜丽莎第二,名垂千古,但她怀疑石柏飞能成为达·芬奇第二。

如上断头台般,生雪里一步拖着一步缓慢地走上阶梯,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她佯装镇定地走进去,其实每条神经都在颤抖;但当她一看到画室的正中央放着浴缸,她几乎差一点腿软地瘫在地上。

云柏飞不在画室,正好趁这个机会开溜,谁教他要迟到!

偏偏在这个时候,门从外被打开了,云柏飞拿了一束红玫瑰花走进来,生雪里仿佛被人从头上倒了一大桶的胶漆,全身无法动弹,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摘落一片片的花办,撒在浴缸里和木板上,制造罗曼蒂克的气氛.

生雪里微蹙着眉,坦白说,廉价的浪漫只会令她觉得好俗气。

撒完花办,云柏飞走到cd架前,一边选片一边说:“我听柏翼说了。”

“说什么?”生雪里紧张地十指交叉,她真的好想逃开。

“你昨晚生气的原因.”云柏飞选了张老式情歌一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气自己失眠。”生雪里手臂上全是小圆丘。

云柏飞突然走向她,捏了捏她的鼻尖,“说谎鼻子会变成越长越长的小树。”

“你别毛手毛脚!”生雪里倏地朝他下巴挥拳,可是疼的却是她的手指。

“好痛!你跟拳王阿里有没有亲戚关系?”云柏飞想以幽默化解紧张.

“我希望有,这样你就不敢欺侮我。”生雪里恶人先告状。

云柏飞挖苦地反击:“你别欺侮我,我就阿弥陀佛了。”

“云柏翼怎么会突然跑回来?”生雪里试着放松似的活动脖子。

“他需要钱动手术。”云柏飞将画架拉到浴缸旁,这个角度可以一览无遗。

“他根本不需要,他像极了女人。”生雪里暗骂他猪九戒,比八戒更色一级。

“他不只要像,他的心愿是要做真正的女人。”云柏飞吐出一声大气。

生雪里忧心忡忡地说:“你是他哥哥.你应该劝他。”

“我们兄弟一向不了涉对方的生活。”云柏飞也无能为力。

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无法适应弟弟是同志。他和柏翼差两岁,幼稚园到初中都是读同样的贵族学校,柏翼常被同学欺侮,这也是他跑去学跆拳道的原因——保护柏翼。

后来他实在忍受不了同学的冷嘲热讽,给了柏翼两条路走,一是变回男生,二是高中不要跟他同校,结果柏翼选择第二条路——读公立学校。

原本那所高中不愿收留他.但是云老爷捐了一大笔钱,而且又没人认得他,所以他是以女生的模样入学,直到体育老师事件发生,同学们渐渐知道他是男生,大家便开始排挤他,致使他高中无法毕业。

柏翼不只像女生,他简直是花痴,只要看到肌肉男就会情不自禁。有次柏翼跑到美国去找他,居然趁他不在,带了个肌肉男到他住处乱搞,被提早回到家的他撞见,他狠狠地揍了他一顿,柏翼没还手也没哭,留下字条不告而别,字条上只写了六个字——哥哥,请原谅我。

这时他才知道自己错了,研究同志的医学报告指出,同性恋多半是基因所致,他不该怪他,他应该比任何人更爱他、更包容他。不论他是弟弟或妹妹

生雪里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一家人都是怪胎。”她指的还包括了柔儿和倩儿。

云柏飞同意地点头,但他并没察觉到她话中有话,他从不叫爷爷老狐狸,不过爷爷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不齿,柏翼的怪有目共睹,至于他的怪就是他作画的习惯太差,他自顾自地脱衣,“我们廾始吧!”

“我先讲,我不脱衣服,蒙娜丽莎有穿衣服。”生雪里的声音紧绷得像琴弦。

“我并没有叫你脱。”云柏飞脱得只剩一条丁字裤.赤裸的胸膛引入遐思。

“那你为什么把浴缸放在这儿?”

“你可以穿泳装,我只要你露出肩膀就行了。”

“我的衣柜里没有泳装。”

“裹条大浴巾也行。”

“好吧,我回房去换无肩带的内衣。”

生雪里觉得她需要新鲜空气,虽然和室里的气温不热,但气氛热,她的身体也热,她的心仿佛被放在烤箱里,可是她的双腿却有如果冻般柔软,举都举不起来。

现在她知道那些模特儿为什么会投怀送抱,因为他实在太性感了。可是她们上当了,被占有的人是她们,他利用她们的渴望满足他的欲望,他对她们只是玩弄,没有付出真感情。在得不到他的心之余,她们相继离开,不过却有更多的女人前仆后继地上当,成为他的受害者,而她绝不会重蹈她们的覆辙。

一想到这儿,她的双腿神奇地有了力量,她大步地走到门口,却听到身后传来挑衅的声音:“你不会一去不回吧!”

生雪里确实有此打算,不过她无法忍受被他看扁,她的战斗指数忽然高涨,以杀气腾腾的声音警告他:“你如果敢动歪脑筋,我就把你的头揪下来。”

过了半小时,生雪里裹着大浴巾进到浴缸里,她里面不只穿无肩带内衣,还穿短裤;可是在他炽热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仿佛裸体,虽然她的心强烈地在发抖,不过她努力保持身体平稳,以免水面颤动,泄漏她紧张的情绪。

没一会儿.云柏翼端着两杯颜色古怪的饮料走进来。

云柏翼轻快地说:“嘿,我替你们送饮料来。”

“正好,我口渴死了。”光看她的皙肩,云柏飞的喉咙就热如火。

“老哥,你的身材越来越棒。”云柏翼故意说给生雪里听。

云柏飞很有默契地嘲讽:“可惜有人有眼无珠。”

“我可以留下来参观吗?”云柏翼把饮料拿给生雪里,她挥手表示现在不喝。

“出去!”云柏飞下逐客令的同时,生雪里却唱反调地说:“欢迎。”

“别这样,你以前画画时从来没赶我走。”云柏翼脸皮超厚。

“你是不是皮在痒?”云柏飞皱着眉,一副要揍人的样子。

“你若敢赶他走,我就让你皮痛。”生雪里不甘示弱。

“太好了,女人帮女人,一起打倒男人。”云柏翼坐到浴缸旁。

“柏翼,柔儿和倩儿睡了吗?”生雪里关切地问,借着闲聊转移紧张感。

“刚刚才睡,非要我讲完白雪公主不可。”云柏翼微笑。

生雪里又问:“她们的家庭联络簿,你签名了没有?”

“签了,这是我特制的养生茶,喝了可以提神。”云柏翼奉上饮料。

“谢谢你,你真体贴。”生雪里接过杯子,啜了一口,双眉微蹙。

“不好喝可别怪我.”一抹不安从云柏翼眸里快速闪过,但她没注意到。

“有点苦,你在茶里掺了药?”生雪里不是怀疑,只是好奇。

“绝对没有,我放了苦瓜,所以味道有点苦。”云柏翼急声解释。

“原来如此。”生雪里一手提着鼻子.一口气喝干。

云柏翼贼兮兮地打量,“你里面有没有穿?”

“有,我怕色狼侵犯。”生雪里眼角余光射向云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