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懂得如何点燃伊恩的热火。她饥渴地亲吻他的男性象征。
然后含在嘴里,用舌头爱抚,让它更壮硬。她的隙缝不断地涌出温暖的泉水,她叫着、嚷着、哀求着,恳求他快点入内。
伊恩发出如俄狼嚎叫的声音,显示他的身体也到达亢奋的阶段,拖起她的身子,让她半趴在床上,臀部抬高,然后伊恩用力一抵,深入底端。
“伊恩,粗暴点。”乔丝黄吟哦着说。
“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伊恩一面抽动,一面挤牛奶似的捏着她双乳。
“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乔丝黄配合著他的节奏蠕动身体。
“宝贝,我怕弄痛你。”伊恩用指尖旋转似的拧着她的乳头。
“我不怕痛。”乔丝黄喘着气,声音苦涩:“我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一次同样的满足!”
“傻瓜,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找别的男人。”伊恩加快速度。
“我不要别的男人,我只要你一个。”乔丝黄发出蚀人心魄的娇吟“你真是个傻瓜。”伊恩在她丰臀上连打了两下,白皙的皮肤上刻染上红印。
“伊恩……”乔丝黄想说出“爱我”两个字,但伊恩不让她说下去,毫无预警地泄了出去,而且来势凶猛,一发不可遏止,在那紧密的缝隙中不止泄一次。
和乔丝黄这样静如处于、动如脱兔的女人在一起,伊恩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样的表现——毫不保留地把男性精力全用出来,绝对不可能温存,最好像头猛兽撕裂她。
即使是第一回合结束,也不能轻易退出战场。要留在她体内继续攻击,直到她主动投降为止。
在乔丝黄的身上,不但能证明自己是强壮的男人,还能充分享受造物者给男人最大的乐趣,这是伊恩吃回头草的原因,另外少数那几个藕断丝连的xo美女,也是在这种鱼帮水、水帮鱼的情况下,相对满足对方的生理需求。
但他不喜欢听到“爱”这个字,今天乔丝黄动了念,伊恩心里明白,自己和乔丝黄的游戏,就像电影院影片播毕,灯光缓缓亮起“theend”即将出现在萤幕上。
“自从一年前找你做保镖开始,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见到你就湿了,一直想让你拥抱、让你脱光、让你抚摸、让你进入。老天,真不了解自己,当时我还是处女,而你又是声名狼藉的色男人,我依然对你有这种欲望,到现在我还不明白你为什么有这种魔力?”乔丝黄依着伊恩的胸膛说。
“每个接受我保护的处子xo美女都跟你一样。”伊恩顺着她的背脊抚摸。
“难道她们也是自己主动献身?”乔丝黄吃惊的声音中略带醋意。
“你不是最早献身的,卡西莉雅公主第一晚就跑到我床上。”伊恩骄傲的说。
“她也是你的花名单之一!”一股敌意使乔丝黄鼻子发出哼的一声。
伊恩最不喜欢看到女人争风吃醋的嘴脸,他压住心中的嫌恶,但声音却明显得变冷淡:“你应该学学卡西莉雅,找个好男人嫁,跟我没有前途。”
卡西莉雅是苏丹公主,结婚前一天还特地乔装成宫女的模样溜出后宫,到小宾馆和伊恩巫山云雨,第二天再风风光光地嫁给阿拉伯王子。
“我不行,我对别的男人连看都不看一眼。”乔丝黄悲哀的说。
“所以我才说你要学卡西莉雅。”伊恩从她的体内退出。
“伊恩,今天只有一次吗?”乔丝黄依依不舍地抱住他的腰。
“我有访客。”伊恩一扭身,离开床铺,套上内裤。
“在哪里?”乔丝黄四处张望。
“那儿,有一只鸽子来找我。”伊恩指着窗外。
“只不过是只没人养的野鸽子!”乔丝黄不以为然。
“它是我养的。”伊恩打开窗户,鸽子立刻钻了进来,停在他肩上。
伊恩走出卧房,把鸽子放到客厅桌上,接着像疼爱美女一样安抚那鸽子看起来和野鸽子没什么不同,但其实它内部大有文章,右翼下的羽毛,转了一下那里的暗钮,鸽子的头壳突然打了开那里里面有一个凹糟,伊恩取出放在凹槽上的纸条,看完之后便把它捏碎。这时乔丝黄走了出来。
“这只鸽子居然是机械鸽!”乔丝黄穿着浴袍,显示她仍期待再来一次做爱。
“这是我二哥发明的。”伊恩点燃一根烟,他向来不在做爱前和做爱时抽烟,保持口腔清新,这是他对女性表现尊重的方式,只要一抽烟就等于是下逐客令。
“他是不是跟你一样威武?”乔丝黄只好另起炉灶。
“你若想从他身上找到慰藉,比登天还难。”伊恩吐着白雾说。
“你认为我提不起他的性趣吗?”乔丝黄拉开腰带,对自己的肉体信心十足。
“他已经结婚了。”伊恩冷笑:“他是那种不会背叛老婆的好男人。
酷男人和坏男人都变成好男人了,他,伊恩,色男人,绝对不会被婚姻改变。
因为——他根本就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座茂密的森林。
只有笨蛋和好男人才会结婚!……
雀喜儿一丝不挂地站在穿衣镜前。
在她血液里流着一半日耳曼民族的高傲因子,使她在心情最沮丧时,仍然不肯掉下一滴眼泪,只是对着镜中美丽的胴体投以轻蔑不屑的眼神。
那么柔美的曲线、那么白皙的肤色、那么饱满的乳房、那么纤细的腰枝、那么浑圆的臀部、那么笔直的双腿,整个身体像一朵含苞待办的花。如今摘她的第一个男人,将不是她心目中的丈夫,而是——恶名昭彰的色男人。
一想到这里,她脑中像是飞进一千只蜜蜂嗡嗡作响,使她产生幻影,她仿佛看到色男人污秽的双手在她身上肆虐,他那丑恶像毛虫的男性象征插入……不,她不能被这些不堪入目的幻影打败,她是个训练有素的上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她的信条,她不能退缩。
她咬住下唇,穿上圣龙建议的性感衣服,一副从容就义的神情会见色男人。
打从她懂事以后,她就不再穿裙子,牛仔裤和军式卡其裤一直是她唯一的打扮,她虽然美得令人窒息,不过她很冷。普通的男人在她眼中跟昆虫没差别,根本不值得一顾,所以她的外号叫“冰女”。
穿上高跟鞋,她并没有出现走路不稳的现象,因为她手脚灵活,很多事第一次尝试就可以做得像别人做一百次那样熟练,这也是她能以十七岁的年纪,在德国这种要求严格的军旅,成为德国史上最年轻的女上尉的原因。
到了约定地点,一间价格昂贵的法国餐厅,这家餐厅从未打过广告,也不准许任何媒体拍照采访,它只服务上流社会。
雀喜儿看了看周遭的客人,每个客人拿刀叉的姿势都十分优雅,显示在这里用餐确实是高级享受,除了有一桌单独用餐的客人,长得已经够让人替他悲哀了,秃头,麻子脸,偏偏吃相又难看,直接用手捉着龙虾大啖,真像一粒老鼠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雀喜儿知道色男人从不迟到,他现在八成躲在某处观察她,小心谨慎是做他那一行的基本原则,她拿起粉饼补妆,务必使自己在他现身时是最美的样子。
这时餐厅的自动门打开,走进两个穿黑衣又戴墨镜的男人,他们的身形相当高大,一进来就转动着脑袋,仿佛在寻找猎物似的令人望之生畏,当他们的目光停到雀喜儿身上时,嘴角同时泛起不怀好意的诡笑。
“小姐,你一个人?”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走近她桌旁。
“我在等人。”雀喜儿眉头一皱,这种高级餐厅有苍蝇,真令人讨厌。
“看样子他不会来了,不如我们两个陪你。”黑衣人中的一个矮个子说。
“不用了,他一定会来的。”雀喜儿装出一脸的花容失色。
“得那么漂亮,枯等男人多不值得。”矮个子调戏的说。
“跟我们走,我们会好好疼你的。”高个子一副要强抢民家妇女的模样。
“放手,不然我就告你们非礼。”雀喜儿假装挣脱不开,等待英雄理所应当的救美。
“两位先生,请你们出去。”打着领花的服务生适时站了出来。
“滚开,没你的事。”高个子一个转身,就把服务生摔得四脚朝天。”谁还敢管老子的闲事!”
矮个子亮出了枪,几乎所有的客人都躲到桌子下,唯独那个吃相难看的客人稳若泰山地坐着不动,并且鼓起掌来,使得原本局势紧张的餐厅随时都有爆发枪战的可能。
矮个子枪口朝着他,斜着嘴问:“他妈的,你拍手是什么意思?”
“你们的戏也演得太差了。”那个吃相难看的突然起身走向矮个身边。
“你胡说人道,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矮个子怒道。
“矮子,你的保险栓根本没开。”那个吃相难看的客人不但伸手握住枪管,还把枪管对准自己的眉心,毫不在乎的说:“你开枪啊,我倒要看看没有装子弹的枪如何打死人?”
这一刻雀喜见明白了,这个吃相难看的客人其实就是伊恩伪装的。
“让我来教训他。”高个子一个箭步冲向伊恩,但伊恩的速度比他更快,手肘往后一抵,接着又很快扬起手臂,只见高个子墨镜破裂,抱着肚子哀哀叫。
“你们可以回去了。”对于手下的表现,雀喜儿脸色比伊恩刚才的吃相还要难看,不过她毕竟训练有素,在十分之一秒内便展现出女人娇柔的表情,并以妩媚的声音问;“你就是伊恩吧?”
“不管你是谁,对你的提议我都没有兴趣。”伊恩冷漠的转身。
“为什么?我钱准备好了,而且我人……也准备好了。”雀喜儿拉在他的手。
雀喜儿可以说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拉往伊恩,这时她改采美人计,她抬着脸看他,闪动的睫毛、晶亮的眼眸、微启的红唇,使她看来令人心醉。
但这还不够,她挨近他的身体,一股淡香从低胸领口的乳沟散发出来,任何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忍不住想伸手到那低胸领口内盈握住她的乳房。
要遏止这种男性本能的冲动,不是容易的事,但伊恩却做到了。
他承认眼前的美女令他身体起了变化,不过一想到在飞机上被她砍了一掌,他就后劲无力,冷冷的说:“我对你没有好感。”
“我承认不该演戏来试探你的能力,但我被仇家追杀,如果保护我的人……”
“够了,不要再装了。”伊恩扳开她的手,厌恶的说:“我生平最讨厌的女人,就是你这种有军人味道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军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折感,使雀喜儿肩膀一颤。
“你的手指和腕力,不是靠运动练出来的,是经过长期的军事磨练才有的结果。”伊恩明白的指出。“你别难过,我一开始就识破你的身份,并不是因为你抓我的那一下,而是你砍我的那一掌。”
“我砍你?”雀喜儿咬了咬下唇,这种下意识的小动作让她看起来非常可爱。
“在飞机上。”伊恩表情不变的冷淡,可是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一拍。
“原来你就是那个色老头!”雀喜儿恍然大悟。
正文 第二章
从伊恩的眼神中,雀喜儿看不到一丝火苗,这表示伊恩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雀喜儿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她感到羞辱,也感到愤怒,多少个男人在她面前,地位跟哈巴狗差不多,都是对她死心塌地的忠实。可是伊恩却无视她的美貌和身材,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死更难受。
该死的色男人,真教她……他妈的想一枪打掉他的男性象征。
这个时候,在雀喜儿的身上,真的是身上,忽然发出了几下“叮咚”的响声,雀喜儿毫不犹豫地自乳沟中,抽出一具形状只有豆子一般大小的手机说话。
伊恩的目光集中在雀喜儿又白又深的乳沟上,光凭这条乳沟的痕迹,他就可以清楚地知道她乳房的形状和大小,虽然他自认不喜欢雀喜儿,但那双丰乳的魔力,使他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反应出色男人的本性。
雀喜儿注意到他喉结动了一下,日耳曼民族的高傲性格仿佛又回到她血液中,她故意在伊恩面前提高胸脯,刺激他的欲人,好让他也成为那群哈巴狗之一。
但不同的是,以前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一声命令就可以操纵哈巴狗,这次她必须用狗骨头才能使唤伊恩。
她完美无暇的胴体,就是那根昂贵的狗骨头。
雀喜儿应了大哥大、两句之后,突然手伸到伊恩面前,“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