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对自己要求严格,在没报父仇以前,不谈感情是她的原则,所以她一直没交过男朋友,只是从书上知道,除了妓女,正常女人是不可能在没有爱的情况下进行交欢……是的,只要把自己想成是妓女,她就能任凭色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离开餐厅,雀喜儿交代属下撤退,不许跟踪,如有必要她会主动跟总部联络。
坐上雀喜儿的敞篷车,伊恩想通了。“我懂了,你想用美人计套住我。”
“你不笨。”雀喜儿恭维的说。
“你不会成功的。”伊恩开门见山的说。
“我的身体很美,难道你一点也不想看?”雀喜地刻意喘气,制造乳波。
“你敢脱光,我就敢看。”伊恩竭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沙哑。
“光是看,你能满足吗?”雀喜儿挑逗地以舌尖滋润唇沿。
“不能,我更喜欢用摸的。”伊恩毫不客气地侧身,用右手探进她的领口。
车子陡然震动一下,当然车子会震动是由于雀喜儿吓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伊恩好色到这种程度,虽然现在是晚上,但在车灯和街道的照射下,可以清楚地看见敞篷车里的情形一一伊恩偷袭她的咪咪。
接着雀喜儿狠踩油门板,加快车速,把车子驶出车道,连闯了三个黄灯,胡乱地驶进一间刚好有车子进入,但铁卷门还未下降到一半的地下停车场,随后车子发出一阵难听的煞车声,跟着又是“啪”地一声,伊恩的左脸颊不但发红、发热,而且嘴角还流出鲜血。
以伊恩的身手,当然躲得掉雀喜儿的突袭,他不躲是因为还她一个公道。
“不要脸的色狼!”雀喜儿气得身体发抖。
“摸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伊恩收回偷香成功的右手。
“你那叫摸一下吗?根本就是紧捏着不放!”雀喜儿歇斯底里地大叫。
“车开那么快,人类的自然反应本来就会伸手捉个东西平衡身体,有何不对?”伊恩懒洋洋道,看得出来他还在回味刚才的好事。
当他触摸到她的乳房时,坦白说他摸过的乳房不下百个,大的、小的、尖的、圆的,各种形状、各种肤色都有。
但是他从未有过触电的感觉,特别是她的咪咪好大,大到他无法一手掌握,而且电波好强,强到从他手心麻到脚趾,原先只是想吓唬她一下,结果却是欲罢不能。
他不了解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讨厌她,却渴望她的身体……雀喜儿没注意到他脸上错综复杂的表情,她根本不敢看他,怕他看穿她脸上的红晕不是生气,而是兴奋。不过就算他看出端倪,她也不会承认,她自己都无法对这个异状合理解释,要她怎么承认?
又承些什么?
“若不是你先欺侮我,我也不会开快车。”雀喜儿声调平稳的说。
“小姐,美人计不是那么好用的,如果你惜肉如金,我劝你最好放开我。”
“谁说我惜肉如金,我只是不想在有外人在时施展美人计。”
“这里四下无人,你要不要表演一下?”伊恩用食指刷过她的红唇。
“不要,这里没情调。”雀喜儿像想要抹去细菌般,以手背擦拭他摸过的印于。
“你别逞强了,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敢。”伊恩瞧不起的说。
“我不会被你的激将法激到的。”雀喜儿冷笑。
“我才懒得激你,你脱光衣服跳到我身上,我也不会有性欲。”伊恩大笑。
冷不防地,雀喜儿扑向伊恩怀中,她的唇毫不犹豫地盖在他唇上,并伸出舌尖探进他口中,缠绕他的舌尖,像两条小蛇在玩耍。
虽然说雀喜儿曾有过接吻的经验,不过多半只是唇碰唇而已,这是西方社会很普通的回礼方式,和这一次伸舌到他口中、彼此吸吮,彼此品尝的滋味截然不同。
她一直以为男人的口里都是大蒜、香烟、酒精混合起来的臭味,做梦也没想到伊恩不但没有这些臭味,相反地口气非常清新,大概吃完龙虾后有用口香糖清洁过。
这么注重口腔卫生的男人实在少见,而且他接吻的技巧好棒,足以让女人宁愿不吃、不喝、不呼吸,也不愿意结束这个吻。
在军事上雀喜儿的表现固然杰出,但在男欢女爱上她只是个初学者,终究不是色男人这种老经验的对手。
很快地,她完完全全失去了控制,她整个人都在飘浮,唯一能感觉到的是伊恩手指转动她乳峰,一种酥痒的快感通到每一根神经系末稍,使她因为快乐而呼吸急促。从她的喉间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吟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奔窜,等她的后背缓缓降落。当然椅背不会无缘无故下降,是伊恩的诡计,等她发觉时她已经平躺在椅子上,而伊恩的重量适时压在她身上,令她无法动弹。
她僵硬着身体,闭合著双跟,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不过这只是一半的原因,另一半是因为现在的伊恩并不帅。虽然她知道这不是他真正的容貌,但他打扮成一个形貌很猥琐的中年男人,任何女人看到这副德性,恐怕都不会有做爱的憧憬。
这么一僵硬,使她原本结实的臀部像岩石一样硬,伊恩手一摸,整个人忽然冷了半截,遗憾地说:“你不是军人该有多好!”
“在你怀中的只是个女人。”雀喜儿感觉到他的退缩,连忙圈住他的脖子。
“打开手铐,我会让你更快乐。”伊恩将计就计地搂住她的腰。
“只要你答应合作,不要说手铐,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雀喜儿撒娇道。
“雀喜儿,你对男人了解太少了。”伊恩拉开脖子的纤手,坐回驾驶座旁的椅子,冷漠的说:“就算我看上了你,我也不会跟你合作的。”
“合作有什么不好?”雀喜儿恢复驾驶座,对准后视镜整理服装。
“我只跟女人在床上合作,下了床,除了保镖之外,我是我,女人是女人,井水不犯河水。”
莫斯科差点害死圣龙一事,其实伊恩一直耿耿于怀,只是他到现在都还没告诉圣龙,那个当时在他车上的女人,是他女朋友,也是俄国kgb的一员,但可恨的是她背叛了他,欲置他于死地,反被他杀死。
伊恩向来讨厌军人,太多以所谓的和平和正义发动的战争,往往只是为了让某个人下台,又让某个人上台,而产生的一场勾心斗角的权力争夺战。而军人就像刽子手,以服从为天职,只知道执行任务,不曾仔细想过一场战争要死多少无辜百姓。
再加上莫斯科事件,使得伊恩对和他前任女友背景相似的雀喜儿感冒到了极点。
他的外号虽然是色男人,这不表示他是强暴犯。事实上那些处子xo美女都是自己主动献身的,他只是来者不拒罢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圣龙救命恩人的价上,否则他现在就把她就“车”正法,然后始乱终弃,让她躺在马路上哭死,算是她一直骚扰他的报应。
不过,她今天打扮得实在迷人,饱满的咪咪几乎要从低胸的领口里跳出来,害他的眼珠越来越凸,每当他发现眼珠不听使唤时,他第一个动作就是别过脸,装成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怕女人?”雀喜儿看穿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掩饰。
“谁说我怕女人,我只是不信女人,尤其是女上尉。”伊恩直言。
“是因为前女友的缘故?”雀喜儿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追问。
“所以我讨厌情报局,四处搜集别人隐私,以揭人疮疤为目的。”伊恩怒道。
“你误会了,这件事是圣龙告诉我的。”雀喜儿解释。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伊恩喃喃。
“他还特别叮咛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职业,免得你不高兴。”雀喜儿认真的说:“虽然我和你过去的女友一样是上尉,不过你放心,我不出卖你,我以我父亲的名字发誓……”
“不用发誓了,就算你说破嘴皮,我也不会答应的。”
“我们走着瞧。”雀喜儿很快地转动驾驶盘,尾随一辆要驶出去的车后。
这是要用电子锁才能开铁卷门的住宅大楼地下停车场,她只能用这个方法把车开到外面,关于这点伊恩心中也不禁佩服她,混入住宅区是甩掉敌人跟踪的好法子,难怪她小小年纪就能当到上尉。
伊恩从未小看过女人的能力,但雀喜儿的确令他刮目相看。
正文 第三章
一进到雀喜地预先安排好的酒店房间,伊恩立刻走向厕所。
他们俩人手铐在一起,吃喝拉睡也必然在一起,这表示不论场面有多么尴尬,雀喜儿都必需忍受。
最难忍的不是伊恩上大号,而是他在她面前上大号,那种情况光是想像就够让雀喜儿难过了……伊恩拉下裤炼,掏出里面的东西,对准小便池发射。
“看男人小便有什么感觉?”伊恩调侃道。
“跟着狗对电线杆撒尿一样的感觉。”雀喜儿反讽道。
“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手拷在一起有多少坏处?”伊恩洗着手问。
“有。”雀喜儿点头,心中不免惊讶伊恩想的事情跟她一样。
“如果我上大号,你怎么办?”伊恩捉弄地把手上的水珠甩到雀喜儿脸上。
“忍耐。”雀喜儿以不拭去脸上水珠表现出她的决心。
“如果是你上大号呢?”伊恩语气咄咄逼人。
“忍耐。”雀喜儿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过她这个忍耐指的是伊恩。
“看女人拉屎,会倒霉一辈子的。”伊恩像是受到莫大羞辱般地怒容满面。
“真是这样,岂不是没人做肛科医生;”雀喜儿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伊恩,这神情就像在看实验室里玩得很开心的白老鼠,觉得他很笨。
“你这张利嘴,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伊恩敌视的警告。
“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雀喜儿很自负的说。
“难讲!”
伊恩大步走出厕所,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向客房服务要了马蹄铁。这虽不是什么名酒,但却是烈酒,它是墨西哥龙舌兰的的一种,酒精成份高达百份之四十五,一口喝下去不但令人牙根一紧,烧灼喉咙,伊恩只有在心情很不好时才喝。
服务生送来马蹄铁、切好的柠檬片和一小罐盐巴。
伊恩把柠檬片夹在右手食指和拇指之间,并在虎口上撒上少许盐巴用手指挤柠檬汁人口,再将虎口的盐巴送人口中,然后以瓶就口,喝一口马蹄铁。未来回回十数次,每次都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雀喜儿,不过雀喜儿非但没被吓到,每次都还以甜蜜的笑容回报。
伊恩更气了,这不要脸的女人笑容中有着强烈的挑战意味,似乎嘲笑他对手铐没辄……伊恩朝手铐看一眼,很自然地也看到她的手,手指细长,几乎没皱褶,好一只美得令人眩目的美女之手,这样的美手,审美观念强的男人见了,心都会不经意地震动一下。
伊恩不是审美观念强的男人,他是审美观念超强的男人。
所谓的xo美女,要求的不只是脸蛋和身材,还有手指、手肘、足趾、膝盖,肚脐眼……这些都列入评分之中,只要有一项不够美就不不能被称为xo美女,以全球二十多亿的女人来说,符合标准的不会超过两百个。
眼前的雀喜儿,算得上是全球两百名,不,是五十名以内的xo美女。
若不是飞机上那一掌,使他知道她具备军人的身份,他也不会在餐厅一眼就着穿那两个黑衣人是在演戏。
但他不得不承认,雀喜儿的美,正逐渐削弱他对美丽女军官厌恶感……不!伊恩的心向下一沉,怎么能够重蹈覆辙!
绝对不能!
“你打算这样铐多久!”伊恩咬着牙问。
“我的上司给我一年期限。”雀喜儿诚实的回答。
“有没有搞错?你要我在一年之内怎么上街?怎么生活?怎么和别的女人做爱?”伊恩气炸了,扭曲着手指,一副想要将她碎尸万断样子。
“所以你越早答应合作,就可以越早恢复自由。”雀喜儿全不理会他的威胁。
“我想到一个好法子,把你的手折断,我不就自由了。”伊恩眼露杀机。
“如果圣龙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样?”雀喜儿装出一脸无奈自怜。
“自断一只手还你。”伊恩冷冷丢出一句。
“你忍心让圣龙为你再受一次伤?”雀喜儿一脚踩到伊恩的痛出上。
“我说过,不要拿我二哥压我!”伊恩狠抽一口气。
“我只是陈述事实。”雀喜儿声音平稳。
“你……”伊恩咬紧牙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