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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钥系列 佚名 4812 字 4个月前

他工作这麽多年的时间,从来没有机会真正拥有一个金币,一个月的薪水也不过是二十来个银币,如果他从土里取出这个金币的话,等於获得了四个月的薪水还多。

看看一旁眼部接近痴呆同伴,他伸脚踩住了那金色的凸起物,感觉圆弧状硬硬的处赶抵在脚掌心。

「这是什麽年头啊!连一双好鞋也买不到,破!」像是在埋怨自己那双已经穿了一年多的鞋子不够坚固,蹲下身在鞋沿地方东扯一下西拉一会儿,偷偷将手指伸到下头,然後从泥土中取出那一没金币,握在掌心。

当他站起身,轻轻地将金币放到口袋里,心中激动的几乎要较出来时,身边的同伴也突然骂了一声脏话,蹲下身去搔自己的脚丫底。

一个人蹲身拉鞋子不奇怪,两个人做就有点巧合,如果一组四人都做出同样的动作时,那就真的有问题了。

於是心中有鬼的四人,摸摸口袋里的金币,眼中游移不定地看著同伴,不知道该说什麽时,

崎松竟然在瞥眼间发现矿坑洞口前又是一个金光闪烁。

娘的!今天是什麽日子?难道是早上那个贵族来巡察的时候,钱袋破了吗?

他目光定住麽模样实在是太过明显,另外山个守夜人也发现了那一到金光,彼此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另一头的那组人马。

钱这东西,理所当然事先抢的先赢,反正大家都知道怎麽一回事了,在瞒也没用。

四个人同时跨步出去,争先恐後地趴向地面,终於还是先看到的崎松率先将地面上的金币给挖了出来。

「你们在干什......」另外一组守夜人,奇怪地看他们发疯一般的样子,接著又瞧见崎松手中的金币,八只眼睛马上瞪得跟牛铃一样大。

「那从哪里来的!」

崎松怎麽可能让他们有机会抢过去,第二枚金币赶紧死死地捂在口袋中。「捡到的怎样,这东西本来就是谁捡到就是谁的。」

和他同一组的三个同伴尽管不甘心,不过想起口袋里的那一枚金币,只好跟著赞同点头。

有总比像他们一样都没有好。

看他们四人如此「团结」,另外一组的守夜人这才想起刚刚他们一起蹲下的奇怪举动,因此不甘与妒忌跟随著怒火上升,正想大骂出口,却看到崎松旁边的那一个队员猛然冲到他们身後,其他三个人也跟著扑过去,下一刻又一枚金币在手。

这下子说什麽都不能让那枚金币再让他们几个给收走,因此一枚金币都没得到的四人,也跟著离开原位冲了上去,跟他们抢起那一没可以抵过四个月薪水的圆形金属来,完全忘记刚刚还守著的洞口,此刻外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恩......也不能说是一个人也没有......

在几个人没注意的小角落,一棵小小的树在风中摇曳,如果耳朵够尖,就可以听见那棵树还会喃喃自语。

「怎麽可能?这怎麽可能?这麽烂的方法居然也能够成功?难道这些人形生物的贪念就这麽深?天啊!像这样...唉呦!」

一道黑影从一旁快速卷过,黑影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在树上用力扯了一下,拔下一片小小的树叶,痛的小树不断颤抖,一瞬间差点控制不住本体,只有腰那麽高的小树一下子长到胸口高度。

然後那颗胸口高度的小树偷偷「看」了依然在吵架的几个守夜人一眼,确定没人注意这里之後,才哭丧著一张脸把自己的根从土壤中拔出来迅速地一起溜进洞口中。

--第一部 钥石融合完--

神·钥系列第二部 恶灵无启

神钥(第二部)恶灵无启 by 聿日(聿暘/聿阳)

文案:

抢先买走别人想要的神秘卷轴,又偷挖走别人想要的珍贵矿精後,朔华一行人随著佣兵团出发,准备离开富必喇了。

当然,带走这麽多别人想要的东西,而被小镇的警卫队拦下来,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了......

於是,经过一番所谓的「交涉」之後,奸巧的朔华,总算套出了神秘卷轴的秘密......

「如果你都不喜欢的话,那只剩下这个。」鍊血掏出一个控制器,轻轻一按,一架大约两百五十公分的人形装甲,立刻出现在眼前。人形机甲弹开外壳,露出里面流动著萤光的线路,鍊血一个後退,和装甲合为一体。

「这组人马......真像是从漫画里跑出来的......」朔华头痛地叹气......没想到的是,鍊血不是要拿这套装甲来交易,那高大的金属体忽然冲了过来,扛起大型机枪对准三人。

「我老爸说过,如果东西买不成换不成,那就只好用抢的了!」

第一章 矿坑

这个时代在矿坑采矿,是一件非常辛苦危险的工作。

一开始矿坑还算浅的时候,只需要付出劳力,用力锄就是,当采矿深度达一定进度时期,矿工就必须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矿坑,靠着一盏盏的灯火辛苦找寻矿脉,并且小心手里铁锄这么一个用力敲下去,不会将成形的矿石给敲成碎片。

因此,矿工的生涯并不长久,这样长期在黑暗中工作非常伤眼力,几乎是才刚进入中年,便已老眼昏花,有的甚至连东西都完全看不到。

而能走到这一步的矿工,已经算是好运了,更不幸的,多的是在矿坑里因为空气燃尽而窒息,也有挖到不名气体引起中毒或爆炸,更有的是被矿坑崩塌埋死的。

所以说,除非逼不得已,不然没有人会自愿做这份用生命做赌注的工作。

朔华他们两人一树进入矿坑后,这样的感触就更深了。

矿坑里味道非常差,而且空气稀薄,黑色的岩壁上,不时有细细的水流流下,在凹陷处慢慢聚集成小水漥,然后往低处流下,要是在这种地方点了灯,再多进来几个人,恐怕呼吸就更困难了些,二氧化碳中毒一点也不奇怪。

朔华伸出手,从矿坑口的地方往内一挥,轻轻喊了一声「风」,瞬间整个矿坑内的空气干净不少,再往前做了一个伸手握住的动作,五指放开的同时,整个内部的矿坑像是照进了阳光,只是这阳光会随着人而移动。

「不错的能力。」

「你要说它生活化的话,我不会介意。」

「一个不错的生活化能力。」树海笑着很快更改说法。

「谢谢。」他早知道这家伙不晓得腹诽他多少次,这次还不抓机会暗笑才怪。

因为除了铁锄之外,没有更进步的采矿工具,所以矿坑虽然已经采了几年的时间,再加上岩石质地坚硬,所以矿道并不深远。

两人一树一下子就走到了矿坑尽头,最里面还有一个推车倒在那里,四处散落着矿工丢在那的铁锄。

「动工吧!」

冷暮走上前,伸手轻轻地贴在岩壁上,一个短短的呼吸之间,附近的岩壁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一道道细纹,像蛛丝一样向外扩散蔓延。

朔华用手在龟裂的岩壁上一敲,原本结实的岩壁,随着他这么一个不算强大的力道,快速崩解,无数的岩石开始离开原来的位置,向下坠落。

这么多的岩石块,如果真的完全坠落到矿坑道上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小的声响,到时候外面还在吵架的几个守夜人,绝对会来一查究竟。

冷暮自然不会蠢到犯这样的错误,事实上,他从小到大,还不知道什么叫做错误。

岩块碰到地面那一刻,倏然化成黑灰色粉末,一下子将前方的坑道给掩埋一半,其中露出不少大大小小紫红色的矿石。

朔华伸手取起一块,模样有点像是地球上的紫水晶,却带着酒红,随着光线的不同,有时候竟会有一种手中的物体其实是一种液体的错觉。

酒泉石,一种佩戴时可让人头脑清新的宝石,如果晶矿够纯颜色够深的话,从小开始佩戴更会使头脑清晰,有利于记忆。

现在他手中的这一个酒泉石,像是刚转红的葡萄,并不是很深,体积也不太大,不过像这样小拇指指节大的一颗,也足够换取两个金币左右的价值,如果制作成饰品的话,依照师傅的技术不同,价值就有不同倍数的增加。

「化成灰的量太多。」

冷暮解析过的岩石,比女人脸上用的粉饼还要细,不过依照恒等定律,就算是岩块变成粉末,基本上它们的重量是一样的,体积也只浓缩到大概三分之一。

冷暮没说什么,很干脆地踏上那一堆的灰,继续刚刚的动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快,一下子矿坑就增加了四公尺的深度。

「他这是什么意思?」树海蹲在那一堆灰前,十指插入比沙子还细的灰里,一下子如藤蔓般迅速伸长的指头,马上就捞出了一堆矿石,除了酒泉石之外,还有会随之而生的红晶,价值性稍微低一点。

「他的意思是,他只做他负责的部分,其他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想也是。」

两个人认命的互看一眼后,一个取出空间里终于用得到的扫把跟畚箕,开始扫起灰尘,另一个则是一枝树枝拖过倒在一旁的矿车,另一枝树枝继续深入泥堆里,掏矿石兼分类清楚。

如果你以为可以把手放在那一堆泥上,一下子全部收进空间里的话,那就错了。

什么事在做的时候,都必须要有凭借,若是没有联系存在,就无法构成动作,就像一个点永远都只是一个点,要成为图形,必须要有第二、第三个点一样。

将东西收到空间,必须符合看到、触摸到,感觉到、想到,而那一堆沙子,每一个分子都是个体,你只能看到表面的个体,只能触摸到、感觉到部分的个体,你也只能想到大致上的位置,因此这证明了一件事,世界上没有完美,一样东西永远存在着一个称之为努力的缺口。

所以......他们必须认命来补这个努力的缺口。

刚开始,两个人都很本分地用手动,到后来,朔华直接一屁股坐在矿车边缘,扫把跟畚箕像是遇鬼了一样在半空中自行打扫,每次畚箕里的灰一满,就会移动到朔华面前,那双手轻轻一碰畚箕,畚箕消失再出现,泥沙失去了踪迹,全部先处理到空间里头。

而树海,早已经失去刚刚勤劳的分类精神,全部一古脑把石头扔进矿车,人则是不晓得埋到矿坑哪一个缝隙去睡大头觉,只留下手臂粗细的树根,在矿道中诡异地爬行。

数十位矿工做了几年的工作,让这三个看起来很悠哉的人一下子完成,原本一点也不起眼的矿坑,一下子暴增两倍以上长的距离,而且后面多出来的那一段,不但岩壁挖得长、宽、高一般工整,而且矿脉中的一个矿石都不曾错杀,就连本来应该脏兮兮的矿道,都被清理得算是干净。

不过,朔华一边看着扫把舞动,一边再次怀疑......

自己的能力,难道是以清道夫为终极目标?

赤裸着动人的身体,趴在男人强健的胸膛上,感觉底下的呼吸起伏和沉稳的心跳。

纤细的手指移到自己胸前,轻轻地在胸口上的云朵状纹痕画动,微微的搔痒仿佛痒到了心里头,有种口干舌燥的鼓动,她很清楚这一种燥热,不是几口透彻的冷水就可以解决。

为什么来到这里?

这已经是第几次这么问自己?

这里比起她原来所在的星球并没有比较好,不但落伍,而且缺乏可以让自己更加美丽的物质,她是多么喜欢看每天花心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自己。

在过去,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环境,落后、野蛮、荒芜.........那让自己觉得贫瘠。

但如果她依然在自己的星球上享受生活,那么她永远就只能在那个位置,一个受一般人羡慕,却永远也登不上最高点的次等者。

次等者......

她恨这个名词所代表的意义,她讨厌自己不管如何打扮,也比不上族长和长老她们的美貌,她怨自己永远都输人一等的脑袋。

但是她是美丽的,她是聪明的,只是这样的美丽与聪明,在家族里却显得如此平凡,每一次她所勾引上的男人,总是再见到族长她们时,便忘记她的美好与温柔。

如果她的心思单纯,也许世家大族这样的出身会是一种幸福。

可她想要更多,她想要拥有更多的权力,想要有更多的财力,她希望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可以轻易得到,盼望这世间没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所以,当那人手中拿出钥石,等待她的答案时,犹豫仅仅只有一瞬间,在想起那个总是痴痴看着自己的男人的一瞬间。

她不觉得自己狠心,因为她从来不曾给过那男人期望,那男人也清楚彼此之间身分差异是多么的巨大,只能默默的守候一旁,从不敢说出一句表示心意的话。

偏偏有些事情,不是不说就永远不知,她不曾忘记每天回家那一杯永远热着的茶,每次天冷一早就会挂在衣架上的大衣,还有日日月月年年总是在窗口开着的兰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