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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钥系列 佚名 5153 字 3个月前

确的道路,现在只差怎么去完成而已。

"那个叫玉岚的家伙?"天籁脑筋转了一圈,才想起爱新觉罗指谁,不是她太迟钝,而是这个姓氏实在是太震撼了一点,让人很难去作平民化的联想。

"没错,另外,我有一点要提醒你。"朔华走到天籁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说吧!"天籁才不怕朔华装流氓,也不想想他那张脸,要是能装得了流氓,天籁头摘下来给他踩。

"你的能力......嗯......我姑且称之为命运,一种透视命运的力量,但是你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力量,在我身上却常常出问题吗?"

"为什么?"天籁不自觉问出口,她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她很久,那种感觉就像是,学生掌握了一个数学公式,利用这个公式在考场上战无不胜,没想到突然有一天成绩单下来,老师在上面打了一个叉,告诉你这个公式其实也有可能是错的。

朔华拍拍天籁有点呆呆的脸庞,一副老人家教训小孩子的口气。

"原本,我可能浑浑噩噩在地球上当个御宅族......啧!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你呢?则是继续当个高科技公司的研发人员,某天找个人把自己嫁掉。冷暮,可能早就把自己的星球给炸到哪个宇宙去。树海,每天生根吹风,偶尔兴致一来,走远一点去跟另外一棵树比高--但是现在,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

朔华蔚蓝的眼睛彷佛有着魔力,让天籁看着那双眼,脑中就忍不住乖乖听着他的话,想着他的话,连自己响应了都不晓得。

这个男人的眼睛,漂亮得不可思议,那些喜欢收集红眼珠当标本的人,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一双眼,美丽、清澈,总是看透了别人看不透的事,又偏偏隐藏到最后一刻才说。

"没错,我们不是--换句话说,我们早在决定跟钥石融合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脱离了原本的那一条线,那一条你可以看见的线。"

"那一条我可以看见的线?"

"在古代的希腊跟北欧,有着类似的神话。命运女神其实有三个,纺织命运的cloho(克罗梭)专纺人生的纱线,将光明黑暗之线交织;再来是命运分配者lachesis(拉琪希丝)将命运分配给每一个人,并度量线的长度;最后是不能转身的aropos(亚卓波丝)拿着惹人嫌的剪刀,在人到了死亡的时刻时,负责将此人生命之线剪断。"

"这个故事我听过。"

"但是你忘了联想在一起--你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的能力属于什么样的性质?"

天籁摇摇头。

朔华最神奇的地方在于,他的能力明明跟天籁有着很大的不同,却总是可以跟她一样,知道事情接下来的动向或是真相。

"当我看到你的增幅器就像个纺锤,你偶尔会说你看到了线时,我就将你跟这个神话联想在一起......其实很简单是不是,我并没有那么神奇,亲爱的。"

朔华在喉间发出轻轻的笑声。

他不讳言,他喜欢别人觉得他很神奇,也许这就是他会什么明明知道一些事,却老爱在最后一刻揭穿......真是恶劣的行为啊。

"的确是很明显的联想......"

"重点是,你有没有想过,三个女神纺织、分配、截断所有人的命运,那谁来纺织、分配、截断她们的命运呢?同样身为神,她们可以去截断宙斯的生命吗?"

朔华摸摸天籁的头,挂着始终神秘的微笑,慢慢地走离她的视线之外。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虽然我不晓得这个故事的来由,但是我觉得朔华说的很有道理。"

树海从天籁的脚底下冒出来,但是马上被踩在脚下,一脸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被踩的表情。

要一棵树理解"这样会看到女孩子的内裤、这种行为不好",是一件颇困难的事。

"我知道他想跟我说的,而且,那也许真的是答案。"

只是天籁有点懊恼,明明掌握这能力的人是她,为什么最后却是由朔华来解答?

朔华一开始就已经跟她表明了。

也许,他们就像是命运三女神,就像是宙斯、阿波罗,当他们选择和钥石融合的那一刻开始,属于自己的那一条线,就跑出了天籁的手。

"我觉得他想告诉你的,不只是如此而已。"树海摸摸鼻子,从另一头出来,要不是他个性好的话,肯定会对天籁发火。

为什么莫名其妙踩他!就算一棵树没神经,可是还是会不舒服的好吗?

"不只是如此?"

天籁睁大双眼,发现树海的表情很认真,不由深吸一口气鼓在胸口,脑中一片混乱,然后更懊恼地用一双小脚在地上猛踩发泄。

树海摸摸自己的鼻子,庆幸自己跑得快,没继续待在那里当高级木头踏垫。

连树海都可以听出朔华话中有话,怎么自己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气死天籁了。

"那是因为你身在局中,所以看不到全局。"其实一直都在旁边偷听的扎克,掀开当门的布幕,下了最后的批注。

天籁一点都不感激扎克的批注,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冲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盖住,窝成像蚕蛹一样的物体,然后开始闷在在里面尖叫。

连扎克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树海被天籁的行为给吓到,用无声的嘴型问对人类行为比较了解的扎克。

扎克用嘴型,无声的下了批注。

"可能那个来的时候,女人都比较容易歇斯底里一点。"

被子猛然掀开,天籁那双眼睛差点没射出火焰来。

这两个家伙也不想想她的能力是什么!

平常天籁"听"声音,根本就不是靠自己的耳朵,就算再多盖一百层被子,她也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滚--给、我、统、统、滚、出、去!"

一瞬间,一个老男人跟一个少年树,快速地冲离天籁起码有数百公尺远。

(注:"腹黑",源自日文汉字,黑心肝,或是表里不一的意思。)

第四章 让上帝的归上帝

朔华向来说到做到,说做就做。

因此,当武腾国的军队再度重新集结好兵力、吶喊着口号、一鼓作气往前冲的时候,看见菲嘉的方向除了严阵以待的士兵之外,有两个人很悠闲地往千军万马中走过来。

"他们想做什么?"

原本要跟着军队一起冲出去的小将,提着剑,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队伍最前方的两个人。

画面真的很诡异,明明我军已经用尽全力往前冲,每个人脸上表情面目狰狞,前面那两个却像是散步,脚步悠闲,但怎样都不会落到军队后头,始终领先带头。

小将的问题,拉拉也答不出来。

依照拉拉脑中计算机直线式的思索方式,既然朔华说不想多管,那应该不会出现在这一刻的场面,现在却发生了。

朔华改变主意了吗?

小将的疑问没有持续太久,前方的两人很快地就给了他们答案。

只见前面的两人,在走到两军之间的时候停住,看着武腾国的军队快速地朝他们前进。

虽然被朔华破坏了好几次的信仰,可是看到敌人的长剑即将砍向朔华的那一瞬间,小将还是握紧刀柄,冲了出去。

挥剑的武腾国士兵一脸残酷的笑意,眼看着这一场大战的第一个功劳即将到手,万万没想到,朔华脸上俊美至极的笑容,是他这一生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火焰从地面窜出,以朔华为中心,像扇面一样,朝武腾国军队的方向放射而出。

燃烧着白光的火焰,对武腾国的士兵来说,已经不仅仅是火焰,当燃烧白光的火焰接触到士兵身体的一刹那,剧烈的灼痛从接触面快速往身体其它部分燃烧,更可怕的是那呼吸之间连骨髓都被火煎烤的痛,虽然是如此短暂,却让他痛得用尽全身的力量哀嚎。

被火缠绕的士兵,在很短的时间里化成灰烬,不过是一转眼,不断往前冲的武腾军队已经化成灰烬。

菲嘉国的士兵看到这一幕,早已跪了下去,手里的剑也被丢到脚边,颤抖着身体朝朔华的方向跪拜。

所有敌军被焚烧成灰烬的场面太过于惊人,此时,已经没有人认为,苍族供奉的几个年轻人,平常什么事都不帮忙的态度太嚣张。

刚刚他们看到的那一切,只有神才做得到。

苍族人并没有欺骗他们,在他们的营地里,的确供奉着真实的神祇,而不只是传说。

如果仅仅这样就结束,那就太辜负天籁的期望了......

原本站在身后的冷暮,穿过朔华身边,往前走向只剩下灰烬的土地,来到了原本盖着雄伟关卡城墙的位置。

冷暮修长的手抬起,触摸着残破的城墙。

接着,菲嘉的军队,看到了第二次彷佛神迹一样的画面。

冷暮的指尖刚碰上断壁残垣,被火焚烧过的墙面开始剥落为沙粒,一阵峡谷的风吹来,卷起漫天的灰尘,眼睛几乎完全睁不开来。

可是人类的天性里,好奇心占了很大的成分,因此虽然风沙刺眼,还是有一堆人用力眯着眼睛,张手拦在眉梢,想看清楚前面的两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好奇心,才让冷暮接下来所做的动作,深深地印在他们的脑海中,直到死前的最后一刻,依然无法忘怀。

变成沙粒尘土的残垣,感觉上就像是被释放出去之后,中心产生一道吸引力,重新将每一颗沙粒再度收回,原本是正面被沙粒刺得隐隐作疼,下一刻却成了背面。

沙粒如同人们口中总爱念着的"聚沙成塔"一样,从坚硬的地面往上累积,然后一颗一颗合并在一起。

一道比过去更加雄伟的城墙,以惊人的速度,一砖一瓦往上迭,几次的呼吸间,已经超过所有人的身高,然后继续不断的往上延伸。

阳光照在墙面、形成阴影,笼罩在士兵的头顶,带来一阵凉意。

不只是如此而已,原本沙粒状的墙面越来越扎实,不但形成一块一块的岩石,到最后,整面城墙活像是天然的岩石,找不到一丝的缝隙可以入侵。

"老天......"

亲眼看着这一幕的士兵们,口中赞叹、发出惊呼,有人甚至开始落泪,心中滋味复杂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哑在喉咙间,除了"老天"这几个单调的词之外,完全无法顺利说出完整的字句。

朔华掌心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在地球上,人们总爱说金字塔、万里长城这些丰功伟业,充满了太多的神秘与神奇,也许是外星人帮的大忙,否则以当时的科技,根本就办不到。

现在,冷暮盖的,就是另一个奇迹式的建筑。

在几千年后,如果这一道关卡依然存在,他们该怎么解释以现今的文明科技,怎么盖成如此巧夺天工的建筑?

完全没有一点接缝的堡垒,只有冷暮才办得到。

"这样天籁应该可以满意了吧?"

不知道人们会怎么去定义朔华跟冷暮?

这一点,非常微妙。

朔华刚刚的的举动就像是一个死神,或是火神;而冷暮,因为断壁残垣已没有多少东西可分解,后来瞬间建造堡垒的动作,比较吸引人注意。

如果冷暮因此被尊为建设之神的话,那就真的是逊掉了。

"为什么?"

在场的人里,只有拉拉反应得过来,立刻就停到朔华身边。

她想知道朔华为什么改变主意。

他们不是一致认为,用能力插手这个世界并不好吗?

"我想用最快的速度恢复常轨。"朔华。

这个答案让拉拉的脑子混乱了一下:"这是恢复常轨的方式?"

不管拉拉怎么计算,数据都越来越混乱。

"这是恢复常轨的方式。"朔华语气肯定,走过她的身边,朝堡垒的阶梯,一步一步,看着冷暮创造的壮举。

堡垒建设的很有味道,虽然一看就是为了应付战争的建造方式,箭孔、烽火台、小型投石器,但是城垛之间搭弩的位置,每一处的岩石表面,都有着像是云朵一样的花纹,深灰色的岩石夹杂白色的纹路,乍看之下,像是刻意画上的装饰。

停在堡垒的最高点,可以看见武腾国那一头的士兵。

每一个残存下来的武腾士兵脸上,都带着恐惧,颤抖着停在原来的位置,连一步都不敢再往前踏。

他们亲眼看到自己的兄弟、战友,一瞬间就燃烧得只剩下灰烬,那根本就像是恶魔才办得到的事。

过去对战争的认知,在此刻完全用不到半点,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反应,反倒是菲嘉这边的士兵,在强烈的喜悦跟崇敬之后,是如雷的欢呼。

对他们来说,不管现在发生的事情,在不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们都清楚,这样的状况对他们来说,只有好、没有坏。

"玉岚要我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