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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钥系列 佚名 4908 字 3个月前

的一句「昏君」,他就再也没有机会陪阳冀下一盘棋了......

太傅的嘴固然不对,但悔棋本来就是父皇的错,但为了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就杀了他敬爱的太傅,让他的童年曾经一度悲伤不已。

阳冀还记得自己在知道真相之后,抱着太傅送他的风筝,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在心里希望太傅可以回来,那样要他自己陪他下十场棋都没问题。

好村长的长相,爱棋的程度,还有说话的方式,都跟太傅是一个样子......

「冀大哥?你怎么了?」鹿儿的娘亲重新端上茶点时,就看见阳冀望着村长的脸陷入回忆之中。

阳冀回过神,一一的在这些村民的脸上看过,最后双眼竟落下了泪水。

「你们......原来只是回忆......」

一些不甘,想要重新来过的回忆。

阳冀根本就没有创造生命,他只是将过往的遗憾重新塑造为人,然后放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地方,让自己有机会重新开始而已。

「冀大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鹿儿的娘亲放下手中的茶点。

虽然脸上是一副疑惑的表情,却没有在思考原因......

「你们给过我温暖,一直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真的创造了一个世界,然后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我得到了快乐跟温馨。」

就算这一切真的是假象,但是他跟阳麒却在这里找到快乐过,这里真的就像是另外的一个家。

村民们愣愣的看着他们,然后当阳冀抱住鹿儿的娘亲时,那一个干净温暖,有着美丽脸庞、总是为他泡上一壶好茶的人儿,就这样突然倒下,软软的倒在阳冀的身上,眼睛里没有半丝生气,如同一个木偶一样。

鹿儿娘亲的倒下,只是让村民微微张大双眼,没有人的脸上出现惊慌。

并不是他们不会表现,而是创造出这一切的阳冀,已经明白他们之所以会动,会说话,会微笑,都仅仅只是因为他希望他们这么做,因此一旦他不再希望时,他们就失去了反应,连惊慌都不懂。

在鹿儿的娘亲之后,是老村长,然后,村民一个接着一个......

如果这时候有人上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些倒下的人体,其实跟一般人体也不同。

他们没有毛细孔,身上也没有不一样的味道,每一个人摸起来都是一样的感觉,就像是阳麒所创造出来的那些花一样。

「冀哥哥不要我们了吗?」小小的鹿儿一双大眼开始落下泪水。

阳冀看着最后的一个村民,心里却了解他希望有人可以为此而哭泣,就像这一切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而不仅仅只是假象。

所以鹿儿还站在他的面前,所以鹿儿这么哭着问他......

「不会,冀哥哥永远都不会不要你们,只是我们需要换一个方式,一个真正让你们可以活着的方式......」

小鹿儿笑了,伸出小手跟阳冀勾勾手,然后小小的身子就这样颓然倒下,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眼角依然挂着泪水。

阳冀抱起鹿儿小小的身体。

他告诉自己,有一天,一定会有那么一天,他会了解什么是生命的本质,然后重新让他们说话,让他们奔跑。

那时候,他们的身体里,会有着世间最难懂得的......

生命。

朔华跟冷暮看着原本色彩鲜艳的世界,开始失去原先的模样,然后在最后,回归成一片一望无际的黑暗。

两个兄弟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很久很久都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看着冷暮,朔华轻轻地,就像是喃喃自语一样。

「创造一个世界......真的很难......很难......」

请继续期待 神钥 生命是很复杂的续集

神?钥系列 第十三部 暴走进化

第一章 旅程

武腾国的山区,越是深入其中,就越有一种出不去的错觉。

不晓得非黑当初做这一个部分时,是不是有偷懒,这里每座山的高度跟形状,看起来都差不多,而且林间常常弥漫着雾气山岚。

如果没有熟悉地形的导游,或是能指明方向的工具,一般人肯定会在这其中绕上一辈子——也许不用这么久,就会被野兽给杀死,被植物毒死,被自己给饿死。

原本贵楠他们就打算从这边的山头,一路往原本村子的方向赶,所以在食物上,他们准备得相当充足。

尤其朔华等人可是慷慨的主儿,光是他们所给的向导费用,就让贵楠买了好几袋的腊肉,唯一担心的只是饮水问题。

幸好,武腾国山林间的水气向来充足,并不是那么容易感到口渴,而且只要一遇到有山溪小河之处,几个村人都不会忘记要停下来补充水源。

扎克在一边看着他们这样辛苦,心中有些叹息。

他知道朔华几人都有储存食物跟水的好方法,偏偏那种办法对一般人而言太匪夷所思了,为了不让贵楠他们起疑,他还特地背了一个超级大的背包,帮忙装水装食物。

对于他的行为,朔华只是笑了一下,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大叔,你实在是比我想象中的心软啊!」

这一句话差点让扎克满脸通红。

佣兵这个工作通常跟「心软」这两字搭不上,以前的他也是如此,但自从跟朔华这些人在一起之后,他明白,不是每一个像神祗一样的人物,都跟朔华这几人一样好说话。

他们信仰里的神祗,很可能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即使是朔华这种嘴硬心软的人,不也是为了不耽误的目的,对菲嘉跟武腾国之间的战役说放就放?

但是,扎克并没有为了这一点而心寒。

如果照朔华说的,他们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那种感觉,就类似自己在武腾国是一样的道理。

看到别人有难就尽量帮忙,但如果拖累到自己,不需要多想,扎克清楚他的解决方式。

换句话说,如果连扎克都不帮自己世界的人,那才叫做真正的被遗弃。

朔华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在扎克耳边偷偷的说。

而且,这句话不是嘲笑,也不是讽刺,而是真心的赞叹,这才让扎克的一张脸差点满面通红——有时候,被人看见内心的想法,可比面对任何枪林弹雨,更要来得难以自处。

同样身为这个世界里的人,在后方跟着的阳冀两兄弟倒没有同样的想法。他们身为这个世界的上位者,从小被侍奉长大,脑中压根儿没有这样观念。

在他们的心里,反正自己的空间里多的是食物,自己的能力也可以制造食物,如果贵楠他们真的不够用,他们大可拿出来帮忙自己的人民。只是未到必要,他们比朔华更不愿让非能力者发现自己特殊的地方。

「你们为什么不杀了我们?」

两兄弟刚离开自己的钥?石世界,在压抑了心中的伤痛跟茫然之后,恢复精明的脑袋马上就想到了这一点。

自己这边人数少,朔华又对他们的能力一清二楚,大可利用机会将两人给解决,但是朔华却没这么做,只是跟冷暮一起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几天的时间足够让他明白,作这个决定的人是朔华,另外一个冰冷的男子,根本不在乎他们是死是活。

要不是朔华决定不杀他们,恐怕一出钥?石空间,那双冰冷的手就会在他们失神的时候,扼断他们的喉咙。

「我为什么要杀了你们?」

朔华一脸「你们脑袋有问题」的表情——只是他那装模作样的表情,让两人非常想伸手往他脸上打。

「非黑要我们杀了你,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不是吗?而且,能力者跟能力者之间,谁不是互相夺取钥?石,让自己更一步进化?」

这是每一个能力者都在做的事。

不管是谁,几乎都是在发现能力者之后,想尽办法杀了对方,免得对方动自己的脑筋。

面无表情听完阳冀的说法,朔华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曾经我也以为是这样。」

再怎么聪明的脑袋,如果没有经验,还是很容易误入盲区,但那并不可耻。

谁不是在失败错误中成长?

可耻的是,在错误之后仍然不懂得领悟。

「第一,虽然非黑要你们杀我,但是目前你们没有任何机会。尤其是,当你们的一言一行,其实已在某人的预料中时,你觉得成功的机会能有多少?」

朔华可没忽略从两兄弟的空间回来时,天籁看着他们的目光。

天籁那双平静无波,却透露着光芒的眼睛,早就知道朔华他们回来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天籁的能力进步,像是缓慢又像是快速。除了她自己之外,根本没有人能够臆测得出来。

她依靠的是一颗心的顿悟,当她每明白一项道理时,就往前踏出一个境界。

朔华不认为天籁已经把他们其它人抛得远远的,但是,却已经无法互相估量了。

阳冀不知道他口中说可以预料他们动作的人是谁,在看见朔华湛蓝双眼变得更加幽深那一刻,他们以为朔华说的是他自己。

那一双蓝色的眼睛,真的让人有一种看透一切的错觉。

「第二,你觉得我们还需要多少钥?石?你们获得的每一个钥?石,都已经被你们吸收利用了吗?」

这些黑色神秘的石头,他们每一个人的空间里都多的是,有亲自杀能力者获来的,捡来的,还有从可能已经死去的一些人家里取得的。

要说钥?石的数量,他们早就已经多到无法处理,可是除了一开始会认真思索每一个钥?石间,突出的能力表征,并且吸收为己用之外,在后来的日子里,对这些钥?石,他们顶多是研究,却再也不将其融合。

阳冀也明白这一点。

他跟弟弟两人有试着再去吸收钥?石的能力,却发现能力的确是多出来了,但没有自身更强的感觉。

更奇怪的是,当他们运用新能力的那一刻,心理会有一种,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拥有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

这个少年知道答案吗?

「如果问我,我只能大概猜测出一个答案来,至于答案正不正确,我并不保证。」朔华摘下树丛边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鹅黄色的花朵有六瓣,虽然小小的并不是很起眼,但迎风摇曳的模样,格外有一种楚楚可怜之美。

「你们试着创造过一个世界不是吗?」

阳冀点点头,眼睛看着他手中的花朵。

阳麒创造的花朵,每一朵看起来都比眼前这一朵还要来得抢眼,却少了一种动人的感觉。

就像他所创造出来的人类一样,虽然每一个都是自己回忆里最深处的感动,但是,却只是回忆、是过往,并不是真正的创作。

这个少年想说的是什么?

「还不懂吗?」

朔华将花朵递到他的手中,看着那一朵花,满足的笑了一下。

「我们已经有了全世界,那还需要什么?每一个钥?石都是一个世界,过去我们只会融合,是因为我们不了解它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就像是游戏中英雄宝剑上的镶嵌物,以为只要砸下越多石头,就可以换来越高的力量。然而如今我们已经明白,钥?石代表着什么,要是还只懂得杀能力者,用最笨的方式去增强自己的能力,那就太傻了。」

「能力者跟能力者之间需要的,从来就不是杀戮,很可惜,我们必须历经多少的血汗才明白这一点?」

「如果来到这个世界,那些开门者只是希望,我们在一个地方杀死彼此,那还不如在一开始就杀了我们算了。」

朔华想过很多很多的可能。

像非黑这样的人,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拥有自己的生存方式,自成一个世界的开门者,什么都拥有了,为什么还需要花精力去找寻新的能力者?

就为了看他们自相残杀?

当然不,相信在非黑创造的世界里,自相残杀的生物已经多到看腻了。

「我们根本不需要杀了对方?」

虽然阳冀不太能明白什么游戏里的人物、砸石头这些奇怪的话,但是却明白了朔华言语中的意义。

但越明白,心中就越难以坦然,好像过去自以为是的努力,除了是一场笑话之外,还毁了许许多多,可以跟他们一样活出自己的能力者。

「做个实验如何?之前我给了扎克力量,因为那是在我的认知里,最容易明白的表达方式,其实在了解之后,我发现我可以给他的,不只是这一点而已。」

「就像钥?石跟我们融合之后一样,或许每个钥?石都拥有一点最突出的特征,相对的,那会领着开门者找到我们,然后引出我们最容易理解的一种能力。」

取出钥?石,朔华看了扎克一眼,心里面估量着,等一下会不会有人在事后钉他的草人。

接着,阳冀两兄弟跟着冷暮,还有众多的旁观者,就看见朔华手中的石头出现一道光芒,射进了扎克的身体里。

被光芒给打到的那个人,皱了一下眉头,回过身看了朔华一眼,发现他脸上的笑容之后,照理说,他应该感觉到背脊发寒才对——问题是,他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