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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的游戏 佚名 4370 字 3个月前

过后,祈知语的刀比在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脖子上,脚踩着刚刚被他挑掉的小刀停了下来。

“嘿!帅哥,暗杀比自己还专业的人可不是个好主意!”

特兰诺站在祈知语的身后开了口,“这就是白狼。”

“嗯哼。”示意特兰诺接过小刀负责押着白狼,“你刚刚反应真够快的,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

说着,祁知语猝然发出一拳,结结实实的击在特兰诺身上。

痛却不伤的力道。

“嘿——”保持反扭着白狼的姿势,特兰诺瞪向祁知语。

“抱着我的腰和我贴得这么近的跳舞时你不该还能这么敏锐的觉察周围的动向、这么冷静而迅速的作出反应!该死的!”祁知语一甩长发,目光因愤愤而更显媚色。

特兰诺无动于衷的扭开了头,“你简直不可理喻。”

再次把注意力转会白狼身上,祁知语舔舔唇,“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我还怕你认错,特意用真面孔进来呢。”目光朝特兰诺一挑,“你不打算称赞我一下?”

特兰诺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祈澜逼问出白狼的事那么多人都看到,白狼当然也会得到消息;要找他就会来这里,他当然会有防范;而且白狼是个喜欢先下手为强的家伙,看到找麻烦的主儿都上门了,会主动出击并不奇怪。

没有回答祁知语的问话,特兰诺平静的指出:“问题是白狼怎么会知道祈焱有你这个哥哥?又怎么会知道你的长相?”

“呵呵,问得好。我也正想问呢。”祈知语望着白狼,笑得格外温柔,“那个给你把我指出来的人,在哪里?”

半小时后,三个人出现在一栋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处。

“你们通常在这里碰面?”祈知语押着白狼,往里一看,不由挑了挑眉。

“这地方不错。”特兰诺发表专业评论,“不怕是陷阱?”

“嗯,如果他们是一群人,我肯定能逃得掉;如果他们只有一个人,肯定不是我们俩的对手,怕什么?”

“错了。”特兰诺转过头,纠正说,“是你的对手,不是我们俩。”

祈知语吹了一口气,掏出一块口香糖转了转,塞进嘴里,“走啦。”

虽然已是深夜,地下停车场仅剩稀稀落落十来辆车停靠。三个人的脚步声在这安静空旷的地方显得尤其响亮。

走出几步,忽然见不远处有个人端坐在车库中央,他头顶上的灯恰巧没有亮,投下一个巨大的黑影。

“祈——知语?”声音响起,竟是个优美如水流的女声。

三个人一起停下了脚步。

“这位是——”

“他们叫我机械师。”女子说着,周围几辆车的车灯忽然都亮了,马达声此起彼伏,“我等你们好久了。”

话音未落,一辆吉普猛的向三人冲了过来,祈知语与特兰诺放开白狼,敏捷的闪了过去。

“那车上没有人!”特兰诺在祈知语耳边迅速说。

“哈,见怪不怪了!”

正说着,又一辆小跑车横冲了过来。

“是那女人捣的鬼?”特兰诺一边躲闪一边大叫。

“大概吧!”祈知语大声回答。转瞬间,十来辆车都动了起来,两个人疲于躲闪,很快就被冲开了。

“呵呵,你就只有这种速度,能和汽车比吗?”

没有人反驳,祈知语和特兰诺的速度,大概也就是个普通人类的顶级水平,和汽车的确没办法比。

吱——

一声刺耳的车响,祈知语险险从车轮边翻身滚了出来,这辆越野车刹车不住,重重的撞上水泥墙。但祈知语的体力却已明显不支。

“看来游戏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你——”最后惊呼一声,原来是特兰诺已不知何时潜到坐椅边,猛的一拳便将那人打倒在地。

车灯一下熄灭,特兰诺站直身,正要说话,马达声竟再次响了起来。

“哈哈,就这样?”女声又一次响起。“替身?”立刻明白刚刚被击倒的不过是个幌子,特兰诺目光一扫,再度响起的声音竟是从悬挂在远远近近数十个的立柱上喇叭中传出来的:“我真不知道a是怎么输给你的!”

祈知语喘着粗气,看着一众蠢蠢欲动的汽车,竟扬起嘴角笑了:“想知道?”忽然打了个响指:“他就是这样输给我的。”

特兰诺一愣,只听一声沉闷的爆炸响起,伴着一声惨叫,一个人痛苦的呻吟着倒在了地上。

竟然是白狼。85fd4bc655b3d秋之屋 转载、合集制作

所有车,在瞬间熄了火。

祈知语走了过来,“小型炸弹,我一开始就放在你身上了。”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去,嘶的一下从女子脸上扯下一块东西,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另一张脸。

“喔,”特兰诺走了过来俯身查看,“还算个美人呢,你可真不懂怜香惜玉。”

“我也没想到是个女人,搞得我还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引爆。”祈知语一挑眉,“知道我们会去找白狼,故意布了陷阱等我们跳?果然是你们这帮家伙,谁负责这件事?”

女子只是大口喘了喘气,竟慢慢没了声息。

“喂!”

“她死了。”特兰诺试了试女子的鼻息,下了结论。

“怎么可能,根本没伤着她的要害!”祈知语抓起她的手探了探,回头难以置信的望着特兰诺,“真的……”

“你怎么知道她有问题?”

“伪装我可是专家,她那点道行在我面前卖弄还差远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女子的死,祈知语的情绪明显不太高,“我累了,改天教你,这里麻烦你处理一下。”

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夜更深,一直躺在地上的女子,忽然动了动。

长长的睫毛抖了抖,一双眼睛,竟慢慢睁了开来。

一睁开眼睛,她立刻想动,一抬头,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你——”

砰——一声枪响,子弹几乎是擦着女子的面颊过去的。

“你最好老实躺着,不要乱动。”特兰诺竖起枪口,看向女子的目光毫无感情。

女子立刻回忆起来,刚刚就是这个人,在俯下身来时自己只觉得身上一下刺痛,很快就没了知觉。

特兰诺似乎已经看出女子在想什么,解释说:“我刚刚给你打了点药,你不过假死了片刻而已。放心,祈知语已经走了。”

“什么意思?”女子沉声问。

“没什么意思。祈知语,给我惹了一些不少不大不小的麻烦。”

“呵,他就这个恶劣的性子。”

“你看起来很熟悉他的样子,我想知道一些有关他的事。”

女子一皱眉,“我不喜欢受人威胁。”

“也许吧,”特兰诺的枪口,再次瞄准了地上的人,“可你没得选择。”

“呵呵,好像不久之前,某人还提过怜香惜玉这个词?”

特兰诺竟然笑了笑,“没错。”还未等女子笑出来,砰的一声,又一颗子弹与她擦身而过,“可惜我是个杀手,杀手的辞典里没有‘怜香惜玉’这句话。你最好快一点,我不是枪枪都那么准的,说不定啥时候我只想威胁一下,却不慎在你身上开了个洞。”

女子的表情冷了下来:“我们来自一家秘密研究所,研究人类超能力的,祈知语的妈妈是我们的一个研究对象,他和他几个兄弟,都是在所里出生的,试管婴儿……”

“嗯,”特兰诺打断她,“你说的我的确不知道,可是这对我来说没用。”

“没用?”女子冷笑,“你不是想了解他吗?”

“我想你一定误会了什么。”特兰诺转转手中的枪,“我只想杀他,无关的消息我没兴趣知道。”

“你想杀他?”仿佛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女子忽然大笑起来,“别说这种光冕堂皇的理由了!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一提到他都咬牙切齿的样子,可没一个舍得对他下杀手的!我跟踪你们这么久,别告诉我你还没有动心!杀他?不过是想得到他而已吧?”

特兰诺等女子笑完,才波澜不兴的回复:“我是个杀手,一旦我认定了自己的目标,我就不会再产生别的感情。甚至在杀人的时候,我从不会为杀人而感到快乐,也不会为死者感到悲伤,只是杀人而已,就像学生完成一项作业一样简单。”

女子忽然不说话了,虽然这段话在她听来荒谬至极,她却从这个表情淡漠的男子眼里,隐隐看到了某种让自己不得不相信的东西。

忽然觉得很冷,让人窒息的冷。

“好吧,你不说,那我问好了,你们那里的人都有些超能力是吗?祈知语的能力是什么?”

女子垂下眼帘,然后再次望向特兰诺:“在我们那里,我们叫他废物。”

特兰诺平静等待女子的下文。

“因为他没有继承到任何超能力,他四个兄弟都有,只有他——他只是普通人而已。”

——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祈知语曾经这么说过,特兰诺那时并不知道他为何要强调这一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而且,”女子顿了顿,“他有病,很严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

“什么?”

“先天性……”女子说到这里,忽然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喘了几口气,特兰诺一紧手中的枪,数秒之内再一次见到了这个女子的死亡。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会再醒过来了。

“干吗杀自己的同伙?”特兰诺扬起头,不远处阴暗处,站着一个人,看不清楚面貌。但这种隔空杀人的能力,已经让特兰诺确定了来者的身份。

“谁叫她说了不该说的话。”来者呵呵的笑着说,“知语是我的猎物,我没有和别人分享的习惯。回去告诉他,就说a很想他,近日一定拜访。”

声音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一片夜色中。

10.

静谧的午夜,没有开灯的房间,一片黑暗。

门无声无息的扇了扇,一个黑影闪进屋中,在黑暗中行走,黑影行动起来却如入白昼一样,悄然无息的绕过桌椅,正要再往里走,灯啪的一下亮了。

“嗨,蝎子,偷偷摸摸的找什么?”一个懒懒的声音想起,说话的人穿着宽大的睡衣斜坐在窗台上,一头刚洗过的长发还在滴滴答答的淌着水,称着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微微挑起的眉间交织着危险和妩媚的风情。

他的手中端着一支长长的步枪,枪已上好了膛,枪口正指着特兰诺的头。

特兰诺侧过身表情不变的正面对着祈知语:“一时忘了,走回自己房了。”

“哧——”祈知语一下笑出声来,“回自己房连个灯都不敢开,你这蝎子王也还真窝囊啊!”

正要反驳,特兰诺刚张开的嘴忽然干脆的闭上单方面结束了这次交锋。

“连话都不敢说了?”祈知语继续挑衅。

特兰诺移开目光选择忽略对面某人的存在。

僵局中,祈知语先放弃,转开了话题:“今晚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来自一个研究院,研究人类的特殊能力。我没伤着她的要害,估计杀她的也是研究院的人,他们中有可以隔空杀人的家伙……”

特兰诺没有出声,虽然祈知语对过程的猜想跳过了自己的那一部分,却奇妙的得出了一个正确地结论。

“……我就认识一个可以隔空杀人的家伙,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

正想听听祈知语对a的评价,却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特兰诺心猛的一跳,一个浑厚的男声平地响起,如同碧空旷野一只野雁展翅冲天——

“倦了这世界的歌——”

特兰诺诧异的回过头,祈知语一句唱完,手指翻飞,骨节敲击着手中的金属枪管,碰撞出一串有力跳跃的音符。

“你会奏这首歌?人们一直认为凤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