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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女 佚名 4630 字 3个月前

使用的,这可是主人专用的浴池,他有点生气,谁那么大胆?

他气呼呼地走到竹围的入口处,身体突然无法动弹,月光照亮了他所看到的一切──虽然有片白雾笼罩水池,但他还是清楚地看见一具玲珑剔透的上半身,像雪一样白的肌肤,俏生生地、活脱脱地,一个美女在池中载浮载沈。

是影白!老天!他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是窈窕女!

难怪他觉得她的身材不像男孩,难怪洛隽最近老是疯言疯语,难怪他的身心蠢蠢欲动,原来除了他的眼睛之外,他全身上下早都感觉到她像磁石般的吸引力。他猛地眨了眨眼,确定他不是在作梦,但他的眼中却燃起了怒火。

这世上最让他不能忍受的事,就是有人胆敢把他当成笨蛋愚弄,她不仅骗了他,还骗了青青!他愤愤地褪去衣服,跳下水池,巨大的响声伴着溅起的水花,把在合眼泡澡的影白吓一跳,她慌张地张开眼,手挡在胸前,戒备地看着四周。

她不能让人看到她胸前那对乳峰,万一张扬出去,她会被人嘲笑为怪物。

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影白正想逃跑,但身体被萨尔浒的双臂从后钳住。“不!”

“不个鬼!”萨尔浒将她挤到池边,然后扳过她的肩膀。

影白惊骇地看着他眼中的凶光。“你要干什么?”

“你好大胆,居然敢玩弄我!”萨尔浒双手掐入她的双肩摇晃。

“没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玩!”影白被他摇得头昏。

萨尔浒出其不意地攫掠她的唇。“我现在有时间,陪你好好地玩。”

影白整个人如石像般僵直,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她感觉到他的怒气传进她口中,他粗暴地堵住她的唇,强行将舌尖探进,用力地吸吮,无情地咬啮;她有种受辱的感觉,可是她不敢松开胸前的手,只是用身体不停地扭动,企图摆脱他。

在尝到她芳香的气息后,萨尔浒不再那么野蛮,他的吻突然变得温柔,双手搂住她的纤腰,爱抚似地纠缠她的柔舌;他的怒火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欲火,他迫切地想要探索她如丝绸般的娇躯。

“我快喘不过气了。”影白发出呜咽的哀喊。

“你说,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萨尔浒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我没有,我本来就是男生。”影白一脸不知道他说什么的无辜表情。

萨尔浒抓住她一只手臂,用力地拨开。“这是什么?”

“怪病。”影白抬不起头似地低首,看到自己的乳尖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你还在说谎,这明明是女人的奶子。”萨尔浒渴望地咽了口口水。

“我知道,所以爷要我缠布条,别让人发现我得了怪病。”影白解释。

萨尔浒大叫:“这不是怪病,神医骗你,你到现在还不懂吗?”

影白摊开手。“爷是神医,他说这是怪病就是怪病。”

反正他已经知道她生了一对跟女人一样的奶子,要笑就笑吧!她不在乎了,她只想推开他,尽快离开水池、离开王府,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但他却抓住她的手,眼里有恍然大悟的惊讶。“凤凰烙印!你……原来你是前朝公主!”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影白纳闷。

“你真的不知道你是谁?”萨尔浒抓住一乳,一边问一边调情。

“我当然知道,我叫孔影白。”影白郑重地说,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战栗。

“你知不知道你是窈窕女?”

影白喘着气,声音微弱如游丝。“我跟你一样是男生。”

“你不是。”萨尔浒另一只手伸入水中,往她两腿之间盈盈一握。

“你干么摸我!”影白吓一大跳,双腿发软地跌坐在水池里。

萨尔浒抓住她的手验明正身。“你摸摸看,我们两个有什么不一样?”

“你的身上怎么会长根腊肠?”影白百思不解,怀疑他也有怪病。

“这是男人的传家宝。”萨尔浒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无比强壮。

“不懂。”影白觉得好奇怪,那根腊肠变大了。

“我会让你懂得它的用途。”萨尔浒飞快地将她抱出水池。

影白还不知道危险将至,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你要做什么?”

“你真美!”萨尔浒张开手心搓揉她浑圆的乳房。

“我是男生,你只能说我英俊。”影白感到意乱情迷。

“你的身体真柔软!”萨尔浒俯低头,衔住一只鲜红的蓓蕾。

一波又一波快乐的热流贯穿,影白全身泛出淡淡的晕红,好像一朵粉红色的睡莲在太阳的照射下,缓缓舒开一片片的花瓣;她的眼中流露着情意,在他宽大的胸怀中蠕动,她喜欢他摸她的感觉,此生,没有一刻比这一刻更让她感到欢愉。

当他的手指探入湿热的花心里头,她的双臂不由地环住他的颈项,她拱起小腹贴紧他,她觉得自己快炸开了,她想要更多,却不知道更多是什么?是快乐?是堕落?是新生?是毁灭?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想下去。

一阵刺痛随着他的挺进撕裂了她,她微启着唇,还没来得及发出叫喊,他的唇封住她的疼痛,他静静地拥抱着她颤抖的娇躯,直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消褪,他才开始以温柔的旋律推进,将她推向高潮、推向狂喜、推向无止尽的巅峰……她承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冲刺,极甜美的感觉溢满全身,她迷眩地听着他在她耳边呢喃;在一连串震荡的摇晃之后,她感到天旋地转,紧紧环着他强壮的背脊,直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迸射。

他翻过身体,将她的头拉进他的怀中,抚着她如丝的乌发,他的心如发丝般越抚越乱。老天!她是前朝余孽,他竟跟她发生了关系?更可恶的是,他还利用她的无知,夺取了她的贞洁。而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接下来他该怎么办?一夜风流是满足不了他的,他想要继续维持这种欢愉,说他自私,甚至说他卑鄙都行,他不能没有她、他不能失去她!他突然明白神医隐藏她是窈窕女的用意,因为凤凰烙印会带给她死亡,看来他只有一条路可走──继续隐瞒她是窈窕女的秘密。他自欺地想,这是为了她好,更是为了他好。

萨尔浒轻声说:“影白,今晚的事绝对不能说出去。”

“我知道,我们两个都是男人。”影白身子一颤。

“你怎么在发抖?冷吗?”萨尔浒以身体为被覆盖在她身上。

影白担忧地说:“不是,我害怕,我们这么做会不会被天打雷劈?”

萨尔浒热切地吻着她微颤的唇瓣。“别怕,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影白眼神透着意犹未尽。

“你还想要吗?”萨尔浒仿佛掉进激情漩涡,小腹又亢奋了起来。

“想,我无法控制自己不爱你。”影白情不自禁地吐出爱意。

萨尔浒期待再一次温存地凝视着她。“我也是。”

影白的双臂立刻缠绕着他的脖子。“当我想要你时,该怎么办?”

萨尔浒灵机一动。“用暗号,到时你只要说鸳鸯,我就会想办法。”

“鸳鸯。”影白测试地说,双腿很快就被他的双腿分开,体内充满了爱。

她想把这一刻紧紧抓住地攀紧他的肩膀,喜悦淌遍她的身心,一声声吟哦从微启的唇流泻出来。

她爱他,他也爱她,但他们同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因为他们是两个得了怪病的男人;她的上半身有像女人一样的奶子,他的下半身却有像食物的腊肠,她想,这是他们不能没有彼此的主因……

正文 第七章

不对劲哦!洛隽困惑地聚拢眉毛,头往左又往右,各看一眼。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萨尔浒,坐在他右手边的是影白,他们两个都怪怪的。

好像有一股甜蜜的暗流在空中交会,洛隽像只蜜蜂用力吸花粉似地鼻翼翕了翕;他们两个虽然不看对方一眼,只看着自己面前的碗,仿佛碗里装的是珍珠,不是白米饭,只能用眼睛看,一口也舍不得吃的模样……啊哈!他懂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昨晚肯定有天大的事发生了!

洛隽不为皇上重用,闲来没事不是去逛窑子,就是看书打发无聊。他看过“素女经”,经上说男人健身之道就是采阴补阳,从萨尔浒的脸色,他发现他不像过去病恹恹似的苍白,多了几分健康的红润。很明显,他的隐疾在昨晚不药而愈了。

这点孔陀早就看出来了,萨尔浒并没有大病,只是阴阳失调而已。

相爱是喜事,喜事就该跟好朋友分享,他们实在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想隐瞒他!算起来他可是他们的月下老人,当初若不是他在妓院巧遇她,现在她恐怕早已沦落为妓女,他们越不想让他知道,他越是要拆穿他们。“影白,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没有,你有什么建议?”影白抬起脸,眼神飘浮不定。

洛隽料想她绝不会答应,故意逗弄她。“要不要到我家玩?”

“谢了,我不想出门。”影白急忙摇头,仿佛他的提议是叫她去死。

“你不是老吵着要出去玩吗?”洛隽佯装惊讶地扬起眉尾。

影白镇静地说:“我想多读点医书,免得爷回来怪我荒废医术。”

“萨尔浒,你今天要不要出城捉前朝余孽?”洛隽换人捉弄。

“我想休息几天,青青昨天身体不舒服。”萨尔浒一副好哥哥的口吻。

“青青怎么会突然生病?”洛隽猜想八成是失恋引起。

“我不知道,不过幸好影白救了她。”萨尔浒不想解释。

“既然你们两个都不出去,那我就留下来。”洛隽故意这么说。

萨尔浒板着脸,不容府里有碍事的程咬金。“你留下来干什么?”

洛隽抱怨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不大欢迎我!”

从他刁难他和影白的态度,萨尔浒更加确定他什么都知道,但他又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因为影白在场,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暗示洛隽别把真相说出来。“我只是觉得好奇,我府里又没美女,你怎么待得下!”

“有影白在,我不会无聊的。”洛隽没察觉出他的用心良苦。

“我今天不能陪你玩,我要读书。”影白再次强调不希望他缠着她。

洛隽咄咄逼人地进攻。“你总有读累了、眼睛疲劳、想休息的时间吧?”

“我累的时候会去看鸳鸯。”影白一脸娇羞地看了萨尔浒一眼。

洛隽玩味地问:“鸳鸯有什么好看?”

“看它们戏水,很可爱。”影白心虚的解释。

“你该不会是想效法鸳鸯成双成对!”洛隽莞尔一笑。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个怪笑让影白感到浑身不寒而栗。

洛隽邪气地说:“鸳鸯都是一公一母相伴,我的意思是你思春了。”

听到这句话,萨尔浒大为紧张,但看着影白一脸木然的表情,他只好伸长脚,狠狠地在桌下踹了洛隽一腿,语带警告的厉声说:“思你的头啦!”

洛隽皱起眉头,萨尔浒这一脚踹得不轻,踢得他骨头隐隐作痛。太可恶了,好汉做事好汉当,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怪他多嘴?他偏要多嘴到底,看他们两个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不会思我,你只会思影白。”

“洛隽,你实在很聒噪,吃饭时间能不能请你保持安静!”

“你们两个看看你们的碗,你们有好好吃饭吗?”洛隽在气头上。

“还不是因为你,吵得我们两个没胃口。”影白反过来诬赖洛隽烦人。

洛隽忍不住地问:“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赶我走,是不是想做什么坏事?”

萨尔浒驳斥道:“没这回事,你的心眼怎么跟女人一样小!”

“在我们三个人当中,最不像女人的就是我。”洛隽看着影白。

“我不吃了,我回房去读书了。”影白放下碗筷,起身离开饭厅。

确定脚步声已消失,洛隽直截了当地说:“就剩我们两个,你也不用再演戏了。”

萨尔浒叹气,虽然他答应过影白不把昨晚的事说给第三个人知道,但他现在若不承认,天知道洛隽会闹到什么地步。他斟了一杯酒,一口饮下,仿佛要借酒壮胆似地。“影白是窈窕女,我想你大概早就知道了。”

“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洛隽一脸自鸣得意的神气。

萨尔浒神情充满甜蜜的回忆。“昨晚我在水池遇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