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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媒婆 佚名 4603 字 4个月前

阴冷仿佛不似人间。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想了一下,转过头对阿彩说道,“阿彩,你先回府去!”

阿彩探头看看了那幽深的巷子,小心的开口问我,“小姐,要不我陪你吧!”再看了一眼那巷子最深处的那扇大门,“小姐,你一个人……不安全!”

“没事,你回去吧,阿彩!”

见我很坚持,阿彩脸上带着一百个不放心爬回马车上,想了一会,又开口说道,“小姐,我在这等你好了!”

我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吩咐道,“那你小心点!”回过身,慢慢向那巷子最深处的那扇大门走去。

阿彩在身后叫道,“小姐,你要小心呀,有事,你就大叫!”

我向前走着,细碎的脚步在幽深的巷子里传的格外的响,那裙角轻轻拂过青石地面,有悉悉的声晌,冷,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阵阵发冷,是本能还是因为才是初春的三月?黑青色的大门仿佛一个随时张口欲嗜的怪兽般,安静的伫立在巷子的最深处,一阵风起,空气中有着隐约的花香,可是却莫名的感觉到不安。

仿佛走了很长时间一般,终于走到门口处,犹豫了下,摸到一直捏在手里玉佩,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抬手敲响了大门,一声声的敲门声传的很远,重重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吱!一声钝重的开门声,大门终于打开,空气中那股花香味更重了,可是却有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抬手将门推的更开,看到的是四重大院,幽暗是这院子给我的第一感觉,信步向院子最深处走去,院里北面的角落有着几株瘦弱的蝴蝶兰,转过角门,是一处大大的院落,院里的樱花树上开的是牡丹红的樱花,在那成排的樱花树底下,却看到了恶魔。

“是你!”我的吃惊和他脸上的微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来了!”还是那种没有温度的微笑,可是我的心却开始慢慢变的阴冷,回过身,却听到重重的关门声。

仿佛不曾看到我的惊慌,半晌,才听到他开口说道,“这樱花真美!难怪她喜欢!”转回头,眼里的海蓝色是冰冷的。

“看到我,你眼里只有吃惊吗?”他轻轻笑着。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才慢慢开口问道,“她在那?”

“她?谁?”若翰尔喀微笑着向我走近,我慢慢向后退去。

“小如!她在那?”身上冷的更害怕了。

“那个小丫头?她的味道也很好,可惜……”若翰尔喀离我更近了,“可惜她还是没你味道好!”

我心下一冷,“你……把她怎么了?”

“呵呵,你想知道吗?”若翰尔喀向我伸出手,“和我回去,我就告诉你!”

“不!”我突然尖叫出声,“你是一个恶魔,告诉我,小如怎么了?”

感觉到背后是冷冷的院墙,我惊慌的抬起头看着若翰尔喀,手里的玉佩硌的手很痛。

“你在害怕吗?”若翰尔喀轻轻开口,“可是从我身边逃跑的时候,你却一点也不害怕呀!”他眼里的海蓝色是一片深蓝,看在我眼里却仿佛来自地狱的冷。

“你又不专心了!”回过神,却看到他近在眼旁的脸,他的手轻轻扶上我的脸,最终落在我脖子上,“痛吗?”

“你要干嘛?”

“呵呵,你的味道我想念极了!”在我抬手向他脸上甩过去的时候,他轻轻将我的手接住,而他的吻也重重落在我脖子上。

“痛,你这个变态!”脖子上传来一阵阵疼痛,可是不再是以前的那种刺痛,反而是暧昧的痛苦,“你在干嘛!”我用力向前一推。

呵呵,耳边是若翰尔喀的轻笑,我忙抬手向脖子摸去,触手所及,一片冰凉,心下却不由一怔,他没有咬破我的脖子。

“你的味道和记忆中的一样美好!”若翰尔喀又向我靠近。

“不要过来!”我把衣服里的剪刀拿在手里,对着他叫道。

若翰尔喀略带吃惊的看着我,却突然一笑,“你不适合这些东西,你只适合用仇恨的眼神躺在我怀里看着我!”轻笑之中,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下秒却被他抱在怀里,而刚刚还拿在手里的剪刀不知什么时候被若翰尔喀抢了过去。

我看着他,“二皇子,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若翰尔喀眯起眼,低声反问我,“你说呢?”

“我身上没有玉屋!”

“我知道!”若翰尔喀淡淡的说道,口气冷淡的仿佛不曾有过关于玉屋的任何事。

我吃惊的抬眼看着他,“你知道?那你还要干什么?”

笑,依然冰冷没有温暖,“你会知道!”

我无语看着眼前的这个如同恶魔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那小如呢!”

若翰尔喀眼神一冷,“你不需要知道!”见我一脸的痛恨,他却很开心的接着说,“这眼里的仇恨真美呀!”

在抬手轻轻扶上我的眼睛的时候,他低声在我耳边说道,“和我走吧!”

可是还不及我开口,却突然听到一声清啸,紧接着我耳边传来一声厉喝,“若翰尔喀,放开她!”

回过头,是张椯景。

第85章:黯然的罂粟花

“放开她!”张椯景冷着脸站在五步之外看着若翰尔喀。

若翰尔喀抱着我笑着看着张椯景,慢慢开口道,“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来!”

我心下一怔,转回头看向张椯景,他一脸平静,“若翰尔喀,这里是卡滋而达,不是你的达度。”

“我知道呀!可是……”若翰尔喀低下头看了我一眼,“我是来拿回我的东西的。”

“说出你的目的!”张椯景冷冷的开口道。

若翰尔喀看着他,“我的目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把她放了,我给你玉屋。”

“呵呵!”若翰尔喀大笑出声,“玉屋,我要了干什么?”

我吃惊的抬着看着若翰尔喀,禁不住出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若翰尔喀冲着我一笑,“你会知道!”

闻声,心下一冷,“你是一个疯子。”

“对,我是一个疯子,哈哈哈!我的确是一个疯子!”大笑之中,若翰尔喀抱着我突然发力。

还不及多想,只听到张椯景大喊一声,“放开她!”

一阵凛厉的掌风响起,眼前一花,却根本没看清什么,只觉得那一秒过的很快却仿佛又很漫长,若翰尔喀在和张椯景对了一掌之后,抱着我轻轻落在一株樱花树下。

“张公子!这么狠?”若翰尔喀戏谑的开口道。

胸口突然扯的痛,忍不住咳了起来。抬眼,却看到张椯景眼里的担忧,不由的出神。

“你又不专心了!”转回头,看到若翰尔喀正低着头看着我。

“放开我!”我想从他怀里挣开。

“你可真无情呀!亏我这么想你!”若翰尔喀呵呵笑道,可是抱着我的手却不见松开。

“若翰尔喀,你跑不掉的!”张椯景冷冷的说道。

抬眼看去,高高的墙壁上不知道什么出现了一排排弓箭手,冰冷的箭锋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冷的肃杀,只听到张椯景开口道,“放了她,我让你走!”

若翰尔喀却轻轻眯起眼,眼里的海蓝色闪过危险的光亮,“那……如果我不放手呢?”

半晌,只听到张椯景慢慢说道,“死!”

心下一寒,却忍不住转回头看向张椯景,阳光下,那青色的长袍随风轻轻飘扬,英俊的脸上是刚毅的神气,风吹,仿佛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原来,他离我已经这么远了。

“呀,你可真狠心!”若翰尔喀慢慢开口,却在下一秒低着头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这就是你爱的男人!”

闭上眼,不再理会若翰尔喀。

没事,欣欣,真的没事,我轻轻告诉自己,可是为什么胸口依然痛这么难过?

“很伤心,对吗?”耳边是若翰尔喀那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可是……这多么好玩呀!”

“你觉得的好玩吗?”我轻轻开口。

“你知道吗?你眼里现在不再是我当初看到的那一片安静,这里面……”若翰尔喀轻轻扶上我的眼,“这里面现在满是悲伤和不甘心,多美呀!”

“这就是你目的?让我心里充满了仇恨和悲痛?”我睁开眼,直直的看着若翰尔喀。

“你不属于这!”若翰尔喀看了我半晌,终于出声。

他在轻笑中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塞到我手里,“罗欣欣,我会在地狱等着你!”下一秒,我感觉到身体向前飞出,转回头,却看到若翰尔喀在一片樱花中轻笑,一阵风起,满树落英,却早也不见若翰尔喀的身影,只有图留在空气的轻笑。

“张椯景,游戏还没有结束!”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轻轻接住,抬头看到张椯景,眼里一片明亮,“你……没事吧?”

呆呆看着他眼里那抺忧伤的关切,那深夜中的轻轻一吻终成回忆,我们已经开始陌路。

“我没事!”从张椯景的怀里挣开,低下头,手里是一朵微微有点颓败的罂粟花,在阳光下发出诡异的颜色,可是心下却不由一愣,三月的罂粟花,开的太早了,若翰尔喀是什么意思。

“我们回去吧!”转回头,张椯景轻轻问我。

“这樱花开的真好!”一院樱花香,在阳光下终成了一片暧昧的粉红。

回到将军府,还不及走进院子,就突然被从院子里冲过来的柳如风紧紧抱在怀里。

“欣欣,你没事吧!”耳边是柳如风紧张的声音。

他的怀抱是温暖的,可是依旧神伤,我贪恋着他怀里的温暖,久久不曾挣开,低下头,看到手里一直紧握的罂粟花,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没事!”放开那温暖的怀抱,我轻轻开口。

转回头,看到身后的张椯景,阳光轻轻洒在他身上,仿佛当初我在那满架葡萄架下看到的青年,“我累了!”不等柳如风开头,自己进了院子,关上房门,依稀听到门外的轻叹。

将那朵罂粟花放到桌上,光滑的桌面上流动着幽幽的花香,“罗欣欣,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你!”空气中闪过若翰尔喀的话,禁不住身上一冷。

“你究竟想要什么?”看着那朵开的诡异而颓败的罂粟花,我喃喃自语道。

我不愿再见到柳如风和张椯景,想着一首老歌:心碎离开,转身回到最初荒凉里等待,为了寂寞,是否找个人填心中空白。那些过往不再有任何意义,因为我们都回不到从前了,所以我们终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

“武大夫,我最近没事吧?”看着一脸严肃的武大夫,我轻轻开口问道。

“嗯,没事,你身体也恢复了七八成了!”武大夫慢慢说道。

“可是我最近睡的太长了,还有,我的咳嗽一直都没好转!而且,我总觉得很累!”

武大夫闻言,轻轻一怔,忙又将我的手抓了过去,仔细的又号了一次脉,“怎么会这样!”好一会,武大夫忍不住开口喃喃自语道。

心下一寒,“武大夫,我是不是真有事?”我着急的问道。

只见武大夫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想了一下又接着说,“小姐,你最近就是神伤了,睡的时间长也不是什么大事,平日里多出去活动下就好!至于你的咳嗽,我想那是最近春风大了,也许小姐有轻度的过敏反应,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仔细调理就好!”

听武大夫说的也在理,我点了点头,“有劳大夫了!阿彩,送武大夫出去!”

“这是什么?”武大夫突然指着桌子问道。

转回头,随着武大夫的手看过去,“哦,这是罂粟花!”见武大夫一脸的吃惊,我忍不住又问道,“怎么了武大夫!”

武大夫转回头看了我一眼,摇摇头不曾开口,阿彩在一旁小心的开口,“大夫,这边请!”

武大夫一脸凝重,在跨出房门之前,回过头又深深看了我一眼,不及我仔细看清,武大夫已经随着阿彩走了出去。

待阿彩回来,只见她一脸的不高兴,我问道,“怎么了,阿彩?”

阿彩嘟着嘴说道,“武大夫才一出院,就抓着我的手问我将军和张公子在那,可是我怎么知道,我这几日都没看到他们!他问我我去问谁呀!”

我心下一怔,难道我身体有问题?

“小姐,这花丢了吧!”转回头,阿彩手里拿着那朵罂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