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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媒婆 佚名 4567 字 3个月前

阿彩乖巧的嗯了一声,将东西收好,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小心放在我脚边,才慢慢开口,“小姐,这银子是早上七姑让我带进来的,你收好,指不定能派上用场。”

我看了看脚边的白银,抬头,阿彩脸上是一抺微笑,看了我半天,才道,“小姐,我走了!”

我点了点头,却指着地上的白银道,“阿彩,这些银子你还是带回去吧,这一入天牢……是用不上了!”

阿彩一愣,却摇了摇头,“小姐,还是你收着吧,这往后的事谁说的清!”

我一怔,向阿彩看去,阿彩冲我一笑,“小姐,我走了!”见我点了点头,弯腰出了牢门,一步一回头走出了大牢,我看了看地上那几锭白银,轻轻叹了一声,抬手将银子收好。

不过一个时辰,大牢里来了几个皇宫内侍,带着我坐上马车就进了皇宫。大内天牢依着皇宫北边那一座高高的天子山顺势而建,以前听柳如风说过,这世上再也没有另一座牢狱能比这大内天牢还森严,其实不用柳如风提及,光看看内三层外三层的甲字内坑型大牢,我不禁暗中猜测,这不会是那代皇帝没来的及盖好的墓寝后改造成天牢吧。

一路随着斜坡走到最底,推开厚重的青花钢岩石大门,终于来到关押我的牢门之前。

“欣欣!”将正准备跨进牢门的脚收回,转过身,我却突然一笑,“嗨,进安!”

身后的大牢之内,王进安站在牢门内,看了我半天,也笑了,“来了呀!”

我点了点头,“嗯,来了!”

仿佛吃过晚饭散步时遇到随口问好一般,王进安冲我挤了挤眼,“就知道你会进来!”

我呵呵一笑,“好小子,几日不见,到会未卜先知了!”

这时,一直跟在我身后的罗侍卫低声道,“小姐,请吧!”

我看了看罗侍卫一眼,冲王进安耸耸肩,弯腰低头进了牢门,临了还不忘冲罗侍卫来了一句,“我说罗侍卫,一会帮我搞点好酒好菜,我要和王大人好好一叙!”

罗侍卫正关牢门的手一僵,半晌才艰难的开口,“小姐……这……”

我不解的看着他,“不行吗?”

对面的王进安却哈哈大笑道,“欣欣,你别为难人家了,我们的饭菜自有专人送来!”

我长长哦了一声,四下打量了一下,才笑道,“这大牢比我想像中的干净舒服,你看,还有床,桌子!哇,还有梳妆台,这是坐牢还是渡假呀!”

王进安看了我半晌,才慢慢道,“欣欣,难得你还能如此开心!”

我心下一怔,转回头,隔着牢门看着王进安,“怎么?”

王进安看着我轻叹一声,才道,“没事!”

我不由一惊,难道……

第152章:狱中相会

好一会,我才沉着嗓子低声问道,“进安,你知道什么?”

可王进安却只是冲我一笑,“我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你刚刚……”

王进安想了一下,才慢慢开口,“欣欣,你真杀了若翰尔喀?”

我摇摇头,却有点不解的问道,“你人在大内天牢,怎么知道这事?”

王进安却不开口说话,只是好一会,才慢慢道,“我想不可能是你!”

“你说什么?”

“若翰尔喀不可能是你杀的!”

“为什么?”我很好奇王进安为何如此肯定.

王进安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你没理由对若翰尔喀下手!”

我有点气极败坏了,:“杀人还有理由吗?”

王进安摇着头说,“杀人需要理由吗?你也先别气,只是我觉得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谁都有可能杀死若翰尔喀,却不可能是你!”

我心下一惊,抬头看着王进安,“进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王进安扭过头来看了看我,“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你真有心要杀了若翰尔喀,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如果在这个时候动手,反而让人觉得不合乎常理.”

我干脆搬过一张椅子,靠着牢门坐下,“进安,对这事,说说你的看法!”

王进安却只是摇摇头,“欣欣,你别问我,其实我对这件事一点都不知道,你的事我也是这几天听来探监的家人说起!不过,现在你进来了,我想我可以听到最完整的版本了!”

听了王进安的话,我却不由的沉思,我的确是没有理由杀若翰尔喀,虽说我和他之间有着不可化解的矛盾,可是眼下,我却始终认为,我更关心的事在于若翰尔喀手里的魂离解药,而现在,若翰尔喀死了,我的解药也如同石沉大海般,没了半点消息.

如此看来,很明显是有人不想让若翰尔喀把魂离的解药给我,可是为什么又要借我的手杀了若翰尔喀?这一看上去,仿佛是一石二鸟之计,可是又有什么人想通过我,或者说通过杀了若翰尔喀而达到一种什么样的目的?

正当我百思不解的时候,对面牢门里的王进安却轻声叫道,“欣欣!”

我慢慢抬起头,“怎么了?”

王进安左右看了一下,却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半晌,才慢慢开口说道,“欣欣,阿柔好吗?”

我一愣,却摇了摇头,“老实说,雪柔情况我看是不太好!”

王进安才听了我这话,不由慌了起来,“阿柔怎么了?病了?还是怎么了?到底那不好?”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他突然大叫,”难道说,阿柔变心了?”

我狠狠的给了王进安一个白眼,“王进安,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怎么能怀疑雪柔会变心,”

“可是你不是刚刚说阿柔不好!”王进安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小声的说道.

我好笑的看了看他,“唉,你们俩也够苦命的了,你放心,雪柔没什么事,只不过皇上最近看的紧,我也没办法见到雪柔,不过前几天见了雪柔一面,她一切都好,就是脸色不太好!”

听了我这话,王进安才长长呼了一口气,可是转而却又轻叹出声,脸上也是一片苦凄之色.

我看着了他半晌,才道,“你也别急,我看雪柔估计一时半会是嫁不了的.”

王进安抬起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淡淡一笑,“还能为什么!现在若翰尔喀死了,你认为达达尔喀还有心情成亲吗?而且,三日之后,三堂会审,这案子都不知道要审到什么时候才完结,所以雪柔的婚事保定往后拖.”

“三堂会审?”

“嗯,皇上下旨,三日之后,着兵部,大理监,刑部一同审我,唉,其实我比你们还惨.”

王进安想了一会又问道,“谁来主审?”

我摇摇头,“不知道,对了,你等下!”我从先带进来的包里翻出圣旨,隔着牢门丟给王进安,王进安仔细看了一遍圣旨,半晌才道,“如此看来,是如王爷主审了!”

“如王爷?”我不解问道,“为什么会是他!”

王进安道,“根据冰月大律,凡涉外番之人之事,必报大理监,何况这次着兵部并审,看来是必因使节团特殊地位,依旧律,应由皇室之人主审,何况如王爷还主持着大理监!”

我一惊,半晌才慢慢开口,“如果是他,那到真有趣了!”

王进安一脸不解,“怎么有趣!”

我摇了摇头,转回头,终轻轻一叹,“这一天可真长呀!”

第153章:秘闻

其实我很奇怪,皇上怎么会想着把我和王进安关在一起,岂不说这古代男女有别,就是日常生活也不方便,不过好在,比如像上厕所这种事,皇上估计事先也想到我和王进安多有不便,所以当我或王进安要方便的时候,自有专人带我们去天牢尽头的方便之所大行方便,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早有内侍在我和王进安的牢门之间扯起了紫黑布幔围屏。

“进安?”

“嗯?”

“睡了没?”

“没呢,干嘛?”

“我睡不着,进安,你和我说个故事!”

……

“进安?”

“干嘛?”

“让你说故事呢!”

“不会!”

“真不会?”

“真不会!”

“你骗我!你堂堂礼部侍郞不会讲故事!”

“我的功名是我苦读多年圣贤书才考取的,不是讲故事就会高中的!”

“我不信,你的榜眼是不是作弊得来的,干嘛连个故事都不会说!”

“那怎么不是你说故事给我听?”

“好你个王进安,让你讲个故事还这么罗嗦!小心我扁你哟!”

“你要是有本事,你现在过来,我让你扁!”

“……切!”

“欣欣!”

“嗯?”

“睡吧!”

“……哦!”

唉,无趣的生活,和王进安斗了半天的嘴,依然是无聊,冰冷的墙壁,连月光也照不进来,半晌,轻轻一叹,无聊的在床上翻了一个身。

“欣欣,睡不着吗?”好一会,布幔那边传来王进安轻轻的声音。

我盯着墙低低嗯了一声。

“别怕,没事的!”王进安低声安慰着我,我心下一惊,转而是感动,其实他也看出我心底那深深的不安。

好一会,我才轻轻说,“谢谢你进安!”

布幔那边传来的他的轻笑,“没事,睡吧!”

可是,我却突然来了一句,“进安,皇上允许平民百姓种植罂粟花吗?”

王进安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问,想了半天,才道,“那花听说只有冰月国西南边的滇南一地才有种植,早年我曾看过几本医书,其花果实可以入药,有止痛之功用,不过也有提及,如服用量过大,会使人出现迷幻。欣欣,你怎么会问到这个?”

我沉默了半晌,才慢慢道,“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睡吧,进安!”王进安轻轻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长时候,布幔那头传来王进安悠长的呼吸声,我翻过身,看着头顶上的罗帐,在微微火灯下,一片苍白。

闭上眼,耳边隐隐有着声音,“我在地狱等着你!”

没由来的身上一冷,然后是止不住的害怕,将手紧紧环住身子,地狱吗?若翰尔喀,你死也要抓我做个垫背的,可是我怎么能让你称心如意呀!再次闭上眼,空中不再有着隐隐的声音,心里不由一安,终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在安公公的轻轻叫唤中慢慢转醒,“小姐!小姐!醒了吗?”

慢慢睁开眼,半晌才回过神来,隔着罗帐懒懒的问道,“皇上又有什么事了?安公公!”

安公公讪讪一笑,才开口道,“皇上让奴才送来雪参汤。小姐,趁热喝了吧!”

可我却不由一惊,皇上又想干嘛,好一会,我才道,“有劳公公了,放着吧,我一会起床就喝!”

安公公轻声应道就退了下去,我在床上又磨了半天才慢慢爬起,简单洗梳后,却突然出声,“进安!”

紫黑布幔那边王进安也懒懒的应道,“干嘛!”

“什么时辰了?”

王进安好一会才道,“午时!”

我哦了一声,却不再说话,原来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了,低头看看桌上的食盒,半天,才慢慢打开,从里面端出一玉瓷碗,喝了两口。

“皇上,对你不错!”抬头,布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撤了下去,王进安坐在那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将那碗雪参汤喝完后,才道,“皇上……对我仿佛……嗯,他对我挺好的!”

王进安隔着牢门看了我好一会,才道,“哦,对了,昨晚你和我说的事,我今天一早起来,到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我不解的看着他,“昨晚?我和你说了什么?你又想起了什么?”

王进安轻轻一笑,“你昨天晚上不是问我罂粟花吗?我今一大早起床突然想起来,早些年,家父曾命镖师从滇南采植了一些罂粟花种!”

我有点奇怪了,“你家不是言北的大地主吗?什么时候还做上了走马送镖的事?”

王进安有点好笑的道,“你难道不知道,冰月国最大的马车行和最大的镖局是我王家产业吗?”

我摇了摇头,“以前不知道!不过……现在你和我说,我就知道了!”

王进安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半晌才道,“那花种当年曾送了一些到京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