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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 佚名 4900 字 4个月前

喘吁吁地问:“怎么这么快?我估计你至少要两个时辰之后才能回来。”

容虎也赶来了,见回来的人神态平常,毫无恶战后的痕迹,皱眉道:“计划取消了吗?是否出了什么变故?”

“确实有变故,而且是意想不到的变故。”烈儿快语答道:“我们还未到含归城们,就接到消息,含归已经戒严了。结果连城门都没进就回来了。”

凤鸣吃了一惊:“难道泄漏了消息?妙光他们已经有所防范。”

容恬心情甚好,眯起眼睛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凤鸣眨了半天眼,思索很久都找不到答案,颓丧地摇头道:“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原因。总不会你们还没到含归城内,庆鼎和妙光就已经被别人宰掉了吧?谁有那么大胆子。”

“哈哈哈!”烈儿大笑起来,拼命拍手道:“不愧是鸣王,这样难猜的谜底都能猜到。”

“什么?竟会这样?”凤鸣和容虎同时大为愕然:“是谁干的。”

烈儿摇头:“我们听到消息就立即转回来了。谁下手,谁指使,现在大家都不知道。”

容恬拖着凤鸣从草地上起来,解释道:“不敢那人是谁,但他的心思倒真和我们一样。具体情况日后在派人查探,现在立即上路,以免遇上含归派出的搜捕刺客的人马。”

容虎立即点头道:“不错,要被误认为刺客,那可实在冤枉。”

“我的马!”凤鸣忽轻呼一声,不好意思道:“刚刚听见你回来,一时激动,连马都扔在那边就跑过来了。我去牵回来。”转身还未跨步,手肘处被容恬拉住。

凤鸣回首看看容恬。

容恬轻声问:“你生气吗?”

凤鸣不解:“气什么?”

“我叫容虎拖住你,不让你跟去。”容恬小心地问:“你生我的气吗?”

“哦……”凤鸣想了想,摇头答道:“不生气,你又不是瞒着我去寻花问柳,有什么好生气的?”

容恬愕道:“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不生气。”

“连一点点不高兴也没有。”

“我才不会那么小气呢。”凤鸣对容恬做个鬼脸:“我去牵马。”一溜烟跑了。

容恬瞅烈儿一眼,烈儿挠头,大惑不解。

众人重新上马出发。

绵崖领数人在前探路,容恬和凤鸣并骑在中。

容恬仍然对凤鸣今天出乎意料的宽宏大度觉得惊讶,观察他的脸色,问:“你在想什么?”

“我吗?”凤鸣从沉思中惊醒,左右看看,找到容恬的脸:“噢,我在想公私之间的区别。”

“公私之间的区别?”

凤鸣不欲作答,对容恬低声道:“我有点累了,你抱着我吧。”

容恬笑笑,靠近过来,将凤鸣从马上拦腰抱到自己马上:“靠着我的胸膛睡吧,包管你睡得舒服。”

另有侍卫跟上来,照顾凤鸣的马匹。

烈儿故意坠在后头,悄悄靠近容虎,问:“你今天和鸣王说了什么?”

容虎眼角一跳,不动声色道:“能说什么,就讲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请鸣王体谅大王的难处。”

“还有呢?”

“还有什么?”容虎扫他一眼,眸中一丝冷意飞快掠过:“我怎会对鸣王胡乱说话?”

烈儿怀疑地蹙眉:“可这次大王扔下鸣王,鸣王竟一句抱怨也没有,真的令人奇怪。”

“鸣王向来很识大体。”

“是吗?”

“不是吗?”容虎警告地瞥烈儿一眼。

烈儿低头想了半天,策马走到前面。

“是的。”一声喃喃游丝般钻入容虎耳中。

容虎看着烈儿在月光照耀下的背影,嘴角逸出一丝淡淡微笑。

那个永逸,正焦急地等待在永殷的边界吧。

凤于九天第四部 第四章

拂晓时分,标志着永殷地界的界碑出现在视线中。

马匹驰骋了一夜,都有点吃不消地喘着粗气。容虎夹紧马肚,转身向后跑到容恬身边:“大王,永殷的界碑就在前面。”

“总算到了,长途跋涉,真不容易。”容恬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

凤鸣虽已长高了不少,但在容恬眼中却总免不了仍是个小东西。此刻蜷缩在容恬怀中,侧脸靠在容恬胸膛上,而双手紧紧抱着容恬的脖子,唯恐在梦中会掉下马鞍。每一个小动作,都象极了需要被人宠溺的小动物。

容虎见容恬也脸带倦色,不禁问:“大王手酸吗?要不要属下帮忙……”

“不用了。”

“大王!我看见接应的人马了!”烈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烈儿也从前方一溜烟驰到容恬身边,兴奋地大叫:“大王,大王!我看见接应的人马了!我看见……哦……嘿嘿……”猛然瞧见容恬的表情,才想起在容恬怀里凤鸣正好梦未醒,连忙降低声量,探过头去,啧啧道:“鸣王睡得真香啊,除了他,我们昨晚谁也没有睡。”

接应的人马也看见了他们,远处一阵兴奋的高吼呼啸后,前方扬起烟尘,随着马蹄声的靠近。

两队人马相遇,立即融合成一队。

接应的人并不都是一个系统,场面乱纷纷又激动人心。

容恬吩咐留守的人马一见容恬的面,立即滚鞍下马,连声高呼:“大王万岁!”人人脸上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激动。

容恬顾虑怀中熟睡的凤鸣会被吵醒,刚想挥手叫众人安静,两把超过所有人音量的尖细嗓门就已到了耳边。

“鸣王!鸣王你怎么了?”秋月、秋星最是眼尖,看见凤鸣躺在容恬怀内不说不动,唬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猛冲到容恬马下,伸手拼命摇晃凤鸣的身子。

容恬等尚未来得及解释,秋篮也已脸色煞白地冲上来,眼泪掉了满脸,急着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又会这样?天啊,鸣王……”

凤鸣正睡得香甜,听见耳边哭声大作,又被人生拽硬扯,不得不从梦乡醒来,半闭着眼睛,蹙眉喃喃道:“别吵……天还早呢,好秋篮,让我再睡一会……”

秋星等听见他说话,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大喜,叫道:“鸣王没事!鸣王没事啊!”

凤鸣懵懵懂懂睁开眼睛,低头看见秋篮熟悉的脸,傻笑道:“早啊秋篮,今天吃什么早点。”闭上眼睛,蓦然身体一震,重新睁开大眼睛,怪叫起来:“咦?秋篮!是秋篮!还有秋星、秋月,我们到了永殷了吗?”激动得从容恬怀里弹起来,害容恬差点猝不及防,让他掉下马去。

“小心!”容恬沉喝一声,紧紧把他抱住。

“是我们啊,鸣王,你总算回来了。”秋篮情绪一稳定,知道凤鸣无恙,眼泪却仍止不住地掉下来,抱着凤鸣哭道:“你总算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了。”

秋星和秋月也是又哭又笑,回头瞪着烈儿骂:“坏心眼的烈儿,见我们吓成这样,也不快点解释清楚。”

烈儿耸肩道:“我解释什么?我还来不及开口……”

“烈儿!”随着一声高呼,一匹快马笔直向容恬等人冲来,马上人神采奕奕,激动得浑身颤动,骏马掠过烈儿身边,伸手便抓。

烈儿眼睛猛然亮起来,也不回避,就这那手的去势轻巧一跳,已经从自己的坐骑跳到对方马上。

那马神骏非常,冲过几步,猛然刹住脚步,嘶叫了两声,乖乖回过头来,与容恬等的坐骑并肩踱步。马上坐着两人,一个是烈儿,另一个自然是那永殷上任的太子永逸。

两人亲亲密密地坐在马上,永逸连容恬也不看,只管瞅着烈儿,一声声唤道:“烈儿,烈儿,烈儿……”

烈儿翻白眼道:“我历经艰辛回来了,你也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

永逸惊道:“你受伤了?哪里?”伸手便焦急地在烈儿身上到处抚摸,哪里还有半点永殷太子旧日的英明模样。

烈儿被他摸得浑身发痒,忍不住咯咯笑着求饶:“我撒谎了,我没有伤,永逸你快住手。”

凤鸣这边被秋篮等三个侍女围在马上哭得一个头有三个大,也正在求饶:“我现在身体很好,脑子也很好,什么都很好,你们不要哭了好不好?”

容恬道:“大家长途奔波,都辛苦了,让我们先回营地吧。”

他一发言,自然无人反对。

众人上马回程。烈儿虽有自己的马匹,永逸却是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单骑。秋月和秋星使坏,故意也共乘一骑。

秋篮抬头看看各人都成双成对地上了马,对秋月秋星那一骑跺脚道:“说好三人各自骑马的,怎么现在扔下我一个单骑?啊!”蓦然一声惊叫,腰肢已经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掠往半空,稳稳当当落在马上,脊背抵上一个热烘烘的胸膛。

容虎醇厚的声音在秋篮耳边传来:“鸣王肚子饿了,大王着我们快马加鞭赶回营地。你马技不熟,和我共骑好吗?”

“容虎好威风!”秋月秋星在马上大声鼓掌。

烈儿朝容虎吹个口哨,回头朝永逸甜蜜地微笑,惹得永逸一阵脸红心跳。

容恬搂着凤鸣,朗声笑道:“不错,是本王的命令。本王再下一个命令,以后凡是要快马加鞭的时候,一律着容虎保护秋篮,不容有失。”扬鞭挥马,一声高喝,率先朝营地奔去。

身后众人纷纷跟随,呼啸而去,扬起大片黄尘。

秋篮羞得双颊通红,向后用手肘轻撞容虎胸膛一下,低声道:“还不快走?”

“看我带你赶上他们,把烈儿秋星他们都甩得后后的。”容虎意气风发,大喝一声,一夹马肚,坐骑箭一般直冲出去,追上前面大队。

凤鸣重见秋篮等人,又高兴又兴奋,兼之在容恬怀里好好地睡了一觉,精神特别好,与容恬共乘一骑,看两边树影飞速倒退,迎着风声问:“营地在哪?太后是不是比我们先到?”

容恬道:“太后中途和我们分开,没有绕博间这条远道,应该比我们早到三四天。营地在阿曼江过去一点的一个美丽山谷里,等你到了那里,保管会非常喜欢。不过……嘿……”

凤鸣正津津有味享受在容恬怀里疾驰的滋味,风声又大,并没有听清楚容恬最后的几个字,偷懒整个人倚靠在容恬怀里,因为双手闲着,便反手去抚摸容恬大腿两侧。

容恬瞳孔颜色骤然变深,按捺着道:“凤鸣,你想我现在勒马把你就地正法吗?”

凤鸣转头,见他眼睛冒出欲火,知道玩笑开大了,吐吐舌头,连忙把手缩回来,规规矩矩抓在马鬃上。此刻恰好容虎携着秋篮赶了上来,越过容恬时,稍微降低速度,禀报道:“永逸王子说他有点事要和烈儿谈,稍晚一点两人会赶到营地。”

凤鸣和容恬刚刚差点擦枪走火,哪还不知道永逸正找地方把烈儿“就地正法”。

凤鸣心道:那永逸看起来挺乖,原来竟比容恬更色。

一抬头,碰上容恬若有所思的目光,登时警钟大作,狠狠警告道:“你别打鬼主意,打死我也不会答应的。”

容恬作出不得不让步的痛苦表情:“好吧,幸亏营地就在不远处。”低头快速地偷吻了一口,将马鞭在空中一甩,打出个漂亮的响鞭。

身后众人欢呼叫好,纷纷呼应着甩动马鞭,向美丽的山中小谷进发。

第五章

不多时,举目已可看见山谷入口,容恬反而放慢了马匹,挥手示意,让身后众人先行过去。

容虎心里有数,携着秋篮领头从容恬坐骑旁擦过,回头瞅了两人一眼,绝尘而去,众人随容虎而去,眼前一阵尘土飞扬,不一会,马蹄声只剩单骑,哒哒哒哒,比起刚才的热闹来,四周顿时显得有些寂静。

凤鸣心里奇怪,转头看容恬。

容恬脸上一派安然,放松缰绳,任由坐骑缓了脚步,垂头吃草,自己翻身下马,双手插在凤鸣腋下,将凤鸣从马上抱下来,道:“让马匹休息一下。这里风景很美,我们坐一坐再走,待会进了山谷,侍卫侍女围了一群,恐怕就没有这样安静的时候了。”

凤鸣“嗯”地点了点头,选了一处干爽的草地坐下,百无聊赖地四处观望了一会,忍不住一脸狐疑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容恬站在马匹旁,闻言单边浓眉轻轻一挑,却不作声,只是随手甩了甩手中的马鞭。

“容恬,你很少这样吞吞吐吐,拖拖拉拉。”凤鸣站起来,扯着容恬的衣袖要他坐下,拍胸口道:“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你尽管直说。鸣王大人有大量,什么都可以接受。”

容恬思索片刻,才道:“山谷里面,会出现你意想不到的人。”

“意想不到的人?”凤鸣怀疑地瞥他一眼:“你不会是……”

话未说完,容恬伸出臂膀,狠狠搂住他,沉声道:“凤鸣,没有人能抹煞从前,只有向前看,才能成就大事。”

凤鸣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拼命把头伸出来呼吸:“那个人……”

“那个人就在山谷里。”容恬露出帅气的笑容,猛站起来,把凤鸣抓上坐骑:“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很对,既来之,则安之。来,我们入营!”

他性情豪迈,难得的犹豫为难也是一掠即逝,携了凤鸣,一扯缰绳,骏马放开四蹄,飞奔而去。

刚进小谷,即可看见前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