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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吧 佚名 4606 字 4个月前

泪。

他们拿出相簿,一边向她介绍相簿里的新朋好友,一边骗她说向蓓现在正在欧洲旅游,然后向氏夫妇突然话锋一转,要求她暂代向蓓出席餐宴,她原本不肯答应,结果夫妇俩一起跪地央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可怜到了极点。

她虚情假意地假装心软,答应他们的请求,他们立刻破涕为笑,开始替她恶补餐桌礼仪;什么拿水杯时要翘起小指,笑的时候要捂着嘴,还有切肉时要切成一小块,坐的时候双腿要斜并,千万不可以在人前抠鼻屎。

爸爸叫向立夫,原配叫向朱美丽,家里养的狗叫“向日葵”……

认识了所有的家庭成员后,来到她未婚夫的度假别墅,真不是盖的,在鸿禧山庄里;她在电视上看过这些华宅,亲眼见到才知震撼,比她爸爸的别墅更棒。

不过,据说风家人一个月最多只来住一晚,其他时间则是给佣人住,她真希望自己能做风家的佣人。

原本打算闹场的心情,在见到风鹤立的那一刻改变了。

风鹤立,虽然他穿着昂贵的西装,不过她一眼就认出他是便利商店的“鸡公”。

他比穿道袍的时候更帅,答她差点流口水。如果能嫁给他也不错,这辈子不要说吃穿,就连死后穿金缕衣都没问题。唉呀,她真是的,一时还没从孝女白琼的身份转换过来,老是想到死……

不过,风家的人似乎并不热中这次的聚会,风鹤立和他爸爸明明都是英俊不凡的男人,可是此刻他们的脸却像两条苦瓜。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认为他们已经知道向家快破产了,换成是她,她也不愿跟这对寡廉鲜耻的夫妇做亲家。

“风兄,好久不见,怎么不见嫂夫人?”向立夫脸上堆砌着笑容。

“她到英国去参加富土比拍卖会。”风先生的脸上却像蒙了一层寒霜。

朱美丽打肿脸充胖子地说,“风夫人怎么不找我去?!”

风先生敷衍地说:“真抱歉,她喜欢独来独往。”

“鹤立越长越帅。”向立夫适时地转移话题。

“向蓓才是越长越漂亮。”风先生赞美的语气显然有些虚伪。

向立夫朝林蕾使了个眼角。“向蓓,还不快叫人。”

“风伯父,你好。”林蕾羞怯地的声娇笑,模样就像可人的邻家女孩。

“依我看,再过不久就要改口叫爸爸了。”朱美丽发出母鸡似的格格笑。

“向兄,其实今天约你们来是有个不情之求。”

“咱们都快是一家人了,风兄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风先生语出惊人地说:“事实上,小儿希望能取消婚约。”

如同被法官宣判死刑般,林蕾感到眼前一片黑暗,虽然她的手上没镜子,但她相信她现在的表情跟向氏夫妇一样,比死了独生子的寡妇还难看。她觉得自己喉咙发紧,泪水就要满溢出来。

向立夫忿忿不平地问:“为什么?难道小女做错了什么?”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他想自由恋爱。”风先生避重就轻的回答。

朱美丽不以为然地说:“婚后培养感情,一向是咱们上流社会的规矩。”

“不瞒两位,令千金的风评似乎有点不好。”风先生脸色凝重。

“那些都是谣言,风兄,你可别信以为真。”向立夫不悦地抿着嘴。

“我知道,可是我儿子相信。”风先生把问题丢给儿子,仿佛考验他的口才。

六双眼睛同时投向风鹤立,不过林蕾的眼神并不像向氏夫妇,他们是充满责备,她则是紧张,她担忧他会因为便利商店的事而对向蓓有所误会。老天,若是世上有后悔药,她愿不计代价地买下它,就算让她少活十年都可以。

“鹤立,你书读得多,应该很容易分辨真假。”向立夫眉头皱起来。

“我亲眼见到令媛有偷窃的习惯。”此话一出,矛头像万箭齐发似地对准林蕾。

朱美丽咬牙切齿地问:“向蓓,真的有这种事吗?”

林蕾毫不畏缩地说:“有,不过我有付钱,哪能算是偷?”

“若不是我抓住你,你会付帐吗?”风鹤立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声。

“当然会。”林蕾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谎。

“你的鼻子变长了。”风鹤立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没说谎……”林蕾感到心如刀割,忍不住地流下眼泪。

这次她是真的哭,可不是演戏。眼看亿万富翁有如到嘴边的肥鹅,却让他长了翅膀飞走,任何女人都会哭的。这时向立夫赶紧安抚地拍拍她,但那感觉却像鼓励她继续哭,不是安慰,而是在摇着摇钱树。“女儿别哭了,是误会一场。”

“不管是不是误会,我都不想娶她为妻。”风鹤立无动于衷。

林蕾颤看声音哀求。“你不能用莫虚有的罪名,逼迫我取消婚约。”

“我女儿说的对,这样太不厚道了。”向立失大声支援。

“而且传出去,这辈子都没人敢娶我女儿。”朱美丽也不逞多让。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再加上满脸泪花的林蕾,充分展现出一家人团结就是力量。

风先生很仔细地看着林蕾,越看越觉得她不像坏女孩,动摇地说:“鹤立,向伯父和向伯母说的没错,这么做的确对向蓓有失公平。”

风鹤立撇过脸,从他的侧面,看得出他的脸部线条紧硬无比,显然他的决心毫不转圜的余地。“为了你们女儿的终身幸福,我劝你们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算伯父求你,给向蓓一次机会证明她的清白。”向立夫央求道。

风鹤立考虑之后说,“好,除非她高尔夫球打得比我好。”

“这不可能,向蓓赢不了你。”朱美丽顿时面如死灰。

“杂志上都说她的高尔夫球打得好,而且我愿意用左手让她。”

林蕾根本没打过高尔夫球,但没看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她可是老虎伍兹的忠实球迷,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跟你赌,如果我赢了,你可不能黄牛,你要娶我。”

“没问题,以一洞决胜负。”风鹤立嘴角挂着一副嘲笑她不知死活的冷笑。

“我要昏倒……”朱美丽身子一软,正好倒在丈夫的怀里。

“向蓓,你这是自寻死路。”向立夫哺哺地责备。

但是,谁也没料到,林蕾有如神助,第一次打高尔夫球,居然一杆进洞。

笑得嘴都都合不拢的林蕾心想,那个神的名字应该就叫月下老人;但是当场傻服的风鹤立,却觉得是恶魔在搞鬼……

正文 第二章

午餐时,风鹤立臭着一张脸,坐在林蕾的对面。

他的世界好像突然从天堂掉到地狱里。这么多年来,他为了逃避这桩不合理的婚约,不惜远走他乡,甚至跑到峨媚山去学神仙术。

“黄色炸药”的兄弟们都以为他神经不正常,其实他学抑仙术的目的,就是要让眼前的臭女人从他眼前永远消失。

但一个大男人怕臭女人,这话说出去只会惹来兄弟们更多的讥笑,天知道他有多么羡慕段彬卫,结婚才三年,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看来他的夜晚过得比白天还要充实,哪像他被有名无实的婚约绑住,无法随心所欲地谈恋爱。

看着臭女人得意忘形地大口吃牛排,他真恨不得用牛排刀宰了她,但他的心中却浮现了一个问号——

她是有名的假淑女,这种狼吞虎咽的恐怖吃相根本不像她;还有她动不动就哭的模样,似乎跟传闻也不大一样……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林蕾知道她今天至少死了一百次,不过她的心情实在太好了,一点也不介意他用愤恨的眼神瞪她。

在神清气爽的情况下,肚子就显得非常饿,假设现在有一头牛出现,她会毫不犹豫地把那只牛全部吃进肚里,管他什么气质不气质!

反正他注定要娶她,让她知道她平常很少喝汽水,没气质是她的本性,也省得他将来才发现上当受骗。她要以林蕾的真面目示人,不过她的名字暂时还不能让他知道,以免他以此为借口毁婚。

吃完午餐,风先生提议来点优雅的活动,真要命,居然是要她弹钢琴!

向蓓自幼过的是公主生活,自然会弹钢琴,可是她连玩具钢琴都没摸过,这下马脚要露出来了,吓得向氏夫妇脸色发白,呆若木鸡。

幸好她机智,建议大家先吃饭后水果,帮助消化,不待风先生召唤佣人,她一溜烟地跑进厨房拿出一篮富士苹果,在大家面前展现她高超的削果应手艺。

母亲住院的时候,她经常削果皮,只不过削的是便宜的苹果和柳丁。

一卷又一卷的果皮螺旋蜕下,风先生不停地赞美,但风鹤立依然冷飓飓。

天有不测风云嘛,所以她削到最后一颗苹果时,林蕾不小心削到手指,鲜血直流;向氏夫妇就像她肚子里养的蛔虫似的,佯装吓到,两人赶紧围住她,一边偷笑、一边替她止血裹伤,演得真像慈祥的父母。

不用弹钢琴了,嘿嘿,她在心中暗爽,苦肉计成功!

这时,朱美丽改提议打麻将,林蕾立刻举双手赞成,因为她母亲在世时也喜欢用方城之战排解寂莫,有时凑不齐牌脚,还会叫她充数;不过在听到他们说一个筹码代表一块钱,她差点发出嗤鼻声,打牌就是为了赢钱,但一块钱就不必了。

风鹤立坚持不想打牌,为了讨好未来的公公,她只好自动请缨,陪他们过招。

坐在未来公公的上家,她当然要让未来公公吃香喝辣,反止输赢不过是几块钱的小事,让未来公公赢,这是做媳妇的本分。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风先生突然离席。

“你到底会不会打?”

牌桌上没亲人,朱美丽忍不住发牢骚。

林蕾打着呵欠说:“输赢不过是几百块的小事,用不着那么拼命。”

真可怕,才打一个小时,这女人居然老了十岁,再打下去,她看她就会变成黑山老妖;只是为了一块钱争得你死我活、脸红脖子粗,太无聊了,她真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塞这个老女人的嘴。

朱美丽心疼地说:“一块代表一万,你说是小事嘛?”

“什么?”

林蕾吓得眼睛差点脱窗,下嘴唇几乎碰到下巴。

朱美丽冷声警告,“专心点打,别再放水了,这可是打着玩的。”

“你们在聊什么?”风鹤立像地鼠一样突然冒出来,吓了大家一跳。

“在说你爸牌技好,我们一家三口都打不过你爸。”向立夫及时回过神。

“过奖,我只是今天运气特别好。”风先生这时也回到座位上。

既然输赢各凭本事,那林蕾就不客气,集中精神,全身散发着杀气,俐落地洗牌,俐落地拿牌,俐落地砌牌,这时牌尺如宝剑般俐落地一压,突然把牌全数盖起来,嘴巴就笑得合不扰。“对不起,我天听。”

“这牌有没有洗干净?”

朱美丽忿忿地打出东风。

“不好意思,胡了,三十二台。”

林蕾以莲花指掀开牌。

“牌洗久一点,免得随随便便就有人天听地胡。”朱美丽抱怨连连。

这个老女人平常看起来像贵妇,没想到打起牌来像卖鱼的欧巴桑,话多又尖酸刻薄,她决定让她输到脱裤子;重新洗牌之后,她又拿到一副好牌,刻意过未来公公的水,然后胡朱美丽的。“对不起了,又胡了,大三仙加碰碰胡,二十四台。”

“你怎么专胡我的?”朱美丽气得额角爆出青筋。

“谁教你刚好要放我的炮!”

林蕾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

朱美丽仇视着林蕾说:“有没有搞错?怎么都是你一个人在胡?”

“美丽,幸运之神誉顾着女儿嘛!”向立夫赶紧提醒老婆别露出破绽。

过了一会儿,林蕾自摸了。“不好意思,卡张自摸,各家六台。”她如花绽放地甜笑。

“老公,你守紧一点,别老让女儿吃牌。”朱美丽抱怨东抱怨西。

林蕾的气势如挡不住的洪水,接二连三的胡牌。

“不好意思,连庄门清自摸,各家十二台。”

又打了一个小时,林蕾左摸右摸,桌上的筹码几乎都集中到她的面前,筹码堆得像座小山,三家烤肉一家香,连风鹤立都闻香而来,神情严肃地站在林蕾后面观战,朱美丽一拿起牌就哀嚎。

“我的牌好差,我实在打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