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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吧 佚名 4590 字 4个月前

”她完全不担心。

他发狠地说:“我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地嫁给风鹤立。”

“你想怎么样?”她隐忍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开来,发出撕裂的吼声。

“三亿买一场平安保险的婚礼,是划得来的。”他扬起眉毛邪笑。

“我得不到幸福,对你有什么好处?”她的心如被刀割。

“你得到幸福对我没好处,我为什么要让你独乐乐?”

“你应该去医院检查,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废话少说,婚礼前我没拿到三亿,你就别想走进礼堂。”

愤怒的热泪刺痛她的双眼,天底下有很多衣冠禽兽,但为何偏偏眼前的这个就是她爸爸,她能向谁问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做这种安排?是折磨她、是惩罚她、还是考验她?她不懂命运这个玩意是依照什么决定的?

如果真的有前世,前世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今生她要怎么做才算还清?

她正愁赶不走这比蟑螂还讨厌的人渣时,电梯门突然打开,风鹤立像民族救星般走出来。但还不到下班时间,他怎么会这么巧的出现?莫非他知道向立夫来骚扰她?她没时间想那么多,而是以求救的眼神看着他。

“你来做什么?”风鹤立站在向立夫身旁,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

向立夫咽了口口水,近乎告状地说:“鹤立,你不能娶他!”

风鹤立没好气地问:“为什么不能?”眸光锐利逼人。

“跟你有婚约的是向蓓,不是她。”向立夫被他看得全身僵硬。

“我跟向蓓的婚约只是口头上的玩笑,根本不算数。”风鹤立冷哼。

向立夫指控地说:“她是为了钱才嫁你,她欺骗你的感情。”

“我高兴让她骗,我高兴给她钱,我高兴跟她结婚。”

“鹤立,看在她是我女儿的分上,借我三亿周转。”

“你休想我会借你半毛钱。”

“你想娶我女儿,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她已经超过二十岁了,不需要你的同意。”

“难道你不怕我在你的婚礼上大闹?”向立夫软硬兼施的威胁。

风鹤立镇静地说:“你有种就来,不过未必能活着走进礼堂。”

“你威胁我,你不怕我去警局告你吗?”向立夫反咬一口。

“不是我威胁你,是地下钱庄。”风鹤立了然于心。

多亏了衣笠雅人这个有情有义的朋友,他不仅偷回骨灰坛,更主动调查向家的财务状况,知道他欠了地下钱庄一大笔的钱,如果不能在期限之内还清欠款,他的双腿就要跟身体说拜拜。

而且衣笠雅人还派人跟踪向立夫,所以他才能及时赶回来英雄救美;总而言之,他都得好好谢谢衣笠雅人和雷骘这两个大媒人。

“林蕾,打电话叫楼下警卫上来赶疯子。”

林蕾走进预约的婚纱相服店,试穿新娘礼服。

从风鹤立的口中,得知向立夫受到严密的监控,她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本来,风妈要陪她来挑选礼服的样式,但因为她的妹妹昨晚因病被送进医院,林蕾只好自己来;虽然好事将近,可是突然又发生这种事,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但她不愿说出来让风鹤立担心。

在穿衣镜前,已经换了好几件新娘礼服,店员因为她是风家未来的媳妇,不敢对她的挑剔有任何怨言。其实导因应该算是她跟店员的意见不合,她想穿简单朴素的,店员却主张高贵大方的,两人各持己见,听以只好不停地换穿礼服。

好不容易,两人有了共识,同意穿日本雅子皇妃式的礼服。就在店员量好该修改的地方之后,店员拿着礼服到裁缝师那儿,留下她穿着蕾丝内衣,继续挑选宴客时要换的其他礼服,这时,布帘突然被掀开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长相几乎跟她一模一样,但化着浓妆,穿着时髦的女人,以充满敌意的眼神走进来;一股寒意窜上她的背脊,她知道她是向蓓,姐妹相见,她没有兴奋的感觉,心里却有奇怪不明的悸动。

向蓓一副要跟她互别苗头似地径自褪去衣服,她穿的是一身火红色的性感内衣,她的胸部比她大,屁股也比她大,腰却比她纤细,看得出来她的胴体是经过良好的照顾,不过林蕾一点也不觉得自卑,因为风鹤立爱的人是她。

“贱女人!”向蓓一开口就骂。

“你有神经病!”林蕾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

向蓓鄙视地冷哼。“你跟你妈一样贱,只会抢别人的老公。”

“你别臭美了,鹤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林蕾努力保持冷静。

“你敢说他不是我的未婚夫吗?”向蓓目露凶光,美丽的脸蛋上杀气重重。

“没有法律效用的。”林蕾语气温和,但脸色如冰。

“若不是因为你假冒我,他娶的人应该是我。”向蓓自以为是。

林蕾自信十足地说:“就是因为我不是你,他才会娶我。”

“你胡说,光凭身材,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向蓓高傲地挺起胸部。

“比男人的多寡,我也不是你的对手。”林蕾只觉得她的动作低俗。

向蓓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早知道风鹤立会变瘦,变得如此帅气迷人,她就不会浪费时间在别的男人身上。

但她已在她爸爸的指示下,坚持不承认自己犯过的错。“乱说,我一直保持处女之身等待鹤立娶我。”

一声冷笑从林蕾的鼻子里哼出来,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有其父必有其女;不过这好像连她也骂到,跟他们做亲戚真是讨厌,血缘就像背后的影子,赶都赶不走,有时还会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你敢对天发誓,你说谎出门会被车撞死了。”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发誓?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偷。”

“你不敢,可见你心虚,杂志上说你人尽可夫,看来一点也不假。”

这时,店员正好拿着修改好的衣服走进来,她先是看了林蕾一眼,又看了向蓓,分不清楚谁是谁,一时之间不知该把礼服交到谁的手上,只好讷讷地说:“林小姐,礼服改好,你们哪一位才是新娘子?”

“拿来给我穿!”向蓓飞快地伸手把礼服抢了过去。

“我才是林小姐,你该不会忘了自己姓向!”林蕾也抓着礼服不放。

“两位小姐,拜托你们别这样拉,会把衣服拉破的。”店员双手合十地恳求。

看到店员眼泪快掉下来,林蕾一时心软,放开手,向蓓拣到便宜似的,沾沾自喜地说:“这件礼服是我的了,这代表我才是鹤立的新娘。”

店员好奇地问:“你们两位是双胞胎吗?”

“鬼才跟她是!”林蕾和向蓓同时别过脸冷哼。

“真难看的礼服!”向蓓一看礼服的款式,居然把它扔在地上狠踩。

“小姐,你发什么疯,我才刚把礼服改好……”店员赶紧架开向蓓。

“我要重选,这件拿去做擦地布。”向蓓最后还用脚把礼服踢到林蕾脚下。

“我改天再来好了。”林蕾拿起放在椅上的衣物。

向蓓示威地说:“你不必来了,你的婚礼永远都不会举行。”

林蕾皱着眉,深吸口气保持冷静。“我懒得跟你这个疯婆子废话!”

“你只配跟你妈一样,做见不得人的情妇。”向蓓一副落井下石的态度。

“住嘴!我不准你羞辱我妈!”林蕾冲了过去,狠狠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就是她们姐妹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没有亲情、没有喜悦,只有仇恨。

向蓓手捂着红肿的脸颊,从震惊中慢慢恢复过来,二话不说就直接扑向林蕾,彼此要置对方于死地似的互揪头发,店员急声大叫:“两位小姐,请你们别在这里打架。”

“住手!”突然从布帘外窜出一位瘦高的小姐,她和店员合力分开她们两个,但是向蓓乘机以修得尖如毛蕊的指甲朝林蕾的脸上用力一抓,一条抓痕挂在林蕾的脸上,做和事佬的小姐大怒。“我叫你住手,你干嘛乘机偷袭她!”

“我高兴,你管不着。”向蓓扭着嘴,哈哈大笑。

“你这女人真贱!”这位小姐也毫不客气地往她另一边脸颊挥过去。

“你敢打我!有胆你就报上名来!”向蓓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我叫神田雪子,你想怎样?”神田雪子落落大方地报上名字。

“你走在路上时最好小心,别被硫酸泼到。”向蓓抱着自己的衣服冲出去。

“你才要小心,别被车撞死。”神田雪子大声地放马后炮,然后她转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店员,柔声问:“小姐,你这里有没有医药箱?”

“我马上去拿。”店员立刻转身离去,很快地拿来医药箱。

林蕾觉得不好意思,逞强地说:“谢谢你,我没什么大碍。”

“你的脸被划花了,要上点药才行。”神田雪子细心地处理伤口。

“我……”林蕾眼中泛着感激的泪光,心中百感交集。

神田雪子安慰地说:“要做新娘子的人应该高兴才对。”

林蕾委屈地说:“我的新娘礼服被她踩烂了,我哪还高兴得起来?”

“再选一件就好了,这件很适合你。”神田雪子从一排礼服中挑出一件。

“你的眼光真好。”林蕾往身上一比,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是你眼光好,我一看就知道你选了一个好丈夫。”

林蕾佩服地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认识风鹤立。”神田雪子微笑以对。

“我好怕有人会去闹场。”林蕾的烦恼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有‘黄色炸药’保护你,你什么都不用怕。”神田雪子打气似地拍拍林蕾。

“‘黄色炸药’是什么?”林蕾觉得雪子的手好神奇,一拍就把她的烦恼拍掉。

“就是风鹤立和他一群好朋友组织而成……”神田雪子娓娓道来。

自从和夏莉儿做了好朋友之后,她对“黄色炸药”的事如数家珍,她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世背景,段彬卫有中国比尔盖兹之称,风鹤立为了逃避婚约去学抑仙术,雷骘有家传隐疾缠身,衣笠雅人是个骄傲的大侦探,至于冷朴……

说到冷朴时,她的喉咙一阵硬咽,但她还是接下去说;冷朴有个喜好渔色的爸爸,他在家里排行长子,有十一个异母的弟妹,家族成员勾心斗角,所以冷朴过着自我放逐的生活,东飘西荡,没有固定的落脚处。

“我爱他,可是他却避不见面,没人肯告诉我,他的下落。”

林蕾想要报恩地说:“我回去问鹤立,他不说,我就不嫁他。”

神田雪子轻轻地摇头。“别为我做这么大的牺牲,爱是要好好掌握的。”

“这样好了,我会说服鹤立,叫冷朴来参加婚礼。”林蕾灵机一动。

“我真羡慕你,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找到至爱。”

“你人好又漂亮,你一定会找到冷朴的。”

明天就要结婚了,林蕾高兴得睡不着觉;她决定不再想不愉决的事,她要做个快快乐乐的新娘子。

吃完晚饭后,她走到母亲的骨坛前,正想上香,却发现香没了。

关上门,心情愉快地穿着拖鞋,走到巷口的香烛店去买香;买完了香,才刚走出店门口,就看到有个讨厌的人影从对面的马路跑来,她也加快脚步,她不想理朱美丽,这时候遇到向家的人,比遇到鬼还可怕。

就凭她年轻,她不信她跑不赢朱美丽,可是有些事还真邪门,眼看大楼就在三十公尺之内,这时不知从哪冒出一个骑脚踏车的人,突然和她迎面相撞,两人互相向对方道歉和解,但脚踏车离去的同时,朱美丽也已经来到她身旁。

林蕾没好气地问:“你干嘛跟踪我?”

“我是特地来通知你,你爸爸中风了。”朱美丽一脸焦急:

“我不会上当的。”林蕾冷哼一声,她才不在乎那种人的死活。

朱美丽硬是抓住她的手。“我没骗你,不信你可以跟我去医院看看。”

“我不会跟你去的。”林蕾用力一推,朱美丽像纸糊的假人般摔倒。

“唉哟!”朱美丽一声惨叫,头磕到地上,额头流出血来。

林蕾急忙扶她站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要紧,你快去看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