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看到夕银,扯着她的袖子就要她讲讲案发现场的情形,边听边感慨警察的工作不安全,琢磨着怎么劝儿子换份工作,明里暗里暗示夕银做了自家的儿媳妇,韩奕就不会那么拼命了。
好不容易摆脱徐阿姨,夕银才回到家中。
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满脑子都是龙释的身影。忽然间发生这么多事,她需要时间来把思绪理清。可越想心里就越不安,眼皮拼了命地狂跳。
不行!不能这么闲着胡思乱想,不如找点事情来做。
煮饭吧!这个时候准备晚饭也差不多了。
“嗙--哐当--”厨房里,锅碗瓢盆摔了一地。
真是毛手毛脚!夕银恼怒地锤着脑袋。
去淘米,盆里的水泛开波纹,一圈圈,荡漾的全是龙释的笑颜。
“哗哗哗”,不知什么时候,水从盆里漫了出来,又溢满水池,冲到地上。
“该死!”夕银低咒一声,赶紧旋紧水龙头,去拿拖把来拖。
“嗷--”没走两步,一声惊呼。
夕银被垃圾筒绊倒,膝盖硌在门板上,淤紫了一大片。零碎的垃圾洒了一地。
眉头拧成一团,深吸口气,夕银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抽泣起来。
全世界都好像在和她做对!做什么也不对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好担心,好担心。龙释血肉模糊的右手那么清晰,那惊心的枪声时不时在耳畔回响,那么多警察,他要怎么逃走呢?难不成和葛炮一样跳海?可是今天有台风啊……
百转心思,越想却越难过,一颗心像是被绳索缚住,渐渐收紧,难受得令人要窒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担心一个人到牵肠挂肚的地步,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做不好。再没有他的消息,自己一定会疯掉!
正在这时,屋里的电话吵嚷起来。夕银脑海第一个闪现的,就是龙释的名字!顾不上膝盖的疼痛,快速冲到客厅,抓起电话:“喂?”
“怎么了?声音这么急?”电话那头,平静无波的声音,是沈墨。
仿佛要漂上天空的狂喜,一瞬间坠落,被无尽的失落掩埋,夕银的声线暗了下去:“没什么……跑得有点喘。你打过来有事吗?”
“是龙少……”沈墨的话还没说完,夕银猛地攥紧听筒,追问:“龙释他怎么样了?”声音明显高了八度。
沈墨讶异地把听筒拿开一些,不明白夕银为何这么激动。
“他没事。我去接他的时候,他失血过多脸色不太好,现在包扎好已经没大碍了。”
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沉下来,夕银舒了口气,自责地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让他去救人,也不会这样……”说到一半,夕银又哽咽起来。
电话那头,沈墨也垂下了眼睫,眸光黯淡而忧伤:“不关你的事。只要龙少决定去做的事,不管后果怎样,他都会一力承担。只是这次青帮损失不小,葛炮怀疑是龙少捣的鬼,两个帮派难免一场恶斗了。”
“会很严重吗?其实都是误会,要不我去解释一下……”
“没用的。黑社会,强者就是真理,解释什么的,都是其次。”沈墨说得冷冽而坚决。
夕银内疚地搓着手心,不再作声,转而问:“龙释现在怎么样?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我帮你问问。他愿意听的话就帮你转接过去。”
“嗯。”夕银想了想,忽然又叫住他,“对了,沈墨,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暗恋的大哥哥吗?我找到他了!所以,就不用麻烦你了。谢谢你!”
沈墨的手指僵住,听筒差点掉下来,耳旁,不断回响着夕银略带欣喜的声音: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
她已经知道龙释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了吗?所以,自己再没有机会了……?
有一瞬间,沈墨差点冲口问出:“你找到的那个人,是谁?”可他的性格,终究不会问出这样的话。只低低地回了句:“是吗?那恭喜你。”停了一会,又道:“龙少在书房,我帮你转过去。”
“嗯。”夕银兴奋地攥紧听筒,果然,电话里传来龙释熟悉的声音。曾经觉得这声音像魔音穿脑,无赖又可恶,可现在却宛如天籁,令她欢欣雀跃。
酝酿了许久的情绪,真正面对他,却反而不知先说什么好。电话那头,龙释催了好几遍,夕银才小声地问:“你,伤口还痛不痛?”
龙释哑然失笑,无奈地摇头道:“痛!痛得心都揪起来了。”
夕银紧张地问:“怎么会这样?没看医生吗?止疼片吃了也没用吗?”
龙释忽然嗤笑一声,打断她的话:“老婆不在身边,每时每刻都在心痛。”
“你……”夕银想说些咒骂的话,却羞红着脸吐不出口。毕竟那个人,是她暗恋多年的大哥哥啊。
龙释收了笑,认真地道:“老婆,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契约结婚。那找个时间,还是搬回来吧。”
“哦……”夕银弱弱地应着。没想到梦想这么快就成真了,跟大哥哥结婚哎!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那个,我还有个条件……”
“嗯?”龙释挑起眉。
“等你伤好以后,我们去约会吧。一般情侣不是都会这样做吗?”夕银憋得小脸通红,终于说出口。
龙释以为她会提什么要求,没想到是要和他约会!培养感情,这应该算好现象吧!愉悦地点头:“好。时间地点你决定。”
夕银兴奋地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那好!礼拜天下午一点,在墨东警署门口。不见不散哦。”
“干嘛要约在警局门口?”这种约会地点也太诡异了吧。
“总之你来了就知道了!记住,一定要来,不可以迟到,更-不-能-爽-约!”夕银一字一句咬得清楚,生怕龙释再放她鸽子。这一次,一定要告诉他,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她叫夕银,整整喜欢了他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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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chapter 036]
天空 是晴朗的
梦想 燃烧着快乐
相信 我和你是最酷的
汗水 痛快流着
勇气 让爱闪亮着
勇敢 不怕累
直到 我们都笑了
我喜欢你开始脸红了
我爱上你傻傻听我的
我幻想你世界都疯了
下一秒我唱我的歌
我喜欢你疯狂的想着
我爱上你自在的快乐
我幻想你永远是我的
我要的我爱的多难得
--张韶涵《我恋爱了…》
(莫无聊搞的背景音乐,不感兴趣的也可以当凑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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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朝阳之璨华明媚着心情,苍穹之天青也富有诗意,夕银哼着小调在老屋里跑来跑去。
虽然才9点,可她已经早早地爬起来梳洗打扮。凌乱的床上堆满了各色的衣服,头上顶着几个发卷,挨个拿过来对着镜子比划。
好不容易选定了一件乳白色雪纺小礼服裙,又坐下刷睫毛,涂唇彩。
贴近镜子照了照,嘴巴上厚厚一层,好油哦!如果要接吻的话,岂不是会粘的龙释嘴巴上都是……?
咿~~~自己都在想些什么!羞羞脸!
低着头眉眼都笑成了一条缝,后仰躺倒在床中央,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顺势在床上连打几个滚!怎么也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等了十年了,终于可以正式跟大哥哥约会!
就这样摆弄一阵,窃笑一阵,磨蹭到中午的时候,终于打点妥当,一身满意的行头,可以出发了!
正靠着门板穿鞋,忽然门铃响了。
这个时候,谁会来呢?
管他呢,谁来也哄走!夕银耸耸肩,去开门。
缝隙里,瞬间挤进两张放大的脸庞--
“surprise!”
夕银吓得连连倒退几步,差点坐倒在地板上,拍了拍心口,看清楚那两张脸,然后圆张着小嘴喊出声:“爸?妈?”
站在门口的中年男女,正是夕银的父母。
“小银--”夕母激动地冲上前抱着夕银,念叨,“十几年没见你了,想死妈妈了!”
夕银赶紧拿住妈妈的手臂,免得被勒死。这对把热带雨林里一根草看得比女儿还重要的夫妻,终于舍得回家了。好奇地问:“爸,妈,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在非洲的研究所吗?”
夕父扶了扶代表他渊博知识的银丝眼镜道:“那边的研究工作早就收尾了,一年前就计划着回来看你。你奶奶说你回墨东了,所以你妈就提议直接过来,给你个惊喜。”
年逾四十依然看起来年轻美丽的夕母忙不迭点头,附和着问:“怎么样,被吓倒了吧?开不开心?”
“开……开心。”夕银干笑着,的确……是吓到了。
夕母兴奋地抚摸着女儿的头道:“别都站门口,咱们一家三口难得团聚,得好好叙叙旧。咦?小银,你穿这样是要出门吗?”
夕银这才反应过来,看看挂钟,快到和龙释约好的时间了,赶忙点头:“是啊,跟朋友约了一点钟。”
“哪个朋友啊?打个电话改约明天吧。我们一家三口十几年没见了呀,妈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房间里,夕母一边放行李一边说。
“吓……?不好吧,一早就约好的了。”夕银为难地蹙起眉。
夕母探出脑袋,扫视着夕银笑问:“这么紧张,难道是男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是做什么的?”
咕咚!夕银刚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如果跟妈说是男朋友的话,就得把龙释的身份抖出来,那爸妈还不得打断她的腿!赶忙摇头:“妈你想太多啦,就是以前的高中同学啊。”
夕母没趣地甩甩手:“同学嘛,约下次好啦。对了,你吃午饭没,十几年没尝到我的手艺了吧?”
“呃……哦。”夕银嘟囔着小嘴点点头,看来龙释那边得晚一点再到了。
跟夕父对坐着聊了十年来的生活,又看了父母在非洲拍的照片,厨房里,油烟冒个不停。之后,一家三口围坐餐桌,共享午餐,和乐融融。惟独夕银不停地抬头看时间。
吃完饭,夕母去洗碗,夕父去泡茶,她总算得了个空闲,赶紧打电话给龙释解释。不料电话拨通,响了十几声也没人接!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忘带手机?还是……龙释等不到她,所以生气了不接电话!?
抱着电话,焦急地反复拨了几遍,都是一样。眼看夕父端着茶杯出来,只得快速地挂断了电话。
整个下午,都被夕母拉着闲话聊天,一直到傍晚,才借口去超市买醋开溜。
一路小跑,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龙释真的会信守诺言不见不散,还等在警局门口!
上气不接下气地停在警局对面的街角,远远望去,行人稀寥的警局门口,是有一个铅灰色西装的背影!
心中一阵雀跃,迫不及待地穿越马路跑过去,在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要张口喊出龙释的名字!
那个铅灰色西装的背影像是感受到了夕银的到来,适时地转过身--
脚步蓦然停住,“龙释”的名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生生吞了回去,夕银双眼圆睁,愣愣地唤了句:“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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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前两天没更新的解释:
国庆节,莫也要放假。说简单一点,亲们可以理解成我华丽丽地偷懒了……
至于吊胃口,或者要留到加v后再写,没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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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chapter 037]
沈墨缓缓回身,冲夕银打了个招呼,见夕银半天没反应,又催促了句:“站马路中间很危险的,你不过来吗?”
“哦……”夕银怔怔地点头,还是有点搞不清状况。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其实她想问,龙释呢?可这么问出口,就等于跟全天下昭告了她和龙释约会,挺不好意思的。
沈墨却看透了她的想法,摸摸后脑勺说:“帮里临时出了点事,龙少赶回去处理了,怕你见不着他会生气,叫我来这里等。”
夕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醒悟:“那你不是等了很久?对不起,爸妈忽然回来,一时脱不了身。”
沈墨细长的眼睛微弯,摇摇头道:“没什么。”等待,在某些时候,是无尽的煎熬,在某些时候,却会变成最美好的事情,完全决定于等待的对象。
“对了,好像从没见过你父母。你们分开住的吗?”沈墨随意地问。他奉龙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