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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黑道老公 佚名 4734 字 4个月前

到台阶,龙释熟练地向夕银伸出手。

夕银莞尔,慎重地将自己的手递上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两人携手并进,将要站到教父面前,教堂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粗鲁的脚步声。

“黑龙帮龙少结婚,怎么能少了我们炮哥这份贺礼?”

红毯尽头,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既没穿正装,也没持请帖,大手托着张偌大的托盘。正中,一只骇人的烤乳猪,完完整整,包括栩栩如生的猪头,额正中,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样子有点吓人。

饶是满场宾客都来自黑道,也有人被这场景怔住,夕银更是惊恐得捂住了嘴巴。

“葛炮那家伙,居然还没死。”龙释不悦地低声道。

黑道做大买卖之前,习惯用整只烤乳猪来祭奠拜求平安,猪头插刀,摆明了是来找麻烦。整个墨东黑道,要数龙释独步天下,现在葛炮公然挑衅,面子上,心情上,都过不去。

龙释面色无波,抬抬手,就有几个手下上前结果整只乳猪,端了下去。

“葛炮这份大礼,龙某收下了。今日龙某好事,几位要是有心喝杯喜酒,就请一边入座,如果没这个时间,龙某也不强留。”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着上百黑道人物的面,发话也不能失了身份。他们几个不过是受人之命来传话,为难他们,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也没实际意义。

“龙少的喜事,咱们哥几个就算没时间也得挤啊。”说完,大大咧咧就着一旁坐下。

龙释耸肩笑笑:“承蒙赏脸,龙某他日一定好好回礼。”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满场的气氛僵到零界点,连那几个葛炮的手下也脸色铁青,不敢再吭声。

龙少这话,等于当着几百号黑道中人的面,跟葛炮杠上了。黑龙帮和青帮这场龙争虎斗,势在必行。多数宾客,还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龙释转身,对着瞠目结舌的神父温雅一笑:“神父,请继续。”

“呃……哦。”神父这才回神,额上又渗下几滴汗。刚才还震慑四方,令人胆寒的男子,现在竟能如此温和无害地对他笑,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是个黑道老大。

对于龙释的善变,夕银早就见怪不怪。心里只隐隐担心青帮的作为。上次在港口货仓,葛炮曾经放话,如果侥幸逃脱,他日必定来寻仇,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

“老婆……?”龙释边细心地为夕银理好压皱的白纱,边压低了声音安慰:“没事的,一切都有我。”

夕银放心地点点头,身边,神父已经开始念念有词:“龙释先生,请问你愿意娶夕银小姐为妻,发誓永远对她忠贞,无论贫富贵贱,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

龙释温柔地执起夕银的柔荑,放在唇边,轻轻一啄,声调缓慢而沉重:“我愿意。”

“夕银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龙释先生为妻,发誓永远对他忠贞,无论贫富贵贱,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

夕银缓缓抬头,眼前飘过一片疾云奕奕的天空,明媚的阳光下,清爽的大男孩笑颜绽放,向她伸出透明的手掌……

“我-愿-意。”

一锤定音。

礼堂内,瞬间炸开欢腾,神父苍老的声音似乎也充满活力:“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亲她!亲她! 亲她! ……”习惯了凑热闹的黑道兄弟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摇动着双手起哄。

龙释这个做大哥的,为难地晾在原地,看看羞涩低头的夕银,又看看闹成一团的宾客席,如果他再不亲下去,底下那帮兄弟很有可能冲上来,按着他的头吻下去!

“咳……”龙释清了清嗓子,抬起手臂,宾客席里立刻安静下来。但是上百双眼睛仍然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两人。

现在情形,骑虎难下,只能硬上了。

龙释红着脸,吞了口口水,双手托着夕银的腮,小声咕哝了句:“咳……那个……夕银……对不起了。”

夕银脸颊像烧红了两朵云霞,剪水瞳眸里倒映着星星点点的光彩,粉嫩润泽的唇瓣微张,像在等待他的品尝。小嘴抿了抿,然后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龙释闭了闭眼,毅然决然地吻下去--

鸦雀无声的宾客席里倏然掀起一浪吸气声,随即又喧闹起来。口哨声,鼓掌声,不绝于耳。

最后一排,一直默不作声的沈墨摇摇头,站起身,最后看了眼台上深情拥吻的两人,自嘲着走出了教堂。抬头凝视疾云奕奕的天空,许久许久,直到脖子都酸痛。

礼堂内,接吻完毕的一对新人凝望着彼此,幸福就此定格。

沈墨急匆匆地穿越过教堂外的一片草坪,背影看起来那么不协调。天很凉,凉了就不愿意停下脚步来看这世上仅剩的美好,青春做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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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chapter 040]

机场,新婚的龙释和夕银十分亲密地倚靠在一起,送别黑泽一。

“蜜月的时候来日本吧,多陪陪老头子我。”黑泽一对这个孙媳妇十分满意,一直笑得慈祥亲切。

夕银暗暗翻个白眼。蜜月……?杀了她吧。等送走了老头子,他们就一拍两散了!

龙释却按着夕银的肩强迫她弯腰点头:“会的。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过去看您。”

一旁的龙筱筱脸色黑得像锅底,趁着众人拥抱告别的时候,走到夕银身边,压低了声音道:“别以为抢到龙释就算你赢了,我们之间的胜负,还没分出来呢。等你来日本,我再跟你比划!”

夕银苦笑,这丫头一定是从小被宠坏了,容不得一点失败。

广播开始催促登机,夕银看着一帮人的背影,伸个懒腰长舒了口气。一切终于结束了!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龙释却像猜出了她的想法,亲昵地玩弄着她的发丝,耳语:“亲爱的老婆,你不会想落跑吧?你可是我的法定妻子,咱们是不是应该像正常夫妻一样呢?”

夕银瞬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矮身回头,讪笑着道:“我哪有想逃?只不过出来久了,再不回去爸妈要担心了。”

龙释戳了戳太阳穴,抬头想了一会道:“这样啊,那我是不是也该去拜访一下岳父岳母?”

“不,不要!”夕银慌忙摆手,“你想害死我啊,他们会宰了我的!”

这么害怕的样子,难道他很见不得人吗?龙释面色不悦,一本正经地道:“丑妇总要见公婆的。婚姻这种事,难道你要瞒他们一辈子吗?”

“哪有一辈子……才三年好不好……”夕银小声地嘀咕。其实要瞒三年,也不太可能。

龙释的眼光一下黯了下去。以为用婚姻能拴住她,没想到她根本只当作合约,还想着三年后分开。

两人正僵持着冷战,忽然边上一队旅游团熙攘地擦过,撞到了夕银。龙释赶忙捞住夕银的胳膊,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刚撞到夕银的中年妇女也停下脚步向夕银道歉,然后盯着夕银的脸看了一会,眯着眼睛笑道:“恭喜新婚啊。小两口好恩爱,打算去度蜜月吗?”

夕银怔了怔。她怎么知道他们是新婚?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那名妇女,确定自己不认识她,又看向龙释,用眼光询问是不是他认识的人。

龙释清咳两声,和颜道:“谢谢。我们只是来机场送人。”

那中年妇女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一会龙释,扭头走开,边走还边感叹:“小伙子长得这么帅气,怎么会去混黑社会呢?”

夕银挣开龙释,追上去问:“大婶,你认识我们吗?你怎么知道他是……呃……黑社会,还有我们结婚的事?”

中年妇女指了指机场的阅读栏:“八卦杂志登的呀,你老公还上封面了呢。”又自言自语:“这年头,黑社会也能上杂志封面了……”

夕银微微蹙眉,眼光飞快地回转,然后冲到阅读栏前取下一本《8周刊》,封面正是龙释的特写,匆匆翻到内页,一整版跨页的照片,竟然是她和龙释在教堂里接吻的镜头!正上方,“黑道大少的秘密婚礼”几个字刺得她眼睛有些发痛。

龙释不明所以地跟过来,刚要开口,一本杂志重重地摔在他身上,又滑落到地面。

“怎么了……?”龙释诧异地看着满脸怒容的夕银。

“你自己看看吧!”夕银冷笑,“不是说结婚的消息不会泄漏出去吗?那这是什么?”

龙释拾起杂志,只瞟了一眼,眼光立刻凌厉起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夕银此时已说不出是慌还是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八卦杂志一登,岂不是天下皆知?连一个普通大婶都知道了,那爸妈呢?

龙释沉默了一会,迅速掏出手机:“沈墨,帮我去查,杂志上那篇新闻是谁发的,还有照片是哪来的。找到那个人立刻联系我。”挂断电话,正想安慰下夕银,转身看向夕银原先站着的地方,哪还有人影?

* * * *

机场外,夕银招了辆出租车,就往家去。思绪一片混乱,是找个借口继续隐瞒下去,还是向爸妈坦白?

正踌躇着,手机忽然响起,是家里打来的!

怎么办?这么快就来兴师问罪了,她还没想好对策!

狠劲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冷静,要冷静,见机行事。夕银咬着下唇,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

“小银啊,家里那只紫砂茶壶你收哪里了?那可是你爸的古董宝贝,趁你爸出去了我把它给找出来,等会给他个惊喜。”

夕银僵直的背总算松了下来:“妈,你打过来就为了问这个啊?”

“是啊,我把整个家都翻了遍也没找到。对了,你在同学那也住了好几天了,是不是该回来了?”

夕银长舒口气,总算躲过了一时,还好爸妈平常都没有看八卦杂志的习惯。

“我现在就在回来的路上了。那只茶壶,我放在壁橱最上面那层了,你看看在不在里面。”

等了一会,电话里爆出惊喜的声音:“真的还在。你爸看到一定很高兴。不跟你说了,早点回来,我煲了汤。”

“哦,好。”夕银犹疑着挂断电话,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稳,忐忑着要不要向爸妈坦白,可他们能接受么。

下了车,站定在家门前,深吸口气,旋开门把。

客厅里……很静……

夕银疑惑着闪进屋内,刚想开口,就被客厅一角的寒气怔住了。夕父绷着脸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正放着他钟爱的那只紫砂茶壶,可他看起来似乎并不高兴。

“爸……你回来啦”夕银颤着声唤了句,“茶壶找到了?”

夕父看也没看她一眼,只冷冷地问了句:“你从同学家回来了?”

“是啊……”夕银随便地应了句。

“还撒谎!”夕父蓦地转头,凌厉的目光逼视而来,刺得夕银不寒而栗。

厨房里,听到声响的夕母冲出来,担忧地冲着夕银挤了挤眼。

心头突突乱跳,夕银捏了把手心的汗,隐隐猜到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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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chapter 041]

机场外,龙释焦急地拨打夕银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无奈,只得再找沈墨。

“你知道夕银去哪里了吗?”虽然不情愿,但他肯定沈墨就算没有跟踪夕银的任务在身,眼光也始终停留在夕银身上。

果然,停顿了一会,沈墨回答:“打了出租车,方向应该是回家。”

龙释不语,直接挂断电话,驱车赶往夕银家。尾烟之后,沈墨的车子也一并发动,跟了上去。

道旁的大厦高层,一扇百叶窗被拉下,葛炮拨弄着页片,目光阴沉深邃:“确定龙少是去那女人家里吗?”

“炮哥,这方向,绝对错不了。”早有手下谄媚地抢答。

“哼!”葛炮冷笑一声,手指用力一扯,串连着的百叶窗“嘶啦”被扯下一大片,“龙少,你串通条子炸我货仓,今天,我就回你一份大礼!我葛炮可是有仇必报的人!”

* * * *

夕银家。

陈旧的老屋里,刚迎来全家团聚的喜悦,又陷入了冰点。

“我打电话到你同学家里,说你根本就没去过!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夕父蹭地站起来,横手扫掉了面前的紫砂茶壶。

“咔嚓”几声脆响,摔碎了一片静默。夕银不安地瞟了眼父亲昔日最爱的茶壶裂成几瓣碎在地上,知道这次他是真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