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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小狐攻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然肉麻了一点呢,还是可以接受的,何况飞飞已经两千岁了,叫自己‘小尘尘’也算合理。

“还行。不过只能在我们两人的时候这样叫,知道吗?”这点还是要提醒的,不然被其它外人知晓,难免会掀起大波。

“没问题。”这是可以商量的。

“有客人来了,飞飞,你先到后头等着。”不容飞飞抗议,水易尘已经将飞飞放进内室,关上门。

“殿下可好。”

“原来是玄武王爷,真是稀客稀客。”水易尘礼貌的上前迎接舞沐风得到来,脸上的表情却自动的僵硬着。

“哪里,殿下才是稀客,我等也只是来此协助殿下找人的帮手而已。”舞沐风笑呵呵稍微移开了身子,并不介意水易尘的冷漠。

少了舞沐风在前头挡住视线,水易尘才看见跟在身后默不吭声的文殊。

“文殊丞相,好久不见。”

“恩,我们也有五年不见了。”相对于水易尘的冷漠,文殊的冷漠似乎还要冷得多。奇怪的两个人。

透着门缝,飞飞一眼就看见了文殊的踪影。

是那个美男子耶,没想到他也到这里。刚才没时间好好谈谈,难得这里遇见,一定要去打个招呼。飞飞运气仅有的小小法力,将门打开一个缺口,飞奔而出,还不忘大声的呼喊:“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三人因为那声突如其来的话语齐齐望着发声物体看去,只见一团白影飞一般的朝着文殊扑了过去。文殊一眼就认出那声的主人是谁,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飞飞居然不在【青华宫】而是在这里。

糟糕,如果被舞炎灼发现他不见了,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不可挽留的事情。伸手接住飞奔而来的飞飞,文殊一句话也不说的拎着飞飞的脖子打算离开,只是刚踏出的脚步却无奈的停住。

“文殊,你好大的胆子。”

没想到,最不想看见的事情依旧无法避免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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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误入花慈,巧遇菊络

飞飞胆怯的躲在水易尘的身后,探出小小的脑袋望着舞炎灼阴晴不定的俊容。水易尘意识到飞飞的胆怯,自动的为他挡住舞炎灼锐利的视线。

原本还是礼仪相待的舞炎灼,此刻却怒视着水易尘,目光中隐隐透着不善。水易尘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没有将脚步移开分毫。

“陛下,今日为何如此清闲来此?”水易尘开口将所有人的视线稍微错开,舞炎灼自知有点失态,收敛起自己的不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缓和。

“没什么,只是刚好路过而已。”虽然舞炎灼口中是如此的说道,心中却是明白的很,一切都是为了无故失踪的飞飞而来。

“既然市路过,不如入内稍作休息。玄武王爷和文殊丞相也一起进来坐坐吧。”水易尘伸手邀请众人入内,巧妙的让飞飞有机会偷偷溜走。

飞飞乘着水易尘制造的机会,偷偷的离开了【涟水阁】的水上居,待到舞炎灼发现飞飞已经乘着他不注意的当口再次不见了,心中的怒火隐隐的燃烧着。随意的与水易尘闲谈几句,他的心思已经飘走。不知道此刻的飞飞会不会遇上危险,虽然恼怒心中却依旧是担心。

飞飞离开【涟水阁】之后,不分方向的瞎转悠着,这会却不小心来到一处华丽的宫殿。

“【花慈宫】?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跑这来了?”飞飞狐疑的望着整个园林式的宫殿,这里不同于【青华宫】白天的热闹,虽然时常可以看见不少的宫女和太监们忙碌着,却是如同放轻脚步般,毫无声息,甚至身后有人靠近身边都容易忽略。此处唯一不同于【青华宫】的存在就是太监和宫女的比例,基本是宫女为多,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满园子栽种的花卉只有一种名为【静心】的淡黄色三瓣花蕾的小花,然后就是清一色的【菊络树】,此刻正是它开花的时节,初冬的绽放那雪一般的白色以及紫红色的条形花瓣如同缩小的菊花的花朵,不同于菊花的花瓣,【菊络花】的花瓣末端是心形的尾端,带着或白色或红色的花边色彩,让人一眼就喜欢上这种特别的花卉。

飞飞迈着欢快的脚步散步在【菊络树】的树下,欣赏着绽放的花朵,兴起时就绕着树腰转着,又或者追着被风吹落的花瓣跑。

飞飞一身雪白的毛色落入这片白色与紫红的花海中,更加显得轻灵脱俗。

“快看,【菊络树】下有只可爱的白色小狐。”舞菊络!花舞国皇后,舞炎灼的妻子。碰巧来此晒日头的舞菊络,一眼就看见那穿梭在花林中的灵巧,只需一眼,就已经让她爱上这种俏皮的小狐狸。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如同此刻这般惊奇与欢喜。那久违的笑容爬上舞菊络的芙蓉脸上。那额际那天生的菊络印,让她的美是如此的独一无二。弯弯的柳眉,小巧坚挺的鼻梁,红润的唇瓣,搭配上粉嫩的肌肤,如墨般的乌丝。一身粉色的简易打扮,套上粉色绒毛外套,显得端庄贤淑。

旁边伺候着的梅菊轻笑着点头:“娘娘,你很久没如此高兴了。如果您喜欢,奴婢让下人们将那只小白狐抓住给您。”

“不可以。”舞菊络摇头拒绝,惋惜的说:“你看它多自由,多快活,我是一个失去自由的可怜人,明白失去自由的痛苦,所以,我们不能剥夺那只小白狐的快乐,它的自由。”

“娘娘,你总是这样。哎,如果每个圣上知道您的心,也许就不会如此待你了。”梅菊为了自己的主子的遭遇而打抱不平。

“梅菊,不要如此说,其实这些都是命中注定,我不会怨任何人,你看,我依旧是这个国家的皇后,拥有如此的地位我还能奢求什么?够了,我不能太贪心。”舞菊络心中的苦能说吗?

“娘娘……”梅菊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舞菊络打断。

“行了,不要谈这些了。”舞菊络不想为了这个多年来的问题继续讨论着,因此打断梅菊的不平,转而搜寻着小白狐的踪影:“奇怪了,那只小白狐呢?”一时找不到小白狐的踪影,舞菊络焦急的找着。不知道为何,她对于那只白狐有着一种不解的情怀,似乎在记忆的某处,曾经有这样一个影子的存在。

“你在找我吗?”早在两人开口讨论的那会,飞飞就发现了这两个主仆的存在。也听清两人之间的谈话,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舞炎灼的妻子。虽然就外表而言,他们的确很般配,但是性格之上却是两个极端。

舞菊络低头望着来自脚边的声音,惊奇的发现说话的居然是那遍寻不着的小白狐,初见飞飞的舞菊络难掩心中的雀跃,不顾形象的盘坐在地上与飞飞直视,丹凤眼直勾勾的望入飞飞的眼睛深处。

“你居然在这,我还以为……”

“以为我走了?”

舞菊络点点头表示。

飞飞望着眼前的女子,尤其是她额头上的【菊络印】,觉得很好奇。绕着舞菊络的身子转悠着,飞飞偶尔将小鼻子探到舞菊络的身上嗅了又嗅,直到肯定心中想法之后,才缓缓的将心中所惑说出。

“你不是人,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菊络树精】。只是,为什么你身上的妖气如此淡,虽然很难闻出却没有消失,所以你并不是仙。”

舞菊络望着蓝蓝的天际长叹一口气:“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自己依旧是妖,只是想要离开这里却成了一种奢望。”

“为什么?”飞飞对于这个问题很不解,如果她想离开应该不是难事,为何她会如此说。

“说起来,我已经在此生活了无数个岁月,经历了无数个朝代。我就如同是挂名的木偶。一个一个朝代的延续下去。”舞菊络苦涩的将心中无奈道出。

“奇怪的行为。如果你不喜欢可以离开这里啊。”

“离开?”舞菊络苦笑着说:“我不能离开,也不可以离开。”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可以。世上没有绝对的存在。如果你觉得这里不适合你继续待着,你就放飞自己,寻找属于你的快乐地方。也许这个地方在世外桃源,也许在虚幻中,也许在某个他/她的身边,只要是你觉得快乐的地方,才是你最终的归属地。不要顾虑太多,飞吧,飞去你应该去寻找的地方。”飞飞将小狐爪搭在舞菊络的身上,双眸鼓励的望着她表示鼓励。

“谢谢你。”舞菊络心中一片温暖,记忆深处似乎也曾经有谁对她说过此话,只是她无法忆起。

“娘娘,你不能离开。”梅菊插入一狐一人的对话中,一句话,打碎了舞菊络短暂的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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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菊络离开,炎灼异样

“娘娘,你忘记自己的处境了吗?此时不是你想走就能离开的。”梅菊何尝不希望菊络能够离开这个困住她的华丽囚笼,只是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舞菊络垂下眼帘,眼中是化不开的忧伤。感受到舞菊络的情绪波动,飞飞挪着身子靠近她的身边,安慰着将小爪子搭上她跪坐着的衣裙上。

飞飞将小鼻子顶顶舞菊络的手背,引起她的的注意。

“我帮你离开这里。”

“恩。”舞菊络望着飞飞点点头,舞菊络舒展了愁眉。

也许是被舞菊络的信任所感染,梅菊也深信着飞飞说出的话。

“天极万物终归一,长天阔海近比邻,蕴藉万千踏长青,灵灵狐狐求,送此菊络至心所属地,法起!”飞飞闭眼呢喃出灵狐‘千里相送’的咒语施在舞菊络的身上。

清风扬起一阵,卷起落在地上的花瓣,不断的绕着舞菊络和飞飞的身子旋转的飞舞着,圈出一个花的漩涡,将两人一狐包围在其中。

风起风落只是片刻的功夫,【花慈宫】的菊络树花海中已经消失了舞菊络与梅菊的踪影。飞飞松了口气,此刻正坐在地上欣喜的大口喘息着,尽管很累,但是飞飞的心中依旧是开心的。

飞飞开心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舞菊络的离去,整个【花慈宫】内的菊络花居然开始凋谢。看着枯萎的花朵,还有那些未曾来得及绽放的花骨朵儿掉落下来,飞飞再傻也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大事。这些还只是开始,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原本还忙碌着的宫女们居然僵硬了身子,变成了一个个木头人矗在她们干活的地方,失去了生机。难不成这些人都是靠着舞菊络的生机存活着的古人。飞飞焦急的去到【花慈宫】的每个角落,所到之处都是木人,哪里还有一个活人的存在。

天地之间风云变色,舞炎灼刚离开【涟水阁】不远,正忙着找飞飞的踪影,忽然看见【花慈宫】上空风云变色,原本属于【花慈宫】的紫气已经不在,反而是一片青灰的死气四起,笼罩在上空。

舞炎灼再笨也知道是那里发生了什么,而这个罪魁祸首,放眼整个皇宫之内,只有飞飞能够办到。虽然囚住了他,却无法完全禁锢他的能力。

赶到【花慈宫】的舞炎灼,一眼就看见那化作木人的宫女们,没想到事情居然变得如此的严重。舞炎灼朝着菊络林而去,到处都是逐渐枯萎的菊络树,如同经过死亡的劫数。

“飞飞,你到底做了什么?”舞炎灼无意撞见了奔窜而出的飞飞。

飞飞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舞炎灼,慌忙中反而撞上了舞炎灼的脚跟。飞飞后退到安全的距离,不知道如何面对舞炎灼的质疑,久久才开口道歉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都是他没有弄清楚原因乱帮人,才会弄得这里变成这副模样。

舞炎灼的视线没有离开过飞飞的身上,虽然想怪罪于他却找不到理由,一切都是因为他所引起,他有什么理由责备他。也许……

舞炎灼心中有了决定,对天长叹一声说道:“罢了,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你。”蹲下身子,舞炎灼毫无恶意的抱起飞飞的身子,离开了【花慈宫】,任原本充满生气的园子逐渐的失去了生命。

回到【青华宫】内,舞炎灼将飞飞随意放下,不在约束他的自由,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自然,但是追风却觉得很是古怪。追风如何也无法想象之前还怒气冲冲离去的主子,回来的此刻居然显得如此平静。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甚至还能隐约在他的两鬓发现一丝银白色。

累啊!舞炎灼的身子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就连回到床榻都显得如此无力,所有的活力似乎在瞬间都被抽离。难道,这就是惩罚?舞炎灼苦笑着,靠上了龙床。

“主子,您怎么了?”追风关心的问候。

“没事,睡睡就好,也许是累了。”对于追风这个誓死的随从,舞炎灼不想让这个手下担心。

飞飞一路上看的清楚,舞炎灼并不是没事。那副虚弱的模样,任谁都不认为那只是累了而已。

跳上了舞炎灼的床榻,飞飞走到舞炎灼的身边有点担心。虽然他并不喜欢舞炎灼,但是他的异常似乎与他有所关联,容不得他袖手旁观,

“你一点都不像没事,是不是【花慈宫】的突变和现在的你有很大的关系?”从舞炎灼的不寻常开始,都是在【花慈宫】的突变之后,飞飞不能不如此想。

“【花慈宫】?难道是舞菊络离开了那?”追风听见飞飞的话语,又怎么会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天那!这个简直就是如同亡国般巨大危机:“到底是谁让舞菊络离开的,难道那个家伙不知道,如果舞菊络离开【花慈宫】会让主子的生命受到很大的威胁,甚至可能死掉?到底是那个家伙如此狠毒,我一定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