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他们把小后关在里面了。”说完一指王坤的舅舅和胡副所长。
小后?好像是陈欲后吧,陈营长并没有想太多,一听到把保护人给关起来了,警察的一些坏习惯陈营长还是了解一些的,一想到保护人会受到什么损伤,陈营长急了,一把抓住靠近自己的王坤的舅舅说:“在哪?你有三十钞时间带我们找到他,否则!”话音刚落,林胜明白了陈营长的意思,拔出手枪顶在了他头上。
这时的我还在听我对面的警察给我讲大道理,正说得来劲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我对面的警察也被撞飞的门给砸趴到了地上,可笑的是前一秒他还在给我讲法律法规还试图让我自我投降。
不过我的笑容并没有持继到一秒就僵硬了,进来的居然是军人,而且是全副武装的军人,一个少校样子的军人看到我时,眼里留露出太多的不相信,但还是向我敬了礼,并询问我:“请问您就是陈欲后先生?”
我看到这些军人的一刹那就明白了很多,十有八九是南京军区的那只老狐狸,对于几大军区的头我所用的称号一律都是老狐狸,果然是人是越老越精,姜越老越辣!记得当我的军用电源刚研制出来时,几个军区的司令为了抢这种电源的最快装备所属权,天天在我的后面盯着,无奈之下,我只好说,我的这种军用电源现在只能装备最好的部队,你们看着办。
那知这几个司令还真较起劲来了,没两天就约定了一个月后进行大比武,我听说后,晕倒。
一个月后,北京军区的孙司令乐呵呵的跑了过来,问我说的装备什么时候对限,我无语。把他带到了新划过来的仓库,告诉他,就在这,让他过来搬就行了。仓库里由于是部队划分过来的军工厂所以研究室的产品全部由他们生产,但都是由我管,平时,我都忙不过,但当时对于电源这东西我很认真的交待了厂里的党委书记,说,这电源一定要全力生产,中国的将来有很大一部分要靠它了。
所以当这个孙司令来搬的时候,已经足够装备一个师的坦克和飞机,只要我研究室的动力连接装置接上坦克和飞机就行了。
当有人告诉我孙司令连夜在搬东西的时候,我也没想多少,那段时间也很累,平时都在修炼和想东西,也没注意有什么不对的。
结果第二天,南京军区的梁司令找来了说,前天他们赢了,什么给装备给他们,我愣了,说,不是说北京军区赢了吗?
半天我们俩都愣了,一旁的他们的参谋长突然一拍脑袋说,我说呢,孙司令那铁公鸡怎么会请客,还把我们给灌醉了。
晕倒,敢情,孙司令是把装备骗走了啊!
这事只好不了了之,当然结果是这两个司令都被总装备部曹部长给骂了,不过这装备孙司令是死活不吐出来了,我看这梁司令年龄这么大了,跑过来找我时一副可怜的样子,就差两眼上没挂眼泪了,一时心中不忍,就对他说,研究室的最新粒子束武器马上就可以大量生产,就先装备给你们吧。
哪知,这个梁司令立马跳了起来,一转身就打起电话来,抛开刚才对我的一副可怜样,得意洋洋的对电话那头说,小样,老孙,你背着我干抢我装备干嘛,你看,昨天挨批的时候你的得意样,没事,你看现在你还能得意,告诉你没多久,我的粒子束武器马上就要到手,别羡慕,别羡慕,哈哈哈
果然姜是老的辣,原来他这副可怜样是装给我看的啊,我晕,也怪我自己,谁让我不用精神力看别人思想呢,两天给人骗了两次。
所以从那次后,我是对这些老狐狸是敬而远之,看到面前这个少校,我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可能又被这个梁司令给算计了。可对着面前的这个少校又无从说起,人家可是奉命来“救”自己的,把场面搞得这么大,也是很辛苦的,我想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这次为我出动部队的人情是肯定欠下了,要还人情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怎么还就看这位南京军区最高领导的要求了,当然这还什么还是我说了算了,我打定了讨价还价的主意了,谁让他们老是算计我。
不过眼前想归想,话还是要说的:“你好,我就是陈欲后,你们是梁司令派过来来的吧。”
陈营长很是惊讶我的年龄,能被总管五省一市的南京军区最高领导如此重视的人居然才这么点大,当开始猜想我是不是哪个领导的亲戚,不过当及就被否定了,因为别人不了解司令,但他们这些负责首长警卫工作的人还是明白首长从不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为自己的亲友谋一点点私利,更别说为别人了,而为这个少年用这么大的声面,显然其中有很大的秘密,不过不该知道的不知道,这点陈营长心里很明白。
(还有一章第一部就结束了,这几章都写得比较短,因为实在是把几章合不到一起,明天中午更新第一部最后一章,将发生“军警民”大联动。同时希望各位大大把你们的意见告诉我,我会认真听取的。)
第一部 回家 第十八章
“如意”附近的所有居民都不会忘了七月的这一天,并不是因为这一天世界上有什么大事发生,也不是因为今天是他们自己的重要节日,更不是因为今天天气热的无法让人入睡,而是因为一辆辆的车闪着红灯,一次又一次到“如意”这的一个派出所附近,车上下来的除了全副武装的军人和同样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衣的特警,靠近的居民甚至可以看到后面来的一辆辆车是省里的大牌车,下来的都是平时只在电视里见过的省市的重要领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聪明的人看到警察和部队军人之间的火花时,心里就在猜想是不是警察在这个派出所里关了部队的人了,导致这么大的纠纷,看来这个被关的人很不一般,再看到省市里面的重要人物连进派出所里面,都不得不一一被那些全副武装的军人检查合实身份,可天知道这些领导什么时候带过自己的证件,当一个看来是警察中的领导忍不住叫骂的时候,眼看着警察和军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的时候,又是一辆辆运兵车开了过了。
当发现开在最后的几辆坦克的时候,整个派出所里外三层的车和人都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半天后只听到一个个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附近的居民甚至开始想是不是要搞政变了,但又没必要在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附近搞什么政变啊,不过当居民同样看到坦克的炮管对准那帮外三层的警察的时候,胆小一点的居民已经开始向外跑了,生怕被怏及。
不过这时的我并没意识到这些,被陈营长接出那间黑房子后,我对陈营长说:“我等会和你去见你们首长,你记得别对其他人说什么,问你我的身份和你们首长什么关系等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知道。”因为我还是很在意王姐、李哥、水清和方雪这样的朋友,不想因为我的身份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拉远,所以特意交待了陈营长他们。
到了外面大厅后,这派出所里面的几个警察早就被林胜他们几个军人带到关我的黑房子里面了,当然也包括了那几个小混混和王坤。
由于陈营长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所以李哥代我向陈营长说了一遍,我和李哥、水清他们说陈营长是来帮助我们的,陈营长明白了我的意思后,看我没事,也就放下心来和李哥他们聊了起来,方雪马上把我拉到一边,看了看我身上的那道伤说:“小后,你没事吧,还疼吗?”
那知道一直注意我的陈营长看到我身上的那道伤,脸都青了,我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以为他也是因为保护我及时而不高兴了。
陈营长也不再和李哥说了,走到我面前:“陈先生,你身上是不是那帮警察打的?”
他声音明显带着挣扎,眼神里带着怒火,我知道这不是冲着我来的,所以一笑说:“别叫我陈先生,我会不习惯的,叫我小后就行了,身上的伤没事了,是那帮警察打的。”
一听这话,陈营长的眼神里开始暗淡下来,但还是压着火对我说:“好,您什么时候回去?”
我说:“我父母一会要来,等什么来了之后,我和他们说一下,就和你们走吧。”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陈营长再也不掩饰心里的火了,安排了几个战士在这照顾我们,然后和同样在一边听到我说话的林胜一起绷着脸向关着几个警察的黑房子里面走了进去,半天后从里面传来一阵阵的惨叫。
李哥看到我平安无事的出来了,对于陈营长他们的出现李哥并没有问什么,心里也知道也问不出来什么的,所以干脆给我介绍起秦科长和他的朋友林峰起来。
我再不懂为人处事,也知道对于关心我的人一定要表示感谢的,所以一听李哥给我说到秦科长他们半夜三更为我的事到这个小派出所里面受尽了气的时候,我连忙向秦科长他们表示感谢,当说到陈营长他们的时候,我说是一个朋友帮的忙,就一带而过了,秦科长他们听得出来我不想说的意思,心里有点不高兴了,但随即听到我说:“科长和几位警察大哥还有这位林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给你们我的手机号码吧,有什么想办办不了的事,打打我的手机也许会有用。”
虽然秦科长和林峰两人并不认为我这样的能耐,试问一个小孩说“有什么想办办不了的事,打打我的手机也许会有用”这句话的时候十有八九不会有人信,还有一个人相信的话,肯定是相信这个小孩生病了说胡话,他们并没有说出来,眼神充满了不相信,但碍于礼貌和李哥的面子没有当面说我吹牛就很不错了,所以也就没有拿出他们的手机,只有李哥反而珍重的拿出了手机,等待我给他们号码。
李哥刚才就注意到了陈营长他们对我的尊敬,话语间都用的“您”,而不是“你”,加上观察我这么长的时间,心里已经认定我的背景肯定不简单了。
我看得出来秦科长和林峰他们眼神里的不相信,但自己一想也就释然了,平白无故的相信一个说如此大话的小男孩,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我也不解释什么,笑了笑说:“秦大哥和林大哥是不是知道我的号码比较好记啊,所以也没拿手机出来。”我开了个小玩笑,缓和了一下气氛,接着说:“我的号码是13999999999,还好记吧?”
林峰和秦科长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样的一个号码是我这个小孩有了吗?两人几乎同时问出了一句:“什么?”
我笑着重复了一遍,看到两人还是不信,于是拿出手机给他们,让他们在我手机上拔通他们自己的号码,当我的号码在他们的手机上显示的时候,两人眼里才露出震惊的目光,看我的眼神也变了很多。
过了一会,在我和水清她们聊天等我父母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个战士跑来跑去的向里面的陈营长报告,我还在意外,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妈妈打来的电话,连忙接通电话,里面先是传来是一阵警灯的“呼啦声”和一些人员的吵杂声,接着妈妈的着急声也传来了,问我:“小后,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和你爸爸他们也到这个派出所,可门口全是军人,进这个派出所要检查详细的证件,我和你爸爸他们什么时候带过什么证件啊,你在里面还好不好,没事吧?”
只听到妈妈一个人在说话,听到妈妈着急的声音,我心里一阵温暖,连忙说:“妈,我没事,我现在就出来,你和爸别急啊。”
听到我这么说,妈放心多了,手机没有立刻关上,传来妈告诉爸我马上平安出来的消息。我合上了手机,让一个战士到里面找来陈营长,我对陈营长说:“我爸妈来了,我们出去吧。”
就这样我在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战士中出现在了派出所的门口,我看了一下时间,我在里面已经待了近一个小时,呼吸外面的空气真得是很舒服啊。
当我注意到周围的情形的时候,我想哭冲动都快有了,没想到这个老狐狸算计我给我下套下得可真不清啊,给我摆了个这么大的场面。
因为这个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派出所终于出来了一大队人,中间几个在周围临时架设的大灯下明显看出来是非警察非军人,看来就是这次大骚动的主角。
我看到被军队包围住的那些警察的时候,只好苦笑着继续向外走。
我爸爸来的时候已经打电话给省公安厅的厅长了,还通知了一些省里的领导,因为了解我,知道我不会犯什么事,猜到可能会是我被人误抓了,所以也不怕人说什么以权谋私,干脆就通知了一帮领导一起来了,这样有什么事也好说话。
爸爸因为我的关系,被中央里关照任为副省长的时候,我就知道,爸爸平时并不管多少事,就是开会也不说多少话,是个老好人,也没什么架子,同时因为中央里的特殊关系,让所有人都愿意和我爸爸来往。其实我爸爸怎么也不想不到是我的原因,而让他得到中央里面的特殊照顾。
这次爸爸还是第一次用到这些平时和他来往的人,一来因为我爸爸是副省长,他们的领导,二来第一次找到他们,听到我爸爸说我,他们刚回来的儿子被莫名其妙的关进了“如意”那的派出所,都马上表示出了关心,在半夜里来到了这,但眼前的场面之大,还让见惯了大场面的他们感到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