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形象全没有了。”
夜紫月倒是不在乎因为刚来南京认识她的人又都在北京如果被发现了就说她喜欢贺清的戏想让贺清给个签名什么的,她说完后继续吃牛排,完全无视我的白眼。我叉起一块土豆塞进嘴里,转头看了贺清一眼,对于皇圣凛跟她分手的原因更加好奇了,如果真的是龙之啸娱乐公司出面要两人分手的话那么肯定是贺清那边有问题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看了一眼是皇圣凛打来的电话,我对夜紫月打个手势然后去洗手间接电话,听到她在身后说我不够意思跟老公的甜言蜜语不跟她分享她又不会告诉别人皇圣凛跟我说了什么。我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快步的去了洗手间接听电话。
皇圣凛哇啦啦的喊着小贼又在咬他的帆布鞋,我还没有说让他把鞋柜锁上他就转开了话题问今天晚饭吃什么。我没有好气的反问回去他今天晚上不是要录制节目不回来吃晚饭吗问什么问,皇圣凛叹气的说那么可以请问夜宵吃什么,我回答不知道等我回去再说现在忙着呢,有人突然伸手过来抢我的手机,我吓一跳猛的后退一步惊讶的看着贺清:“你要做什么!”
贺清一巴掌扇了过来,很响亮的一声。我捂着脸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了,我竟然被贺清给打了!这是怎么回事?贺清突然紧紧抓着我的衣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出现,没有你的话我根本就不会跟皇圣凛分开,你这个坏女人!”
我被贺清的话弄的火大起来,她在乱说什么?我用力的推开她:“你发什么疯,就算没有我你也不可能再跟凛凛在一起了吧,你自己周旋在几个人之间要凛凛怎么跟你交往下去。对了,那个博客上的东西是你写的吧,喜帖跟喜糖你是去叫人去公司散的吧,还有那些个电话也是你打来的吧,你现在做这些只会让凛凛更加的讨厌你。当初为什么分手,能有什么事是两个人无法解决的!”
贺清大吼起来:“你知道什么!就算再怎么喜欢那个男生,在那样的情况下也会失望,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发生那样的事,所有的人都认定一定是比男生大的女生在勾引男生,所有的责备都会冲着女生去,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男方却悄然离开你会怎么想?”
我迟疑起来,对于皇圣凛跟她分手的事虽然我没有听任何人说起,只是从之前的只言片语里猜出可能是两人发生了关系被人发现因此而分手但是我不相信皇圣凛真的让贺清一个人去面对所有人的指责。贺清看出我的迟疑又上前一步,好像还想再打我一巴掌似的。突然传出咔嚓声,我跟贺清都看向声音的来源,结果就看见夜紫月拿着手机似笑非笑的看着这边,嘴里说着不好意思打扰了请贺清不要留情狠狠的打下去她要拍照当做证据随后在法庭上证明贺清不但插足而且打人还可以卖给媒体小赚一笔。
贺清被夜紫月镇住了,我则被拉过去训斥了一番天下哪有人被打不还手的凭什么让老公以前的女朋友白打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要加倍的打回去有什么好怕的。我对着夜紫月摆手让她别说了,这才发现手机竟然没有挂断!也就是说我刚才跟贺清的对话可能都对皇圣凛听到了,肯定听到了,我们刚才那么大声。我忙将手机放到耳边:“凛凛?你还在吗?凛凛?”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我听到皇圣凛喘着粗气大叫为什么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我竟然也没有挂断我们果然是笨蛋夫妻。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好,他没有听到,不过的确是笨蛋夫妻竟然他也没有挂断电话。
时间过的非常快,转眼圣诞节过了元旦也过了然后就是春节了,今年的春节是老娘备受期待的,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春节每年都是那样过。皇圣凛倒也很期待因为他很少在中国过春节确切的说自从去了日本后第一次在中国过春节。我的美容店也已经开张了,忙了半个多月终于熟悉了一切,但是因为店靠近学校而现在又是寒假期间客人也不多,我决定下午陪老娘去采购年货。
皇圣凛因为即将到来的除夕演唱会以及pet babe与best-one合作的音乐剧还有年底的各种演出而每天忙到凌晨,而这几天干脆就睡在了公司的练习室。中午还来电话说他今天还是不回家,我叫他注意保暖然后一定要吃药还记得要给表姐打电话。下午刚要出门去跟老娘汇合的时候,我竟然看见他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而且只穿着一件宽大的银灰色毛衣都没有穿外套。我忙推开门让他进店:“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也很忙吗?还有外套呢?”
皇圣凛打量着店里的各式美容产品:“下午全公司休假因为有大事。吴远哥跟衡衡哥下午要召开结婚记者会哦,正式的公布两人的婚期,所以我们全部休假,公司那边现在已经被记者围满了,我的外套,啊,在云真的车上,因为他要带周烽去医院,周烽感冒了,我就自己打车过来了,忘了拿外套。不过你全副武装的,是要出门吗?”
我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嗯,要跟老娘去买年货。你要一起去吗?不过同性结婚,好像在中国不受法律保护啊。”
皇圣凛端起水杯就喝了一口然后就吐着舌头喊烫:“他们也不在乎那张纸,两个人现在说的结婚是摆酒席,因为衡衡哥一定要摆酒席吴远哥也就随他了。我也要去!”
我让他等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我记得他有一件羽绒服放在车上的。等我把车开过来发现店里人突然多了出来,而那些人关注的焦点就是皇圣凛,他为什么躺在美容床上?店员还知道我是老板忙过来告诉我说皇圣凛睡着了,而店里突然冒出的人则是fans,她们好像是跟着皇圣凛来的虽然什么事都没有做就是一直看着皇圣凛睡觉的样子然后偷拍。我也不好直接把人赶出去可也不能放任皇圣凛就这样在店里继续睡下去,而那些fans有些看到我了就离开了有的却还是不走甚至还有人干脆的在旁边的美容床上躺下说要做美容,我对店员招手让她去做我则赶快去叫醒皇圣凛。
皇圣凛睁开眼迷糊的看着我,皱起眉头很痛苦的样子最后一脸茫然的坐了起来。我拉起他的手给他穿好羽绒服:“去车上睡,要不我送你回家?”他摇摇头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外走,那样子看起来就很危险搞不好随时能倒下去,我一把抓起包追上去抓住他的胳膊担心的看着他:“你的脸色很不好看,回去好好的睡一觉。”
皇圣凛非常自然的把头靠到了我的肩上,说话都带鼻音了:“我要跟你们去采购年货。睡觉的话,晚上睡好了。”他的话是这样说,可是上了车就睡着了,而且老娘上车后跟我那么大声的聊天他都没有反应,等到了购物广场老娘问我要不要叫醒皇圣凛,我看了他一眼然后说算了让他睡吧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睡觉了。
我们家采购年货的事向来都是老娘负责今年也是一样,我不过是负责推着推车跟在她后面随时接着她丢过来的东西最后去结账。老娘拿着两袋黑木耳看来看去状似随意的问我最近跟皇圣凛是不是一起睡了,我打个呵欠让她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反正比会离婚就是了。老娘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扬冷笑起来,我被她笑的毛毛的,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了。我推着推车追上她:“老娘,我跟你说,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跟表姐就不要插手了。我们现在已经够麻烦的了。”
老娘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飞快的往推车里丢东西,我看着推车里东西慢慢的多了起来,突然觉得头疼:“老娘,这个腐竹我们家都没有人吃的你买回去做什么?算了,这些东西我先结账拿到车上去,你继续。”
我把东西放到后备箱,转身就看见钟雷正走过来,因为知道他跟贺清的关系我对他有些反感于是我决定装做没有看见他。可是我可以假装没有看见但是对方显然就是看见了我才过来的,我刚要上车,钟雷已经站在了我面前问我可不可以聊几句。我往车里看了一眼:“那个,我现在有事,下次好了。”
钟雷也往车里看了一眼:“你知道吗?贺清十九岁的时候怀过孕,是皇圣凛的孩子。但是皇圣凛没有负起责任,在知道贺清怀孕之后就分手了,贺清一个人面对着全部的责难与压力,皇圣凛却去了日本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事情结束后才回来。这样的男人,你不怕他也会这样对你吗?”
我关上车门,双手环胸看着他:“我可以请问你为什么对贺清的事知道的那么清楚吗?她如果真的怀孕了不可能没有人知道的,为什么媒体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还有,就算她怀过孕的话,你为什么能肯定那个孩子一定就是凛凛的?你为什么要为贺清的事那么操心?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凛凛真的做过那样的事为什么贺清不说出来?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相信作为公众人物有过这样的事会不为任何人知道。”
钟雷笑了起来:“有钱能使鬼推磨,皇圣凛的经纪公司在这件事上做了手脚。”
车门突然开了,皇圣凛探出头来:“你不要污蔑我的经纪公司,那件事贺清比谁都清楚,而且你当时不也去了她家吗,事情的经过你也很清楚,干嘛要编谎话来骗我老婆。老婆你别听他的,我回家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我一把将他推回车内:“要出来的话把外套穿上,说话都带鼻音了,搞不好周烽的感冒传染给你了。”我回头看着钟雷,“要是贺清真的是无辜受害者的话,让她跟媒体去说好了,也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她的人气回升一些,她最近不是人气下降的很厉害吗?”
我回到车上,皇圣凛又歪头继续睡觉了,我抓起他丢在后车座上的羽绒服给他盖上:“老娘还在里面我去接她,你好好的睡。”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衣角,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用一种被抛弃的小狗的眼神看着我,我拍拍他的脑袋:“麻烦你今天晚上把以前的事都给我说出来,我没有耐性继续等下去了。乖,趁现在还有能安睡的时间就多睡一会吧。”
我下车就看见钟雷站在不远处拿着手机在通话,突然想起那次联谊的事来,他不会是知道了我跟皇圣凛结婚了才故意去跟我搭讪的吧?我也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会让男人过来搭讪当时没有想到是怎么回事现在终于知道了,原来是想分开我跟皇圣凛!够阴险!
皇圣凛回到家就直接去睡觉了,我忙着把老娘硬塞给我年货整理出来,然后又去店里一趟回来之后准备晚饭,皇圣凛一直都在熟睡中。云真打来电话说明天早上六点开始彩排让我转告皇圣凛千万不要迟到因为这是本年除夕晚会的首次全部演出人员都出席的彩排如果迟到的话就死定了。我记下时间随后将纸贴在冰箱上,将火关小让砂锅里的老鸭慢慢煨着然后去客厅看电视,老贼慢悠悠的从楼梯上爬下来打着呵欠跳到沙发上趴在我的腿上接着睡。我抱起老贼上楼,打开主卧室的门就看见皇圣凛横睡在床上抱着枕头估计是把枕头当老贼了。我把老贼放下,轻轻的抽走枕头然后把老贼塞到他的怀里随后给他盖好被子,刚转身要走,衣服被抓住了,我一个重心不稳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一转头就看见皇圣凛眨巴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
我挣扎着坐起来:“干什么?不睡了?”
皇圣凛掀起被子把我也盖了进去然后把老贼推了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我推着他的肩:“有话说有必要躲在被子里吗?想闷死我吗?”
皇圣凛裹住被子往旁边一滚:“呀,我不好意思在灯光下开口嘛。”
我坐起来:“只开了一盏小灯而已!有什么话就说,看样子你也不想睡了,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不要吃晚饭。”
皇圣凛又在床上开始滚来滚去,我扑上去压住他,让他赶快交代以前跟贺清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的话让他见见我的手段。皇圣凛突然说还需要时间来理清事情的前因后果让我再等待一会而且为了避免他今天没有晚饭吃所以他会在晚饭之前说出来的。我踹了他一脚下床,抱着老贼就走,皇圣凛大叫着把老贼给他留下,我转身狠狠的将老贼对他砸过去,满意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躲进被子里以避免被老贼抓到。
我等着皇圣凛给我解释结果一直等到凌晨一点,他都没有醒一直都在睡还死死的抓着老贼,老贼估计也反抗过了不然的话他脸上不会出现几道细长的血印。我小心用酒精擦擦伤口然后给他贴上创可贴,捏着老贼的耳朵教训了它几句,难道不知道它家男主人的脸很值钱不能出问题的吗它以后的猫食可都是要他靠脸去赚的要是留下疤消不掉的话我就把它的毛全部揪光。
我换好睡衣钻进被子里,舒服的长出口气然后翻身就看见皇圣凛看着我,我被吓的差点跳起来:“皇圣凛!你干什么!”
皇圣凛看着我:“贺清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承认我跟她发生过关系但是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我瞪大眼睛:“皇圣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你对你的老婆也就是我承认你之前跟其他的女人发生过关系,你知道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皇圣凛笑了起来:“大概能猜到,可是这关系后来事情的发展,而且就算我不说我猜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一开始知道她怀孕的时候我以为孩子是我的,当时我就说把孩子生下来,甚至还说了结婚。你知道吧,在日本的话男孩子十八岁就可以结婚了,所以那个时候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结婚了,但是她不同意,甚至都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