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暴的事。夜紫月若有所思的说要是抖出去的话的确是个大麻烦,乔麦得意的笑了起来说既然知道是麻烦的话就乖乖的给钱,而且因为我刚才的话钱也再增加一点,一次性给七百万,从此他就不再来找我而且绝对不把这件事说出去。夜紫月端起杯子问他这是在威胁了,乔麦瞪着夜紫月说他就是威胁又怎么样他还敲诈呢。
夜紫月得意的笑了起来:“你自己承认你是在敲诈,那么就只好再请你继续吃几年牢饭了。刚才的话我已经全部录了下来,你自己考虑清楚,如果你真的将那件事说出去或者指使别人说出去的话,那么等待你的将是继续吃牢饭。你要觉得你这几年坐牢坐的很冤枉的话,你应该去找你的前女友,因为当初那件事很有可能是她跟她现在的老公也就是杨梵以前的男友设计的圈套,他们现在生活的非常风光。在这件事里,你跟杨梵都是受害者,但是害了你的人是他们而不是杨梵。你仔细想想,我说的话对不对。话说在前面,要是你再敢找杨梵或者皇圣凛的麻烦,我保证你在整个中国都混不下去,你可以去查查皇圣凛的经纪公司有多厉害,黑白两道通吃,要你消失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杨梵,买单,我们走。”
走出店门的时候我问夜紫月是不是真的录音了,夜紫月翻个白眼:“当然是真的,我可是带了好几支录音笔来的。”
我撇了下嘴角:“可是你也不用那样说龙之啸吧,黑白通吃。”
夜紫月转动着车钥匙:“我觉得龙之啸的确是黑白通吃,你想,那么多的政治名家财阀豪门的孩子都在龙之啸做艺人,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龙卷风组合里有个贵为泰国王子的锡爱阿杜德,听说马上要出道的疯魔党组合里竟然有个人是日本第一大黑帮的少帮主!”
我打开车门:“锡爱是泰国王子没有错,可是我怎么不知道疯魔党里有人是黑帮少帮主啊,谁啊?这样的话,要是疯魔党去日本演出的话,台下坐的肯定有一大群黑道人士啊,那场面想象不出来。”
夜紫月看着我:“现在不要离婚了吧?遇事的时候多动脑子好不好,动不动就离婚,小心哪天凛凛来真的我看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暴风骤雨
本来以为乔麦会就此死心放弃,可是事情却不是这样。他还是把那件事说了出来,面着铺天盖地的报道与老娘的询问,我只能沉默。夜紫月气的要死,已经报警了。皇圣凛劝我不用在意,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而且我真的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那些朋友同学们不停的在网上给我留言打电话,有人是安慰我有人则是打探内幕,我一概不理会。老娘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说,老娘说老爹整天在家里叹气,她也被周围邻居们追问不停。表姐那边也是,一群记者不但问表姐是不是知道这件事还问那些服务员是不是也知道,表姐曾经给我打过电话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一样没有回答。明明我就没有错为什么这些人都要这样对我!
我切着茨菰准备着晚饭,刀在手指上拉了一道长口子,我盯着伤口看了一会,只要将刀在手腕上轻轻划过我就会因为失血而死去的。我将刀放在左手腕上闭上眼,深吸口气,只要按下去就行。我准备按下去的时候,听到宝宝在客厅里放声大哭。我睁开眼迟疑了一下,放下刀去客厅里抱起躺在婴儿床上使劲哭的宝宝:“宝宝,怎么了?不舒服吗?不哭不哭,妈妈在这里哦,你看,老贼也在。”
我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把老贼的尾巴塞在他的手里,他使劲的揪着,嘴里咿咿呀呀,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我刚要站起来他就又哭了起来。我只好哄着他玩着老贼的尾巴,然后小心的把他放到婴儿床上回去厨房继续做晚饭。我不能死,因为我没有错。
很是难得,在下午六点多这个时间点上,皇圣凛竟然回来了,他说今天本来就没有什么通告,不过下午跟云真他们几个去逛街了,因为年假马上要开始了,大家想着有半个月的时间见不到了就一起出去玩了。皇圣凛抱着宝宝在我身边晃来晃去:“老婆,我们再买一辆车吧,宝宝慢慢大了,现在的车带他出去不方便。”
我放好碗筷:“可以啊,你决定就好,但是我想再等等也可以,他反正现在也还小,明年后年买都可以。既然要放年假怎么不带云真他们来家里吃饭?”
皇圣凛坐在椅子上:“他们去泡吧了,半个月的时间呢,我们带宝宝出去旅游吧?全国游!”
我也坐下来:“宝宝太小了,你带他出去会很麻烦的。你要是想出去玩的话随便反正我是不出去。而且春天病菌多,我要小心宝宝会不会生病。把宝宝放回去,吃饭了。”
皇圣凛把宝宝放回婴儿床上然后回来吃饭:“可是我真的很想出去旅游啊,平时虽然因为演出能去很多地方,可是都没有时间出去玩。一个人去的话又真的很无聊。”
我端起饭碗:“那为什么不找云真他们跟你去。我记得周烽每年的年假都是待在南京的。”
皇圣凛夹起鱼片看了看:“可是,云真今年要去泰国旅游所以把会泰语的周烽给带走了,而楚阳跟可凡两个人都说要回老家,你说我找谁一起去,其他组合的年假又跟我们的不统一,所以也邀请不到其他人。”
我想了下:“你要不要带表姐他们去旅游?反正店里现在也不是很忙不是吗?”
皇圣凛看了我一眼:“可是妈说她不去。这个真好吃,是什么?”
我看着他指的的菜:“那是茨菰炒黑鱼片。那你就自己去好了。反正我是肯定不去。”
宝宝在客厅里哭了起来,皇圣凛叼着筷子去把他抱来然后递给我:“那就带宝宝去看南京吧,说起来,好像我们老是在南京打转。”
我轻轻的拍着宝宝:“有什么不好的?这个时候我真的什么地方都不想去。我讨厌那些人,一个个的刺探别人的隐私,拿别人的不幸做卖点,就好像他们没有任何的不幸一样。”
皇圣凛吃着饭:“老婆,你没有错,所以不要管那些人,那种乱写的东西就是一张废纸,为那样的废纸而弄的自己心情不好,不值得。要不我们把宝宝丢妈那里也去泡吧好不好。”
我给他一个白眼:“这是做父亲的说的话吗?自己出去玩把宝宝丢家里。”
皇圣凛也给我一个白眼:“我没有说把宝宝丢在家里,我是说把宝宝放到妈那里。不去就不去呗,干嘛那样说我,我自认是个很不错的父亲。”
皇圣凛半个月的年假就基本上是在家里度过了,除了偶尔跑去找吴远打打高尔夫。我对于他们两个对于高尔夫的喜欢觉得很难理解,年轻人是不是应该多玩一些年轻人玩的东西?我问过皇圣凛为什么要玩高尔夫,他的回答是为了加强腰部锻炼。对于这个回答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我决定锻炼他的双腿于是逼着他跟我去超市买东西。我推着婴儿车走在前面,皇圣凛推着推车跟在我后面嘀咕着昨天输给了吴远本来想今天扳回来的结果我却要他陪我去买东西。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有意见吗?”
皇圣凛摇头:“没有意见,可是你答应我的,等买完东西后我可以去电玩中心尽情玩个够的。”
我点头:“你完全可以玩到你厌倦了再回去。”
在我选购东西的时候,皇圣凛一手推着婴儿床一手推着推车走在前面东张西望,遇上fans就跟人家聊天,还接受人家的礼物,问题是那些礼物都是还没有付款的,需要我们自己付款。所以当皇圣凛对我显摆的时候我只想抽他:“你搞搞清楚,这些都是没有付款的,也就是说如果你想要这些东西的话我们就要自己付款那不就是我们自己买的了吗?高兴什么?而且都是甜食显然就是让你给云真送去完全就是想让你们真凛王道继续下去嘛,我的立场要怎么办?”
皇圣凛抓抓头:“这倒是没有想到,不过云真又不在南京,我就买来送给你好了。”
我翻个白眼:“我不需要。带好宝宝!不要随便的就让宝宝跟人家合影!我可没有打算让孩子跟你走相同的路!”
皇圣凛蹲在推车前逗着宝宝:“可是就算你不想让宝宝跟我一样,他也还是会在别人的关注下成长的,这是事实。珠玑,叫爸爸,乖,叫老爸。爸爸给你唱歌,宝贝宝贝不要哭,眼泪是珍珠。”
我将淀粉放到推车里:“那是人家阿牛唱给女儿的歌,你家是儿子!换别的。”
皇圣凛干脆的抱起宝宝,抓着宝宝的小手打我:“我也给宝宝写首歌好了,可是宝宝什么时候才会说话,我好想听他喊我爸爸。”
我踢了他一脚:“等到宝宝会自己翻身的时候估计就会了。快点走了。”
在付款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然后就有不少的人围了过来,纷纷询问皇圣凛是不是要跟我离婚,还有孩子到底是谁的,甚至有人建议皇圣凛给宝宝做鉴定。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刷卡之后推着宝宝的婴儿车就走,皇圣凛则跟在我后面对谁的话都不回答。记者也冒出来了,拿着照相机就不停的拍。皇圣凛挡在婴儿车前叫他们不要拍了再拍他就翻脸了,可能是因为皇圣凛从来没有对记者发过火而现在显然已经生气了,那些记者迟疑了一会还是放下了相机。我拉拉皇圣凛让他快点走,别跟他们计较那么多了。
皇圣凛打开车门把东西放到后座上,然后把婴儿车放到后备箱里,我抱着宝宝坐在副驾驶席上,那群记者还是追了过来,虽然没有再拍照但是还在问个不停。皇圣凛帮我系好安全带:“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讨厌过记者,虽然艺人跟媒体是共存体,但是我现在真的讨厌他们。”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皇圣凛:“凛凛,算了,我们回家了,你不是还要去电玩中心吗?算了,别理这些记者了。”
皇圣凛对我笑笑,摸摸宝宝的小脸又下车:“你们真的很烦你们知道吗?用别人的痛苦赚钱有没有觉得对不起良心?如果你们的妻子曾经也遭遇过这样的不幸,你们希望别人这样整天追着她逼着她一次次的想起那么痛苦的事情吗?对于我的妻子,你们缺乏最基本的尊重,对我的孩子你们也同样的很无礼。我的妻子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她没有理由承认你们胡乱写的那些东西带来的压力,对于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们将如实的告诉律师。刚才你们都拍了我孩子的照片,我希望你们能够把它销毁,如果我发现照片在任何地方出现,我将对你们以及你们的工作单位采取法律措施。你们怎么写我都无所谓,但是请远离我的家人,我的家庭。谁不会希望自己的私生活一直都被别人窥探着,希望你们能够将心比心然后远离我的家人。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们家庭里的事都是我们的私事,怎么处理怎么解决是我们自己的事,请不要再对我们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皇圣凛的话让我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低着头低声的抽泣,这么多天的委屈全部爆发了出来。皇圣凛上了车,帮我擦去泪水,亲了下我的唇:“别哭,宝宝笑话你了。”
我深吸几口气:“干嘛好好的对记者说那样的话,你一定会被写的很糟糕的。”
皇圣凛哼了一声:“云真说过,对记者要软硬兼施,既让他们一直觉得我们好欺负但是有时候也要狠狠的刺刺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软柿子。”
我笑了起来:“这话是云真说的?我看是你自己编的吧?你不去电玩中心了?”
皇圣凛瞄了我一眼:“谁说的都不重要了,我去啊,但是要先把你们送回去。晚饭我们去岳母家吃好不好?他们很担心你的,都过去的事了,你就告诉他们就是了。老人就是这样,总觉得孩子一直没有长大,总觉得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去解决才行,他们只是担心孩子,想保护自己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
我盯着皇圣凛看了好久一直不说话。皇圣凛问我干嘛看着他不说话难道是发现他长的非常帅我嫁他是正确的选择了,我哼了一声:“我现在相信云真说的话了,你的外表都是装出来,要是放在平时你怎么可能那样长篇大论的教训记者现在还教训我?”
晚饭时老娘果然还是问了那件事,但是她跟皇圣凛一样的说法,都已经过去的事叫我就不要再去想了,往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老爹一直没说话,就在我跟皇圣凛回家的时候说了句以后有事要跟他们商量不要自己一个人想办法去解决,偶尔依靠一下别人也没什么。
刚到家就接到了云真的电话,我让皇圣凛接电话我去给宝宝洗澡。皇圣凛挂了电话后也来到浴室:“云真说他跟周烽在泰国旅游的时候出了点事,可能要迟几天回来,让我明天回公司报道的时候帮他们说一下。老婆,你觉得他们在泰国出什么事了?看上了人妖然后被骗光了钱回不来了或者是人妖也一定要跟他们回来?”
我给他一个白眼:“泰国昨天政变了啊,你昨天不是看了电视吗?龙卷风正在泰国,不是全员都被当做人质了?什么看上人妖,你想被云真抽死啊?小心点,水不要弄到宝宝的眼睛里。”
皇圣凛蹲在浴缸边给我递沐浴露跟毛巾:“难道云真跟周烽也被当做人质了?龙卷风的人来自各个国家,要是都成为了人质的话,那问题就大了。珠玑,你云叔叔果然还是因为人妖才回不来的。”
我连吐槽都懒得吐了,随便他怎么说去好了,反正也不关我什么事。皇圣凛的手机响了,他把毛巾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