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呢,只是,听说她曾受过玉妃的气,所以见到你和玉妃在一起,就连你也不喜欢了。”说着我盯着她,看她的反应。
果然,她脸上出现一丝惊慌,但很快就平静下来,道:“是呀,虽然嫔妾不喜欢玉妃,但身在后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她的份位还比嫔妾高,所以有时候走在一起也无可非厚。倒是让喜儿误会了。”说完瞪了喜儿一眼,那眼时有一抹阴森!喜儿被她一瞪,顿时心慌了起来。赶紧低下头去。
这一切被我看在眼里,说不准她们到底哪个说慌。只好再来一次,“这么说来是喜儿说慌了?”我森冷地瞪了一眼喜儿,发现她脸色惨白地跪了下来。我冷哼一声,道:“挑拨离间的东西。给我拉下去关起来,等会儿本宫好好的处置她。”李道清连忙吩咐两名小太监上前架起喜儿朝内室走去。方昭脸上闪过不安。
“娘娘饶命啊,奴婢句句是实话,请娘娘明鉴----”喜儿凄厉地叫道。
方昭仪脸上的不安更加重了,我冷冷地喝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到了现在还给我不承认。英格玛,去,叫李道清把她的舌头割下来!”我站了起来,背对着方昭仪,对英格玛使使眼色。
英格玛连忙领命去了,我这才转身坐下,又对着方昭仪,她的脸色恢复正常了。我生气地道:“这狗奴才,真是不像话,不知是受了谁的指使,居然敢挑拨离间,哼!”
方昭仪道:“就是,这些奴才真是不像话,娘娘这样处罚她,也未免太轻了。”
我轻笑:“念她是初犯,这次就轻饶她一回。下次,哼,定不饶她!”
“娘娘真是慈悲!”方昭仪等人马上朝我恭维道。
我摇遥头道:“这死丫头年纪还轻,就先放过她一回吧。”说着故作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几名丽人识趣地起身告辞了。
等她一走,我马上叫人把喜儿带出来。
喜儿惊吓过度,以为我要罚她,吓得面无人色,连连讨饶。
我摆了摆手,让她起来,她愣了半天,看着我并没有发怒,这才欢天喜地的起来。
“刚才委屈你了。我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喜儿,你不要往心里去。”我道。
喜儿这下才真正的放下心来,道:“奴埤为娘娘鞠躬尽瘁,决无半点怨言。”
我点点头道:“喜儿,你刚才也看到了,方昭仪一定会把刚才的事说给玉妃听,她们的手段想必你应该是知道的,所以从现在起,你就得做出哑巴的样子来,知道吗?”
喜儿不解,但一想刚才听了我要割她的舌,所以也就点头同意了。
“唉,身在后宫,身不由已啊,喜儿,委屈你了。”我充满歉意地说:“从现在起,你尽管不要一个人出去,知道吗?虽说你现在是哑巴了,但她们可不能就这样白白放过你。你要小心。”
喜儿跪下来道:“是,奴婢知道!”
“很好!这下,我们就给她们来个守株待兔。”我冷笑!
正巧这时,御膳房端来晚膳,全都摆在桌上,一看,真是咋舌,居然有数十道菜,一个人吃得完吗?真是浪费!
正想拿起筷子吃,忽然一声:“皇上驾到!”
我一怔,不知心里是喜还是忧,赶紧起身迎驾。
“臣妾恭迎圣驾!”我向刚走进来的他行礼。
“------免礼!”半晌,才听到他低沉冷漠的声音。我心里委屈极了,他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居然如此的冷漠。
抬起来看着他,发现他冷冷地盯地盯着我,双眼深沉复毁,我心里一沉,这哪里是丈夫对自己新婚妻子的态度,简直就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屋内出奇的清静,静的让人压抑。发现他交没有说话的打算,我只好开口:“皇上用过晚膳吗?”
燕绍云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淡道:“还没呢,皇后,一起用膳吧。”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这个死人样,我还吃的下饭吗?
宫女太监熟练地侍候我们用膳,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脸色冷漠,看不出喜怒,心里有气,但又不敢发作,他是皇帝啊,唉!
既然他不说话,我也只好自救了,不再看他的脸色,吃自己的。就算这样得罪了他,最多贬黜我,或是打入冷宫。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偷偷逃出宫去。
他吃的极少,几乎只是每样菜尝一口就作罢。实在受不了这伤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不得不开口:“皇上,您为什么不说一句话呢?”
他瞟了我一眼:“说什么?”
我咬着唇,有些难堪:“是不是皇上对臣妾不满意?”只能这样想了。
“你说呢?”
咬牙,如果在现代,我早就给他一记锅铁了。
“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拜托,要死也要死的明白好不好,他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可真会逼疯人。
他重重放下筷子,冷笑一声:“不明白?朕还以为你明白的很呢。”心里一惊,进宫也才几天时间,除了御花园见过一次面外,我哪里得罪他了。心里苦涩,看来他是真的不满意我,新婚之夜抛下我不管,与玉妃澌混,就是故意给我难堪。一连几天都对我不闻不问,现在一来就定我的罪,我这个皇后当的还真是窝囊。
心里豁出去了,既然他不满意我,那我又何必委曲求全,弄的没有一点自我。抬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我屈强地道:“如果皇上对臣妾不满意,大可明着说出来,不必拐弯抹角。”
他脸上闪过怒气,冷喝:“好大的胆子,居然给这样对朕说话。”
“如果臣妾就只有这点胆子,也不配做大燕的皇后了。”我反唇相讥,看他脸色极为难看,又说:“臣妾自从接到皇上的圣旨后,一个人孤苦零丁地来到大燕,做大燕的皇后,也一直谨守着皇后本分。臣妾自认没有功劳,但也无多大过错。如果皇上硬要鸡蛋里挑骨头,臣妾也无话可说。
“鸡蛋里挑骨头?”他重复着我的话,忽地冷笑:“看来皇后初到乍来,还不懂我大燕的规矩。也罢,朕现在就提醒你,朕听底下的人说,皇后一来就让文献太后下不了台,还处罚了后宫嫔妃,有没不这回事啊?”
他是在气这个?我心里松了口气,但又怒气顿生。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忽地笑了:“臣妾还以为皇上到底在气什么呢,原来是这个。”
“朕怎么可能生皇后的气呢?”他转过头来,看着我,但眼里还是一样的冰冷。“皇后如果不大胆,怎么可能让文献母后把后宫大权都交给你?”
我脑里一片混乱,他是什么意思,他认为我夺了太后的权,而对我有了成见?
我坐直了身子,朝他道:“皇上误会臣妾了。在中原,子媳当应孝尽父母,臣妾很小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一直尊行着孝奉公婆。母后现在年纪大了,居然还是操心着宫里大小锁事,臣妾看了心中不忍。而且母后也自动让臣妾处理后宫之事!”
“很好,不管你是用何方法让太后把后宫大权让给你,但朕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才好!”他听了我的话后,脸色稍稍缓和,但语气还是冷冰冰的,“而朕不想日夜操劳国事还操心着后宫锁事,一般上不了台面的争风吃醋朕也并不以为意。不过,”他的语气一转,严厉而又阴冷:“现在有了你这个皇后,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才好。”
我低下头来,恭敬地道:“臣妾定不负皇上的圣意。”心里却是呕死了,我身为皇后,不统领六宫干嘛,难道还要听那个老太婆的。心里一阵痛楚,让我不加思索地又道:“皇上,如果您不信任臣妾,那还是让母后统领后宫吧。”话一说出,我就后悔了。不管是不是因为他的厌恶,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太后手里抢回后宫生杀大权,又要我还给她,那我这个皇后的地位岂不更加可怜?
他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我,好似冷笑又是嘲笑,“你费了那么大的劲,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岂不可惜!”
他是说我心机深沉了?我心中委屈,眼泪差点儿就流了下来,但我强忍着,在这个吃人的后宫,没有点心机,怎么活下来。他是故意让我难堪了。既然对我满意,那又为何万里迢迢召我为皇后,还威逼利诱的!
我朝他跪了下来,直视着他,道:“皇上,臣妾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行过册封之礼拜过大燕祖宗的皇后,替皇上分忧天以地义。皇上也说了,皇上日夜操劳国事,还要分心来处理后宫锁事,臣妾也只不过想替皇上分忧解劳,好让皇上没有后顾之忧,能一心一意为以谋福,为百性作主。难道,臣妾做错了?如果皇上认为臣妾没有这个资格统领后宫,就请皇上收回凤印吧。”说着我从衣袖里拿出方方正正,镶满金龙飞凤的凤印用双手递给了他。
他定定看我半晌,目光深沉,没有接过凤印,相反,还露出迷人的笑容。我一阵不解。不知他此时的心情倒底是高兴还是生气。
“好,真不愧为朕的皇后。这个凤印皇后还是收好吧,起来吧。”燕绍云说着,站了起来。
“臣妾谢主隆恩!“我朝他深深地磕下头去。然后再站了起来。心里松了口气,只要我这个凤印有燕绍云的认可,那么就算他不宠幸我,我在后宫里的日子也不会很难过才是。只是心里那个呕呀,他看上去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那我岂不要做深宫怨妇?
怨妇?我惊恐地睁大了眼,我才进宫几天啊,就在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事?
“皇后,时间不早了,还不歇息?”他淡漠的语气传来,我一国惊愕,看着外面的天色,是不早了,只是,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屋内又是静的出奇,但此时流动在我们之间的是难以言谕的紧张和羞怯,让我心跳的怦怦作响。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我再清楚不过了。以前母亲就教过我,洞房花烛之事,张嬷嬷也对我说过这些,但一想起两个并不相识的人要脱光衣服赤条条地搂在一起,再行那档子事,就口干舌燥,全身一片火热。
不敢看向他,我把头垂的低低的,看着自己的绣花鞋,双手互绞着。头顶上传来一阵笑声,我不由自主地抬头,发现他的目光没了先前的冷漠,眼里一片揄揶,不由气恼了,瞪他:“你笑什么?”他天生一股威严,不笑时我不敢对他大不声,但笑起来就再也没了威胁性,我才敢这么样无礼地质问他。
他笑的更大声了,我心里很是气恼,但下意识又松了口气,他看起来应该是雨过天晴了吧。
他止住了笑,脸上挂着戏趣的微笑,道:“想不到朕居然娶了一个母老虎回来,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他是什么意思,敢说我是母老虎?我气呼呼地冷哼朝他冷哼一声,“皇上现在已经娶了我的,就算反悔也来不及了,皇上,您还是认命吧。”管他呢,我才不管他是什么燕绍云,把我惹毛了,我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的。
令人奇怪的是,他反而没有生气,还很有趣地看着我。刚才的冷漠敌视一扫不见了,现在的他就像平凡的丈夫一样,正充满着笑容看着我,让我更加不解。
“皇后,你凶巴巴的样子,朕还更喜欢些。”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抚上我的脸,轻声说。
感觉到他的手心传来的热度,烫的我心神具驰。我轻轻后退,说:“其实臣妾一直谨守着妇人的本分,只不过让皇上给破功了。”我嘟着嘴对他说,不知这样的姿态在他眼里算不算撒娇。
母亲不是说过,女人该强时就得强,但该软时就得软吗?该撒娇的地方就得撒娇----该凶的时候,也得凶。现在想来,确实有道理。
果然,他听了我的话不但没生气,反而还很高兴的样子。“这么说来皇后是指责朕逼出你的真面目了?”
“臣妾怎敢,皇上故意欺负人家一介弱女子。”看他的脸色,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我不禁胆大了起来,把嘴儿嘟的更高。这些天,我对文献那么强悍,而且在宫人眼里,我这个皇后对后宫嫔妃也疾言厉色,还骂哭了好几个嫔妃。这样的消息应该也传到他的耳里吧。或许在他眼里,我是个又凶又凌厉的女人。这回,我就要让他知道,我其实并不凶,我也能撒娇,也有小女儿姿态。
以前,父亲一发怒,母亲就用娇娇柔柔的语气向父亲撒娇,而上一刻还大发雷霆的父亲就立刻变为饶指柔。当时我还嘲笑母亲故作姿态,其实现在想起,这只不过是情人间的情趣而已。
果然,燕绍云没有生气,眼里反而还闪现宠溺神色:“大胆的女人,居然敢跟朕说这样的话来!朕该怎么罚你呢?”他轻笑着说,歪着头,看着我,然后,脸上出现邪邪的表情。然后朝我走来。
我看着他越走越近的脸孔,以及他脸上白痴都知道的表情,心里又慌又乱又羞怯,叫道:“皇上,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抱起我。我吓了大跳,在他怀里挣扎着,叫道:“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他轻拍我的屁股,大笑道说:“朕现在就要罚你,你说做什么?”说着抱着我走进我的卧室。
我心里一慌,不由得脸一红,轻声道:“皇上,现在才刚吃了饭,恐怕不妥-------”
他把我放到床上,然后一把压在我的身上,一双威猪手早已不安份地行动起来,一边在我的身子上扶摸着,一边道:“怎么不妥?”
“饭后,不能剧烈运动!”我红着脸推开他的手。虽然早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但现在我却怎么也不敢与他那个,太害羞了。
他听了我的话后,反而动作更加大了,一手撕去我的外衣,露出里面的小肚兜来,我雪白肌肤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小肚兜实在太小了,根本遮不住我丰满的胸脯,深深的乳沟在他的视线下更加深遂。“饭后就要运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