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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后传奇 佚名 5028 字 4个月前

起:“都起来吧!”

我们谢了恩后,这才又站了起来。文献太后目光扫过我的脚,道:“皇后脚上有伤,还要行如此大礼,哀家真是过意不去,生受你了。”我忙应道:“不敢,臣媳的伤没碍事。只是这样公然被抬着进来,倒是臣媳无礼呢,还请母后恕罪!”文献太后淡淡地说:“这又有什么,倒是委屈你了。”我连忙道“不敢!”看到文献太后下首还坐着一位妇人,连忙又跪了下来道:“臣媳给容安母后请安!祝母后福贵吉祥!”我身后的众嫔妃本来是不想拜这位不是正牌太后的,但见我贵为皇后都向她拜下,也只好跟着跪下。容安太后穿着还是像往常一样朴素简单,与打扮的雍容华贵的文献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二人走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主仆呢。

容安太后不料我会向她行这样的大礼,忙站起来,双着扶着我,道:“快快起来,快快起来,皇后身子不方便,不用行如此大礼。”我顺着她的手站了起来,笑道:“母后是长辈,臣媳向母后行礼也是应该的。”她笑得感动,连连说道:“何须这么多礼,以后不用行如此大礼就是了。”我温顺道:“母后体贴臣媳,臣媳恭敬不如从命!”

这时文献太后开口了:“皇后,人都到齐了吗?”我转过身来回答:“回母后的话,后宫嫔妃全都到齐了,都来向母后您祝寿呢。”她朝人群里望了下,皱眉道:“怎么永恒宫里的方昭仪没来?”一听她方动提起方昭仪这三个字,我心里打了个机灵,忙道:“方昭仪身怀龙种,身子笨重不方便,所以经得皇上的同意,她不必出席。臣媳在此代方昭仪向母后请罪,请母后原谅!”她冷冷的目光看着我,好似要看透我的内心似的。我尽量保持平静,双眼直视着她。半响,她才道:“也好,方昭仪有了身孕,也应该注意些。只是这后宫里一直都不太平静,身怀龙种的嫔妃们老是死于非命。哀家希望这回方昭仪可不要让皇上空欢喜一场。”这在心里咒骂,这个老女人,还在此假猩猩地作态,真是令人作呕。但表面上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唯唯喏喏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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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陷害

这时大家又东聊西扯地聊了会儿。处面响起了一阵邦邦的声音来。我首先站了起来,朝两位太后恭敬地道:“母后,时辰已到,是不是该移驾望月台,那里文武大臣恐怕已经都在等着母后您了。”文献太后起身道:“好吧,就摆驾望月台吧。”说着瞟了一眼一旁的容安太后,轻哼一声,扶着太监的手首先开道。容安太后也站了起来,但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助地看着我,我单脚上前,朝她微笑道:“母后,您先请吧,臣媳垫后!”容安太后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才跟上前去。一旁候着的内侍忙把凤辇抬了过来,我在众人的扶持下坐上了凤辇。笑着对众嫔妃道:“本宫脚不方便倒是让姐妹们笑话了。”众嫔妃边走边道:“不敢,不敢!”我特意看了眼玉妃,今天她也打扮得非常抢眼,正二品妃位穿的是大红的袍子,头上的首饰是一个绿色的孔雀冠,配着大红的衣服更显娇媚。只是细致的妆容下,可见淡淡的黯然。我看着她,她也正看着我,看着我头上摇晃的凤凰玉冠,再扫过我淡妆下和细致皮肤,眼里露出丝丝嫉恨来。不自然的扯着嘴角,笑道:“娘娘今天好美,简直是艳冠群芳。怪不得皇上这么宠你,差点都把我们给忘了。”其他丽人也盯着我,眼里露出显而易见的嫉妒来。

我轻笑,抚着身上的长袍,淡淡地说:“玉妃真爱说笑了,皇上又没得失忆,怎么会把大家给忘了呢。说不定以后皇上都会夜夜留宿你的永福宫呢。”玉妃盯着我,淡淡地说:“那可就得请娘娘您在皇上多多美言几句呢。”我点头,道:“那是自然,大家都是姐妹嘛。雨露当然得均占才好。”看到望月台已到,就坐直了身子,没有再看她。玉妃也悄悄后退,与另外四妃走到一起了。

我又示意内侍走快些,来到容安太后身边。她穿得很是朴素,在众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当中显得格格不入。但她平静的脸上找不出丝毫的委屈,但我却为她抱不平,叫抬软轿的太监移到她身旁,轻声道:“母后,今天可是大日子,您一向朴素惯了,但这身衣服也太素静了些。您还是回宫换上礼服吧,这样对文献母后也尊重些。”容安太后无措地看着我,小声道:“可是已经来了,再回去,岂不更加不尊重太后!”我笑道:“怎么会呢,您看,太后和众嫔妃都穿着礼服,只有母后一人却穿得如素净。臣媳知道母后一向节俭,但今日可不同,还请母后随大流才好。”容安太后迟疑地点点头,但还是面露难色,看了看前方领头的文献太后,呐呐地说:“可是现在回去换,是不是有点------”我摇摇头,“无防,臣媳会替您向文献母后请罪的。您放心去换吧。”她这才点点头,正准备转身走的,但又回过头看着我,面露尴尬。我心中一动,问道:“母后还有什么难言这隐?”容安太后小声道:“我,我宫里还从来没有礼服,这,这可如何是好!”

我皱眉,堂堂一国太后居然连礼服都没有一件,这真是天大的笑话。虽然她只是加封的太后,只是以宫人的身份晋封的,但看到燕绍云的面上,总不至于这样吧。肯定是与强势的文献太后有关,再加上容安太后一向无争无求,所以那些见高踩低的奴才们才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我只好叫来张嬷嬷,吩咐道:“你带母后去仙清宫,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礼服。”仙清宫是死去的太妃太后们专门放衣服的宫室。一般太后太妃们的衣服都是尽极奢华,死后,衣服舍不得扔,就全都送进仙清宫保管去了。张嬷嬷应了声,领着容安太后去了。我也叫抬轿的内侍加紧脚步跟上前面的队伍。

不一会儿来到望月台后,燕绍云还没来,但文武百官早已早早到来,全都坐在那里三五成群地交谈着。内侍高声叫道:“文献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我看了一眼那个喊礼的太监,是文献宫里的执事太监,居然没有把容安太后也喊进去,看来是受了文献的指使吧。不过这样也好,容安太后都不在此列,叫出来后没看到人那才叫麻烦。

文献太后被太监扶着,高昂起头,看也没看底下跪了一地的大臣,慢慢地踏上早已铺上红地毯的台阶,在最高处的凤座上落坐,整理好身上的朝服后,这才冷冷地喊了句“平身!”大臣们谢恩后,也站立了起来。因为今天太后是主角,所以今天燕绍云会与文献太后一同坐在最上首的位子,而我就坐到了他们下首的位子上。下面的嫔妃全都按等级份位坐在下首。

文武大臣这时又重新跪了下来,齐声道:“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寿绵千年。千岁千岁千千岁!”文献太后冷然道:“大家不必鞠礼,都坐下吧,皇上来了吗?”一旁的司礼太监此时上前恭身道:“回太后的话,皇上马上就到,请太后您老人家再耐心等一会儿。”文献太后没有说话,眼睛一如既往的冰冷而傲慢。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后又收回目光,把目光放在我对面的空位上,不由面露寒霜,冷冷地问道:“这个位子怎么是空的,谁要坐这个位置啊?”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忙恭身答道:“启禀母后,这个位子是容安太后的位子。”她冷哼一声,冷冷地道:“那么她人呢?”她紧盯着我,冷然道:“刚才都还在,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是不是看不起哀家!还是因为皇上厚此彼溥,只过哀家的生日,却没有给她过,心生不满了?”好一个文献太后,挑拨离间的功夫还真是到家了,果然她话一说出口,底下的人全都面露不满,对容安太后充满了不屑之色。

我忙笑道:“母后此言差也,容安母后怎么可能与您老人家相提并论呢。容安母后一向节俭惯了,所以还是穿着素净的衣服来。但这可是为母后您过生日,可丝毫大意不得,所以臣媳这才请她回去换上礼服,所以会来晚一点的,她老人家还叫臣媳代她向母后您陪罪呢。”她冷哼一声:“她那个样子,还有礼服可穿?”我正色道:“怎么会呢,再怎么说她老人家也是皇上亲封的太后,礼服总也有的。”底下的人全都哄笑出来,好像我说了什么笑话似的。我大怒,厉声喝道:“有什么好笑的,虽然容安母后只是皇上的乳娘,但哺育皇上,功不可没。皇上认同她老人家,也同样母仪天下。如果大家看不起容安太后,那就是看不起皇上。”

这时所有的人都震住了,全都惊异地看着我,但再也不敢造次。文献太后死死地盯着我,从牙逢里挤出一句话来:“皇后还真是维护她啊,看来容安有福了。”我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轻笑道:“母后过奖了。臣媳维护她老人家,也等于维护了皇上,维护了皇室的尊严,堂堂大燕朝的太后,居然还会糟他人嘲笑,这要是传出去,不知会怪我大燕皇室没有丝毫威仪,还是怪大家目无尊长,邈视皇上尊严?”

她目露凶光,死死地咬着我的面容,好像与我有深仇大恨似的。我并不畏惧,平视着她,眼里散发出冷冷的光茫。她被我的眼光吓住了,忙收回目光。但还是轻哼一句道:“皇后好伶俐的口舌,就尽管在这里呈一时口快吧,等不久,哀家倒看你如何脱罪!”说着再也不理众人的恭维和道喜,只是时不时地摆弄着手上的护甲,底下的人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好静静地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我心里一阵惊疑,她说话是什么意思?

正好这时一句“皇上驾到”的话打破僵局。所有的人全都站了起来,都朝燕绍云来的方向跪了下来。因为是隆重场合,所以除了太后外,全部的人都要行大礼。我也不例外,忙被侍女扶起来,离开桌子朝他跪下。燕绍云前呼后拥地大步走到台阶上,一把扶起了我,说了句“平身”后再扶着我坐到位子上来。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我身上。有嫉妒和惊诧还有更多的杀气。我心里苦笑,如果眼光能杀人,我早已死过千百万次了。

燕绍云并没有看上头文献太后早已青了的脸,蹲在我身边,目光全都集中我身上,轻声道:“依依,你怎么样了,脚伤怎么了。”我低垂着头,轻声说道:“谢皇上的关心,臣妾的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有一点不适。”他点头道:“那朕就放心了。不过,虽然是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一定要注意,不能走路,知道吗?”我再度谢恩。他又看着我,声音大了许多:“皇后脚伤不便,就不用鞠这些无关紧要的礼节了。”我苦笑,众人此时的目光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此时再搞特权,恐怕一定会暴尸荒野。我只好提醒他:“皇上,宴席是不是可以开始了。”他这才松开我的手,看向脸色难看到极点的文献太后道:“对,对,时候不早了。朕来迟了,请姨娘恕罪!”

文献太后脸色还是难看,但比起刚才好多了,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来,“皇上日理万机,还要抽空来给哀家祝寿,已是孝心可嘉了。哀家知道皇上与皇后感情日渐深厚。只是,在这大众广庭之下,公然与皇后这样卿卿我我,影响不好吧。”说完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也面红耳赤,不敢看抬头看众人的表情。但心里可骂死了这个老太婆。燕绍云脸色也很难看,但还是勉强应声说:“以后不会了。”说完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再走到文献身边的龙座上坐下。文献太后还不放过我,冷冷地看着我,眼里有明显的批判,“皇上无法克制自己的喜好,这情有可源。但皇后身为一国公主,又统领六宫,深知后宫宫讳,怎么也做出如此放浪形赅的事来。你把哀家放在眼里了,又把众文武百官放在眼里了?又把后宫众嫔妃放在眼里了?”这一连串的质问说得又快又严厉,让我丝毫没有插嘴的余地。眼角描向文武百官,发现他们大多数人眼中也很是不满。那些嫔妃们的眼光我更不敢看。只好辩解道:“臣媳谨尊母后的教诲,以后再也会这样了。只是人人都有七情六欲,臣妾虽然深知宫讳,但也只是一介凡人。情到深处,纵然是圣人也会情不自禁的,请母后谅解。”我明着忏悔,暗着讥讽她贵为太后也得不到爱情,岂不可悲。这个老女人,她不给我面子,我也不会坐视不理,被人欺负了还委曲求全。

文献不料我会这么说,气得脸色变了,但又深知在我身上赚不到口头上的便宜,只好转向燕绍云,气极:“燕绍云,你听听,你听听,这就是身为一国之母所说的话。虽然哀家也深知情不自禁这个道理。但她身为皇后,严然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还敢狡辩。妇德当中就有一句话叫‘女子不得诡辩’。皇后当众这样出言狡辩,已是违背妇德。皇上,你可要好好治皇后的罪才是,不然这后宫还成什么样子了?”我一听大惊,怎么越扯越远了。妇德?我什么时候又违背了?早知如此,就不要如此出风头。今天是太后的生辰,燕绍云为了她这个寿星,是万万不得帮我的。我看着他,发现他也看着我,眼里有着怜惜。对太后漫不经心地道:“姨娘说的极是。只是这当众做出苟且之事可就有点过火了,众卿说说,皇后什么时候做出了苟且之事了?”

众人被燕绍云的深冷含威的目光一扫,全都低下头去,齐声道:“皇上娘娘雍容华贵,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臣等不曾看到!”燕绍云又扫向众嫔妃,众嫔妃飞也忙恭身答道:“娘娘端庄高贵,断然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