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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后传奇 佚名 5043 字 4个月前

祖列宗和各宫被她压迫的嫔妃!”

是呀,身为中宫之首,却下毒计害死嫔妃,一尸两命,按规矩可得赐死。就算燕绍云不忍赐我死,也得打入冷宫才是。这样只是废去后位降为妃,也真是便宜我了,怪不得文献太后更是气红了脸。燕绍云冷冷地看着文献太后,淡淡地道:“证据都还未齐,说这些话岂不太早了。”文献太后怔住,好似气急了,忽然呛了下,面色更加通红,指着燕绍云痛心疾首:“皇上,你怎么可以如此公私不分?先皇在世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如果不严加处置,那后宫将永无宁日。”燕绍云冷冷打断她的话:“姨娘话说多了,不口喝吗?来人,替太后倒茶!”文献太后滞了滞,但还是恨恨地闭上嘴,狠狠地灌了口茶水。再重重地放下,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说明她内心有多么愤怒。

燕绍云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说:“先皇在世的时候,宫里却实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但嫔妃们也是接二连三地死去,姨娘不觉得奇怪吗?还有朕的母后,居然会暴病身亡?不真是令人奇怪。现在方昭仪也死了,也不能算在皇后身上。这样的事以前就发生过了。”文献太后惊怔,但很快就稳住了,唉口气道:“是啊,先皇在世的时候,一些嫔妃也都莫名其妙的死了,连哀家的孩子也没保住,那可是哀家唯一的骨肉啊,都已经成形了,想不到也难逃毒手。更没想到,我唯一的儿子也-----你母后珍妃更是------”她顿了下,看了看燕绍云的脸色,他脸上闪过愧疚。我心里一动,再看着文献太后,她发现我的目光,恨恨地瞪着我,又恢复伤心的样子,拭着泪,道:“想不到你登基后,还是如此,这就不得不令人奇怪了。只是,现在方昭仪的死,却有众多疑点,皇上也不怀疑吗?”

“怀疑什么?”燕绍云看着我,冷冷地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皇后,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以替她脱罪,皇上,可不要为了个女人把自已陷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绝境里去啊。”燕绍云一震,痛苦地闭上眼睛,没有说话。我看着他紧握着双手,知道他内心正在作天人交战。心里不知是什么心情,总之有点心酸,有点温暖。他,不是维护我的。

文献主后见燕绍云动遥了,就满意地一笑,与坐在下首的几名妃子会心地一笑,几名妃子也朝她无声地笑了起来。玉妃莹妃二人最是明显,明张目胆地瞧着我,脸上尽是幸灾乐祸。我也朝她们一笑,心说,鹿死谁手还说不一定呢。就是不知到时候谁会笑到最后。其他丽人也是一副看好戏的眼神,但这都很正常。容妃倒是一脸焦虑地看着我,我心里奇怪,平常我都与她并什么交集,她居然也会担心我。明妃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任何表情。见我看她,朝我露出一副自求多福的笑来。我也朝她一笑,她惊异地看着我。大概在想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有心轻笑。贞妃姬氏倒是耿直,双手绞着手帕,也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这时去飞凤宫里找物证的几名侍卫和内侍也跑来了,急急地朝地上一跪,道:“启凛皇上,太后,奴才去飞凤宫找到这两样东西,请皇上太后过目!”

“逞上来!”文献太后大喜,连忙喝道。身旁的太监早已上前拿了来递给她。文献看了看,冷笑着递给了燕绍云,道:“皇上,你看看吧。”燕绍云犹豫了会,颤着手接过,看了看,脸色以大变,双眼死死地瞪着我,声音沙哑地说:“拉耳依依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下连名带姓地叫着我,可以想像他心里有多么愤怒。文献太后也大声道:“怎样,皇上,哀家可没冤枉她吧。”

燕绍云闭了闭眼睛,沉声道:“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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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反击

我未开口,而是在众人的惊疑中站了起来。我朝惊疑不定的燕绍云和文献笑了笑,道:“母后找到了人物证,那臣妾也得找出人证物证才是。”

文献太后气得鼻子都歪了,怒道:“现在人证物证都齐全了,你还死鸭子硬嘴?”我冷笑,“全都是你们在说,臣妾可没说过一句话啊,现在臣妾总得说几句啊,是不是,皇上?”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会都是狡辩,你-------”文献太后怒吼道。

“姨娘,就让她说几句吧。”燕绍云冷冷地打断她的话。我忍着膝上的痛,慢慢走到还跪在地上的玲珑面前,道:“玲珑说的天衣无逢,臣妾无话可说。不过,真要定臣妾的罪,恐怕还很难。”文献太后冷笑,正待说话,我又道:“母后也不必生气,听臣媳把话说完!”我看向燕绍云身旁的几个太医,沉声问:“张太医,尤太医,你们几个也是几十年的老太医了,本宫问你们几句话,你们可得说实话!”

几名太医身子一震,看着我,又看看燕绍云,全都低下头去,道:“臣等尊旨!”

我拍了下手掌,道了声“好”后,进了方昭仪的卧室,“你们全都进来看看吧!”众人也跟着进来,只有文献太后黑着一张脸走在最后。我指着躺在床上的方昭仪道:“现在所有的罪证都指向臣妾,但臣妾却能在方昭仪身上找出十个理由来证明臣妾是被人嫁祸的。”所有人都惊呆地睁大眼,看着我,眼里有着不可思议的光茫。文献太后冷笑,“方昭仪身上又有什么证据,她身上写了‘你不是凶手’的证明?”我冷冷一笑,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母后急什么,想要置臣媳于死地也不是这种法子。好戏马上就要上场了?”文献太后还要说什么,被燕绍云喝住了,“姨娘,就让皇后来证明一下吧。万一真的不是她做的,那岂不冤枉好人!”文献气恼地狠狠剜了燕绍云一眼,再恶狠狠地盯着我,冷笑道:“好,哀家倒要看看,你如何脱罪!”

我没再理她,走到床前,问太医:“中了鹤顶红的毒后会有何证状?”

几名太医面面相觑,不安地互看一眼,然后,张太医才斯斯哎哎地说:“回娘娘的话,中了鹤顶红后,后全身痛苦,不一会儿后就会毒发身亡,端得厉害无比!”

“到底是怎么个痛苦法,比如说,死者会抓着身上什么部位挣扎?”我又问。“嗯,鹤顶红吞下肚里去后,当然会捂着肚子。”

我冷笑,看着众人惊疑不定的表情,又问:“那身上会流血吗?”

“不会!”几个太医已是冷汗涔涔了。我又冷笑,看着他们,这些家伙可能也被收买了,要不也可能是找不出病因,所以胡乱说了个中毒的理由来骗大家。方昭仪身上是有过鹤顶红的毒,但是------

“可是你们看看,方昭仪的脸上居然是红红的,还有,她的手一直都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指着方昭仪那抓着头发的头。众人惊呼,忙上前一看,果然如此。我紧盯着几名早已冷汗如流的太医,冷然道:“几位太医,这会是中了鹤顶红的征兆吗?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中了巨毒的人会捂着自己的肚子,觉不会去扯着自己的头发。”燕绍云也上前看了,脸上一惊,面色阴晴不定,文献太后的脸色更劝难看。莹妃玉妃脸上早已变了色。我看着众人的神色,嘲讽道:“凶手也未免太粗心大意了吧,居然连这些起玛的细节都没处理好,还想嫁祸人,真是笑死人了。”

文献太后脸色更加阴沉,看着她那表情可真是让我出了口气。哼,你以为我是吃素的?

这时后燕绍云开口了,怒气直指几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太医身上,“方昭仪果真中了鹤顶红的毒?朕要听实话!”

“是,好像又不是-------”

“朕再说一遍,朕要听实话!”燕绍云脸上尽是浓浓的怒气,冷瞪着几个太医。众人也感觉到他怒气迫人,全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

这时玉妃开口了,“皇上,太医们会认为是中了鹤顶红的毒,一定也理由的,对不,尤太医,你认为呢?”燕绍云看了玉妃一眼,又看看张太医,尤太医忙道:“是啊,是啊,臣等刚才确实诊断方昭仪确实中了巨毒,不信,臣等拿出银针试一下知道了。”另外几各太医这才如释重负地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摸出银针来朝方昭仪的喉咙里插下去。转了几下,再扯出来,看着银针上冒着黑乎乎的轻烟,激动地说:“皇上,您看,是中了臣毒没错!臣等不曾说慌!”燕绍云大惊,忙大步上前,抢过银针,看了看,脸色阴晴不定。文献太后又露出轻松的笑意来,玉妃莹妃也一样,全都露出笑意。好像在说:这下看你还能有什么把柄。

我面不改色,从容上前,伸手朝张太医道:“再给本宫一根银针!”

我冷冷接过银针,环视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本宫会让你们心服口服!”说完拿着银针走到床前,朝方昭仪的肚子里插了进去,然后再取出来,看也没看,就递给一旁的太医,喝道:“看清楚了,这根有毒吗?”

那名太医看着手上的银针,吓得脸色变了又变,呐呐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连连冷笑:“凶手是故意买通我宫里的宫女去偷内务府里的鹤顶红,然后再故意在我端给方昭仪的鲫鱼汤里加下鹤顶红,先不知用什么手段至方昭仪与死地后,再拿来给方昭仪灌了下去,然后嫁祸与我。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人死后,就算强行灌下毒药,但也不可能再吞下肚里去,所以毒素只会留在喉咙里,肚子里却并没有。不知该说这凶手是笨是还是蠢。”我故意对着文献太后与莹妃玉妃三人说。

从太医脸上的表情,燕绍云也明白了几分,恨恨地瞪着几名太医,怒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朕说清楚!不然你们脑袋全都搬家!”几名太医全都“咚”地跪倒在地,磕着头邦邦响,但一句话都不敢说。我冷冷地看着这些家伙,他们也许是知道方昭仪是死于非命,但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死的,说出来怕燕绍云怀疑他们的医术,所以一看方昭仪身上有鹤顶红的味道,就只好一口咬定是中毒身亡的。也许是受了幕后主使者的指使,才故意说出是中了巨毒身亡的,好嫁祸于我。只可惜他们这些笨蛋,人算不如天算,我居然识破了他们的伎俩,这样的事,在现代是非常非常漏洞百出的嫁祸之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而她们却还拿出来沾沾自喜,真是的。

太医此时全都不敢再说一句,只能说些“皇上绕命,是凶手太狡猾了,臣等不是对手”的话来!燕绍云气的冷喝一声,大声叫道:“来人啊,把这些欺上瞒下的狗奴才全都拉下去,打入死牢,叫人严加看守,朕有空会好好审问!”几名太医这时全都面色发白,但只能叫道:“免枉”之类的话来。不一会儿,侍卫们把他们全拉出去后,室内又恢复了平静。文献太后等人全都脸色以铁青,狠狠地瞪着我,但又拿我无可耐何。

燕绍云看着我,眼里有着怜惜,“依依,这凶手真是可恶透顶,摆明了是想嫁祸于你,幸好你临阵不乱,识破了他们的奸计。只是方昭仪不是中毒身亡,那是怎么死的呢?”我瞟向文献太后,发现她面无表情,也没看我。大概是自认自己的下的毒手无人能发现,所以还是一脸气神定闲的样子来。我心里很是恼火,在古代这种缺少科学手段的情况下,我也不能找出方昭仪的死因。再说,我也并不精通这一行,只能含恨看着方昭仪眼睁睁地死去,却无能为力。我看着燕绍云,摇摇头:“皇上,凶手狡猾凶残,她既然要嫁祸臣妾,手段当然隐密了。只是百密一疏,却不晓得死人是吞不下任何东西在肚子里,如果方昭仪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强行灌下,那臣妾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我真是心有余悸,如果真是那样,那我真是百死莫辩了。

燕绍云也被惊得脸色铁青,咬牙道:“这凶手可真是可恶,居然想出这等毒计来陷害于你,朕一定要抓到才行,不然,依依你可就白白被冤枉了。”我面露凄凉,朝他跪下,哭泣道:“皇上,凶手看来是与臣妾不和,想至臣妾于死地,想不到却让无辜的方昭仪和还未出世的孩子代为受罪,还是因臣妾而起的。就算臣妾没有加害方昭仪之心,但却因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臣妾而死,臣妾万死不能涂罪!请皇上降罪!为方昭仪报仇雪恨。”说完泪流满面地深深磕下头去。燕绍云急急地扶起我,怜惜地为我拭干眼泪,道:“依依,你这是何苦,你的脚伤还没好,可别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万一跪出什么毛病来,朕可心疼死。”说着抱起我把我放到外面的椅子上。众人也跟着出来,看着我们亲热的样子,全都面露嫉忌神色,玉妃更是面色苍白地看着我们。我当作没看到,还是用手帕轻轻拭着眼泪,柔弱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

燕绍云果然对我更加怜惜,轻声在我耳边说着:“依依,你有脚伤,刚才又跪了那么久,膝盖一定很疼吧,朕替你看看。”我大惊失色,虽然我是现代人,露露脚并没什么,但这可是在古代,而且还是在皇宫尤其当着众人的面,这样不太好吧。但我还来不及阻止,燕绍云已蹲下身子,掀出裙摆,露出我洁白如玉的修长美腿,果然在膝盖处,早已红肿不堪,被磨的青紫不一,早已肿了起来。众人全都轻呼一声,别开了头。

燕绍云心疼地为我轻轻揉着,我心里一阵感动,但还是惊呼出声,泪眼汪汪地叫道:“皇上,好痛!”他的眉更紧了,忙一把放下我的裙子,把我抱了起来,道:“去叫太医!叫他们立刻赶到飞凤宫去,为皇后娘娘诊治。”说着又看了众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