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天啊,依依,你真的好美!”我心里又羞又气,恨不得把他打下十八层地狱,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色狼,色魔,你不得好死,你已经废了我,怎么还来纠缠不清,你混蛋!”如果又怀了孕怎么办?我可不要再为他生孩子了。而且,如真的与他发生了关系,那么我以后的日子真的叫永无宁日了。现在之所以在皇陵里没什么危险,而是宫中的嫔妃认为我已被贬,而且又是在冷清寂静的皇陵,应该是没有作为了,对她们造不成威胁,所以才没有找我的麻烦,但如果再与他有任何瓜隔,那么,我未来的日子可想而知。
他没理我,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子,再说了,你还是朕的女人呢,朕要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对?”说着盯着我的唇,吻了下来,我狠狠地咬住他,他吃痛,呼地松开我,唇上已出现鲜血。他拭了唇上的血,双眼喷火,一边说:“你这个小野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驯了,朕今天一定要驯服你,然后再治你的罪!”然后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后就脱了个精光,露出精壮的身子。然后不顾我的挣扎强行要了我。
我尖叫痛楚的声音被他堵在嘴里,任凭我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他的欺凌,只好无力地瘫着光裸的身子人任他为所欲为,心里的恨,直逼脑门,我真想杀了他啊。
当他满足地在我身上发出感叹后,我这才清醒过来,转过背去,不想再看他,任眼泪无声无息地流着。他掰过我的身子,和着被子抱起我,一并抱在他怀里,他用下巴摩擦着我的头,脸,轻声说:“不要再任性了,和朕回宫好吗?”
我没有吭声。心里却冷笑:如果再跟他一起回宫,杀了我还来的痛快!
他又说:“朕当然知道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但你这冲动的脾气,要是其他女人,朕早就要了她的脑袋了。”
呵,我还要谢他的宽宏大量吗?做梦去吧。
“朕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做,但现在已不重要了,现在跟朕回宫吧,咱们从头再来好吗?”他咬着我的耳朵,轻声说。我的耳朵阵阵发痒,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但还是没有开口。
“不说就代表默认了?”
“-----”
“来人!”忽然朝门外大声叫道。
门外进来两个内侍,看着我们,眼里有着惊讶,但并没说什么,“皇上有何吩咐?”
“你们去宣朕的旨意,朕明日起程回宫,叫其他嫔妃准备一下。另外,朕还要带拉耳氏回宫,也一并传谕下去吧!”两名奴才全都惊呆地睁大了眼,但黄道远不愧为总管太监,很快就恢复过来。应了声后,就拉着另外一个退了出去。
我忙大声说:“皇上,我不会回宫的!”他轻拍我的背,道:“不要任性了。朕的旨意可没有再收回的道理。”我冷冷地说:“我的话也从来不说第二遍!请皇上收回成命,依依玛不会回宫的。”
他怒了,紧紧地揪着我的身子,说:“由不得你,朕的命令你也敢违背!是想抗旨不尊不成?”我滞了滞了,悲愤道:“你就只会拿燕绍云的身份来压人,除了这个以外,你还能做什么?”两名太监惊慌地看着我。燕绍云气极,抓着我肩膀又加上几分力,我痛得拧起眉。想挣扎,但身上又没穿衣服,不敢太过用力了。他紧紧地盯着我说:“现在由不得你任性了,别忘了,想想大宛国现在的处镜吧。”我一下如糟雷击,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呆呆地看着他,眼里有着绝望。他心一软,又紧紧地搂着我。我的泪水又无声无息地流了出来,老天啊,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待我,为什么?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个牢笼,怎么又要来拉我下去?让我想反抗都不行。
“难道跟朕回去,真有那么难吗?”他气愤又心痛地低语。
一整个夜晚,他都静静地抱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只是静静地抱着我,我也没有说话,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动也没动!
“如果你真的不想回宫,朕就成全你,不过,到时候可别后悔!”天快亮了时,他起身穿衣,最后说了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带着众嫔妃回宫了。
我和皇陵里的众人全都跪在地上恭送着他们。我还有没有和他一起回宫,让众多嫔妃措不着头脑,但也全都松了口气。看来我又忍怒了皇上才又被贬吧,因为燕绍云在临走时还下令,要守卫好生看着我,不准我踏出皇陵半步!
坦然接受着其他嫔妃对我的幸灾乐祸和怜悯,我心里平静的出奇。因为他向我承诺,还是会向大宛出兵的,但那时要我无条件地跟他回宫。我答应了,如果大宛真的保住了,那么,也是我离开的那一天了。皇宫,对我来说已没任何吸引力了。而他,经过了昨晚的事,我已发现,我对他,再也没了先前的心跳悸动的感觉了。他有他的抱负,有他的生活方式,他是燕绍云,注定了三宫六院,佳丽成群。而我因为爱他,所以一直都委曲求全地忍着他的左拥又抱。现在,看了那些上一刻还傲慢自得宠爱有加的嫔妃在下一秒就被跌进地狱,那种可悲又可怜的下场,让我不寒而栗。
燕绍云带着所有嫔妃走后,皇陵内又恢复平静。张嬷嬷问我为什么不跟着皇上一起回宫。我淡淡地说:“有那个必要吗?”看他左左拥右抱的,就算进了宫又有什么意思。心,已不在他身上了,回去了,就像把自己锁在那个华丽的牢笼中。那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这里虽然没有大堆仆从侍候,也没有锦衣玉食的日子,但没有纷争,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争风吃醋,我过得非常好,不需要他的施舍。张嬷嬷被我气得不轻,转身而去,好些天都不和我说过话。但照顾无双还是无微不至。
这天,我用完晚膳时发现饭菜质量怎么越来越差,刚开始还有鸡有肉,怎么现在只有些素菜了。英吉玛本来想去找厨房管事问个明白,被我阻拦了,“大概是厨房一时忘记了吧。”英吉玛依然愤愤不平地说:“什么忘了,以前怎么没忘,偏偏等皇上走了后,就忘了。公主,这可不是一回两回了。昨天的膳食也好差的,菜里面连油珠子都没有。”我沉默不语,厨房对我的态度我怎么不明白呢,但去抗议又有何用。我想除了他以外,没有人敢这样明张目胆地对我吧。他是想惩罚我吗,好让我看清现实,没有他的敝护,我在这里根本活不去是不?但我就偏要他看看,就算他想整我,我也不会低头的。
接下来,膳食果然一天比一天差,有些时候倒还可以看到一两个骨头,但一夹起来,明显看到上面还有一排牙齿印,不难看出这些都是拿来喂狗的。个性冲动的安格娜忍无可忍地把桌上的饭菜全都抽了,然后说了句:“姑奶奶去找他们算帐去!”我正想喝止,已晚了,安格娜已跑得老远。
到了晚上,还不见安格娜回来,我心里一阵不安,正想叫英吉玛去看看。没想到屋外传来一阵凶巴巴的声音。接着是“碰”的一声,好像人倒地的声音。我赶快出去一看,只见厅内已站了几个侍卫,还有皇陵内的管事们。地上却躺着个血肉模糊的人,我大吃一惊,英吉玛首先惊呼出声,奔了过去,“天啊,安格娜,你怎么啦,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谁把你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说着眼泪一股脑儿地流了出来。英吉玛和安格娜的感情一向好,亲如姐妹般,现在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打成这样,当然伤心了。安样娜被打得好惨,整个屁股都被打得皮开肉绽,脸上也有好多道血红的指印,身上也有好多脚印,看来她受了惨无人道的折魔,现在连抬头都艰难。我看的一阵心痛加愤怒。
我又惊又怒地瞪向几个管事,冷声道:“你们怎么把她打成这样,给我一个理由!”
一个管事站出来,我知道,他是皇陵里的总管事,姓刘,大家都叫他刘管事。刘管事上前一步,傲慢无礼地对我说:“安格娜这贱婢,身为一个丫环,居然敢对咱家这样无礼,所以咱家只是略惩罚下她而已,公主何必动怒呢?”
我心里一股无名怒火燃起来,怒道:“一派胡言。安格娜是本公主的侍女,就算她犯错,也由本公主惩罚,还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刘管事站直了身子,目光冰冷地看着我,不屑地说:“公主好像忘了吧,虽然你贵为一国公主,但在这里,你只是大宛国的公主,可不是我大燕的公主。而且,你只不是过被废之人而已。咱家还尊称你一声公主也看得起你了,在这里,就是咱家最大,公主你也得听从呼家的命令。用不着你拿鸡毛当令箭,既然公主管不好手下的奴才,那就由咱家来管教管教吧。”
我差点被他气倒,想不到这个姓刘的居然敢这样对我,用脚趾头想箸都知道是谁主使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在皇宫里,所以的人都得看朕的脸色以行事,包括你也不例外。”燕绍云,你好样的。
刘管事得意洋洋地看着我,说:“公主,咱家打这个小贱婢只是一个警告而已,如再有下次,那咱家可就不客气。皇上曾经下过旨,凡是皇陵里的奴才不守规矩,咱家都有权力处置,公主,好自为之吧。”说完在众侍卫前呼后拥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我睁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耐何。我上前看着安格娜的伤势,又是一阵不忍。忙扶着她来到里室里,找出药水替她敷上,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我的心也跟着绞痛起来。燕绍云,难道不把我往死路上逼,就不能放过我么?
皇陵里的药物也有限,不几天,药就用完了,我只好去找刘管事请他出去请太夫,但刘管事眼珠子一瞪,说:“公主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皇陵,没有命令,谁敢进来。大夫不行。”我忍着怒气,又好言相劝,他还是不肯放行,我气得好想给他巴掌。这些狗仗人势和家伙,居然这样对待我们。没办法,我只好要英吉玛悄悄飞墙出去,叫大夫开些药来。
但没想到,以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侍卫们居然来真格的,把翻出墙外的英吉玛当成刺客来对待,英吉玛出了墙后,去抓了些药回来后,侍卫们已蹲在墙下来个守珠待免。不过幸好英吉玛机灵,险险地僻开了。但已是不能再进皇陵了。只能把那包药给扔进墙里,侍卫们还想强迫我交出那包药,我愤怒了,冷冷地对他们说:“想要拿这包药,就尽管过来拿。不过,药在人在,药亡人亡!你们可以试试看!”
侍卫们犹豫了,不敢上前。但一旁看戏的刘管事居然说:“你还以为自己是皇后啊,皇上可吩咐过了,不给你好日子过,意思就是皇上已经不再重视你了,你死了更好,免得浪费这些粮食。”我冷笑:“皇上叫你们为难我,那有没有让你们取我性命啊?”他们怔住了,面面相觑。
我又冷笑说:“如果皇上说要取我的性命,那你们就尽管来取好了,本公主不会有丝毫怨言。”刘管事犯难了,站在那里沉思了起来,这时一名小管事的内侍走近他耳边说了两句话,刘管事这才全身一震,朝我冷冷地说:“皇上却实没有说过这句话,不过,你也别得意忘形了。皇上确确实实吩咐过了,皇陵除了采购的人出去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出去。出去了被逮到的,一律以违抗圣旨处死。出去了,回来被逮到的,也一样处置。”我恨不得撕拦他那张脸,但又无可耐何,只好冷冷地说:“本公主知道了,不劳公公费心。”
自从安格娜受伤后,英吉玛又不能再进皇陵,皇陵里就只我和张嬷嬷以及无双相偎为命过日子。因为无双再怎么说也是燕绍云的亲骨肉,那些恶奴倒也不敢怠慢了她,吃的,穿的一样不少。但就苦了我和张嬷嬷了,吃的穿的都不成样子,只好在院里子挖出自己种的菜来自己做了吃。但刘管事又以皇陵内不得私自种植为由,把我辛苦种成的菜全都夷为平地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就这样被无情的对待,我心里真是暴怒到家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一定要想办法才是。
现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只有离开皇陵了,但守卫的侍卫比以前多了一半以上,全都围在皇陵的围墙下方,如果是安格娜倒还好,她有功夫底子,能趁侍卫们松懈下来时就可以飞身而出。但现在她有伤在身,连走路都成问题,一时半刻也走不成。我和张嬷嬷更惨?我们二人都不会功夫,还有无双,出去是不可能。只好再想办法。
现在的菜色一天比一天难吃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饭菜过。就算在冷心殿里也没有这样难吃的菜。不是馊了就是他们吃过的饭菜,要么就是给你一些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拿来和着菜给我们吃。我和张嬷嬷哪里受得了这样苦,宁愿饿死也不愿吃嗟来之食。
无双的东西倒还好,所以我和张嬷嬷只好偷偷地趁着无双吃饱后再吃无双的,但不到两天,又被那些恶奴发现了,现在只要到了无双用膳的时候,他们就会派人来监督,等无双吃完后当着我们的面,把剩下的饭菜端走。我气的差点晕过去,但又想不出办法,只好把那口恶气吞进肚子里去。等着瞧,等姑奶奶翻身后,一定要你们求生不能,不求死不得。
我和张嬷嬷已经饿了两顿了,已头晕眼花,走路都没力气了。但那刘管事还说皇陵内人首不够,要张嬷嬷和安格娜去砍柴。可怜安格娜伤才好,还来不及吃一口饭,就被托去做粗活去了,而张嬷嬷年纪一大把了,又没吃饭,怎么能熬过这样惨无人道的日子。我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正当我束手无策时,屋内来了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