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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旁边一样悲戚的延叔,寻思到:原来是这个意思.

“原因?”我可不做一些没头没脑的事,受人差遣也不是我的性格。

“没有”巫云回答得甚是干脆,让我很是郁闷。

擦擦尚有油迹的嘴,绕过她,步入守月楼宽大的前庭,我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豆浆之类的东西,要被噎着了可不好办,不过应该先问一下厨房在哪里,如果有人告诉我这里没有厨房的话,我估计就得吐血而死,这个世界什么建筑物没有了都行,就是不能缺厨房,民生问题都能随便找个地儿就地解决,但温饱问题却不可随便。

我迈出脚,准备随便问一个人,衣服后领一下子被抓住,一股力道不住把我往后拉。真看不出,这样瘦小一个女子,力道大的像只猪,猪抢食看过没有,就这力道。

我手脚并用抱住一根柱子——延叔。然后大叫道:“这里好歹也是我的地盘,我们人多势众”说罢,守月楼里所有原本忙忙碌碌的黑衣人齐齐停下来,看这。巫云回眸一冷笑,众生吓跑。这群孙子。

巫云毫不在意地一根一根扳着我的指头,笑道:“小泥巴,看来你还不了解这里到底谁当家,延孙孙,给他讲讲”

我回头看木桩——延叔。延叔尴尬笑笑道:“小然阿,当年望日楼之所以兴起,是借了碧海南宫这一后盾。而爷当初想建守月楼,谈何容易,光有资金还是不够的,还要有一些靠山,才能完完全全在江湖上立足,所以爷就和龙宫主定了条约,也是因为有龙宫主的帮助,才有今日的守月楼”

我面色僵硬,感情我还不是山大王,只是一老二。

延叔看出我的想法,脸色比我更僵硬道:“因为你不常管守月楼,而爷经常来打理这,所以……爷的威信要比你高”

我石化,一点一点破裂,挫败阿,大毛二毛我居然是三毛,亏这钱还是我出的,亏这名还是我给起的,老三,说出去人家都要笑掉大牙。趁我石化的当,巫云已经扳完了我的手指。一把把我扛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我看着守月楼里那群楼主被劫走还不敢放屁的小子们,失望之至。

“小泥巴阿,你别指望他们来救你了,那比指望蛆生出大象还难”我……这真的是女人该说出的话?

“小泥巴阿,我要是你我就把他们个个扒光了挂梁三日,然后叫一群猥琐大叔来轮奸,然后畜奸,分尸,鞭尸,剁……“看着扛着我还不忘滔滔说话的巫云,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通常是静琉代龙月寒说话了。天晓得什么样的话会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冒出来。原本以为她不常说话,是最文静的,现在看来,却相差甚远,难怪老师要叫我们多方面去观察事物。

我堵上饱受摧残的耳朵,默念咒,下一秒,我就从巫云身上消失,蹲在了一个离她几十米处的小巷子。看着外面一脸白痴样到处叫我名字的巫云,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什么武功高手,不都说有点武功的都喜欢装深沉吗,看来这位颠覆了传统理念,我要应她那才是笨呢。但她这样叫也太丢脸了,估计明天就连邻县的挑粪工也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得考虑一下要不要改名字。念咒:老子撤了

第 37 章

我直接来到早点摊旁的一个小巷子,正准备买点吃的,忽然却又想起没带钱,钱都在延叔那,对着炸得“滋滋“作响的油条垂涎一下,瞟一眼炸油条的大叔,寻思是要回家拿钱来买还是直接抢了算了,正在我慎重考虑这一问题时,忽然一个黑影一下跳到我视线,在我对面停住,我愣住,来人黑衣上左肩有一个月牙印记,应该是我们守月楼的员工一名,想想那衣服还是我设计的呢,天下穿黑衣的多的是,要是没个独特之处,估计碰上个强盗不难保会上去拍拍肩叫“同志啊……”。

我打个招呼,本来计划着说“哥们儿,有没有钱借我一下”,然后一想太没有气势了,好歹我也是一楼主。正在我苦苦思考这阵,眼前的人已经拿起一个貌似哨子的东西朝天吹了一下。听到那阵刺耳的哨声,我半天才想起来,那是守月楼的暗号工具。对了,是干什么用的来着?

没容我想完,蓦地感到天黑了,抬头看看是不是碰上日食了,却在那一抬头,看见满天跃下的黑衣人,这……全是我们守月楼的?操,老子居然养了这么多人,改天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且要是高利贷。

各个黑衣人把我周围团团包住,卖早点的大叔推着他的流动摊位一溜烟地跑了,我只能望着那离去的油条叹气。估计先得把这帮不务正业的小子门吼回去才能自行去解决温饱问题。

“这么大帮人不去工作到这瞎混什么”我束手而立,高挑眉毛,放大音量,尽量把自己显得威严些,训兵我是看过的,但我这时的感觉,却像是在教育幼儿园的小宝宝。从乌黑一片的人群中出来一个头头,为什么我能认出他是头头呢,因为周围的人一般黑,他是最黑的那只。同样蒙着脸,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有些资质不深的同志看到我这样的表情已经吓出了汗,大概是上次的事件给他们留下了不少阴影,看来我还在同志们的心中留着个残念。而眼前这位,却出奇的冷静,就连全身上下唯独露出的眼睛中,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他机械般地行个礼,在我离三米处,道:“属下恳请楼主同右护法回碧海南宫”不错,语气不卑不亢,是个可塑之材。右护法,应该是指巫云吧,看来这妮子和她爹一样混得不错。相比起来我这个楼主当得还真是窝囊。

“二楼主呢,他也同意了?”不知道玉城那豆腐渣脑袋里面在想什么,我又不是他女儿,至于这样急着把我送出去吗。

“二楼主下命,吾等需竭尽全力将楼主送到碧海南宫”头头语气不容抗拒,这也表明了玉城在下命时的态度之坚决。

肚子已经极度不爽奏起了二重奏,我的生物钟告诉我:进食时间到了,我想我再坚持一下就行了:“若我不肯呢”

“那属下只好得罪了”话音还未落,眼前的黑衣头头已经消失无踪,反倒是我那白白嫩嫩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匕首,耳边有人冷冷道:“二楼主吩咐,不论任何手段,吾等都务必将楼主送去”

“包括没命?“妈的,玉城下的什么劳什子的臭命令,老子肚子提出了抗议知不知道。

脖子上的匕首向前稍微放开了点,黑衣头头道:“吾等不敢”

这还叫不敢。我右手轻抚上匕首,周围一竿子人立刻眼放光芒,我想这群孙子到底在期待些什么,然后瞬间将脖子上的匕首给化了,滚烫的铁水滴上我的红衣竟灼出个洞,我后怕地拍拍胸口,还好里面穿的也是红色的,要不丢脸丢到奶奶家了。

感到身后的人道吸一冷气,我又来一招瞬移,挑衅地站在离原地几米外的地方,严肃地看着呆愣在原地的黑衣头头。

昂首,大声道:“我若不想做的事,任谁也强迫不了”其实潜台词就是“你们他妈的快走吧,老子要饿死了”

忽然,一女子的笑声自房顶飘来:“哈哈哈哈,小泥巴,你刚才就是那样从我这逃走的吗,还挺能耐的”听这变态的笑声,我不用看都知道是谁,这只大概也是听到哨声过来这边的,只是不知道她在屋顶上看了多久的戏。

黑衣头头退回到人民队伍中,巫云和延叔同时从房顶跳下来,闪亮登场。我看他们俩同排站立的架势。不由心生好笑。这是干什么,上阵父子兵吗?(巫云怒:“你 说 什 么”)好罢,上阵父女兵。(巫云:他是我孙子)

“延叔,你也不站在我这边?”最好拉拢延叔帮我,我的肚子告诉我,要再不吃东西我就要打饿嗝了,nnd,刚才那大叔去哪了,别把油条给先一步卖完了,老子还饿着呢。

延叔似乎有点忌讳他闺女,按耐住走过来的想法,道:“小然,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爷一定是为了你好,你还是跟他们去吧”随着延叔的话飘过来的,还有一股小米粥的味道,感情延叔先前是吃饱了喝足了才来的,饿的不是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巫云倒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不正经的不住说“轻功不错” 我翻个白眼,就我这一身红还被一大帮人包抄,怎么看怎么像逼良为娼的戏码。虽然我也不算是良民中的良民,但也算是刁民中的良民吧。倒是一大清早得,这么大动静怎么也不见这城里的官来管一管呀。这朝廷一天光吃饭不干活啊。朝廷!!!!对了,小桃红,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可不就有一家不要钱的吃饭地儿吗。我正想着满桌的山珍海味冲我招手,一张网就铺天盖地的罩住了我。

巫云无比骄傲的用她的爪子拍拍我,笑嘻嘻道:“果然对付你还得用歪招,小泥巴,跟我斗,你小子只有吃鳖的分,哈哈哈哈哈哈”我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把背弯到45度忘我狂笑的狼女,真担心她会不会也把腰给闪到,扫眼周围,所有人都默契地做出一幅“我不认识她”的模样。我被饥饿的肚子唤醒理智,右手抓住一根网子的绳子,想用火把它给烧了,在饿死之前去找点吃的。

但是……“妈的,怎么烧不断”我望着高温下依然坚强不屈的绳子,低骂出声。网外的巫云倒是一脸轻松的对我说:“别费力了,这绳子是特制的,连宫主都挣不开,何况你那点内力”

我听这话上火,手中已经发出噼里啪啦的火焰撞击声,不时有一些火苗星子往外迸。

只是……这该死的绳子怎么就是不断????我感到肠子里已经空无一物了,得快点,我一饿大脑神经就断线,但这绳子跟我作对似的,怎么也不肯断。罢了,听巫云的话,干脆放手,免得浪费力气。

巫云似乎专门等我放弃这一刻一般,拍拍手,又笑嘻嘻的将我扛起,驱散了守月楼的人,再次狂奔到各个房顶上。我失望地想:怎么不是裸奔呢。

念咒,来到了皇宫,小桃红,偶来看你了(篱竖眉:恩?)

额……小桃红,我……好罢,我是来解决温饱问题的。

第 38 章

回到原来的冷宫将一身的泥巴给弄出来,怕小桃红待会儿认不出我,让一群太监把我来个群殴。但是问题又来了,身子变小了,这儿又没有适合的衣服穿,我看看拖地的长袍。干脆把长袍的下端绑到腰上,活像一蒙古同胞。再看看散落一地的头发,今儿起来的早,没束发带,三簪子也固定不住,干脆来个披头散发贞子二世。只是……小桃红现在应该在睡吧,不知道我这样出现,会不会吓坏他。蔑视一眼n年没剪过的长发,从袍子上扯下一块红布,包住,拿出镜子一照,怎么看怎么像东北那旮放羊的。算了,反正衣服本来就烂了个洞,回去再换一件把。毕竟,我现在已经快饿死了。

原地发呆n分钟后,失望的确定自己不知道御膳房的路,也只好凭最后一点力气直接去小桃红的寝宫。寻求援助。

偌大奢华的寝宫里空荡荡的,冰冷整齐的被褥表明小桃红早已离去,我这才骂自己笨,如今人家是皇帝了,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和我赖床了。我颓废的坐在舒适的龙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世界上倒霉的人那么多,为什么还要算我一个。忍不住向天伸中指,再附送一个白眼。我枕着胳膊躺下来,在心中把那个让我有家不能回的龙月寒骂了上千遍。

吱嘎……朱红的大门开了,我看看这太阳公公也像刚没睡醒多久似的,难道早朝这么快就结束了?

我充满希望地望向门口,一个身着紫衣的人走了进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龙袍应该是黄色的,那这个人……该不会是太监吧?失望啊。居然不是小桃红。

那人掀起层层的金纱,我才目睹了庐山真面。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这个……紫衣人似乎也没料到这里有人,明显愣了愣。在他愣的劲我也目瞪口呆的地看向他嘴上吊的——烟。这个时代怎么会有烟,而且还貌似雪茄一类的。

紫衣人很快回过劲,深深的抽一口,缓缓向我走来。他一口气吐到我脸上,我打小不喜欢烟味,这会儿更是呛得眼泪都咳出来了。

“你是谁,主上的新欢么,谁告诉你这可以过夜的”他不理会我咳得厉害,左手抓起我的领子,冷冷的质问道。本来起的早,还没吃多少,我现在心情要多坏有多坏,脾气一上来,想也没想一手打开他的爪子,把他的烟拿掉,扔到外面去。老子才不想得肺炎,我还想多活几年享受大好的青春年华呢。就在那根烟划出道弧线跟我说拜拜的同时,一股力道猛地把我从床上拉下来,接着又被重重的摔上寝宫里的墙壁。我被撞个头晕眼花,看到无数只火鸡在跟我眨眼睛。妈的,这是墙吗,这么硬。

“好大的胆子”紫衣人站到我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又抽出一根烟,自顾自点上。我实在看不惯这小丫的模样。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你丫一看就他妈个未成年,毛还没张齐就学大人抽烟,将来没有肺炎也有……”就在我滔滔不决时,忽然感到身子轻飘飘了,诶?刚才那下也不是很重啊,难道老子要成仙了,细看之下,才看到那紫衣人将我拎起来,临到与他视线同一水平线的地儿。

冷冷得看着我,我这时才看清了他的尊容,好生标志的一个小哥,我梦寐以求的英武的剑眉,狭长深邃如鹰一般的双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这小子,拿去卖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收起你那想法”他突然一笑,先前的冰冷一下子无影无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