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好软啊,然儿,这皮肤就像你的一样”我闻声转过去看那个孩子还没完全舒展开的皱巴巴的皮肤,哪里像我了?
“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我掀开两个孩子身上了被子,确定了两人的性别后,又重新盖上。
“这个不知道,你没看到吗?”雪雪依然扯着那个孩子小小的脸,我真佩服那个小家伙居然没被扯醒。
“算了,不知道就算了。”我把双手枕在头下又重新躺下,看着雪雪摆弄孩子,心里也有点发痒,左手悄悄探进被子,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小脚!!嘿嘿,真的好小,还没有我的巴掌大。轻轻握住小东西的脚,捏捏按按,真舒服,就像海绵一样,忍不住伸出一根指头,小心翼翼的在脚底刮了一下……
“哇哇哇……哇哇哇!!!!”顿时,那个小家伙哭了起来,我一吓,急忙收回手,没想到这个小东西怕人抓脚心。雪雪看着这个突然哭起来的孩子不知所措,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向他投去鄙视的目光,右手摸着下巴,抱怨道:“看吧,孩子被你捏哭了”
雪雪一脸委屈,嘴一扁,两眼泪盈盈,抱起另一个还在睡的孩子说:“我明明捏的是他”
在哭的那个小东西见没人理他,哭得更卖劲了,原本熟睡的那个孩子硬生生被这声音吵醒,不甘落后的也闹了起来,于是又回到了最初的场景,一个哭累了喘口气,另一个接着哭。我捂着耳朵叹口气:这双胞胎真有默契。
屋子里回荡着两个孩子的哭声,屋外的一窝鸟忍不住飞到远处去,我和雪雪捂着耳朵极力忍耐着,但地道里已经有人忍不住了。
“宫主,两位少主可能是饿了”地道的板子被人掀开,一位清秀的女子探出头来,好心的提醒到。雪雪想也不想,两只手一只抓一个孩子的脚,倒着提起来,奔下床去,把两个人间祸害递给那名女子,那名女子接过两个小家伙,转过身,褪下半边衣物,抱住其中一个小东西,开始喂起奶来,又把另一个小家伙,让一个略胖一点的女子抱住,也开始喂奶。
世界终于安静了,我和雪雪在床上双双松了口气,想着经后的生活,大为头疼。
“小羽以前也这么闹吗?”他突然转过头来问我。
“有时候是,但不多,有子规照顾着,倒没怎么闹”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了鹤子规的好。
“子规?谁?”雪雪继续刨根问底,语气中带一点醋意。
“小羽的奶爸”
“男的也行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奇。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我说着从床上下来,今天好像错过了午饭,径直走进厨房,也懒得把菜一一端到桌子上,直接在灶台上解决。
“嗝……”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的从厨房中出来,看到雪雪已经在床上逗两个同样打着饱嗝的小家伙了,雪雪手拿一根棍子,棍子上栓着他的发带,他就披头散发的把那发带有一下没一下的往两个小东西脸上招呼,玩得不亦乐乎。
我走过去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好气地说:“你当我们儿子是猫啊”
他不好意思的把棍子甩得老远,把我抱到床上,一脸笑意:“然儿啊,你说咱们的儿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我看着眼前两个猫一样大的孩子,一个身子略小一点,睁眼看着我们俩,一双狐狸眼像雪雪那样笑眯起来,像只小狐狸,是那个怕人抓脚心的小家伙。一个略大一点,淡淡的眉毛轻轻的皱着,双眼紧闭,是另一个爱睡觉的小家伙。
“你看这个”雪雪伸出一只手,指着那个狐狸笑的小东西“这个叫思游”他又指向另一个还流着口水梦周公的小东西:“这个叫念然”
我不满的嘟起嘴:“为什么每次我的孩子都让别人起名字啊!上次小羽也是,这次好不容易想显示一下我的超高智商,又被你这家伙占了”
雪雪讨好的在我额头上亲一口,“你把这两个名字的第一个字一起念,又把第二个字一起念试试”
我皱起眉头“思……念,游……然。嗯?!思念悠然?”
“嗯”雪雪得意地抬起下巴,“我可是想了一个下午,不错吧”
我嘿嘿一笑,转身给他个爆栗。
他一委屈,嘴又扁起来:“为什么打我”
我拍拍手:“奖励”
第二日,小思和小念就被抱走了,因为小桃红不久就会来攻打北宫,所以地宫对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我就着他们两的名字想了一个晚上,忽然觉得雪雪这个家伙很有才,且不说小思的思游谐音石油,光是这样叫他们的小名——小思,小念,也会让人想起笑死,笑脸,还真容易听出他们是双胞胎,这样看来,小羽的名字就比较正常一些——笑语,怎么着都比笑死了笑脸强。
海楼被派去执行任务,公里的文件全部属雪雪批,一天下来他大呼后悔——不该把海楼派出去。我闲着无聊,跑到草原那边蛮族的聚集地去,结果还没有跑到中心,就碰到了那个放羊的小童。
不知道此刻外面是什么季节,但似乎这里永远是春天,我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还没有见到过草的衰败,倒是看到这片土地上不断的抽出新芽,像不要钱似的。
小童仍对苹果事件心有馀悸,我难得发挥一下我这张脸的亲和力,终于把他哄的晕晕乎乎聊起天来。
眼前不断有肥羊走过,吃了几个月兔子的我现在就像当初和玉城在一起时厌恶野猪一样的厌恶兔子,于是想着顺手牵只羊回去。
“你们这儿有人偷羊吗?”在这之前先打探好之前偷羊人的下场。
“你指的什么情况”小童一边给一只小羊喂草,一边歪着脸蛋问。
“就是路人随手牵只羊走”不久这后我就是那个路人。
“我们这儿随便牵只羊走不叫偷……”
安了……原来民风这样淳朴,我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叫抢”小童拍拍小羊的脑袋,总结性的发言。
我后怕的咽口口水,与他道别,讪讪地回到小屋。
第 79 章
小桃红进攻的前几日,我和雪雪回到了北宫,立于高台之上,眺望远处,我一袭红衣,在身后纯白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雪雪身着玄衣,和我黑红相间,看起来就像两张扑克牌。
我指向远方,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雪雪,你看,风起云涌”说完这句忽然之间觉得自己有了征战将军的豪情壮志。
他从身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吐出一口热气:“给你说了多少次了,那是寒泽他们军队做饭的炊烟“
我顿时泄气,意境啊,我一直追求的意境……
“你看,虽然炊烟在那个地方,但其实他们已经离这里不远了,呵呵呵呵,寒泽最善用的障眼法,攻敌之不备,看来这场戏还得好好跟他唱唱”雪雪的声音在寒风中带着袭人的阴冷,而后却又话锋一转,轻声问我:“今晚先锋队就要来了,要去看吗?“声音婉转动人,音量大小刚刚好。我点点头,有热闹都不看,那就太无聊了。脚下宫殿前后满目的黑衣人,像我们家以前的蟑螂一样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全都为了这次的一战积极做着准备,我下意识这次一定会很有趣。
天色开始暗下来,雪域的晚上格外的冷,寒气似乎要蹿到骨子里去了,我裹着大裘,靠在雪雪的怀里,坐在大殿的玉座上,满殿都是黑衣人,远远看去就像是煤炭开会,而雪雪就是他们的碳老大。大殿门窗全开,冷得厉害,我开始怀念以前最看不起的羽绒大衣,寻思着这次过了抓几只鸡鸭鹅什么的,充充数。雪雪在玉座上不语,把玩着手中一把精致的小刀,其余人聚精会神的瞪大眼睛看向外面,打斗还没开始,我却似乎已经闻到了血腥味。
突然远处冲来青色一片,我眯起眼睛,觉得有根根小葱朝这边冲来,眨眼之间,已经涌进一大群青衣人,手持大刀,杀气重重,雪雪得意一笑,把小刀稳稳地插在玉座上,一挥手,底下的黑衣人便上前与那青衣人混作一团。
“三儿,终于是回来了”北宫a抱住青葱a痛哭流泪。
……
“兄弟,好久不见,上次……”北宫c搂着青葱c
……
“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北宫n拥住青葱n.
我目瞪口呆,这是什么,认亲大会?
“这些先锋队原本就是北宫的探子,这次有金安排,正好全编进了这支队伍,一同来设局”雪雪得意地摸摸我的脑袋。又忽的站起来,对着下面还在叙旧的一群人挥挥手,这里便安静了下来。
“抬出来”他沉声说,马上便有人拉出一大袋子的东西,打开,竟是一袋子的内脏和断肢!!双方人马涌上那袋子东西,纷纷抽刀,一人抓一大把,滥砍起来,顿时内脏漫天飞舞。
“不用怕,这些只是些个畜生的,手脚也只是些江湖上作恶多端的人的。既然要做戏,就要做得像一点。传外我们北宫的人出招极其阴狠,下手毫不留情,杀一人,便是开膛破肚。自然要点这些个东西,要不然只怕寒泽会起疑,他可不笨”雪雪边说边看着下面已经完全失控的场面,眼睛闪动着兴奋的光,雪亮雪亮的。
雪雪看得兴起,却也硬忍着没有上前,守在我旁边,看着一群人在那里疯砍。我以前出于某种兴趣看过人体解剖,也差不多,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怖,就当是到了宰猪场,这也是人类兽性的体现。
“唰……”一个肾不知被那个谁谁谁刀尖一带,飞了起来,带着呼啸声冲我们飞来,有排山倒海之势,雪雪眼疾手快,一挥手,将其劈于脚下,又马上后怕的回过头来看我的反应。我不怕反喜,突然之间来了兴致,拉着雪雪的手,问:“你知道肾的功能是什么吗?”
雪雪松口气,笑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学这个,然儿知道?说来听听”
我嘿嘿一笑:“炒腰花”
“……”
话音刚落,一个手指头和一只完整的手又飞了过来,同样被雪雪劈下,落到在了肾的旁边。我指着那个带着血弯曲的指头问雪雪:“这个看起来像什么?”
“像手指”雪雪摸着下巴,低着头认真的看那手指,很肯定地说。
废话,这个本来就是手指,我白他一眼:“像海马”
“?”他抬起头来“海马是什么东西?”
“你管他是什么东西,反正就是像海马”我脾气上来,开始强词夺理。
“好好好,然儿说是海马他就是海马”雪雪好脾气的拍拍我的背,示意我消气。
“那这个呢?这个又像什么?”我又指着旁边一只手上的五根指头。
雪雪摇摇,脸上带着无奈。
我踮起脚,敲了他的脑袋一下:“笨,五只海马”
“……”
我看着雪雪呆愣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屋子里的打斗声呢?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奸笑在回荡?转头。
大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呆愣的人,就连他们呆愣的姿势都和雪雪一样,还真是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属下。我扯扯脸皮子,又冲下面笑了一笑,这就是所谓的天生丽质难自弃,哈哈哈哈。
“喂,砍完了”我小声的提醒正在一点一点风化的雪雪,后者被拉回神志,好不容易挤出个严肃的表情,冲着部众说了一句“开始吧”。
我还没回味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大家开始向柱子后移动,提出一桶桶的血来,互相往对方身上泼,我是说呢,怎么先前打斗还没开始我就闻到了血腥味。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变成了血人,浑身是血的青衣人,和黑衣人,红色的青葱,煤炭。啊哈,害羞的青葱,煤炭?!这下好了,害羞的青葱还害羞的煤炭齐聚一堂,我看向煤炭头头,问:“这是干什么?”
煤炭头头嘿嘿一笑,下令:“装死”
“咚咚”所有人听令全倒下,还不忘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别忘了惨叫,还有衣服也要弄一下”雪雪在台上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补充,顿时,下面响起了刀割碎衣服的声音,还有……
“喂,雪雪”我戳戳旁边的雪雪,小声地说,“你难道不觉得他们的‘惨叫声’不像吗?“
雪雪皱眉,侧着脸仔细的又听了听,赞成地点点头:”有点像行房事的……声音”说完又探出点头听,眉头越发的深,半晌收回脑袋,摇摇头,叹口气,看向我:“然儿,我还是觉得你叫得好听些”
我:“@¥@%¥&¥……%”
他将两只手攀上我的眉毛,从里到外来回抹平“不对不对,这眉毛竖起来的样子应该是待会儿我做的,你应该做出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才对”
我嘟起嘴,不满地说:“怎么做啊”
雪雪忽然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镜子来,自顾自的对着自己自恋牛逼的整理了一番,接收到我那强大的鄙视藐视外加歧视的超级宇宙射线后,嘿嘿一笑:“形象形象”
说完又将镜子对着我,很认真的对我说:“把眉毛弄成那个……蚯蚓样子”
于是我看到镜中那个绝美的人儿很努力的挤眉毛。
“对了,就是这个样子,哎哟……瞧瞧这委屈的样子,可怜的孩子,啧啧啧啧。下面的人看到没有!!这就叫敬业懂不懂,学着点”雪雪很boss的冲下面的人吼了一声,忽然之间,大殿里亮了起来,我继续维持的挤眉毛的样子看下去,只见原本一地装死的青葱煤炭很有默契的均掏出一个镜子来“对镜梳妆”,强大的反射,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