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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天下之祸水 佚名 5012 字 3个月前

气,透明的。走到走廊尽头,终于看到几个关闭的门,伸手推开最近的一个.

门开,我抬脚就进,转过屏风,不由地一愣,这?靠窗的桌前明明有几个男子在用餐。此刻,全都一脸讶议地盯着我,他们怎么没有出去?难道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吗?还是,听到了不觉为奇所以没出来。而我,此刻是尴尬,不好意思!突然闯入了别人的私人领地,只觉得抱歉!

“对不住,走错了!”我丢下一句转身准备出去。

“姑娘,请稍等”我背后传出一句好听的磁性男音。

我蹙眉,停住,“何事?”

“姑娘,既然走错了房间,不如将错就错,坐下一起用个便饭吧!相遇皆是有缘”

我心里冷笑,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一样的好色!如果今天是一位奇丑无比的女子站在你的面前,你还会邀请她么?“不用了!”我不曾回头,答完话继续迈步出门.

我找了他们隔壁的那间空房,这间房也有一张临窗而立的方桌。我和喜儿依窗而坐,看着窗外又恢复喧闹行行色色的路人。

[第一卷 蜕变篇:第八章 调戏] 欢迎光临派派论坛 http://www.paipaitxt.com

等了许久都不见店小二来,不觉心里有气。随即打开门出去,靠在栏杆上朝楼下喊,“小二呢?我们要点菜”看着好不容易恢复宣闹的人们又呆滞起来,只有无奈!

现在楼下,两个店小二模样的小伙子拉拉扯扯,抢着要上来为我服务,拉扯半天也没个结果。看着他们的样子刚刚肚里的怨气竟也消了大半,就悠闲地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们闹腾。这时一句突兀的话插进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果然红颜祸水!”话中意味充满了深深的讽刺和鄙视,我寻声望去,是一个坐在角落里吃饭的年轻人。一身书生打扮,长得倒是儒雅俊秀,有几分读书人的“酸儒气质”.他说出这句话后,低头继续吃饭,好似刚才他不曾开口,周围人先看看他,再看看我。

我心里好笑,心情又好了几分。看来也有人对我有免疫力嘛!还是一个“手不能拿,肩不能挑的”酸秀才。有趣真有趣!决定逗逗他!

“公子,此话针对我么?”我故作幽怨状,对他眨着无辜大眼。

他抬头冷瞥我一眼,视线放在别处.呵呵~太好玩了,“既然这样,我便邀请公子到楼上包间雅座小叙一翻,如何?”此言一出。那年轻人甚感诧异,倒也没说什么,放下筷子,便起身。挺大方的嘛!

周围人一看这秀才如此好运,一句话能得来与佳人独处一室的机会,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说风凉话的,一时炸开了锅!

看他已从楼下走来,我随即转身准备进包厢。抬眼一看,隔壁何时门已打开,门口此时立着两名男子。见我看他们,对我有礼地点点头、轻笑。我回礼。接着打量起二人,一人身穿藏青色丝质长衫、腰系玉佩,双手背于身后,剑眉星目,双眸炯炯有神,高挺鼻梁下配一副恰到好处的簿唇,此时微微扬起,整个人神采飞扬,刚毅挺拔。

另一人身穿白色丝质长衫,系一条同色腰带,面如冠玉,墨黑的长发仅以一根黑色丝带挽于头顶,剩余的则轻洒肩后。手持玉扇,此时大大的笑容爬满整张面部。整个人俊逸非凡,如沐春风。

我再次对他二人笑笑,转首看向此时已走上楼的“酸秀才”,他面无表情、眼观他处。心里无奈!对他笑笑,走到门前对他作了个“请进”的手势。他进厅,我随后。喜儿已立在桌前,替秀才让了位子。待他坐定。我问:“公子不知高姓大名?”

他盯住我却面无表情地说:“冷如风”

“公子对我有成见么?”我状似幽怨。

“不敢”虽听他嘴上说不敢,可这口气明显对我有成见,我又没得罪他,难道说长得好也是错吗?

“听公子口气对我颇有怨言,何不开口说出来,在心里憋着可会得内伤的”我淡淡的开口.

他讶议,表情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小姐自知有倾城美貌,偏又出来闲逛,想必不知将引起骚乱?还是小姐故意要将美貌公诸于世?好叫世人知晓有你这位绝色佳人!”

我怒极,隐忍着,压下火才缓缓道出:“小女子出门已戴面纱,未曾想过会引起如此骚乱,还望公子见谅!”tnnd!长得丑出来吓人是自己不对,长得美出来诱人也是自己不对?

“小姐,不知道‘红颜祸水’这句话么?我看小姐既未出阁就须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是!难道小姐从未学‘三从四德’?未读‘女戒’?”

tnnd!我狂怒!再也忍不住了!气极攻心!真想吐血而亡!

我拍案而起:“死秀才,满脑子的孔孟之道,说什么‘红颜祸水’,没有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后却龌龊无比的臭男人,红颜怎会变成祸水!说我伤风败俗、不懂礼教,满大街勾引男人?你却为何坐在这里?你这满心满脑都是草包的绣花枕头!整天读死书死读书,只会摇头晃脑说些大道理,有本事,你去考个状元,报效国家报效父母啊!不是在这里像个长舌妇似得嚼别人是非?tnnd!”口好渴。

随手拿起桌上一杯茶,一把扯下面纱一饮而尽。好不容易才平复心中怒火。却看对面的秀才已僵化,一张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可以塞下一颗鸡蛋了!是因为听到我的话还是看到我的容貌,我不得而知!再看喜儿,她张着两只大眼像看怪物似地瞪着我,显然被我刚刚泼妇骂街的气势吓傻了!看来那“酸秀才”也是被我的脾气惊吓住了,无法反驳!想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今天真是走霉运!先是被人们当珍宝观,再来是被秀才当花瓶讽刺,真是,饭也吃不下了,气饱了!我重新戴上面纱拉了喜儿就走,扔下仍呆滞住的“酸秀才”。

心里有气,一把拉开紧闭的大门。刚走出门口,旁边传出一个令人生厌的轻佻声音,“这是哪家的妞啊!戴面纱就如此令人消魂了,不知拿下来是个什么滋味啊?”

我看向声源处,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手里拿着把折扇,从对面走来,边走边摇着手里的扇子故作风雅。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他长得极好,剑眉飞斜入鬓、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随时可以放电,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副厚簿适度的菱唇,此时微微扬成好看的弧度,肤白如玉,绸缎似的黑发仅用一根玉带挽于头顶,一身暗红锦服更衬得他玉树凌风、风流倜傥。真是糟蹋了这身好样貌!看他人模人样,吐出的话却如此粗俗,刚下去的无名之火又一下窜出来。满腔的怒火要让我找一个能解愤的,今天算他倒霉,敢调戏姑奶奶我,不知长了几个胆子!

我冷着脸压着胸腔怒火朝他走过去,他还一脸笑嘻嘻。老娘让你爽!看着他该死的夸张笑脸就想狠踹!走到他跟前停下,看我隐忍地怒气渐渐漫溢出来,他一脸无谓地表情,“啧啧,姑娘,生气可会老哦!”一脸嘻皮。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本打算狠狠踹他几脚懈气就行了。这下,本姑奶奶不打得你满地找牙都不行!

我出手如风,这一掌没有用内力,本想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没想被他出手挡住。继续调笑,“姑娘,打人可不美了哦!”这下真得惹恼我了!带着五成的内力朝他胸口送出一掌,他身形未动,手腕向上一翻,伸手接下这一掌。暗叹!此人内力深厚!后退一步,垂眸思量,比内力,我定讨不到好处,这里人多我又不能使出绝招。看来今天只能先放过他了,但受此侮辱不讨回来,面子上挂不住!

我抬眸,对他邪邪一笑,重新朝他走去。他没料到我变化如此之快,微愣。走至他面前,对他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从他眸中看到自己因灿烂笑容而异常清亮的水眸,乘他被我迷晕恍惚之际,抬脚,狠狠朝他靴上踩下去,他吃痛,紧蹙眉,我又乘机飞速朝他腿上连踢两脚,弹开。怕他报复,一个飞身,从栏杆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地。回头,冲他挑衅地眨眨眼。喜儿见我下来也一个飞身落在我身边。

轻佻男倒是好骨气!我踢了那么重两脚,也没听他叫两声或是抱脚乱跳,只是眉峰紧皱,满脸不爽地看着我。环视四周,酒楼里该出来的人都出来了,包括那几个不露面的男子!此时全都一脸兴味地看着我。

今天出来还真是失算呢!惹了这么多的麻烦,以后还是要戴斗笠!

“请教姑娘芳名?”某轻佻男难得一本正经地问。

“你不配知道,喜儿我们走。”转身我们俩快速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一卷 蜕变篇:第九章 姐妹重逢] 欢迎光临派派论坛 http://www.paipaitxt.com

一连几天我都窝在房里不敢出门,喜儿说现在城里谣传,来了位绝色美人在‘迎宾楼’被人调戏。据说在那里用餐就可以见到倾城佳人,说得神乎其神的,这几天因我们的关系‘迎宾楼’生意异常火暴,很多人一大清早排队坐在门口。我苦笑,不光‘迎宾楼’生意好了,现在就连这客栈生意也出奇的人满为患了。看着天天徘徊在门口的人,为睹美人芳姿苦苦的守侯。哎!真赶得上现代的“追星族”了!

前几天我让四长老派人到“蝶谷”给青送去了一封信。信中诉说了我的现况,还说了娘的事情,并询问她现在的情况?应该很快会有回复!

这天,四长老回禀我,“蝶谷”来消息了,青当上了“蝶谷”谷主。不日就赶过来与我们会合。我兴奋至极,三年,整整三年多我们都没见面了!不知她变了没有,更美了?更顽皮了?

又过了两天,喜儿禀报我,“蝶谷”传来消息,谷主已到“洪都城”,约我到“风清名茗”茶庄会合。

现在大概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因此茶庄有很多人。而这“风清名茗”是“洪都城”最大最豪华的茶楼,地处在“迎宾楼”对面,青倒会挑地方。我一身淡紫色纱裙,在周围古朴清幽的装饰下,更显得脱俗、出尘,犹如落入凡间的仙子。引得附近名茗之人频频抬眼相望。

我和喜儿被小二哥带到二楼临街的一个包厢。这里的摆设虽简单但雅致。推门,入目便是一个绘着仕女图的巨大屏风,淡淡檀香香气吸入肺腑,转过屏风,临窗有一小几,几上摆了个铜制缕空花纹香炉,似有若无的轻烟从中飘散开来。炉旁有一套茶具,是给客人名茗用的。周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想必是附庸风雅之人所作!

青还没到,我和喜儿点了壶清茶,就坐在几前等人。

大约一刻钟,便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脚步声。我回头,从屏风后走出一位身穿红色纱裙、脸戴面纱的女子.她站定,看我,眼中流露出热切、喜悦、激动多种神情。我站起来,脚步不由自主朝她步去。久别重逢,心里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此时全化为泪水大颗大颗涌出眼眶。

相视许久,她突然扑进我怀里,“姐,我好想你,你想我吗?”抽泣.

“傻瓜,我不想你找你干什么?你过得好吗?”我拍着她的肩安抚。

“恩”她在我肩上轻点头。

许久,才自我怀中退出来,定定地望我,情绪已平复许多。“姐,你被抓走后,我四处寻你,以为你出事了,过了没两天,我也被娘带走了。她被打下悬崖并没死,而是摔断了腿,行动不便,这几年都在‘蝶谷’中养伤,是她命人虏走我.之后又教我武功,教我使毒、研毒、我还学会了易容。前不久,她打听到你接任了‘镜花宫’宫主一职,便把‘蝶谷’谷主一位传给我了。这次收到你的来信,我刚接任谷主,很多事情没处理,本没时间过来。但又怕写在纸上说不清楚,所以赶过来跟你会合。谷中还有事情未处理,我不能耽搁太久,今晚就要赶回去,下个月‘武林大会’我们再在‘苍狼山’会合!”一听她说要走而且这么急。

我急了,忙拉着她,“有什么事这么急着赶路啊?起码在这里住一晚,明早再走不迟啊!”

“不了,我把事情简单跟你说一下,咱们再商量商量,谷中出了叛徒,再不赶回去处理,我这‘谷主’一位怕是保不住了。”听她说得如此慎重,应该很要紧了。

“恩,知道了,你说吧!”我点头,我的事情都已经在书信中详细告诉她了,她只要告诉我她知道的内幕就可以!

"我娘说她并没有‘偷人’那个男人是曾经追求过她,但娘说后来爱上了我们的爹,就没有和他来往了。那天,她也觉得奇怪,那个男人在她房里留了字条约她到慕容府后花园相见,有事情当面讲。她守约而至了,那个男人开始对她诉说相思之苦,又强行抱她搂她,她抵他不过。只是一味闪躲,可那男人吃了秤砣铁了心,说她在府里生活得不快乐,要她跟他走。拉扯之际,就发现了二夫人,她看见了,还表现得跟捉奸在床一样,再来大夫人也到了。慕容骄就把娘给休了,没有人听信她的解释,当时只有二夫人看见,大夫人来得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跃墙走了,慕容骄只相信她,所以娘恨她。说她本来就抢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