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肯罢休。
直至火山爆发,我俩把彼此的岩浆都尽数吞下。
“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回来吧,我的肖昕!”
“克楠……”
我俩是彼此相爱的,此刻我终于可以肯定,并坚信!
别的东西,别的人都滚边去吧,只要我们此刻幸福就够了!
“肖——昕!”一下课我就把从校工大叔那里借来的破旧小货车开进xx体大,吱吱呀呀的噪音引起周遭一阵侧目,为了防止我继续丢人现眼,肖昕只好坐上车,随我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我们在两人心灵交会中解开了所有心结,又步入如胶似漆的花月佳期了。
“来,亲亲,今天做的是‘爱妻李氏充满爱的营养餐’之——牛肉、西红柿、苦瓜、巧克力、鲜奶综合汤,喝了保你‘精’神百倍,‘精’力鼎盛!我可警告你啊,不能再象上次那样喝了一小口就吐出来喔!”
“……”
其实做汤很简单,只要把肉料、素菜、果丁全倒进煲里,烧开水煮到沸腾,再加入书上介绍的对身体很好的鲜奶、鸡蛋、巧克力、麦芽糖等等,如果嫌不够咸的就加几勺盐,嫌不够辣的就加几个辣椒……然后煮它十来分钟,噔噔噔噔噔,热气腾腾,色彩艳丽,香气四溢(?)的爱的营养汤就做好了。
没办法,无论在外面怎么补,肖昕的脸色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只好我亲自下厨了。那些材料可是我翻遍了一大叠营养书才找出来的,只是不知为什么每次肖昕吃望后脸色更难看了。
(其实爱的营养餐还有其他组合,若有兴趣的尽管问我,担保你和你的爱人吃了会容光焕发,龙‘精’虎猛!)
吃完饭后,我俩坐在地上,盯着只有21寸大小的二手电视nba现场。肖昕特喜欢森林狼队,尤其喜欢凯文.加内特。说来我也很久没看见过肖昕打球的样子了。
“肖昕,明天去打球,好吗?”
“……好吧。”他答应了,可眼中却有挥之不去的忧伤和失落。
我抱紧他的肩膀,抵着他的额头说:“参加不了cuba也没啥大不了的,跟我打还不是一样?”
“哈,你差远了!”他嗤笑着,“别等明天了,现在就去!”
“现在?”
肖昕好象蛮喜欢在夜里打球的样子,果然是“狼王”!
今天也一样,我被他突破上了好几个篮,却在他严密的防守下一分未得!
我不服气,运用自己较为强壮的身体硬打篮下,先顶住他,再一个加动作从他臂下穿过。可是被他识破了,我收不住势,只好强行上篮。
“砰——”
又是那次那样,他把我的球干净利索地封了下来。可是那个位置已太过勉强,落地时他摔到在地上。
“肖昕!”
我急忙扶起他来,“不要紧吧?”还好,只是膝盖破了点皮,有一点点血溢了出来。
他盯住自己的血,愣住了。
“肖昕?”
他这才回过神来,走出了球场,“走吧。”
为什么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落寞?刚刚球场上的“狼王”气势消而无踪了,跟我打,真的那么没趣吗?
还是进不cuba,对他的伤害太大了?
小昕不是天才,但篮球对他而言实在是很重要,据说他的父亲以前也打过篮球,可他在他小学时就因病去世了,只留给他一个篮球。
我有种感觉,叫他来打球,也许是错误的决定。
“唔……啊!克楠……太深了!”
“不,还不够深……”我再用力一顶,惹得他又是一阵鸣叫,“呜!”
我疯狂而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他的身体,直到结束时才发现,他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昕,要不要紧?是我太粗鲁了吗?”糟了,他的脸色真的很不好!该死的我,怎么到现在才发觉?“我去帮你倒杯热水。”
“不,别离开我!”他抓住我的手,整个人缠了上来。“别走,一直陪着我,好吗?”
他如受伤的小动物般,惊慌不安,不知所措,让我整个心都揪了起来,不禁把他拥抱得更紧。
“我不走,一直在你身边,象连体婴一样,赶也赶不走,别怕!”
“我要去美国一趟。”
“不许去!”我立刻抓住他的手。
“傻瓜,我要过去处理好那些事才能安心和你在一起啊!”是有关那个未婚妻的事吧?“好好等我的消息吧!”他又亲了一下我的炼颊安抚一下。
“你该不会跟那个女人跑路吧?”
“想是想,可是家有悍妻,我怎么敢呢?”他调侃道,我这才松手。
机场上,我还是拉着他的手不想放。他拉开我:“别这样!”
“别走了,好吗?”我有一种很恐怖的预感,总觉得肖昕这一走就永远不回来。可是理智告诉我:这是心理作用,不会有事的。
“我会尽快的,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换来长时间的安心,你就忍忍吧。不过不许外遇喔!”
“你才是!超过一个月不回来我就赶到美国抓人!”我可不是说笑的,我是典型的a型,动不动就自杀、殉情、为情犯罪的就是指我这种人。
肖昕心情明显很愉快,“啵”了我的脸颊一下就走向飞机。中途又转身停下来,“克楠。”
“怎么了?”
“……我爱你。”
“!!!”
他就象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跑着蹬上飞机。
我一直看着他,直至飞机消失在阳光里。
我快抓狂了!
一个星期都难耐,何况一个月?
肖昕,你最好快点回来,不然的话,我真的回立刻跑去美国抓人!
此时,肖昕发来了电子邮件:
“大色狼,憋死了没有?记住,不许外遇喔!”
没良心的死小鬼!回来了就叫你好看!一定把你整天关在床上,一个月都不许起床!
自此我一有空就打开电脑,巴望着那边有佳音传来,不然的话也还可以来个“千里寄情”,以慰寂寞难耐的幼小心灵。
三个星期以后,我想肖昕这死小子快回来了吧?他却发来一封e-mail说:
“情况有点麻烦,有很多证件都搞不好,被关卡绊住了;女方的家人不同意解除婚约,恐怕还要一些时候我才回得来。你不会怪我吧?会不会不等我?”
我的心里顿时一沉。
等!我肯定等,可是你什么时候才真正出现在我身边?我连梦里都会牵挂着你啊!
“只要你相信,我就在你身边,因为我同样牵挂着你,连梦里都会!即使远在天边,我们都还同在一个地球上,呼吸着同一种空气,沐浴着同一种阳光。你相信我吗?”
相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我等你,无论等到何时都等!
“我知道你一定很心急,所以我每天都会在同一时间在网上和你见面。不过真是的,你哪来这么多时间,课不用上了?有你这样当老师的吗?还是快点被炒鱿鱼好,你着流氓老师!
“其实这样我们跟平时没有什么分别嘛,除了不能做爱。哎,可千万别叫我做什么网上**,要做你自己做!”
我气得七窍生烟!
那么久不回来,还好意思调侃我!我这就去把马子,让他在那边干瞪眼!
我也曾问过他,“你那破妻子长什么样儿?”
“……她嘛,没啥好说的。不过人家比起你来可温柔多了。她很乖巧,也很会照顾人,谁娶了她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真的假的,这年代还有那种绝世古董?如果是真的话连我都想弄个回家呀!
糟了,看来真的有点麻烦,因为对方是那种任哪个男人也不忍伤害的女人。
我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克楠,我很想知道,没有我的日子里,你怎么过。”
还好说,我都快半死不活了!再不回来我真的要去抓人了!
“如果有一天,我说我不回来了,你怎么办?”
淡然是过去揪你回来!
“我是说我不在美国,不在你所知道的任何角落……”
不管天涯海角都要追回你!
“那么,如果我不爱你了呢?”
……
我爱你,至死不休,不管你爱不爱我。
肖昕离去的第七个星期,噩耗传来了。
“克楠,你一定要冷静点听我说……
“我对不起你,我实在是放不下一个爱我如此之深的无辜女孩,她揪住了我的心,就象你一样!作为男人,我必须对她负责,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所以我现在不在美国。有机会的话我回当面跟你解释,向你赎罪。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砰——”
显示屏被我一拳砸个粉碎。
不知道现在自己是怎么样的感受。
我已经无法去感觉,拿起所有存款就往外跑。
我说过,即使天涯海角,即使你躲到另外一个世界,我都湖追你回来的!
“碰!”
不知道撞上了谁,但我已顾不得,只管站起来就往前跑。
“好痛!阿克,你要去哪?”撞倒的是大巴,他好象也考进了xx体大。“我正要找你……哎,你别走,这事非常重要,有关于肖昕……”
听到这名字,我停了下来。
“肖昕请了一个月的假,可他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昨天他家有人来过学校,说是办退学手续。你说奇怪吗?他千心万苦才进得了体大,但竟只读了两个月就退学,不太说得通吧?而且他那么喜欢篮球,可当初征选校队cuba队员时,他竟然没有参加选拔,太奇怪了!”
这无关紧要的事,我不想听!
“我很担心他,所以查询过他的请假记录,发现他过去短短两个月里竟然请了二十多次病假!而且这次也是以治病的名义去了美国。”
“你说什么?……”
大巴的话、肖昕第一次挺突然地提出分手的真正理由、重逢后他经常出现的苍白脸色、突然就冒出个未婚妻、突然就要去美国、突然就要结婚……
这一切的确不正常!
如果把种种迹象连在一起,结论会是……
不要!
我死也不信!
我在老妈跟朋友的帮助下立刻起程去美国。
等我,肖昕,不管你离去的原因是什么,你千万要等我!
我宁可你结婚了,宁可你不爱我了,也不要……
不,那一定是我太担心了,以至产生的无稽念头,你一定还好好的!
肖昕,等我!
一下飞机我就往大巴给我的地址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路,找了多久,终于好象找对了。在一个平民小区前沿,一个酷似肖昕的少年阻住我的去路,他手上拿着的,正是肖昕平时形影不离的破旧篮球。
“你是李先生吧,我是肖昕的弟弟,肖晴。”
“他呢?”我才不管他是谁!
“……他在这里。”他指着手上的篮球。
“开什么玩笑?我问的是肖昕人在哪里!”我耐性早已化为零,焦躁地执着他的衣领大声咆吼。
“李先生,肖昕他……走了!”男孩的眼眶开始红了。
“什么走了?走到那里去?”
“……天堂!”
“!!!!……”
骗人,骗人!
这不是真的!
肖昕你这骗子!
你说好一个月就回来,到现在却还没回来!一定是跟未婚妻跑路了吧?而你现在竟还敢跟我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我饶不了你,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要抓你回来,暴打一顿,做整一个月的爱!
肖昕没死,他不过是怕我责怪他,才拿这样的借口搪塞我!
肖昕他没死!
他怎么会死呢……
我不记得当时自己干了些什么,只知道我发了疯地使劲摇着肖晴的肩膀,直到有人将我拉开。
然后我冲出马路,到处搜索肖昕的身影。
我不知拿来的力气,横冲直撞,好象真的能跑到天涯海角,把肖昕找出来。
然后,被迎面驶来的车子撞了……
我真应该感谢那辆车,它让我三个月来失去知觉,连伤心、痛苦也没有了。
“碰碰——碰——”
肖昕这死小子,人家睡大觉的时候练什么球?
还有那颗篮球,又破又脏,快把它换掉吧!
“克楠,如果我去了很远的地方,不回来了,你怎么办呢?”
“废话,当然是跟过去揪你回来!”
“我是说,我不在美国,不在你知道的任何角落。”
“到哪儿我都不会放过你,管他天涯海角、天堂地狱!”
“那么,如果我死了呢?”
……
“再见,克楠,我爱你!”
“不,肖昕,你别走!”
别走!
别走!!
肖昕!!!
……
“孩子他爸,小楠醒来了!”
梦里一片白光,醒来也是一片白光,让我有点分不清梦跟现实。
“小楠,我是妈妈,你还认得我吗?”
可怜的妈妈,我怎能不认得你呢?我究竟昏睡了多久,你竟然老了这么多?
“小楠,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你别醒来了又不说话,别吓唬妈妈呀!”
“这位太太,您冷静点。他刚刚醒来,意识可能有点混沌不清,让他休息一会吧。”
医生和家人扶着伤心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