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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居然会请自己的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麽眨啊眨的,来不及反应,手上就被塞了一个细长的杯子。

“可,可是......”虽然跟著静宜她们逛酒吧,虽然对自己年龄撒了谎,但是小猪还是个比较乖的孩子,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的话,他还是记的很牢的,何况听妈妈说了,酒不是个好东西。刚想开口拒绝,却发现杯子里的液体颜色粉粉的,被玻璃折射著,就好像彩虹一般的闪亮,一下子又新奇了起来:“呀,好漂亮啊。”

“呵呵,当然漂亮啦。你再闻闻。”美人笑得很纯洁。

“嗯......是果汁啊。呵呵,还骗我是酒。”小猪也笑得很纯洁。

“来,你一杯,我一杯。”

“好。”

於是两个纯洁的化身就这麽来来往往的干掉了12杯粉红酒加威士忌(注释1)。只苦了酒保大人,手摇得那叫一个酸,那叫一个累。

静宜在一边看得难受,想这幼齿小子不知道交了什麽好运,帅哥一个接一个的围在他身边打转。原本自己喜欢阿鞑,结果人家只天天跟著朱越跑,对自己连个正眼都不瞧。不得已,交了个不太称心的男友,自己心里一直不如意,便想到酒吧来碰碰运气。帅哥倒是碰到了,可是人家还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好歹自己也是系花一朵,又是品学兼优,还是支部书记,静宜心里怎一个郁闷了得,偏偏碍於身份,又说不出口,只有一个劲儿的喝酒。没等多久,竟是醉了。

众女见静宜喝到这个地步,也只有撤退的份儿了。回头去叫小猪,却发现那个家夥已然是喝得天昏地暗,东西不辨了。

伸手过去拉他,不料这小子居然抱住美人的胳膊就是不撒手,嘴里不住念叨:“神仙姐姐,神仙姐姐,我陪你,再喝,再喝 ...... ”之类之类。

看著小猪犹如一只树袋熊死死揪住桉树那般模样,众女哭笑不得,充当桉树的美人只是含笑不语。

还在不知所措的档儿,身边静宜一个反胃,竟是要吐。女生们只好急急忙忙架著支部书记大人出门,一面回头对美男说:“麻烦您给看一下,我们马上再来接他。”

美人笑得更开心了。

低头看著自己怀里叭叽著嫣红小嘴的男孩子,美人的笑却一点也看不出当时的纯洁了。

“这麽新奇可爱的猎物,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麽快就让你们接回去我可舍不得啊。”

随意做了个手势,酒保便已会意。不多时,无极里已是空无一人。连酒保大人都悄悄的退了出去。灯光全灭,门口多了块closed的牌子。

轻轻把男孩抱到二楼,置於宽大皮垫之上。美人陈又是嫣然一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一定对我胃口,看你扭来扭去的,扭的我都要急了。”俯身下去擒住小猪水嫩的双唇就是一通深吻。一条灵活的舌挤进口腔细细舔噬(choir:你是蛇啊。美人:表打扰大爷我的性致。说罢tf choir~俯身继续~),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玉手已经结开了男孩胸前的衣襟,滑入火热的胸膛,捉住那饱满挺立的乳头开始揉捏。

这一动手,竟是再也不想停下来。美人吻毕,已然是吐气粗重,一点也没了刚才风度翩翩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暗暗吃惊。

一双媚眸仔细打量著男孩红润的脸蛋,想著刚刚拼酒时的可爱神情,不由一笑:“罢了,就把你带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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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1:粉红酒加威士忌---choir对酒不熟,这个是查资料查来的。

据说粉红酒最早起源於西元前6百年,当葡萄种植技术被腓尼基人引进法国时,便已开始酿造。粉红酒与红酒最大的不同在於葡萄的皮与汁接触时间较短,在果皮尚未完全释出色素将葡萄汁染红之际,便将两者分离。正因为与葡萄皮接触的时间短,酒中的单宁酸也较少,使得粉红酒喝起来清爽且不带涩味。饮用粉红酒,就跟女人一样,赏味期是愈年轻,愈有甘甜滋味。哈哈。

而後继还出现了粉红香槟这个分支,来自红白葡萄藉由酵母与甜度的调整,将红、白葡萄品种混合,并以轻缓的榨汁方式,避免压榨到葡萄皮,使色素释出,所造就的玫瑰般的柔美色泽。水蜜桃般的色彩与酸甜口感,与气泡在味蕾上缠绵的新奇体验,都让粉红香槟占尽了「以貌取人」的优势。粉红程度不一,从粉紫、熏鲑鱼橘红、石榴粉红、琥珀粉红兼而有之,犹如女人对於颜色的挑剔般,即使是粉红,也要与众不同。

摘录自【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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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

炎炎他们赶到的时候,酒吧里面已经是一片漆黑,冰冷的玻璃门上安安静静地贴著歇业的牌子。

“怎麽回事?这就关门了?”炎炎急得上火,抡起拳头就要砸门叫人,却被眼镜从身後一把拽住。

“干吗?放手。”炎炎怒道:“小猪现在可是一个人在里面。”

“你看这黑灯瞎火的还有人吗?”

“说不定会有......”

“别傻了,哪里会有酒吧还留宿客人的?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那不然还能去哪儿找?他一个小孩子跑道这边来,又喝醉了,还能去哪儿找?”炎炎说著,声音都开始变调了。

“也许他已经回去了,正好和我们错开。我们一路跑得这麽急,指不定就岔开了。”

“真的?”

“这种事经常会有。”

“也许......”

“我们在沿路找回去,说不定就能碰到他了。”

“......好吧。听你的。”

眼镜拉著炎炎回头,脚步渐行渐轻,待走到背著路灯的阴影时,两人同时一个闪身进了酒吧边的巷子。

阿鞑早已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里,一脸“你们的表演真够烂”的样子。炎炎本来火气就大,莫明其妙被眼镜半途使了个古怪眼神只好白痴兮兮地和他配合演戏,又被阿鞑这个异形嘲笑,心里更是不爽,恨不能一拳揍过去,但心怕坏了大事(choir:你知道是什麽大事麽?炎炎:不晓得。choir:真是个老实人。),只好咬牙切齿地忍著。

眼镜感觉到他们之间波涛暗涌,不禁皱了皱眉头,轻轻一摆手,示意二人往里面走。

“嗯~,还以为会更有趣呢。原来也不过是这样。”酒吧的昏暗中,美人侧耳听了听,耸耸肩,俯下身双手动作起来。

暗巷中,眼镜驾轻就熟地走在前面,悄无声息地给炎炎他们领著路,一米八八,却身轻如燕踏雪无痕(眼镜:喂,你写的太夸张了吧。choir:要你管,给我老实走路)。

炎炎自打看见眼镜先前的表现就觉得古怪,当时明明两人一起在跑,眼镜却在接近酒吧的地方渐渐放下速度,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等炎炎要砸门的时候,他明显感到身边的眼镜肢体一震,似乎察觉到什麽事情。而後自己便被暗示著演了一出戏。当时眼镜究竟发现了什麽事情呢?

再看他现在的表现,哪里是个书呆子的模样,走路的轻缓,利用周遭环境声音配合掩护,身体的灵活程度分明是职业的。自从上次在舞池里见识过这个家夥的惊人表现,炎炎的脑袋中就全是问号。此时更觉蹊跷,但也无从问起,只有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心中纳闷儿。

阿鞑则紧紧贴在二人身後,脸上一副漠然的表情,似乎什麽都没发生。

不消一会儿三人便站在了酒吧後的墙脚下。

眼镜纵身跳上半高的遮阳棚,借帆布反弹一个空翻,已然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二楼的平台之上。炎炎依法炮制,心里却又琢磨:这样的功夫,若是摆在我身上倒也不值得深究,毕竟自己从4岁就被逼著天天蹲马步,但是眼镜那个书生身手也如此矫健,就说不过去了。

待两人站定,才发现阿鞑早就贴著窗沿立了好一会儿了。似乎很欣赏二人惊讶之色,冰山王子冲室友们妩媚一笑,雪白的牙齿在月色下泛著冰冷的光,惹得炎炎浑身汗毛登时立正,鸡皮疙瘩一波一波的掉。心道:异形果然是异形,不光平时走路不出声,连爬墙都不带点儿动静。随即又是一个冷战,垂下眼去看阿鞑的裤管下面:这嗣该不会没有脚吧?(阿鞑:你丫鬼片看多啦?炎炎:谁让你身边总是阴风阵阵的?)

三人就这样潜进了无极二楼的办公室。(炎炎注:两人用走的,一个鬼用飘的。阿鞑:= =|||)

不料脚刚落地,突然灯火通明,一个慵懒的声音嘻笑著说:“二位是来捉奸的吗?”

小猪依旧躺在宽大的皮革垫子上,已经睡熟。衣襟倒并不显乱,只开了两个扣子。淡棕色的光滑皮革和泛著乳白色光晕的肌肤相映生辉,嫣红的小嘴微微有点肿胀,显然刚刚被吻过。一双小胳膊就这麽毫无防备的伸展在纤细的身体两侧,正是一副秀色可餐的娇嫩模样。

炎炎一看,当下急火攻心怒发冲冠,指著办公桌旁慢条斯理倒酒的美人就开骂:“你他妈的是不是人,小孩子也不放过?”

“噢?哪里有小孩子?你说这个吗?”美人笑嘻嘻地走到小猪身边,用手指轻轻抚摸泛著不自然的嫣红色调的精致小脸蛋:“不过是个喝醉了的客人而已啊。嗯,吻起来不错。”

这厢更火大了:“喝醉了你还......你还......这他妈根本就是诱奸!诱奸是犯法的你懂不懂?你丫有没有点道德?”说著就要上去抢人。

“哎呀呀,火气真不小啊。可是人家是送上门来让我吃的。这麽可爱的佳肴让我怎麽拒绝的了?你却还要怪我......”似乎根本不把怒气冲天的男孩放在眼里,美人又笑,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相。

炎炎气红了眼,一转头,抬脚就往美人脸上要踩:“看你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畜牲!看你爷爷我......”

美人脸色一沈,也不答理,只见手腕那麽一抖,炎炎突然看见那白皙优雅的手掌之上寒光一闪,再收脚已然是来不及了。

可是那一刀并没有伤到炎炎,因为美人其实没有出刀。

我们可以以君子之腹从和平的角度考虑美人其实并不想伤人,但事实上更重要的原因是美人的身後突然出现了那个神出鬼没的阿鞑,而阿鞑已经把掌切到了美人漂亮的後颈上。11b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com】

“有一句话你说错了,老男人。”阿鞑站在美人的背後,阴阴的说:“来捉奸的不是两位,而是三个。”

“阿鞑,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麽觉得你像个正常人。”炎炎劫後余生,不无感叹。

狠狠甩了炎炎两个白眼,阿鞑的手劲一点没放松:“白痴,去吧小猪抱过来。”

美人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只是盯著从进来就一只没有看自己的眼镜,叹气道:“这可怎麽是好?那个毛头小子居然跟我讲法律道德,还骂我畜牲。万家的小鬼又说我是老男人。陈轩,如果你继续躲在那副老实八交的眼镜後面不理我,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话一出口,阿鞑和炎炎都愣了。

“你知道我是万家的?”

“你认识眼镜?”

美人笑得很甜:“小孩子就是急躁,让我先回答哪个呢?”说著扭头冲阿鞑嫣然一笑:“万风对吧?看来你跟你老爸学的不错。我以前多亏了他照顾,说起来,我还抱过你呢。”

阿鞑突然被他笑眼中的寒意一震,心里一拎。自己本来看先前眼镜的异常表现,也对这个酒吧里面的人有了一定的揣测,猜到不是白道。但是和父亲交往的人多少身家都不怎麽清白,又听他说以前抱过自己,这家夥可一定是黑的厉害了。摸不清对方来路,於是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炎炎那厢则是看看眼镜,又看看美人,再看看阿鞑,又看看眼镜,显然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一副痴傻的表情。

眼镜被他摇的头晕,讷讷地开口:“其实,这位是我的表......”

“是亲亲表哥!”美人笑眯眯地接下去说:“哎,总算理我了呢,小轩轩。”

“眼镜?表哥?”炎炎依旧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摇头晃脑了半晌,很诚恳地提出一个问题:“眼镜,你怎麽会有这麽一个变态的表哥啊?”

阿鞑心中也挺惊讶,平时一直觉得眼镜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是身上时而会散发出熟悉的气息,今天总算了解,这个家夥果然也和道上脱不了干系。

眼镜不再多说,俯下身子去给小猪扣扣子,末了皱著眉头轻轻抚摩那小小的唇瓣,道:“陈雪,今天的事我不再深究。但从现在起,这个孩子你不能碰!”

“噢?为什麽?”美人看著眼镜专注的表情,细长的凤眼狐狸般地弯著。

“他......还小......”

“陈轩,该不会连你都不晓得我是哪种人吧?小了才对我胃口呢。”美人笑得花枝乱颤:“这麽好的货色,你觉得我会放弃吗?”

“你丫个恋童癖!”(choir:难道你不是啊。)炎炎头一次见了这麽不要脸的人,恨不能啐他两口:“不放弃大爷我现在就赏你一脚,踢你个性生活不能自‘立’。”

“你上过他了?”美人并不理炎炎,只是对著眼镜,依旧笑得灿烂:“如果已经是你的人了,我自然不会再出手了。”

炎炎听他如此抵毁眼镜和小猪的关系(其实也就是他和小猪的关系嘛),当下就发了飙:“叫你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