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一刻,思绪揪成一团,瞬间徐方翊无法理解两人之间出了什么差错。
接下来,就是一夜恶梦的开端……
自然,这个周末……徐方翊失约了。
“对不起,方翊,还痛吗?”
不知又过了多久,在辛奕云替他解开束缚的布条后,原本想尽快离开这里的徐方翊,大幅度的起身动作,却对他两股之间的裂伤造成了更加严重的伤势。
看着徐方翊痛苦不堪的模样,辛奕云除了将他强硬的压回床上外,还细心的替他套上一件薄衫。
虽然想先洗个澡,但是一想到自己还待在昨晚突然兽性大发侵犯自己的男人家里,徐方翊就是无法安心。
在他还来不及思考自己究竟何时能回家时,辛奕云却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扣住自己下颚,强硬地侵入自己的口中,只是浓烈的吻中却带着一丝足以令徐方翊皱眉的苦味。
然后意识渐渐迷蒙,他知道自己吞下了一定分量的安眠药。
于是眼睛合上之后,他做了一个又长、又混乱的梦。
画面如幻灯片般一幕幕闪过……
校庆、温菱恩以及辛奕云美丽无暇的容颜上带着怒不可抑的狰狞。
一切都真实的令他浑身战栗。
等到再次回过神时,窗外已是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柔和月光。
而他,依然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徐学长,这里……还会痛吗?”辛奕云看着对方已经清醒,便很快地以温柔的语气再次问道。
对于加害者的关切,徐方翊足以静默来表示抗议。
被匆视的辛奕云反而漾出一丝笑意,然后倾身往前抱住那具因受了伤而无法动弹的身体。
“不……”徐方翊的身子一僵,但随之而来的酸痛,让徐方朔忍不住一阵虚弱的低呜。
这夹杂着煽情与暧昧的抗拒让辛奕云停不动作。
“放心,我今天不会再对你做什么的。”面对徐方翊戒备的目光,辛奕云愁苦的笑着。
看着能够激起人保护欲的无辜眼神,徐方翊舒缓了手臂僵硬的肌肉。
“我要……回家……”
不愿再被他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搂着,徐方翊试图推开他。
而徐方翊在情绪松懈下来的同时,想起了自己已经一晚没有回家。
要是父母起疑……
还有,辛奕云的爸妈如果刚好看到怎么办?
怎么想,徐方翊都觉得下场会相当的令人恐惧。
“别担心,我爸妈去旅行,两个星期内是不会回家的,学校方面我也帮你请了学期末的这两天假,至于你住在隔壁的父母,我跟他们说这两个礼拜你都会陪我住。一似乎是看出徐方翊的不安,辛奕云一面慢条斯理的说着,一面注意着他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所以说,从现在开始的两个星期,我会让你慢慢体会我的感情。”
开、开什么玩笑?
这个家伙根本是早就策划好一切了!
从自己被他侵犯,到蒙骗两边父母,甚至故意让他昏睡过去
“谁管这些!不准你帮我擅自作决定!我要回家!”
徐方础无法置信他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除了感到头昏脑胀之外,他更不顾自己已然干哑的嗓子,仍对着眼前的男人发出嘶吼。
对于他激烈的反抗,辛奕云只是唱然叹息。
“方翊,你以为现在的你,这种受重伤的身体能够反抗我?”辛奕云像是要对他证明似的,伸出白皙细长的手轻轻覆上他激烈起伏的胸膛。
隔着衣衫,由指尖传来的热度是那般美好,那是属于徐方朔的体温。
“怕了。”
徐方翊试图挣扎,不愿让他意味不明的羞辱再次成功。
然而,在不一刻当他已然乏力的手腕被紧扣住时,他明白此时的抗拒仅是徒劳无功……
“方翊……”
不顾他流露出的惊慌神色,辛奕云灵活的手指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游走,熟练而准确的找到属于他的凸起点。他毫不犹豫的以两指轻捻后,更在情欲骚动下,隔着衣衫将那蓓蕾含入口里。
“呜……你,你这家伙,根本什么都计划好了!”咬紧牙根,徐方翊尽力想将心思集中,不愿意沉溺在那种迷失心神的快感中。
对于他责备的怒斥,辛奕云暂时停下手边的动作。
“不,徐学长,你错了”,奕云以一种认真的表情盯着徐方翊激动的黑眸,语气格外的平静。“我从没计划过任何事,在跟你说出我的心意、感情之前,甚乏在温菱恩那女人出现时,都不在我预料中。”
“什么?”
“不懂吗?我原本以为你在大学前都不会交女朋友的”,徐奕云低哺着,看着徐方翊的眼神相当复杂。
“晤?”
“我以为你会一直单身,然后某一天,我会有机会告诉你我的感情。”辛奕云微微沉吟了下,“老实说甚至是昨晚我侵犯你,都不是我预料的,你要相信我。”
昨晚,当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理智时,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接着他就无法克制的将年长自己两岁的徐方翊压在床上。
因此才会有如野兽般的举动,疯狂的对这干净而充满阳光气息的躯体索求无度。
“昨夜,我只是被怒意主宰了理智,纯粹想让你明白一件事,就是我已经无法再等待了。”
正如同自己想像中的,这具仿佛吸收足够夏日能量的男性躯体,是那般的美好而充满弹性。
徐方翊是属于他的……
他会彻彻底底的占有。
第8章
“这样你懂了吗?方翊。”试图压抑胸口那高张的热焰,辛奕云发现涌起的欲火难以控制。
灵巧的扯开徐方朔的上衣扣子,透过阁楼昏暗的灯光,看到那光滑的小麦色肌肤有着自己昨晚刻意留下的印记,瞬间,辛奕云的耳边听到了那仅存理智破碎的声音。
昨夜,光是在这充满弹性的身躯留下吻痕,就耗了自己不少工夫。
而这光洁、散发热力、此时正被自己压制着的身体,确实属于他暗恋多年的男子所有。
无论是那充满阳光的味道、属于徐方翊的气息,亦或是那不需刻意做作便拥有的纯洁,都在昨晚被他尽情掠夺。
“你……”
徐方翊无助地瞪着辛奕云扯开自己的衬衫,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抗拒。
辛奕云则带着歉疚的表情看着他。
“方翊,对不起,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忍耐了。”
自己的依恋一旦获得纤解,就不是向来沉着的他能够控制得了的。
以前只要和徐方翊单独相处,就必须忍受着想碰触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折磨。
想要他,这个意念不知道在自己心里叫嚣过几次了,却从未付诸行动过。 不过现在他们的关系部已经明朗化了。
无论是自己的心意,还是生理上的欲望,他都不用再忍耐了。
一直到昨晚,那股冲动终于获得压倒性的胜利,甚至在事情发展出乎意料的顺利时,他才明白过去的忍耐仅能以可笑来形容。
有过一次的经验,辛奕云自然会想要有第二次。
他想要抱徐方翊!
现在、此刻,就要实现!
不需要再忍了……
“辛奕云!你给我住手!”在发现辛奕云的手滑人他单薄的衬衣时,徐方翊已经顾不了疼痛的拼命挣扎。
除方翊伸出不知何时被放开的双手意图推开辛奕云,却反而被他捆在床头而动弹不得。
徐方翊仍不愿放弃,拾起沉重的双腿准备踢开他时,他却像是看透自己的行动一样以膝盖顶住自己的双腿。
“你”
在全身无法动弹以及每当用力扭动便会牵扯到伤处的情况下,徐方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辛奕云急躁地将自己的衬衫扯落在地。
当辛奕云的手掌毫无顾忌的覆盖在自己的男性象征时,早已干涩的噪音发不出半点声音,对这突来的掠夺仅能在心中惊叫。
平常总是灵活的身躯如今派不上用场,体力大减的徐方翊在辛奕云眼中压根儿不具威胁。
“方翊·”
辛奕云看到他的双眸漾着旁惶失措眸光,让他感到一阵湿润。
没料到徐方翊就是宁愿扯动伤处也不愿让他爱抚,除了感到有如灼烧的铁爪刨着自己的喉咙外,那种鼻酸的情惊亦冲击着辛奕云的心。
“放开!”
下半身被一个男人搓揉并不是什么值得兴奋的事,何况这男人还是昨晚毫无顾忌侵犯自己的青梅竹马。
无论是心理上,亦或生理上都让徐方朔排拒。
然而随着那紧贴自己敏感位置的手稍微改变了揉捏的角度,那如浪潮般街上他脑海的快感却令他牙根不由得再咬紧些。
辛奕云手中的速度加快,逐渐挑拨起他的欲望,并且很快的开始迎合他。
“方翊……”
“不准叫我的名字!”徐方翊粗声粗气的斥喝。
“我……”
眼神显得更加受伤,辛奕云停下欲说服他配合的挑逗嗓音,转而将不再多话的唇停留在他袒露的胸膛上。
“你不要摸……”印在胸瞠上的柔软触感惹得徐方期重喘。
他的唇瓣轻轻来回磨蹭着那对因接触到冬末微凉空气而耸立的粉红花蕾,辛奕云勾起满足的微笑,愉悦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徐方翊的体温如烈阳般炙热,温暖了他的心房是属于他。也只能属于自己的体温。
他贪婪的张开双唇,将其中一边的蓓蕾含在柔软的唇瓣之间,然后以撩人的速度轻吻着,很快的,一朵紧绷的花蕾慢慢绽放开来。
“哼”
徐方翊忿然的掉头,不愿去感受胸前传来的异样欲望。
为何只是一个轻易的举动,就足以令他发狂?
对于徐方翊忍不住的轻吟,辛奕云唇边漾开一抹满足的笑靥。
这是他最盼望听到的呻吟声啊……
辛奕云一手往后抚摸他的背脊,沿着骨感分明的线条往下,同时仍以过人的力道将意图反抗的徐方翊压在身下。
“不要,你放开我!好痛!”
发现他的手没有离开的迹象,甚至更往后方探去时,徐方翊无法忍受恐惧的惊叫出声。
“啊……”
他的指尖不过是轻轻触碰徐方翊的两股问,袭向神经的痛楚立刻占据了他。
那粗糙的手指仍在边缘摩拿着,对于红肿的部位更足停留许久,如被千根针扎的刺痛由脊椎窜向全身各处,徐方翊双眼几乎被怒意及疼痛烧红,更痛恨自己此时只能无力地任人摆布。
“呜……不要碰……”
然而,辛奕云的手指却不顾虑太多的直接探人,撕裂的疼痛瞬间袭向徐方翊的神经中枢。
“方翊……”
在他发出该然欲泣的硬咽时,辛奕云恶作剧般的手指却意外的抽离。
无法理解他为什么停下来,徐方翊睁开因受到屈辱和疼痛而紧闭的黑眸。
对上他视线的……是带着歉意和怜惜的目光。
“对不起,我太急了。”辛奕云以温柔的语气企图平稳徐方翊的不安和惊慌,然后离开他的身体。
“我忘记你这里……不能马上承受我。”
修长的手指不经意的划过那让徐方翊颤抖不已的伤处,辛奕云尽力想安抚他几近崩溃的颤意。
“你……不要再碰了……”
在身上重量消失的瞬间,徐方朔立即感到如获大赦般的自由,这才能仰头吸了口新鲜空气。
“我不会再碰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挣扎了,好吗?我怕你这里的伤势会更严重。”辛奕云显得忧心仲仲。
昨夜,徐方翊被他强悍贯穿数次的位置除了红肿外,显然也有点撕裂伤。
毕竟昨晚除了满溢胸口的急躁要发泄外,还有着无法克制的情欲。
懊悔自己刚刚过于冲动,辛奕云决定先帮他擦药。
“还不都是你干的!”对于辛奕云用压制性的力气强迫自己乖乖就范的行为,徐方翊几乎快要气疯了。
这家伙的力气怎会这么大啊?
就算以前知道自己的力道和体型不如他,却也没想到会相差那么多。
“方朔,对不起,我必须帮你抹药。”拧着细长的眉,辛奕云面带歉意的说着,手上拿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软管药膏。
“什么…”
徐方翊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一脸惊恐的盯着那条像毒虫的药膏。
帮他……抹药?
那不就又要把手指……伸到他那个地方?
怎么想,徐方翊都不能把这个举动当作是辛奕云对自己的关心。
毕竟自己的那个地方被一再的触碰可不是什么好玩又有趣的事! 再者,那个说要帮他敷药的人,还是造成这一切伤痛的罪魁祸首。
所以要他乖乖张开腿让辛奕云对他上下其手?
哈!开什么玩笑!
“嗯,我要擦罗。”
“等、等一下!你给我住手!”徐方翊着急的大叫。
要是真被他摸得透彻,那自己还有勇气活下去吗?
即使知道他们早已做了比抹药还令人脸红的事情,但是在他明白辛奕云一直对自己有不正常的感情后,他更不能坦然接受他的“好意”。
被他喝止住的辛奕云面露困惑,原本已经伸到徐方翊两腮之间的手也顿时停下,殊不知,这停下的位置让徐方翊再次的感到羞赧无比。
加上自己的欲望还因刚才辛奕云的爱抚而有着未退的现象。
而辛奕云现在注视他的眼神中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煽情,怎么想都让徐方翊感到浑身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