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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上岗了,原来当三陪是这么容易,不用考试,不用花钱送礼。刚开始几天,我很不习惯,到现在我也不是很习惯,还有些放不开,不过总比十几天前好多了。但是我刚开始有个原则,不干那事,直到你们来那一天的前一天,丽丽劝我说,如果不干那事,挣不住钱,说女人就是那么回事,第一次失去了,就永远失去了,一次和一百次没什么两样。我想她说的有道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退都没法退,于是我就说试试看吧。结果就碰到了你。你当时真让我感动,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男人,当时我就对你有了好感。所以就给留了电话。希望能再见到你。

3

皎月终于讲完了她的故事。任凭粗略算了一下,她在讲述过程中吸了他六根烟,哭了五次,其中大哭两次。任凭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在月光下凄婉动人的样子,忍不住站起来张开了双臂,将皎月揽在自己的胸前,皎月自然地将双臂揽在任凭的腰间,脸颊贴在了任凭的胸口上,似乎是在听任凭的心跳。任凭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秀美的长发劝慰说:“现在不是都过去了吗?要好好地生活。我觉得你经这场事反而让你成熟了,能更好地应付今后生活中的波折。”

皎月说:“我现在也想了这么多天了,男女相见都是一种缘分,人家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人一生能遇见几个异性呢?志趣相投两情相悦的更少。所以我现在觉得我不后悔了。况且以后在交男朋友方面更想得开一些。”

任凭低着头问:“你现在又有男朋友了吗?”

“有啊。”皎月扬着脸调皮地说。

“他是谁?”任凭紧张起来,觉得眼前这个烟花女子戏弄了自己。

“反正这个人你认识,猜猜看。”皎月更神秘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郑通,你还忘不了他。”任凭猜道。

“不是。我早就和他一刀两断了。”皎月摇摇头。

“那是你们老家的男朋友。”任凭开始胡乱猜起来。

“在给你一次机会,这次猜不出就要罚你了。我再次提醒你一下,这个人你认识。”皎月还是不说出谜底。

任凭急得抓耳挠腮,想了一圈也没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可能就是笨,正月十五单位搞猜灯谜比赛,他总是落后。

“猜不出,你说出来吧,我不会生气。”任凭觉得无论皎月有几个男朋友,自己都没资格生气。

“先罚了再告诉你。”皎月说。

“那怎么罚呢?我给你唱个歌吧。”任凭随口说。

“谁稀罕你唱歌?还没唱够你就回家唱去。你得把我从这个亭子上背到山下去,况且中间不能歇一下。”任凭撒娇地说。

“你这个鬼丫头!真会捉弄人。”任凭用食指指尖点着皎月的头说,皎月狡黠地一笑。

任凭放开怀中的皎月,背过身去蹲在皎月面前,皎月搂着他的脖子伏在了他的背上。任凭一使劲就将皎月背了起来,皎月并不重,但是至少也有八九十斤,刚开始任凭觉得很吃力,何况是下山。但是皎月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特别是皎月的两只富有弹性的大乳房压在自己的背上,更是给任凭带来一种鼓舞,加上皎月的秀发从他的耳畔流泻下来,拂弄着他的双颊,逗得他心里痒痒的,皎月脸上的香气氤氲激发出了任凭身上的雄性激素,他竟然像背一个棉花包似地轻轻松松。但是一时之勇还是挡不住体力的衰竭,快到山根的时候任凭走不动了,他要皎月下来,皎月却踢腾着双腿不下,他只好站着歇了一下再继续走,终于到达了山根的一片松林旁。任凭放下背上的重负后喘气,皎月却喜得又蹦又跳,像一只脱了疆的小羊。任凭急切地问道:“这下该告诉我谁了吧?”

“好吧,现在我就告诉你。请往那看——”皎月指着任凭。

任凭这下才知道自己受了捉弄,他忍不住去抓皎月,边抓边说:“看我好好收拾你。”

皎月见任凭“来者不善”,就在松林里来回躲闪着。最后任凭还是把她捉住了。任凭从背后搂住皎月,嘴贴到她的耳边说:“一报还一报,你得让我吻一下。”

“不让。”皎月说着假装挣脱,但是没有逃掉。任凭双唇嘬住了皎月的左耳朵垂儿,他听说女人的耳朵垂儿是性敏感区。皎月果然“痒,痒!”地叫起来,任凭趁势把嘴向前延伸,够着了皎月的唇角了,皎月却扭过头来,任凭迅速换了角度,嘴唇正面和皎月的嘴唇相对,任凭却忽然停住了,皎月也用双眼深情地望着她。任凭身上一股电流流过,他的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就贴到了皎月的嘴唇上。他感到她的嘴唇和舌尖凉凉的,他知道她动情了,动情的女人舌尖和嘴唇是凉的。他们先是互相吮吸着,然后舌头就缠绕在了一起,任凭的吻热烈、深入,大声喘着粗气,皎月则迎合着,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他们的唇有时呈平行状,有时又呈十字状。两种方式相互交替着,谁也没和谁商量。

天上的月亮睁大眼睛看着这对野鸳鸯,不知这位公公作何感想,也许它见怪不怪,因为在同一个月亮下正有成千上万对这样的偷吃禁果者,或者在美洲,在欧洲,非洲,或者是在亚洲各国……也许它正嘲笑嘲笑这种行为的人,因为正像美国作家哈特费尔德说的,对于茫茫的宇宙而言,我们的世界不过是麻雀的脑髓而已。那么我们这些麻雀脑髓上的一个小小的细胞又算得了什么?我们这些细胞的活动岂不像一只只蚂蚁对于地球?两只小小的蚂蚁在树根下相互碰一下触角,表达一下爱意又算得了什么?也许月亮公公还嘲笑人类的愚蠢。动不动就是观念,就是道德,就是篱笆,把人禁锢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就像一只被卫生球画地为牢的蚂蚁一样不敢越雷池一步。人类太悲哀了,月亮公公说。

公园里静静地,就像远离都市的乡村。偶尔有一对恋人相拥走过,就像是菏锄晚归的农夫一样从容和悠闲。

任凭已记不清他和皎月相吻了多长时间,因为他们都已经沉迷。反正任凭感到他吸食的唾液——也不知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已经达到了解渴的程度。还有,任凭感到他吻前和吻后的月影明显地移动了很多。他们四唇离开的时候,双方四目相对,都没有说话。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相看两不厌”,大约有几分钟以后,又再次相吻。任凭分明感觉到她的皮肤有一种醉人的醇香,就像陈年老酒。她胸前的那块隐蔽在衣服里面的球状海绵体,那对曾经让任凭惊得合不拢嘴的、睁着一只眼睛的万般可爱的乳房,始终被挤压在任凭的胸肌上,使他觉得他的胸怀被整个世界充满。他的脐下那根能拯救人类的尘柄始终勃起着,隔着重重阻碍仍在孜孜探求着它的归宿。似乎那种动作就是它的使命。

又过了很久很久,因为月影又挪移了,他们终于离开了山脚,来到那座有着一泓碧水的月牙湖畔。湖水平静如镜,天空和天空中的月亮和星星倒映在水中,让人想起辛弃疾的“人在云中走,天在清溪底”的的意境。暮春时节的晚上,天气温暖而沉稳,没有夏天晚上蝉的聒噪,没有秋天萧杀的凄凉,也没有冬日的冷峻。任凭的右手放在皎月的腰间,感受着她走路时的律动;左手牵着皎月的右手,头部相挨相磨。他们绕湖一周后,又踱向银水河畔的丛林中去。

这片林子,不是人栽,自然天成。树木种类繁杂,交互生长,分不清树种。这时节有的树青叶半出,有的则亭亭如盖。任凭和皎月上了河堤,然后走进了丛林。原来这杂树都是长在一个斜斜的河坡上,越往里越低。他和她控制着身体的惯性相扶着走下去,到中间时站住了。他把她放置在紧挨着的两棵小树中间,这两棵树由于长在特殊的地形上,自然地形成了一个弧度弯曲着,而皎月靠上去就像躺在了一张立起来的床上一样。任凭自然而然地贴在了皎月的身上,两人全身全方位地接触,任凭突发奇想地张开双臂,搂住了那两棵皎月依靠的树,一使劲竟使皎月勒得只喘气。这好像已经不是单纯的人恋,连树都加入了恋爱的行列。

又是热烈的亲吻、吮吸,任凭的下身已经和皎月的下身产生了摩擦。一种麻麻的感觉袭遍了任凭的全身,他忍不住动作起来。小树摇晃了,树上的两只鸟惊飞了,并发出不满的叫声,也许它们也是一对吧。

“皎月。”任凭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

“嗯。”她轻轻地答应着。

“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任凭伏在她的耳边说。

“一个什么样的女神?”她轻轻地问。

“美丽的女神。”任凭答道,头轻轻地点着。

“恐怕只是美丽的肉体吧?”皎月试探着问。

“不。精神和肉体常常不能分开。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肉体的时候,他同时接受了她的灵魂。正像托尔斯泰把人分成感情的人和理智的人一样,人也可以分成精神的人和肉体的人两部分。”任凭说。

“那哪一个占上风呢,对于我来说?”皎月张开眼睛问道。

任凭沉思了一下。是的,自己喜欢皎月,到底是精神占上风还是肉体占上风呢?恐怕还是肉体占上风,这点可以从任凭反复回忆皎月美丽的裸体证明。那天晚上的印象太深刻了。简直就像树在自己脑海里的雕像。

“这个嘛……”,任凭迟疑了一下,他正在考虑怎样表达这种意思,“应该是后者占得多了一点,不过美神维纳斯也是以形体美见长的。”

“但是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皎月却反过来问。

“你喜欢的我的全部。”任凭自信地说。

“不对。你的身材不是标准的男性身材。我喜欢你的气质,文人的气质,常常让人和高雅联系起来。还有,刚开始你深藏不露的思想也引起我的好奇。”皎月说,毕竟她还是中专毕业生,说出话来还真不落俗套。

“你说得对。一个男人不能光靠躯体生存,主要是靠自己的智慧获得地位。”任凭说。

“哎,任哥,问你个问题行吗?”皎月突然转变话题说。

“当然行了,你我之间现在还有什么障碍吗?”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侵犯我?要知道那是你的权利啊。”

“但侵犯不侵犯你是我的自由。”

“你的行为使我对这个世界又产生了幻想。”

“我说了你别失望啊。”任凭顿了顿说,“打个比方吧,我小时候吃烧饼——就是那种中间薄、有芝麻、周围有着像麻绳一样厚边的烧饼,我总是先将中间的吃掉,留下粗梗放在口袋中舍不得吃,我总是把最喜欢吃的放到最后。”

“你好坏啊,你才是烧饼呢!”皎月用拳头擂着任凭说。

“你太好吃了,不忍心当时就吃掉你,所以留到现在。”任凭说。

“原来你是个伪君子。”

“我是真君子,真与假之间只隔一层薄膜。”

“伪君子,伪君子。”

“好吧,我就当一回伪君子吧。现在伪君子要揭开面纱了,我要吃你了。”任凭说着张开大嘴在皎月的脸上到处啃起来,皎月挣扎着躲避,任凭的嘴唇在皎月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又一轮风暴来临了,任凭感到浑身燥热,他有一种进入到她体内的强烈愿望。他的双手不知不觉就滑到了她的臀上。她的臀部又有弹性又有磁性,是任凭见过的女人最好的臀了。任凭体内有一股躁动不安的情绪,迫使他的身体不停地颤动,就像虫子爬上了脊背一样。这种躁动自然来自自己的本原,需要对它加以安抚,否则神无宁日。他无意识地将手伸到皎月的裤扣上,原来这女孩就没有腰带,裤子就挂在腰上,任凭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开了。然后又轻轻地拉下了她裤子上的拉链。右手像一片平平的竹片从她的后面深入进去。他感觉到了她光滑如油脂般的皮肤,心里一阵颤栗。然后他又摸到了她的内裤并深入进去,将两层衣服一气褪下。这一切做得很顺利,没有遇到强烈的抵抗,他只是感觉到她无力地摇摆了几下臀部而已。任凭的手无意间接触到了那茸茸的草丛,感觉到一丝湿润。可能那里已经一片汪洋了。任凭快速将自己的下衣褪到膝盖处,自己的东西已经怒不可遏了。这时他显得孔武有力,一下子将皎月抱起来,再将她双腿折叠上去,就像折叠一把椅子一样,不费多大力气他的兵器就长驱直入了。在门口的一刹那,他感到冷冷的,但一进去就觉得温暖无比,他的东西被一种温柔的空间包容着,就像一个躺在襁褓中的婴儿一样安详。婴儿没有动,婴儿的父亲已经忘记了一切甚至自我。他好像进入了一种巨大的空洞之中,自己飘飘忽忽不着边际。怀中的皎月就像一只宇宙飞船,载着他遨游在广袤的太空。时间凝滞了,生命也凝滞了,好像一切都归于虚无。

不知什么时候,任凭开始有了感觉。他感觉到自己怀中是一个肉体,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肉体。他动作起来,他不得不靠动作来平抑下身的那股无名的力量。而每动作一次,他的全身就传遍了一种莫可名状的的快感。机器的活塞往往是机器产生动力的源泉,而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现在的活塞正在消磨那种多余的精力,并将这种精力化作安抚灵魂的镇静剂。小树又在晃动了,也许那两棵小树是一雌一雄,这种假设如果成立,那么它们也不会在梦中安然了,也会勾起他们无穷的欲望。植物可能也有灵性,就像一些树木分成公树和母树一样,公树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