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拉美西斯径自转向扬。
“扬,将王妃带回她的房间,严格监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去见王妃!”他相信她,他肯定那个侍者在说谎!可是,那些人能够诬陷她,就难以保证他们会不会暗地里伤害她。也许禁锢她是护她周全的最好方式。他不希望任何事情伤害到她。
他终究是不忍心将她关进大牢呵!
该死的,他一定会揪出幕后黑手,给她个清白!拉美西斯的表情阴沉地可怕。
听到他的命令,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王妃请。”扬做了个手势。
“你无须给我特殊待遇,你不害怕我真的背叛你吗?”她嘲弄地扯扯嘴角,然后漠然地转过身,“还是谢谢你对我的‘礼待’。”
“我相信你。”拉美西斯看着她的身影,坚定地说。
她身体一怔。
“除了自己,不要轻易地相信别人。”她冷冷地给他忠告,然后走了出去。
直到她的身影再也无法寻见,他眼神柔和下来。
“你不是别人。”轻轻地,深情地,他如是说。
*
宽敞的房间,设计古朴却又细心。看出主人特别在意这里。
“王妃,您为什么刚才不解释呢?”扬好奇地问着,“刚才,塔卡说黏土板是您给他时,您完全可以说明一切,指出他在说谎的啊!而且扬可以做您的证人啊!”
“你怎么给我作证?”她侧首微笑地看着他。
“呃……那块黏土板上写的是我埃及的文字啊。”他想了想。
……
“呃……我的确不认识你们古埃及的文字。上次就和你说了,我来自未来,你们古人的字我怎么会认识,我又不是考古学家!”她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
他清楚地记得,之前,王妃说过,她不认识埃及文字!
“这能够说明什么?”她淡淡地问。
“您说过您不认识埃及文字,所以,黏土板不可能是您给塔卡的!”
“可是,如果我真的私通外敌的话,我必定会有同谋,其中应该会有人知道埃及文字吧。这怎么能够排除我的嫌疑呢?”扬的头脑还真是简单。
“……”扬脸红了。这好像真的不能说明什么。
“谢谢你,扬。”她还是要感激他。至少他是真心地想要帮助她。
“呃……”
“谢谢你相信我。”
“其实陛下他也相信您啊!”
听着扬的话,她低头不语。她以为他不相信的,可是,他却亲口告诉她,他相信她。
于是,那一刻,她便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要保持缄默,暗地里,协助他找出幕后主谋。
“如果陛下不相信您,他也就不会只是将您禁足。扬认为,陛下明为禁足,实际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您吧。”关于这一点,扬倒是满聪明的。
是这样吗?她眼中的紫色突然深邃起来。他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她?
她原本沮丧的心情,莫名地,因为这样的话,好转起来。
浅淡的笑容渐渐出现。
“王妃您明明能够解释清楚的,为什么您刚才在大厅一言不发呢?”
她微微笑了。
“暂时退缩,可以引出更多。就因为我被禁足,他们便不会太在意我的行动吧。此刻,他们的重点必定放在拉美西斯身上。所以我有很足够的时间去探清楚所有的事情!”
“王妃您想偷偷溜出寝宫?”
“是呀!”她点头,随即满脸“谄媚”的笑容,“扬,你会让我出去,并且帮我保密的,对不对?”
“可是王妃……”他能够违抗陛下的命令吗?这可是陛下的寝宫,里面少了个人,陛下能不知道吗?
“只要你不说,我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扬,你只要去保护他就好。现在,那些人可是会密切注意拉美西斯的动向哦,你这么厉害,不在他身边保护他,怎么行?”
“可是,王妃,陛下让扬时刻监视着您,我去陛下那里,不是更加暴露了吗?”陛下一定会责备他失职的!
“那我……对!那我就晚上行动,那时候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了!恩,就这样,我现在先休息。”说完,她便走进里面的房间。
留下扬,不安地站在原地。欢迎光临txt图书下载网 http://www.
[卷三 止战之殇:之六十一 陌生男子] http://www.
黑暗的夜晚,没有月光,辉煌的宫殿透出的光亮,渲染出昏黄的光晕。雄伟的宫殿便被笼罩在这片暗黄中,颓废沧桑。
一切很安静,安静得能够听到巡视的侍卫的轻声细语,安静得似乎连草丛中的小虫子都停止了叫声。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闪过,敏捷的身手,迅速的转移,隐没进树影里。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侍者就是慌张地朝着这个方向去了。洛贝蒂打量着远处幽暗的灯火,紫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远远地,有灯光靠近,巡视的侍卫走了过来。她连忙低下头去。直到疏落的脚步声远去,她才重新抬起头来,迅速地向远处跑去。
“是谁在那里?”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即便有侍卫走了过来。
她连忙屏住呼吸。
“发生什么事情了?”闻声而来的侍卫问道。
就着昏暗的灯光,她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刚才就是他说话的。
“没什么,也许是我听错了吧。”白衣男子的视线飘向她这边,立即移开,笑着对侍卫说。
“嗯,那我们就去那边了,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一声。这可是王宫,出了什么纰漏,你我可是担当不起的!”侍卫关照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直到侍卫的身影消失不见,男子才淡淡开口。
“你出来吧。”
咦?他真的看见她了?洛贝蒂诧异地想着,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去。
“难道你想要我叫那些侍卫来搜查?”男子再次开口。
闻言,洛贝蒂便走了出去。
“深夜,你穿着黑色衣服鬼鬼祟祟地行走在王宫里,到底想做什么?”男子正色问道。
洛贝蒂不说话,只是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伟岸的身躯,英俊的面容,虽穿着简朴的侍者衣服,可是,他绝对不是!
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般侍者的唯唯诺诺,相反地,他浑身透出一股霸气。
“如果你再不回答,我真的要叫侍卫了。”男子盯着她绝美的紫色眼眸,虽被黑纱遮住了脸庞,可是露在外面的那双美目却依旧引人注意。
“如果你真的要叫侍卫的话,刚刚就不会帮我了。”洛贝蒂缓缓开口,口气里带着自信。
“王妃果然机智过人。”男子耸眉,嘴角上扬,丝毫不掩饰他对面前的洛贝蒂的赞赏。
听他叫她王妃,洛贝蒂更加惊讶了。难道,因为在这边待久了,不光身手下降,连她的伪装都变得这么容易被看穿?
“你怎么知道我是王妃?”见被认出,她索性扯掉脸上的黑纱,“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个小小的侍者。能够猜出您是谁,原因很简单。”他指着她的眼睛,“眼睛。王妃您拥有着一双不同于常人的紫色眼眸。这在王宫里并不是秘密。”
原来如此,难怪他立刻认出她来!唉,这古代毕竟没现在先进,没有隐形眼镜之类的东西,她可以换各种伪装,却唯独改不了她这特殊的眼色!
只是……
她的目光锁定面前的男子。
面前的人也绝非侍者这么简单,他怕是拥有着非比寻常的身份吧!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莫非……他就是……
“呵呵,你果然很聪明!”她突然走近他,伸出手想要拍他的肩膀。
男子微微地皱起眉头,立刻单膝跪了下去。
“属下谢谢王妃夸奖。”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她的触碰。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自然,可是洛贝蒂还是瞧出了端倪。
果然,她扬起嘴角。
“你当然很聪明,能够那样轻松自如地游走于王宫之中,不露声色地搜集埃及机密,安插内应,这样的你,还不够聪明么?”她嘲讽地说。
“王妃,属下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您是在开属下的玩笑吗?”
“呵!那么聪明的你,怎么可能听不懂我说的话?”她盯着他,眼神逐渐严厉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我没猜错,你绝对不是埃及人!”
“理由?”男子站起身来,露出一抹懒洋洋的笑容。
“首先你浑身散发的气质绝非是卑微的侍者。其次,我行动时,一般人绝对不会察觉到,可是,你竟然能够知道我躲在暗处,所以你的身手绝对不差。一个小小的侍者绝对不会有这样不凡的身手。”
“这些并不能够说明我不是侍者吧,并没有任何规定说,侍者不会防身之术。”
“你说的很对,那些的确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最关键的还是白天,我跟踪塔卡,本应该怀揣着黏土板去和你会合的塔卡。只可惜他丢失了记录着重要机密的黏土板,所以主使者便想要惩罚他,可是,那时候,我帮了塔卡。我用手枪打伤了他的手臂。”说到这里,她顿住了,眼眸中闪现耀眼的光芒。
“而你,就是那个意欲用匕首刺伤塔卡的蒙面男子!因为你的手臂被我的手枪所伤,手枪的杀伤力对你而言应该很强,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的手臂根本不可能痊愈!所以刚才我故意靠近你时,你才会故意地躲开我的手。因为假使我重重地拍上你的肩,难保你不会吃痛地叫出声来。所以,你就是白天那个蒙面男子!我分析地没错吧?”她瞅着他,自信十足。
手枪,原来那伤害他的神奇武器叫做手枪!如此厉害的武器要是被赫梯拥有,对整个军队将如虎添翼!
暗夜般的眼眸微微地眯着,然后,他笑了。
“王妃果然不同于寻常女子。不过,就算您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又能够怎样?没有证据,即使您是拉美西斯最宠爱的妃子,也无法随便地就定我的罪。即使拉美西斯囚禁甚至是杀了我,又能够怎样?他日,王子一样可以踏平埃及!”他看向北方,那里是赫梯,他的家乡的方向。
“我当然不会把你交给拉美西斯。拉美西斯并不知道我的行动。”
“王妃不光聪明,而且身手应该也不错。换了旁人,断然不会发现躲在暗处的王妃。这般特别的您,的确配得上王子!”
“王子?”洛贝蒂皱起眉头。他口中的“王子”难道是……
“赫梯,你是赫梯人,你是西塞彻的手下。”她认识的王子除了诺就剩下那个不久前离开埃及的西塞彻了。
赫梯果然不简单,他们必定是布下了严密的监视网,始终窥视着埃及的动向。
“王子的眼光不错,王妃您果然够资格当我赫梯最尊贵的西塞彻王子的王妃。”如果可以将她自拉美西斯身边夺走,对于拉美西斯而言,绝对会是个致命的打击!
“你们不觉得这样做太不光明磊落了。我曾经和西塞彻说过,想要得到埃及,那就光明正大地下战书,战场上分胜负。暗地里窃取埃及机密,即使赢了也不光彩!还有,你记清楚了,我对西塞彻不感兴趣,我页绝对不会当什么赫梯王妃!”她冷冷地看着他。
“如果我赫梯打败埃及,王妃您将没有选择的余地。”这样的性格,坚贞,冷静,他更加欣赏她了。
“至少我可以选择和埃及共存亡。可是,你不觉得这话说的太绝对了吗?谁胜谁败,打了才知道。现在妄下断言未免太早了!”她不屑地撇撇嘴。又一个自大狂!
“我赫梯目前的实力绝对不弱于埃及。就算是正面交锋,依旧能够战胜埃及!”他相信赫梯的实力,他相信他的王子。
“既然如此,埃及和赫梯之间为何不来一场公平的交锋?”如果战争无法避免,那么就坦然面对吧。埃及于赫梯之战,于现代,于她而言,都已经成为历史,无法变更的历史。就算她憎恨毁灭一切的战争,却丝毫无法改变什么。
“你可以告诉西塞彻,如果他能够不使这些小动作,或许我可以对他刮目相看。”
“你的话我会转告王子,在那之前,我会暂时停止一切行动,直到得到王子的最新指示。”他知道,对于王子,面前的女子有着重要的意义。他不可鲁莽,他会耐心地等待王子的命令。
渐渐地,他似乎也敬佩起面前的女子,亦如他对王子的崇敬之情。
“我不会感谢你。因为你并没有做什么值得我感激的事情。”她抬眼看着愈发幽暗的天空。
时间不早了,她得回去了,不知道,扬是否顺利地瞒过那个坏脾气的家伙。她可不能害了扬!
“我得回去了!”她转身离开。
“对了,你肩上的伤,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