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千年乱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后褪落,火红得就像是燃烧的焰花。

裹胸松了些,露出的雪白更多,性感地只挂到了乳头。

双眉轻抬,只消一个绝妙的电眼,就能把人迷得分不清南北。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嘴唇因为滋润散发光彩。嗯了一声发出暧昧性感的声音,把最后的一根导火线点燃。

只是到了他面前,保持着原先的样子,再无动作。

轩辕赐大掌一搂,把我的身体扳了进怀里,二话不说就吻了上来。

我伸出双手框实了他的脖颈,抬腿框住他的腰根,腰部有韵律地摆动,摩挲着他即将爆发的欲望,更添几分情色的快感。

舌头熟练地挑逗他的口腔,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他不甘示弱地进攻,把舌头堵了回来,入侵我的口腔。灵动的舌头在我口腔里四处绕,我故意调戏着避开他的入侵,一声轻笑在他咽喉里发出,舌头突然一伸,抵到我的咽喉。

我享受地发出一声轻吟,把蠢蠢欲动的火焰再次升到了一定高度,清晰感受到身下的硬挺不断涨大,我开始迎合他的,开始纠缠起来。

他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抚上我的胸部,另一只手慢慢褪去我的贴身衣物,一层层地剥开。

他的技巧很好,整个过程都会让人沉迷。

我轻哼一声,他把我扳倒下去,离开我的唇,俯身开始亲吻我的耳垂,伸出舌头打转,然后轻轻吹气,再往下吮吸脖子上的敏感地带。

牙齿轻划过我的皮肤,浑身一下子有些战栗,他仍旧迷醉地往下吻去,在我身上开始有了沉重的喘息。

他抽掉我的护胸,舔上乳头的一霎那,我“嗯”了一声,配合地抬高腰部,双腿朝他的腰绕了上去,箍住他腰部的同时,私处紧贴着他顿时又涨大二分的勃起。

“啊哈……赐……嗯……”

“嗯?”他的声音沙哑而魅惑。

我左脚一使力,把他翻在床上,我坐在他身上,浅笑。

他也笑了,极其性感。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道:

“你太自以为是了。”

接着我翻身下床,拿起早牵在手里的凤袍往身上一披,边走边系好了腰带,出帐之际,我回头笑着说:“火不消可别误了身子,很快就要启程了呢。”

我拨开营帐,就见旭日东方,暖暖地照了一地青草。

两旁的侍卫一阵局促,直起身来有些手足无措,直起眼看了我好一会,流下一行鼻血,手忙脚乱地好不容易才跪倒在地。

我抬起头,一下就看到徘徊在帐外的风清扬。晨露湿青衫,倦颜冷鬓乱,以往神采飞扬的他,是日渐憔悴,那股男儿志在四方的傲气,被离愁别恨儿女情爱磨得竟让我心疼。看来已经是在这里站了一夜。

他当然是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变了好几种颜色,直了眼猛看我的着装。

无论是基于哪一种层面上看,我都有冲动想要过去跟他解释。解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解释衣服的问题只是个小意外,我知道只要我那么说他一定会相信的,因为至始至终,我来到这个世界,唯一打算信任和保护的人,就只有他了。

但是我却突然清醒过来。为什么要给他解释?我跟他根本什么都不是,一开始就只有他自己在自作多情。爱上我这种人有什么好处,我是一点也数不出来。如果说让他爱上我,倒还不如让他趁早恨我,始终是要离我而去的,我也不需处处留情,何况这情,也是我还不起的。

我倦倦地瞟了他一眼,没有再赏多一个眼神,有些许不自然地紧了紧衣袍,朝右侧花映玉的营帐处走去。

风清扬长腿一迈,大步朝我走来,还没等我说不,抓住我的手腕就朝前走。他如今有些长高了,也许是这几日没有多留意他的缘故,胡渣都没有仔细处理,一身的少年老成,完全覆了以往的年少轻狂。

比起轩辕赐,风清扬还倒真只是小毛孩一个。可偏偏是这种感觉,才更让人安心。

一眨眼,他就已经把我拉到他的营帐前,夜巡的士兵换了一班,恰巧没有人看到。风清扬把我扯进帐中,但是这霸道在他身上完全变了味,却反而尽有的是不知所措的羞怯,手用的力也很浅,生怕捉疼了我。

我的眼睛带着笑意看他,脸却是板着,正想开口,冷不丁地就被他往怀里一带,抱了个结实。

“无论你是不是什么离棼国的公主,在我眼里你就是戒音,只是你而已!我,戒音,我,我知道再不说可能就没有机会了,我……很喜欢你,只要你愿意,我立刻就带你走!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他贴在我脖子上的脸滚烫得都能烧出火来,声音极低,但在我耳边仍然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我的心只是动了那么几下,就足够让我刻骨。

原来,恋爱的感觉是这样酸涩。鼻子痒痒的,也许只有我分不清这是一种感动,还有一种年轻的,火热的冲动。

我冷哼一声,推开已经浑身僵硬的他。原本还想开口再说一些伤人的话,但如今却张了张嘴,吐不出一个字。我想我是昏了头,差点把三字经往自己头上砸。

冷血如我,居然也有不忍伤害的人。

风清扬狠瞪着我,眼里的火光要把人生生吸附进去。那灵动的青蛇在他眼里若隐若现,张狂成了烈焰,燃气的青光把整个瞳仁照成了青色。

他用力框住我的肩,不由分说整个唇咬了上来。

我惊了惊,瞬间冷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这对于他来说,真是糟糕的初吻。

对情事半了解的他,生涩地吮着我的唇,控制不好齿牙,总是不小心就磕了上来,碰得我一阵疼痒。但这感受却很是新鲜,完全无须针锋相对,无须你占领我突破,只有淡淡的情意和青涩的唇齿交融。

尴尬惹得风清扬好不怯场,有些知难而退却恋恋不舍的意味放离了唇。脸上的火红不言而喻。

他刚要放开唇,我心底却猛然一紧张,居然不舍起他的离去,鬼使神差般两手一伸,拥实了他的腰肢,一手从背攀上了他坚实的肩膀,张开樱唇,诱导并要求他的进入。

他浑身一颤,嗯了一声,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在我齿间滑着,我竟因这生涩的举动酥麻起来。技巧我很懂得,但是感情的问题,却是我从未尝试过的。对性了解得透彻,对爱却一无所知。

我绕起舌尖,挑起他的舌头,交结,纠缠。欲望因情而升腾,我知道那种对我而言永是禁忌的东西被唤醒。

是爱吗?那么爱,又是什么?

龙鸣之国(上)

风清扬到底是第一次,心动得直喘着粗气,双手也僵硬得不知该往何处放,规规矩矩地抱着我的肩。只是稍稍往后一退,相依的唇齿分隔,只看到他被润得嫩红的唇,和烧得火热的颜。

我很清楚地看到他在笑,两颗虎牙白森森地发着光,其中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我不是什么离棼公主,我只是那个虚弱得很的戒音,被欺骗,被抛弃,被背叛。

如果可以,我想我会选择跟他回到风雨客栈,管他妈的什么六国之战天下大乱。

我承认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受。即使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华而不实,但起码,这是站在我眼前的,值得我信任的,用整颗心去完整爱我的,真实的人。

如果可以,我能选择爱上你吗?

如果可以,你会选择放弃复仇,陪我一起逃命吗?

我发现原来,我只能信任你一个。

我知道你的答案,可是,我更清楚自己的答案。

我的脑子一团混乱,等渐进迷失的心智开始苏醒的时候,我唇角挑起的笑,危险得如同那个杀完人、嗜罢血的戒音。那些情爱早已消失到太平洋,被我踹到外太空。

他没有发觉,露出虎牙傻愣愣地笑着,只像偷吃了糖的小鬼头,装着大人假正经,让人心疼得紧。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心里的那该叫做怜,还是爱。

我靠!恋爱会让人变得傻比。

“跟我走吧……”他说。

我突然呵呵笑了起来,笑声可怖得吓人。

“呵呵……没想到我演技那么好啊,是不是真的让你以为我对你心动了?啊?呵呵呵……”我的身子仍在他的怀里,因笑而浑身抖着,掩饰了很多,比如难过。我知道我整个人在他眼里都是被捧着的,我知道他的心揪得很紧。

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身体里砰的一声,有些什么掉了。

他呆滞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他抱着我的手臂僵了僵,我以为他要松开,回头再给我爽快的一巴掌,接着我就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谁也不欠谁。

怎知他却抱得更实。

“傻瓜,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骗……如果,真要拒绝我的话,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好吗……我会很难过……”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水光,但仍温柔如初,像我第一眼看到他时,那样让人温暖。那样让人,不忍染指的纯白。

我有些晕眩,但仍克服得很好,心虽然揪着,但表情完全没有僵硬,笑容依然柔软地保持在脸上:“呵呵,幼稚。”他的表情明显僵了僵。

我继续说:“你一无所有,凭什么爱我?说什么逃到天涯海角,别天真了,你能逃到哪里?想想我的身份,再看看你自己!要不然,等我做了太子妃,你当个男侍伺候在我身边,听起来不错吧?嗯?”

“你……”他抿了抿唇,终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甩掉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出帐去。

身后留下他看着我的背影,轻声说的那句,浅淡而印心的:“何苦……?”

我背着身的笑随即转为苦笑,径自摇了摇头,在心里回应他。而你,又是何苦?

而等我出了帐,又立刻得收拾起表情,放着一丝轻松而妖艳的笑,看着眼前的轩辕赐。

真他妈是个累死人的晚上!

他微微一笑,魅气在凌晨的霜露下更是幻美:“你养上几个男侍,我倒是不介意。”

“哦?真不知夫君还有偷听的癖好啊。”

轩辕赐低头一个轻笑,危机感掠上我心头,他一手搂实我的纤腰,一手强硬地支起我的下颚,迫使我仰头对上他让人心头发毛的金瞳,直接忽略我的嘲讽:“但是我很介意我的女人不论时机乱发情!”

“如果你是指之前的话,不好意思,那是你自己招惹的。如果你是指刚才的话,不好意思,那是我的私事。就像成婚之后你可以当我透明,去逐个宠幸你的妃妾,我也完全不会上心一样。”我一副倦容瞧着他,完全没有在意他霸道的嘶吼,挑衅道。

他挑眼,性感的双唇不愠却得意起来,沉沉笑了两声,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放开了我,好像方才冲突,发狠的人压根不是他。

“换了衣服,今天进龙城。”轩辕赐丢给我一句话,径自离开了去。

敢情我真的是遇到多重人格的典型范例了?

——————————————————

天已经大亮,士兵们收拾好了行装,一派肃然地待命。

我和轩辕赐上了连夜运来的宫车,那车通体染金,因为龙鸣因为轩辕赐而崇尚金色。整个车巨大而华丽,九匹骏马在前面拉着,过万的士兵在前后护着,队形齐整,扬起阵阵沙砾,那阵势恢弘博大。

南宫瞳则在车外骑着他那匹炼篪,花映玉和风清扬在后面的轿上,夏易庭则早已送回朝中。

至于轩辕赐所说的龙城,是龙鸣国的都城,没有那么快到,起码还得穿过几处城镇。

这车里设施齐全,而且竟不很颠簸,舒适得很,唯有一点不爽的是,轩辕赐强迫我穿的服饰,简直是冬装。如今的我,就像是在烤炉里,闷得快疯了。

轩辕赐只披着浓黑绣着龙腾的朝服,那绸缎极上等,黑里竟透出粼粼的白光,绚烂如同车外日头高照的艳阳,一头金发随意用细丝束挂在肩上,顺滑如水,金瀑般淌在蝴蝶骨上,勾勒出极好的身段。

朝服随意地挂在身上,从脖颈至半腹,敞开在外,性感得紧。

他闲散地翻着奏章,金瞳轻微移动着,一改往时的轻佻游戏,从头到脚都是睿智稳重,权倾天下的成熟帝王形象。

我不由得联想到花映玉从昨日见到轩辕赐,就惊愕兴奋到今天还没恢复过来的样子。真是小女孩看到偶像,忘乎所以了。

想到花映玉,我心里也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不过不需要那么紧张,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玩。相对风清扬来说,没有什么人可以值得我相信。

而又提起风清扬,我一阵烦闷,内里有轻微的火烧,让我很是不适。尤其炎热更加重了。

想着还有那么长的一段路要走,我懒得顾那个像冰雕木头一样的透明体轩辕赐,自顾自把衣带解开,起码脱掉外面的两层厚衣。

那层层叠叠的布匹固然把人装扮得如同寺庙里供奉的神明般,端庄高雅,乞丐也能生生穿出贵族气质。

但只是我生来不懂得欣赏不懂得惜物,除非给我几把刀几支枪,我还能兴致盎然。

这些贵族服饰果然没有花映玉做的方便易着,一个结就可以绑出千千万万种花样,解都解得我眼花缭乱,几乎让我联想起往日的拆炸弹训练,又弄了我一身薄汗。

靠,这什么玩意儿!炸弹都比它好拆!

我心里嘟囔着埋怨,因为刚才自己脑子里突然想到风清扬又更加沮丧,几层不爽夹在一起,扰得这天似同我作对一般的热,这车似锔桑拿一般。

正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