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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乱 佚名 4884 字 4个月前

,再猛点的冲击,这个念头几乎要让我疯狂。

惊涛排浪汹涌的快感狂奔而上,不中止升温的激情在二人脸上叫嚣。

我嘴里在叫着什么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了,只知道身体本能的回撞向轩辕赐,我要他更深的进入,要和他融为一体。

摩擦几乎要燃起燎原大火,他粗壮和火热的源头在我体内熊熊燃烧着,他沉沦的表情在我被情欲模糊了的眼神中无法自拔地流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他使出全力地有节奏地重复着穿透我身体的动作,每一个冲刺都让我感觉他的硕大是直直冲破我的全身,然后化为快感从我口中不断发出的呻吟里爆炸。

长久的禁欲和这次突如其来的癫狂,让轩辕赐已经失去了一切,他现在完全不管什么温柔,他要强烈、暴力的进入、贯穿、冲击,才能表达内心的狂躁,才能发泄长久以来对我的渴望!

我语无伦次,毫不知廉耻地失去理智乱叫嚷着,整个世界变成一团糟,我在黑暗里堕落,然后被他眼里的那束光芒接住,与他合为一体,原来,我不知道,我如此渴望。

他的动作越来越强烈,我能感觉到他强壮的下体在我禁窒的体内一刻不停地膨胀,惊人地快感几乎要把我们抽干,他忘情地在我耳边低吼:“哦……音,我爱你,叫我……嗯……叫我的名字……”

“啊……啊!啊!赐、赐、轩、辕……赐……啊唔……嗯……”我被他捅得几近癫狂,什么都不顾了,这一刻,我是他的,我的身体是他的,这个世界是他的,一切一切,只有他的存在,什么都不想了,脑子一片空白,虚空的心灵一下子被炙手的激情快感填满。

“我爱你……我爱你啊……音!”他暴躁地胡乱吸吮着我胸前傲人的双峰,在上面留下斑驳的紫青,我只知道全身由内到外都是他的气味,他浓重的鼻息和一次次的呼唤充斥在我耳廓,传递到脑海的最深处。

我不由自主地低声嚷叫:“求求、你,快点、快点……嗯再猛点……嗯啊!赐……赐……”我一定是疯了,我要拼命留住他的气味,要让他的气味渗入我的骨髓,让我的气味渗透他的灵魂,这样,我们再也不会忘了彼此。

要爱,就爱个彻底吧!因为我需要这份爱,去面对接下来彻底的——恨!

我的话已经把轩辕赐浑身的火焰都点燃,一把抄起我的腰,把我竖起来贴在他身上,我因为激情而无力的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胡乱攀上他的后颈,一股猛烈到极致的快感直冲而上。

他的分身几乎要撞到底,我坐在他身上,被他从下往上地进行着贯穿的动作……

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把我的身体顶的高高抬起,然后又重重地完全包裹住他的,我扬起头,仰着脖子,快要窒息似的喘着粗气,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身体被毫不留情穿透,快感在我身上激烈地回荡。我和他全部的身心只能被这最原始的激情淹灭。此刻的我,和轩辕赐是一体的。

我终于知道我有多爱他,爱到连我自己都不敢面对。可他,却是爱惨了我。

此刻我只能感受到他如烈火一般的灵魂,和我的脉搏以相同的频率,在颠簸混乱狂涌喷薄的快感中升腾、合体、爆发!

欲望一触即发,默契非常,我们一同达到顶峰,我难以自制地仰头大叫,他伏在我胸前低吼一声,畅快淋漓的液体激射进我的体内,火热的喷涌几乎要把我灼伤。

我无力地倒在他肩上,两人紧拥着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拼命喘着粗气。

“宝贝……你好棒!”他咬了咬我的耳垂,又轻轻舔舐。

我缓过一口气来,低笑一声,在他耳边淫荡地说道:“今天你不把我干晕过去,我就把你弄得精尽人亡!”

他莞尔一笑,捧住我的脸,嘴唇覆盖了上来,与我疯狂地绞缠,方才激情的余温还没有结束,另一场狂雨又将来袭。

我疯了!一定是的!否则这种话怎么会从我口中说出来?但是我不管,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要他,就是想要他……

唇舌交战了一会,我毫不犹豫地从他身上下来,在他惊讶无比的目光下,我俯身趴在他的双腿之间,一下子就把眼前刚刚泻过一次的分身含进口中。

我用尽自己所有知道的方法,取悦他。

轩辕赐全身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如同被电击一般,他的分身立刻抖擞精神,不甘示弱地挺立起来,他抓着我的头发,嘴里不断流泻出难以忍耐的低吟。我居然一点也不觉得脏,可笑!我才发现原来就是如此,我就是爱他,就是爱他爱到这种地步了……呵,原来如此!

“别……别,音……不干净的……别这样……”他因为快感而颤抖的声音性感非常。

我的喉咙被压迫得难受,口腔也因为他的过分粗大而不习惯,下体的颤抖更让我难耐地吐出他的,在他身下呻吟起来,低低地说:“我喜欢……”

他听到我的话,抬起我的脸,狠心一下,用手把自己的分身强行塞进我的口中,猛烈的冲击着我的口腔,他主动地前后移动腰部,让那粗大的东西有节奏地进出我的嘴,直插入我的喉咙。

我紧皱着眉头,嘴里发不出一丝声音,我的头脑被撞得乱七八糟,昏天暗地之中只有喉咙传来的燥热感,充斥着我的全身。

他翻过我的身,让我背对着他,我立刻配合地跪了起来,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立刻就被一阵狂暴地冲击湮灭所有理智。

他忘情地亲吻着我的肩膀,背脊,漂亮的蝴蝶骨被他的几近疯狂的亲吻折磨得泛出点点紫青,情欲的压迫让我下身疼痒非常,只好低着头咬着下唇低低呻吟。

轩辕赐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他涨得发痛的分身一点点地推进我的身体里,我感觉到那甬道好像在自觉地吞吸着他的,我感到他身体的一部分在我体内突突地跳动,带着我的心脏一起跳动。

他扶着我的腰肢,随即展开一发不可收拾的强劲掠夺,巨大的冲击力和再一次骤降的快感让我的身体摇晃得几乎找不到平衡,随着他的冲击而剧烈摇动着,而我却仍然高高地抬起臀,迎合他更为迅猛的进攻。

在狭窄紧致的激烈又飞快的摩擦下,我们都已经分不清天地,火光一闪,轩辕赐强抑不住快感的闷吼,全身抖动,带着更多的***,和着我的极致,默契地达到又一轮高潮。

我极尽疲惫地倒在床上,连床单都没力气抓了,只任由轩辕赐把身体的重量压在我身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也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一片模糊。

他的手指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离,从手臂到后背再到腰间,最后落到胸前的两粒重点部位,细腻而熟练地揉捏起来,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我居然又有快感袭来,闷闷地从喉咙发出一个难耐的呻吟。

这简直就是给轩辕赐亮了一个大大的通行灯,他邪魅地在我耳边带着轻微的沙哑笑笑,又在我耳朵上肆虐挑逗,高超的调情技巧让我抑制不住翻过身来,带着些微朦胧的愠怒,把他翻在身下。

他嘴边带笑看着我,也是一脸的迷情色彩,还有未褪的情欲在他脸上洒下一片欢爱的浅红。

我直起身子反客为主,扶稳他的,对准自己猛坐了下去,直冲到底!

上一波的快感还在持续,下一波的快感立刻到来。轩辕赐失声叫了出来,双眼的焦点涣散,却又下意识地凝聚在我身上,他伸出手,我立刻就回抓了过去,借着他的支撑力,我扭动下体,激烈吞吐着他的分身。

我朝后仰着头,身体还在不受自己控制地淫荡地晃动着,他不断配合着我的节奏,眼神一刻不离地深情注视着我,我的脸上立刻冲上羞红,却又难奈不住情欲的压制,只有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展现在他面前。

玲珑剔透的玉体被他不断折磨着,掌控着,我只感受到从不终止,让我和他深深沦陷的快感,从人类最原始的兽性开始,狂轰滥炸。

在又一轮的高潮中,我已经完全瘫痪,四肢无力地倒在床上,看着轩辕赐邪恶地趁我无力反抗,把自己那里不断涌出的液体往我身上涂,还色情地挑眉看我的反应。

我却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巧夺天工的五官,试图找回自己的意识。

他一把抬起我的右脚,放在他的肩头,我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却因为我的极端疲惫而无力反抗。

他再一次握住自己的分身,一挺腰,整个没入我已经红肿的密穴,又开始猛烈地抽插。

我猝不及防地叫喊了起来,整个人在床上拼命扭动着,试图摆脱他的钳制,但他执著的进攻只有让我的身体进一步瘫痪,进一步散发兽性的热情,进一步丧失所剩无几的理性。

“你……你疯了!啊、啊,啊……啊哈……你饶了我吧!不要了,我不行了……啊!你这该死的!种马!你要把我弄坏了……啊……停、停下!”我口中断断续续地胡乱叫嚷着,连我自己到最后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轩辕赐毫无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猛烈地进行着他残酷的折磨,一边还笑着说:“你不是说要我把你干晕过去嘛,哦,宝贝,把自己交给我吧,看来我现在离你的要求还早得很呢,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惊得快要把眼珠子瞪了出来,虽然之前就知道他很猛,但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猛!他到底是真的要把我干死掉了,我现在已经无比懊悔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在不知道第几次的喷发过后,我只有任由他在我身上、体内恣意占领,叫都叫不出来,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就这么在他的低吼和一声声爱语轻绵之中,陷入了黑暗世界。

扭转乾坤

强忍着筋骨碎裂一般的腰酸背痛醒来,看着窗外未明的天色,我心下一喜,我的时间概念还好没有在这一年多里被完全磨灭,毕竟以前二十多年的训练不是盖的。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四更将近五更,虽然比预料中的时间要晚一点,但也不妨碍我的行动。轩辕赐睡得很沉,他睡觉的样子特别好看,却看到我心都碎了。

我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不担心警惕性极高的他会醒过来,因为我早就在他漱口茶里下了迷药,只没想到这迷药消化得真慢,还让他把我折腾了那么长时间。

随便挑了一件平时常穿的衣服,毫不顾忌地走了出去。我知道这船连着另一艘大船,供轩辕赐平日的穿梭方便,那艘大船自然是讨论军事机密的地方。

我不怕被人看到,也不怕被识穿,本来我就不报丝毫侥幸心理。让这么多人的性命给风清扬陪葬,我也算对得起他,对得起自己了。否则无论如何我也无法说服得了自己。

不知道轩辕赐会把我怎么样呢?我在心里笑笑想。

花老爹说得对,战场就是战场,我很清楚,这是一个不能跟什么伦理道德联系在一起的地方。作为一个将帅,一个君王,战争的真正目的只有一个,而达到这个目的的手段,管他是什么!在战场上谁讲道义的谁才是白痴、傻子!

人命的事情不是随便开玩笑的,兵不厌诈,华焰国来找我帮助的这种做法,历代无论哪个君王只要打过仗都一定做过,轩辕赐做过的一定也比这个要卑鄙下流得多。这在他们的概念里根本不叫丢脸,相反,这才是真正为国家着想的做法,千万人的性命,不是拿来给指挥者硬拼的,睿智的领导者,才会不择手段,以最小的损失,换来最大的胜利。

这根本没有任何错误。那些狗屁道德在人命和乱世面前一粒米饭都不值,那些传颂千古神乎其神的战役,有几个是真的如此英勇,如此临阵不乱,如此神机妙算?都是吹出来的。

这就是兵之诈,这才是战场上唯一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取地图其实很容易,但是如果要把那么大的一块战略地图拿回去,再等着花老爹今晚来取,就太麻烦了,也许还没等到晚上就已经被发现,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地图给他。

我会直接把他们的进攻路线和战略策划告诉他。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而花老爹当晚并没有让炎空夜一起来,但他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并不坏,稳重、睿智、冷静,有一副和他表面的漂亮完全不同的心肠,清冷得就像暗自绽放的水仙,自顾自地舔舐悲伤,自顾自地思考。似乎所有人都能够走进他的世界,又似乎所有人都不曾走过他的世界。

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的身体却被我霸占着,更不被我好好爱惜。

可我对他还是有股愧疚感,人的感情太复杂,倘若一个你深爱的人的身体,被一个陌生人抢占了,我想我会恨不得杀了那个人吧。

这次的地下交易,就当是我占有这具身体的偿还吧。

花老爹当晚提议要带我走,但我还是拒绝了,因为我不想面对炎空夜,更不想面对他的那份感情,在他身边固好,却总会让我回想起赵炎。而且,其实死在轩辕赐手里倒好,他会把我葬在竹林里,这样他就永远忘不了我了。

因为我愿意说话了,轩辕赐对我更是宠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