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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一滴水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是一直都觉得太狗血,太文艺,没好意思说出口,其实我真的很想告诉他们,我爱你们,却只在他们的墓前才说出了口。

娘亲拉起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娘亲和你爹爹都知道你的孝心了。这次你没错,爹娘不怪你。只是你拿来那么多鸡蛋有什么用处?”

“当然,孵小鸡呀。”我狡黠一笑。“母的留下来下蛋,公的杀了鸡肉做成肉干,鸡毛可以做成键子,鸡肝鸡心鸡胗鸡肠可以加辣椒和五香粉腌制成别种风味的小吃,哦,对了,还有鸡爪可以和大蒜辣椒萝卜制成泡菜。”开玩笑,想当年,我可是对各地菜肴情有独钟。

“寒儿,你真不像一个小孩子。”娘亲无奈地叹气道。

知道,知道,我脑门一个硕大的“井”字,家庭会终于在双方友好融洽的气氛中达到了一致认同。

五:上帝,我在哪里?

五岁那年,康祥十三年,皇帝老儿三十寿,其实就是过生日啦,古人真麻烦。大赫天下,全国免赋半年,方家村热闹了整整十五天,我跟着比我大的小孩前村后店地疯,带着比我小的小孩后店前村地疯,直玩到天昏地暗,恨不得把前世没玩的时间都一把赚回来。

也因为这样我才发现一直未曾关心的事,我是秦国人(有嬴政吗?),方家村在秦国南面,靠近瑞国和珞国的边境,天啦,边境小镇,北面接壤璃国和京国。五个国家,三强二弱,很不幸地秦国就是属于弱的一方,幸好地处交通枢纽,贸易繁荣,做生意呀,嘿嘿我喜欢。其他几国在这里都有自己的商地,所以战祸也因为被放在第二位,毕竟真打了起来,对哪个国家都没利可图。战争,政治,本身就是以最大利益为前提的。我不禁有点佩服那个康祥皇帝老儿,这么旧的古人也懂得把本国打理成瑞士类型了。

我出生时,娘亲给我起的名,方寒,是因为那天大寒的节气,也一直让我以为这里就是中国大陆,只是时空不同而已,该有的民间节俗一应俱全,因为至少看衣着介于南北朝和隋唐之间,后来才发现,新年是大寒结束后第一天,其实也就是立春那天,十五天后是祭天大节,因为这天是雨水,祁愿上天让来年风调雨顺。立秋那天是中秋节,但这里叫双月节,纳闷,问娘亲,答,因为只有那天天上两个月亮都出现了。

两个月亮?!这回答无疑是一枚原子弹,将我炸成了蘑菇云。往年我都在干嘛,为啥到现在才知道这个爆炸新闻。想起来了,每年到这个时候,我都因为玩疯了,累得跟狗似的早早地就爬上床梦周公了。今天不管娘亲如何催我,我只是咬牙认定一句话:“我要看月亮。”

娘亲放弃了,让我和大人们一起在院子里座落。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虽然时空不同了,但是至少家乡那条叫长江的大河还在吧,那号称千湖之省,米鱼之乡的大大小小的湖泊还在吧,那后来成了墓园,连绵数里,将家乡环绕的九峰山还在吧,那几千年以后父亲母亲和我曾经生活的地方,至少我可以站在那片土地上,握着那把黄土,感受到千年以后的亲情羁绊吧。可如今……两个月亮,中国五千年的文化,无数文人墨客描绘了中秋月圆的美丽,寄托思念和乡情,却从来没有人写过两个月亮吧。

夜半时分,大人们惊呼,

“看看,出来了,出来了。”

“是呀,是呀,今年的好象特别圆。”

“希望今年的收成好呀,这是好兆头呀。”

……

我抬头,银辉的白月光照在我身上,一个暗红色的月亮好象白月亮的影子一般紧紧跟随在它的身后,呵呵,影子……

“娘亲,我困了,睡觉了。”

“嗯,乖,去吧。”

躺在床上最后的意识就是——上帝,我到底在哪里?

六:天生我才必有用

双月节后,娘亲和爹发现我明显安静了许多,不再到处蒙别家的鸡蛋,不再跟着大大小小的小屁孩们到处疯玩,也不用每天晚饭的时候到处找我。我开始安静地呆在院子望着母鸡带小鸡发呆,娘亲以为我生病了,担心地跟爹一直在商量找个大夫看看,毕竟方家村只有一个赤脚医生,隔几个月才会来一次。立春后,新年的喜庆也因为白雪瑞丰年而浓浓厚厚地渗到家家户户。

娘亲决定让我上学,食不安寝不眠地郁闷了七天。七天后,嘴嘟着可以挂一个油瓶地跟着娘亲后面进了私塾。这得怨我自己,若不是一年前我教了老爹老妈那么一招,哪里会有钱上学呀。虽怨,但是看到爹娘的日子好过了一些,心里也是喜的。前世我也是这么希望的呀,希望多挣点钱,让父母少吃点苦,少劳作些,多清闲点,多休息点。

耳朵上架一支毛笔,我神游到了窗外,幼时的顽皮似乎和前世的顽劣一样,不过心理年龄也有一把了,似乎应了那句老话:老小老小,老了的人跟小孩子没有区别,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解释了前几年的种种行为呢?

神游被胳膊肘的碰撞打断,回头,哇,美少年耶,瞬间,脑门和一本书亲密接触了。我抬头,先生瞪着我,胡子眉毛气成了陆小凤。我傻笑,先生不好发作,感慨道:

"进了学堂先生我认真地教,你也要认真地学,如此不思上进,以后难成大器。”

“嘿嘿,天生我才必有用。”

前世我读管理学,营销学,化工学,芳香精油学等等,只要与化妆品有关的我都要学,但是不愿意,在这个连星球名字都不知道的地儿,学这些……蚯蚓文?梵文?头一次觉得方块字很完美。

第一天学堂,在先生无奈的眼神和我的神游中度过了。

下学了,隔壁桌的美少年拉着我的袖子,问我:“你叫啥名,我叫陈琦凤。”

凤?男生取个名叫个什么凤,你爹妈不嫌你男生女相吗?

“方寒。”他问得热情,我答得冷漠。我可以跟一大堆男生女生一起玩一起疯,但是对这类陌生而示好的人,我向来很谨慎。

“你是方村的?我是陈村的。以后我们一起玩吧?你别惹先生生气了,以后还是多学学字吧,学好了以后可以做大将军,你几岁了,我七岁了……”省略100字的自我介绍。

我不明白学字跟做大将军有啥关系,不过我明白,

凤美人=唐僧?

我快速的收拾东西,在那只唐僧反映过来前,一阵风似地闪人了。

我知道,他是陈村村长的小儿子,上面三个姐姐,村长中年得独子,宝贝得跟天上的星星一样,跟我这样的平民在一起,会给我和我爹娘惹麻烦的。毕竟士学工农商,这个顺序即使换了个银河系,却一样不变。以后,我不会当官,官字两个口我假不了,也混不了,做学问?就那些蚯蚓?当兵?我心软晕血,受不得刺激,种田?看看我爹就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了。

还是做生意吧,做我喜欢的女人的生意——美容品。护肤用的,化妆用的,香水用的,等等,想当年我教出的学生遍天下,公司品牌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牌子十几年后变成占领全国18%份额的大品牌。我能把几十年的学识和经营理论在这里厚积薄发,成就传奇和神话。

但前提是,我得认字。

七:青梅竹马?

早起上学的过程是痛苦的,学堂的一天生活是枯燥的,抓笔写蚯蚓是折磨人的,私塾的先生是横眉冷对的,临桌的凤美人还是唐僧的。

不明白这个男生女相的家伙为啥成天跟着我的屁股后面转,写字要跟我同一桌,研墨要跟我同一砚,毛笔要跟我用同一筒,书包要放一起,下学要走一起,我威逼过,冷对过,拿他当透明空气过,结果……

我一威逼,他就装可怜的小受样在那里欲泣无泪,恨得我牙痒痒。我一冷对,他就从家里大把拿一些小玩意逗我,听说我喜欢鸡蛋(纤:这谣言怎么传成这样),天天带一书包的鸡蛋带给我,生的,熟的,硬是整碎过一书包的生蛋,蛋黄染上他名贵的衣料,第二天再接再厉。我拿他当透明,他自动自觉取消这个功能,一整天我的耳朵里满是苍蝇在飞,嗡嗡……嗡嗡……

“六儿~,我和你说……”

“谁允许你叫我小名的!”打断唐僧,怒……

“六~儿……”凤美人扮小狗眼神……

“……”我忍,老子吃软不吃硬的,握拳,咬牙,脑门上一个颤抖的井字印。

我扭头看窗外,心里默念,“透明的,透明的,透明的……”

“六儿,我听说镇上新开了一家酒楼,招牌菜叫什么红翡绿翠,说是用很大的红鲤鱼和切得碎碎的青辣椒做的,鱼嘴里还叼了一棵红李子,红的绿的黄,真叫一个好看,我爹带我去吃了,那味道真叫一个好,六儿,下次我带你去吧,我请客。”

丫的,那不就是剁椒鱼头嘛,那酒楼的新厨子是方村东头第三棵樟树下大壮家的当家的,这菜还是我教他的,都跟他说了只能用鱼头做,叫剁椒鱼头,呸,穷人的命,舍不得鱼身子的肉,糟蹋这道菜。

“六儿,你知道不,我们村的柳寡妇嫁了,嫁到一百里外的李村,这亲迎得还挺热闹的,我爹不让我去看,我光听那鞭就吼了半晌,六儿,你知道不,我家隔壁的陈柱子家的媳妇终于生了,可惜是个闰女,这几天他们家上上下下可阴沉了,六儿,我还听爹说,西头的陈员外家的最小的那个妾前天丢了一支陪嫁的金钗,结果大房怪偏房,偏房怪丫头,折腾了几天,陈员外受不住搬到兄弟屋里避难,这看热闹地满大街的人,六儿,明儿个我再给你带几个刚下的蛋,鸭蛋要吗?……诶,六儿,你在听吗?六儿?”

神呀,给个雷劈死这只女唐僧吧。

你生了个女相,不是你的错,可你整天鸡毛蒜皮的学三八样,就是你的错了.

他八岁,我七岁,我知道他只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很好玩,毕竟上山下河,我被迫带着他跟同村的烂兄烂弟一起玩,每天申时一刻,准点就有两个仆人押着他回家了。

但是,但是!

七八岁记事了,也明三分事理了,现在他都已经唯我马首是瞻了,再继续这样下去,不出二年我跟他就扯不清道不明了,再往后发展,肯定是一场狗血烂情的耽美琼瑶剧,老子不是文青~

ok,ok,也许我多心了,过虑了,但是防患于未燃,爱情就应该扼杀在星星之火时。

这世上我只相信亲情,只有亲情才是永恒坚定无私的,我前世的父母和今生的双亲就是最好的例子,其他的一切如果没有一个利字当头,谁会拼死拼活为你卖命。而爱情,是狗屎,那只是身体产生荷尔蒙的一系列生化反应。前世的教训,沉痛到我的灵魂都是无欲的,你难道还要我相信一见钟情,青梅竹马吗?这些远不如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银子来得实在,更何况两个男的!!

该想个办法了,天杀的,这三百里地,两个村只有这么一个教书先生,否则老子就毅然转校了。

神呀,赐给我力量吧。

八:挣钱,永远是王道

这世上真有神?既然我能穿越,还穿一个不知道几千万光年外的星球上,这世上绝对有时间通道,也绝对有神。(纤:儿子,你现在是外星人了)

唐僧要走了?!神呀,以后天天给你烧高香。听到这个消息,我大喜过望,乐得连跑带爬地奔向学堂,凤美人在他爹和一帮随从的护卫下,正在向先生辞行。凤美人一见我,立刻成梨花带雨状,哭得那叫个慧星撞地球。

原来他老爹的二女婿的堂弟的姐夫的拜把子兄弟的一个门生,入了翰林做了一个学士,其实就是皇帝老儿的众多秘书中的一个,不过肚子也算有点墨水吧。于是,太平年代,好不容易有这么点裙带关系,鸡犬也升天了。陈村长要带领全家远赴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偏僻小县当了一个小小的县令,新年过后就上任。末入流,连品都算不上,但是好歹是个官,当村长当得再流油,也是个民,这里等级制度真是深入人心呀,这以后,我铁了心要当最末流最奸的商,是不是我爹娘也要被抹黑了?

但是,现代人的观念,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是官也好,你是民也好,你是个人就有弱点,不怕你不贪,不怕你不奸,只怕你刚正不阿,两袖清风,那样的话,有钱也没法钻了你的外壳。

只要有钱了,再多的官,也可以打通一条丝绸之路,俗话叫,民不与官斗,我当然不与你斗,我要做的就是一个墨黑墨黑的奸商,我要做的就是官商勾结的黄鼠狼。别骂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正直的人,不会做那些只长肌肉不长脑的英雄。

所以,挣钱,永远是王道。

凤美人一走,就等于御了我身上的一枚潜伏炸弹,想一心一意开创我的事业,没本钱,再大的宏愿也是放屁。

这方村临近的几座大山在我眼里就是几堆金矿,这些古人他们只知道打打猎,卖卖皮,卖卖肉,砍点柴自家用了,再烧成炭卖点小钱,顺便割点猪草喂了自家的猪。

我要的,绝对不是这些危险系数高而收益不大的道(纤:儿子,我知道,你说的是打猎),我要的……嘿嘿。

首先,清理我手上的资源,第一,在我从小的努力下,我成了方村公认的孩子王,那些小布丁们,长成形的,没长成形的,个个拿我当山大王,一个字:服!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些小孩们没那么多利益观念,完全凭一股子热情,当游戏玩,这些免费劳动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