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徒弟,徒弟再带徒弟,这样我的连锁店,垄断业才能建成。
踏进明月楼,靠窗的桌,一切老规矩,花公子也新奇了一番我的洁癖和习惯。菜上齐了,碧泉也回来了,当然了娃娃脸不知道碧泉去干嘛了。当众人正准备坐下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方寒方公子,想不到又遇到你了,真是有缘呀!”
我脑门三条黑线,苦了脸,长吐一口郁气,不用我说了吧,大家也应该猜到了是谁。丫的,现在已经有一个娃娃脸还没甩掉,又来一个,真是多事之秋呀,不,之春。
回头,立马转成一付面带微笑的脸:“好久不见了,吴公子,近来可好?”于是,对上暗号的结果,就是又多了一个人在这一桌吃饭,而相互介绍了两只尾巴后的结果,就是饭桌上空,眼神交会较量的电闪雷鸣。
当作没看见我拿手,兰蔻替我布菜,倒茶,而我沉默着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也不管他们现在一触即发的状况,直接称不适,告辞。上车前,贵人同学没有再探头问我的住处,而花老三自顾不瑕,还没反应过来。
我在马车里琢磨这事,瞅着吴文皓这厮的状态,怕是在北明城呆了好几天了吧,不会是特意在堵我的吧,当初不告而别,他也一定找过我,只不过我早溜了,他也很可能加快速度追过我,结果我因为启秀的事耽搁了几天,所以他很有可能直接到了礁明河,打听我有没有过河,而直接在北明城守着,北明城最有名的酒楼呀,丫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我懊恼地一拳砸向单人床架。
到了客栈上楼的时候,启秀跟在我后面,以前订客栈只订两间房,现在订三间,遵循男左女右的习惯,开门时,我问启秀:“去秦都,是不是一定要过礁明河,一定要过北明城?”启秀想了想,说:“也可以绕路,但是这是最近最直接去秦都的路线,毕竟一路都是官道,也好走。”明白了,该死的狐狸。
进房我褪下外套,脱下鞋,直接仰倒在床上,现在怎么办,甩开一个容易,两个就有点困难,而且北明城我是肯定要多呆几天的,这里有我需要的货源,而且我需要找到制作技术过硬的店辅,来专门打造我需要的产品和工具。这家伙干嘛要跟着我,就算我长得不差,也算不上倾国倾城吧,总不会有个大男人对另一个大男人一见钟情吧。
我一手扯掉头上的发带,起身准备去叫兰蔻替我放洗澡水,穿鞋中……上次耍了他一招,他不会记恨在心,寻思着来报复吧,这次也学乖了,干脆不问了,呵呵……干脆不问了?……干脆不问了!!!!!我惊得一把跳了起来,赶紧叫碧泉换客栈,冲向门口,一把拉开门……
二十四:多事之春的北明城(二
门外,吴文皓同学是正准备敲门的姿势,因为我的突然举动,没反应过来在那里呆着。我低头,他在这个北明城到底安了多少眼线,今天的明月楼怕也不是偶遇吧。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几秒钟后,吴文皓同学开口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沉默,一秒,两秒,好吧,我就看看你到底要演哪出戏,大爷我奉陪到底。侧身,让路,关门。
倒上两杯茶。他不做声,我也不做声,房间里是诡异的安静。
“那天,你怎么不告而别了,我后来到处找你。”贵人同学语气格外的温柔低顺,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和他的外表真不相符。“没想到,在北明城又遇上了你,还真是有缘呀。”
“为什么跟着我!”我放下杯子,抬眼望着他。
“啊?”他躲开我的眼神,低头去拿茶杯。
大家都是聪明人,玩这种追踪反追踪的游戏,我敢保证他没我看的推理片多。“你在这个北明城安了多少眼线,怕是南礁城里都有吧,这条路是上秦都最近最快捷的,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走这条线?”
“还有半个月,秦都春试就要开考了,你确定你不走这条路,还能赶得上开试?难道?你不去秦都赶考了?”撕掉了唯唯诺诺的外衣,这才是他的真面目,精明,镇定,城府,狡猾。
靠,搞了半天,这坑是我自己挖的,土是我自己刨的。我“刷”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往门口走,
一步,“我只是觉得跟方兄很谈得来。”“我跟你谈不来。”
二步,“我安排眼线是因为想找到方兄。”“找我干嘛,我欠你钱?”
三步,“你能和南礁花三少同行,为什么要避着我!”“那是他愿意我不愿意。”
手放门把上,“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是真话。”“真话?你从头到尾连名字都是假的,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会说真话,凭什么相信你能和我成为朋友。”
“哗”一声,拉开门。
身后,突然鸦雀无声,没了动静。从门口吹进来的穿堂风,带起了我散下来的头发。
“在下,秦文皓,当今皇帝第四子。”
猜到了,平常人家,谁会有那么多暗卫。我数着心跳,以后我要在秦都混的,找个皇族,也算靠了棵大树,开始创业的时候,这种保护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有这个金主儿,宣传起来感染力也会上一个档次,宫里也能成为我的主要客源之一,而且是资源最多的一群消费群体。且如果开始资金短缺周转不灵时,向他借比向银庄借利息低。再有就是可以偷税漏税,方便。
麻烦就是,跟政治勾搭上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天他要是被他兄弟或者他老爹给灭了,我也要跟着倒霉的。再来,这个家伙明显感兴趣的地方不止是做朋友。这个尺度真要把握好,太近了,我自己的头发也会烧着,太远了,没了温度也不行。得勾着他的心在这儿,又不能给他太多省略号让他想入非非。
心中振臂一挥,考验我几十年功力的时候到了!
身后的秦文皓以为我在消化刚才他说的信息。其实我是在这五六秒的时间里盘算了一下利弊。
甩手,关门。走到床前,拿起发带扎住头发,重新坐回桌边,满脸轻松的笑容:“喝茶”秦文皓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不是去京城赶考的,我是去做生意。”现在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既然他死缠烂打地跟着我,我的状况他也必须了解。如果能拉他合伙,对他也是有利无害的。毕竟挣了钱,分他一半,他哪天想造反了,招兵买马总要用钱吧。(纤:儿子,你很暗黑!)
于是接下来的半天,我和他一直在讨论商量生意上的事,把他当初来找我的意图淡化,再淡化。
二十五:知已更须知彼
送走四皇子。是夜,我依旧泡在浴桶里,脸上盖了一块热毛巾,兰蔻在隔屏外候着。
知已知彼百战百胜,既然合作了,就得知道对方有几张底牌,否则,到时候他拿我当炮灰,我还帮他数钱。再则,他有暗卫,估计数量不少,我只有二个半,顾头顾不了脚,哪天,他要真是心血来潮了,夜半潜进我的房间吃了我,我还能一刀剁了他不成?我得顾及我爹娘和小雨。就冲今天的情况,他平平常常的一个命令下去了,我的一举一动就在他手心里攒着,相当于在我头顶45度角处安了一个活动摄影头,而遥控器就在他手里,随时可以切换我的监视画面。换成谁都不会乐意这种情况。
起身,系上浴袍,我设计的,唤兰蔻。
“公子”
“去把碧泉也叫来。”
“是”
目前这种情况,我必须要和碧泉兰蔻商量,至于启秀?还是再看看吧。
三人坐定,兰蔻给我泡上了一杯茶后,我把今天决定和皇四子合作的事情复述一遍,然后想听听她们的意见。
“碧泉,这个四皇子现在在朝中是什么情况?”
“具体的底细不清楚,只知道这个秦文皓是许贵妃生的,同母还有九皇子。许贵妃深得皇上宠幸,是兵部尚书许文胜的二女儿,大女儿远嫁瑞国为王妃,许文胜四个儿子全在军队编制,其中二儿子是镇北大将军。”
宠幸?哼,不过是因为他们家兵权在握,大权在手,“还有吗?”
“嗯……秦文皓目前任户部侍郎。户部的尚书是秦盛翔,当今皇上的同胞弟弟盛王爷,据说许文胜一方当年是支持皇帝和盛王爷的。”
户部?管税收,管土地,管钱的,真是好差事呀,捏着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就等于捏着这个国家政治动脉。不是有一句老话吗,有了经济地位才有政治地位。你有钱了,才有说话的底气。就算你拿着兵权又怎么样,没钱给你配粮草,没钱给你新盔甲,没钱给你新兵器,没钱给你发军饷,你十万大军又怎么样?一样喝西北风。这个秦文皓,不简单!
“他的这个户部侍郎是皇帝给的,还是他耍了手段得来的?”我手里搓着浴袍的带子。
“这个就不清楚了”碧泉答。
“兰蔻,以后你管账,这一边两本账,一本对外,一本只对我。对外的账本进货价全部以对方报价来做,至于我们跟供货商谈到什么最低价,只有对我的账本里才有,而且要求契约书上的出货价仍然是报价,但是实际付款按最低价。结账,只能是这次结上批的货,或者当次货只结一半的款,如果不压货,这些供货商肯定会捣鬼。每个月固定时间结算,其他的时间一律不理会,不管对方怎么变着法子叫你变通,一概驳回。明白?”“明白”
“碧泉,想办法打探一下刚才那个问题的内幕,我要知道皇帝想不想让他坐上那个位子,想,有几分,不想,又有几分想除掉他。毕竟他不是皇后生的。再有,其他几个皇子的情况也打探一下,尽可能详细,特别注明其本人的嗜好、习惯以及最亲近的有哪些人,写一份报告上来,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人,不要再外传。”
“明白”
来找我的大树,不见得就是最好的,最好的大树只能是我自己找的。
临睡前,我眼前浮现出秦文皓那双漂亮的眼睛,双眼皮,柳菱形,但是眼中的欲望和野心却不是长长的睫毛能掩饰住的呀,还是太年青了,如果我都能看得出来,皇帝老儿更能看得出来。没有哪个皇帝喜欢身边的人对自己的那张凳子虎视眈眈的,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这就是无情帝王家,连最后的亲情都没有,可怜可悲的一群人,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没必要去同情他们。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找上我,因为我和他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他贪恋的是权,我贪恋的是钱。红尘万丈,人还是要有个寄托啊……
二十六:保卫战前夜
在北明城的这几天,我一直在往商业街跑,找货源,谈价钱,签契约,货品打包,寻找加工作坊,技术支持,技术讲解,样品测试,样品定版,包装材料,容量,标签,名称,定价……碧泉和兰蔻一起跟我左右,全程陪同,这些流程我必须要让她们知道,因为以后,除了彩妆,还有护肤品,芳香精油,香水,内衣,甚至以后出台美甲,纹绣项目等等。这些产品操作成形的过程大同小异。
前世对这些轻车熟路,只是现在全部由我亲自过问,我一天十二时辰,恨不得折成二十四个时辰用,这三天,我平均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两丫头是练武的人,还能吃得消,我是硬撑着一口气一直没倒下。
启秀要负责看管货物装箱压封,这过程必须要有一个我自己的人盯着,否则我到京城,几百里地了,开箱发现少了货,错了货,甚至次货充好,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回头没人会承认的。所以我严格要求启秀,不管对方是如何承诺的,如果你没有亲眼看到每件货入箱,压封,那么你一定不能在出货单上签字。否则出了事,我拿你拭问。
花三少第一天还出现在我们身边跟着乱逛,到晚上累得跟狗一样,然后再没看到他。只是放话说,如果要走,一同前行。我想,反正四皇子那边都应下了,也不多这一个了,也就没再回拒。
四皇子秦文皓倒是每天晚上来找我,跟打考勤一样准点,只是要么我还在作坊里忙着工作没回,要么就是困得不行睡在浴桶里。反正就是没有和他打上照面。
三天后,一切工作准备就绪,第二天准备离城时,兰蔻无意中发现有店家也在销售类似我们的新产品。怒!这个国家还没有产权保护。于是决定推迟行程,开一个新产品发布会,邀请当地所有的制造商和批发商前来观摩学习,同时还请了三位当地不起眼无名气的青楼女子,只因三人相貌普通,无人气可言,但是在我眼里,我看得角度不一样。只是发现她们三人的风格迥然不同,做模特容易出效果,相反,太漂亮的,反而显示不出反差。
同样的,四皇子和花三少做为我的朋友出席。
头天晚上,花三少兴奋不已地跑来找我聊天,对第二天的发布会好奇不已,希望我能透露一点内幕给他。我累得慌,没精力理会他,让兰蔻打发走了。刚歇口气,四皇子又来了,同样的,没几句话,也让兰蔻打发走了。前前后后地一闹腾,我的睡意闹没了,但是人却又累得不行,这样下去,明天三个人的彩妆,我体力肯定吃不消。
“启秀”
“公子”
“会不会按摩?”
启秀的表情明显跟听天书一样。
“就是用手指揉捏,手掌推拿这样的舒缓动作来放松身体”我拉过他的手臂,熟练地演示这些按摩技巧,“被按摩的部位多集中在穴道,筋脉,肌肉以及骨头与肌肉之间的缝隙。”我稍稍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