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木块里倒出一个晶莹透亮的东西,火把映照下,那里面变幻着七彩颜色。
众人齐齐的一声惊叹。
举起手掌大小的能源石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费尽周折终于寻找到了你。
“寒儿,这么小的东西,就是能源石?我原以为……”珞风易自言自语道。
“芥子纳虚弥。”握在手里的能源石超出它体积的沉重,冰凉触手。“走吧,我们的任务终于完成了。风易,你父王有救了。”
“太好了”、“恭喜你了珞世子”……
离开的一瞬间,山谷里突然刮来一阵风,穿过身后的安息树连绵不断的发出“呜咽”声,好象失去心脏后痛苦的哀嚎,树叶也不停的落下,好象在我们为送别落下的泪。
即使取走了心,你还是能活下去的,对吧。
一百六十六:消失的记忆
回到元氏城,第二正好是小寒节气,还有个月就要过新年,照理时间紧迫,应该马上赶回珞城,但还是决定在元氏城停留。
“臭豆腐?”珞风易头顶上乌云密布,而三少很明显已经死机。“寒儿,要留在元城的理由就是为要吃臭豆腐?”
“不行吗?”
“行~当然行,什么都行~”三少反应过来后脸“疼死也要忍”的表情,“让风易陪去吧,会在客栈等们。”
假笑着露着六颗牙,“祝们胃口好~”
听话,珞风易就火,“又出卖!每次遇当炮灰的事第个推上去!”
“不能怪呀,臭豆腐耶!兄弟,别怨没拉~~”
“没再落块石头就谢谢地,还指望拉?”
“诶!话就不对,上次在路上捡到启秀他们的时候,可是拿当炮灰。”
“那本来就是双日,还想帮顶过,是自己甘心当炮灰。”
“呃!!话可叫人伤心哈,那多凶险呀,不小心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怎么不逃得比谁都快呢!”
“英勇,今怎么不英勇啊……”
两个火拼的起劲,完全忽略旁边某寒满脑门暴跳的青筋。过会儿,三少突然意识到,胳膊肘拐拐珞风易,两人尴尬的不话,估计是知道龙卷风正在形成中,三少悄悄的往门的方向挪几寸,然后拼命推着珞风易。
珞风易假装轻咳声,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寒儿,听~~元城的红油鹿肝是名菜,不如们……”
珞风易正着,个当口,三少轻手轻脚的想出门,看他已经踏出脚,突然牵起珞风易的手,故意娇着声音:“风易~~们私奔吧~~”
音量不大不小,刚刚好。
果然,三少在门口定几秒钟,然后面无表情的又转回来,掀起衣摆坐在旁边,很平静的端起茶杯,“不就是臭豆腐嘛~大不去看们吃。”
狠狠瞪他眼,转头斜睨着珞风易。
“也去看们吃。”
“啊~就好办,”放下毛袖子站起身,“启秀~~~”
屋外大雪纷飞,白茫茫片,虽刚过午时,但是街上行人不多,而且们的马车已经离开主道,越走越偏。
“寒儿,的地儿怎么会么偏呀,而且还是为臭豆腐。”三少边替搓着手,边抱怨。
“公子,该怎么走?”车前启秀拉开车窗。
“看到棵老松树吗?”
“里有三颗松树。”
“看到哪颗树旁有石墩就选哪条路。”
“是”
“寒儿,为什么要去么偏的地方?”珞风易掀起车帘角,向外看看。
因为,个地方是冷云萧给的地址。家伙也算俊杰,知道不喜欢他,拿个人情讨好。
“公子,前面没路。”
掀起车帘,车外白雪皑皑,就是里。
众人跟着起下车,步行穿过几幢石屋,在间破旧的小客栈前停下。个地段人迹稀少,再加上间客栈太不起眼,所以冷冷清清的,大堂里个客人也没有。
见们行衣装华美,小二满脸笑容的迎上来,“几位客官,打尖还要住店?”
“小店~~”环视圈,找处安静的位坐下,“能收几两银子?”
“哎吆,客官您真是笑,们地儿太偏,别几两,就是几钱银子都难有。”
抬头给启秀使个眼色,启秀会意的掏出钱袋,接过来数出二十两散银,“小二,今本公子包下的店,”店小二喜上眉梢正要接过银子,手缩,又拿回来,“不过,本公子有个条件。”
“客官尽管吩咐,只要小店有的,定让您满意。”
“要见们掌柜的。”
“……”
“从秦国来,是有桩大买卖想和们掌柜的聊,放心,不是坏人。”
“容小的去禀声,还请公子和各位贵客稍候。”
待小二走,坐在旁边的那三个人各有神情,但是没人开口。也乐得装回神秘,垂眸摸着银子不话。
片刻后小二回返,“客官,实在对不住,家掌柜身体不适,见不客,只怪们福薄,送上门的财神爷都消受不起。”
收银子站起身,“启秀,看住他!”完,负手直接向后院走去。
“诶诶客官客官,您不能硬闯呀~~”后面没声,废话,启秀的景虹剑可不是开玩笑的。
刚刚踏进后院,空中声:“好大胆的肖徒!”,同声把寒森森的短剑正冲鼻尖过来,三少二话不,抱住旋身,错开攻击,珞风易抽出断水剑反攻,几招便将来人击得节节败退。
“当”声,那人手里的剑脱手,飞到十几步之外插在地上。时才看清,原来是个子。珞风易用剑锋指着,“个子能接五招,也算不错。”
“不要瞧不起人,来接的招。”空中声大喝,从间屋子里突然飞出个人影,迅雷之势和珞风易打得难解难分。
珞风易应该和他的功夫不相上下吧,就个外行人来看。但是现在不是看表演的时候,冲着前店大喊声:“救命啊~~”
“公子~~~”看吧就知道。话音落,启秀的人已经到面前。
“拿下他!”
“是!”转身,毫不犹豫的加入对阵。
二对,只用十几招,那人便无力招架,两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先前的那人突然冲到前面挡住剑锋。
就在时,那子盯着启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犹豫,从犹豫到惊讶,“少沛?”轻声念出启秀的名字。
好,差不多,上前把珞风易拉回来,站在旁边看戏。
听到对面的人居然喊出本名,启秀放低剑,“是……”
“是少沛吗?东方家的少沛?”
“是~是呀”
“是子默!子默呀!”那子拍着自己的胸口,激动的声音颤抖,着,从脸上“哗”的揭下层面具,满脸期待的看着启秀。
“子默?”
“是!是!啦还活着~”上前把拥抱住启秀,而启秀还傻在那里没反应过来。
“子默~~吗?”
“是是,是!是婶子,瑞国的三公主,们逃出来的。筠儿,快去叫父母大人,快去~”
“诶!”
“少沛,真没想到还活着,们都以为凶多吉少,当初让逃走的时候,不是叫躲在后山的山洞里吗?们后来到处找,少沛?少沛?脸上花……差没认出。”
启秀还在当机的时候,屋子里三公主搀出两位老人,见到启秀,老妇人冲上抱住他哭出声,“秀儿啊~~为娘想得好苦呀~~”
“爹~娘~~”扑通声,启秀跪在雪地上,丫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三少在旁捅捅,“诶,惊喜是不是太大,看启秀傻的。”
“啊~~算是的心愿呀。”
“寒儿,的臭豆腐呢?”珞风易也在旁似笑非笑的。
“想吃,下回替买车。”
当晚们留在客栈吃晚饭,当然,没有臭豆腐,东方老前辈根本不卖个东西。破旧的客栈里,好久没有象样喜庆洋洋。
“启秀,决定?”外面的雪已经停,院子里铲开片空地,仰头深吸口气。
“是”
“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
“定还会再见到的。”
“以后的事,都要靠自己。冷家的事也样。”
“会的。多谢公子。”
“好好保重”
“公子也保重”
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呀。
第二出发的时候,四个人变成三个人。
靠在车里若有所思,也不话,三少和珞风易轮流驾车,也都不话。
回到镇城。
“九玉,不和起走?”
“嗯”
“是吗?看来现在又要给冰羽楼找个正管。”
“多谢,方公子。”
“若是璃烨欺负,尽管到秦都来找,定替教训他!”
“方公子此言差矣,疼冰儿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欺负他。”罢,两人相视笑。
“保重!”
“方公子也保重!”
“定会再来璃国。”
“随时欢迎。”
又走个,真希望大家能直在起,让个故事也直延续下去,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幸福时刻,都希望能亲眼看到。
怀揣着能源石和封神秘遗书,离最后期限还剩五的时候,们终于疲倦不堪的回到珞城。珞文帝亲自出城迎接们。
“船长,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好,妮塔,好久不见。能源石已经安放在飞船上,手术能成功吗?”
“请您放心。”
“好,切拜托。”
手术自然会很成功,安明王爷和珞文帝同时休身养病,朝中切事物都交于二皇子珞齐宣处理,珞风易也助其左右。
个时节的珞城早已花柳荣茂,春光明媚,又逢每年次的“问花会”,处处可见才子佳人携手游园,吟诗赋歌,真是“春”意满人间呀。
三少和经常要去商榷生意,所以时常出没酒楼茶舍青楼楚馆,每日琴歌酒赋,好不快活,有时候珞风易忙完公事也会和们聚首,般逍遥日子真真羡煞旁人。
王爷的身体逐渐在恢复中,看他们的意思,是想给和珞风易办办事,所以让珞齐宣当客探好几次的口风。珞风易是世子,不管真假,反正他现在对外的身份就是世子,在床上是他压,在床外他的身份高于,所以无论从哪方面做“嫁”,他做“娶”似乎理所应当。
三少的态度很坚决,花家两老坚持年多也没拗过他,事儿最后既没同意也没不同意,就么暖昧不清的不之。三少也乐得顺水推舟,耗在珞城赖在王府里和们同吃同住。
两人每最大的乐趣除争论怎么“娶”的问题,就是斗嘴今晚上谁上的房间。当然,又不是软柿子,岂会任他们捏成多边形,给他们下死规定,轮流隔来个人,可没那个闲情侍候他们。最近段时间,听府里的下人们在嚼舌头,方公子为啥不让世子和花少爷两个人同时进房。样的传言似乎给两狐狸提醒,于是,他们开始挖空心思的琢磨什么时候能得手玩次“双龙戏珠”,但是敢想不敢动,两人都清楚,谁先冒头,定会被当豆腐砍死。
就样争争吵吵,打打闹闹的日子,却让人乐在其中,样苦尽甘来的幸福也让人醉在其中。
只是,夜半醒来的时候,总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封遗书被小心的藏在箱底,自从离开元氏圣地后,再也没有打开过,但是那上面每行内容都清楚的记得。每每望着空轮明月,总会想起那首诗,总会想起“大限将至”句话。
片大陆几百年建立的繁荣世界,远远超过地球上千年才能达到的境界,不得不承认,确实值得骄傲。五十光际年的约定,时限到将会怎样?个星球被毁灭?还是人类被毁灭。
王子们幸福的在起的时候,内心总是有种迫不及待想知道切真相的冲动,安静的时候时时刻刻噬咬着的感官,但意识里却非常胆怯甚至有些恐慌的害怕知道那段消失的记忆。
身上背负着个责任,并不是谁强加给的责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