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暗雪了解风妍的性格,宁为瓦碎,不为玉全。
风妍轻笑了,“生走不进他的心,死我也要暗郎思我一生。”
“你不会让皇兄痛苦的,你一直是个善良的女孩。”暗雪替风妍理顺发丝,缓步离开。她相信风妍只是一时的迷惑,她会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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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阁
“风妍怎么样了?”离开天牢,洛雨夕便住在了云阁,听说风妍出事,她一直挂心着。
暗雪示意洛雨夕不用担心,“暂时没有事……只要她不动情。”
“如果要她放下冥是不可能的吧。”洛雨夕叹道,风妍做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和暗冥长相厮守,如今现实破灭,叫她情何以堪呢?
“雨夕你不该担心的,何况要解情蛊或许还有一个办法。”暗雪犹豫地说着,有一个方法她没有告诉暗冥,本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的,但风妍的那番话让她心惊,她已没有了求生的意志。
洛雨夕一震,从暗雪凝重的表情里,她忽然忆起曾在古书上看到的一段话——传说蛊是一种灵性生物,形态不同,但追溯本源却是相同的,所以解蛊有一种万能之法,即释蛊!“雪姐姐,难道是想用释蛊之法?”
暗雪不语,释蛊她也只有在书上看到过,数百年来虽有人不断的尝试,却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的。
“不可以!”洛雨夕坚决反对。释蛊并非解蛊,而是把蛊之本性发挥到极至,若中蛊者能熬过七日释蛊的过程,蛊便会自动消亡。情蛊发作之痛无人能忍受,何况要放大其痛苦,风妍若坚持不了就会死在释蛊的过程中。
“我知道,可是要风妍断情是不可能的事情。”暗雪坐于琴旁,无奈的拨着旋律,每逢心乱时,她总喜欢用琴声来抚平它。
悲伤的音律四散在云阁周围,洛雨夕静立于一旁,她们现在皆以无能为力……
“出了什么事情?”一条白影闪过,已站在暗雪身旁。
琴声被打断,暗雪欣然的看着来人,“你来了,快了三天。”
“想你了。”白影温柔的说着,一脸和煦的笑容。
轻轻抚过白影略带疲倦的面容,暗雪靠在他怀里,“烈,下次别这样。”南宫烈为她,已经够了。
“有什么事情让你心绪不宁?”在云阁外,南宫烈已听到了不安的琴声。暗雪被什么事所困扰呢?
“风妍中了情蛊。”暗雪淡淡的道。
南宫烈一震,随即拥紧了暗雪,他知道她不仅是为了风妍担心,“雪儿,我们只是平凡人,总会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我没事的。”夏浩峰离去的容颜清晰的印在暗雪的心里,她忘不了那一幕的悲凉,但她学会了把它放在心里的某个角落。
南宫烈清楚暗雪真的可以放下了,他不介意夏浩峰在她的心里,他会陪她一起思念,“我爹娘也已经到了,现在在京城别馆。”
洛雨夕站在一旁,两人之间的气氛容不得她插上一分,她静静打量起南宫烈来,第一次见面因为自己的身世她无暇顾及,更没有想到他与暗雪竟是一对璧人。白衣飘飘,温柔似水,他们的确相配!
“雨夕要不要去见见师傅?”暗雪见洛雨夕在一旁注视自己,难得羞涩一次。
洛雨夕调侃着,“姐姐什么时候请妹妹吃喜筵呀?”
“你放心,我第一个请你。”暗雪也不再别扭。
“好啊。”洛雨夕一脸笑意,暗雪终于也找到了她的幸福。
暗雪柔情万分的握着南宫烈的手,“烈,谢谢你。”能拥有这样一个爱自己的人,她此生无憾了。
南宫烈亦一脸深情地望着暗雪,在他眼里只有那一抹倩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暗雪心满意足的笑了,“烈,风烟也该和风前辈团聚了。”
“风逸轩怎么样了?”南宫烈随口问,以暗雪的能力,他不需要担心。
“血影已到,他是想做最后一击吧。”暗雪淡淡的道,他已众叛亲离了,不具有威胁。
“雪儿,辛苦你了。”
暗雪嗔怪着,“傻瓜,辛苦的是你啊,烈要为我做这些才累呐。”
“我也该正式拜会一下暗冥了。”南宫烈温柔非常,“先走了。”
静默的目送南宫烈离开,暗雪再次拨起琴弦,声调欢快了许多……
“你们是怎么开始的呢?”洛雨夕好奇了,暗雪虽平易近人,但相识以来从没见她对哪个男人亲近过,她不是深爱平辽王夏浩峰吗?
暗雪多少懂点洛雨夕心里的想法,她曾深爱夏浩峰,也因为他发誓不再陷入感情,可她却打破了自己的誓言,感情是很微妙的知觉,对浩峰她已没有当年那怦然心动的感觉,想起他,她会遗憾,却平静。她才明白,有些东西一旦逝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有些感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烈陪在我身边这些年,心为他而跳动。”暗雪微笑着,她不是一个执著于过去的人,在经历了人生的悲欢离合后,她明白珍惜眼前才最重要。
听了暗雪的一席话,洛雨夕豁然开朗,“雪姐姐,我明白了,谢谢你。”她一直介意自己是破坏暗冥和风妍的人呢。
洛雨夕舒坦的表情,暗雪会心的微笑着,“雨夕,你还会和哥哥在一起吗?”
“我会回夏幽,如若我们还相爱总会在一起的。”洛雨夕真正的开怀了,暗冥爱她便会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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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伊轩帝拜贴晋见。”早朝时分,宫门外突然有人来报。
朝堂上众臣哗然之,风伊易主的消息并未在四国传开,连帝还在暗翼做客,如今新帝轩堂而皇之来访,明显不把连帝放在眼里,要暗翼如何自处呢?是承认轩帝,还是支持连帝呢?而且暗翼和风伊尚有婚约在,若轩帝掌权,是否要推翻原来的一切呢?
暗冥一摆手,示意众臣安静,“宣。”
“皇上,轩帝来意未明,请三思。”暗岩先一步阻止,他是敌是友还不一定呢!既有魄力公开来朝,必有万全的准备,小心使得万年船,需慎行之。
暗冥淡笑,“瑞王多虑了。轩帝乃风伊新主,受风伊上下爱戴,朕如何能把他拒之于门外呢?”
短短一句话暗冥已表明了立场,暗翼将支持轩帝!
落落大方的走上殿来,南宫烈依旧一袭白衣,白雪晶莹,翩翩风采令朝堂众臣折服,好一个轩帝!
“风伊轩帝烈唐突到访,望暗帝海涵。”无视身后探究、怀疑、猜测的诸多目光,南宫烈和煦的嗓音在殿上响起。“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轩帝客气了,听说风伊新君风姿卓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暗冥一脸笑意,完全感觉不到堂上众臣的紧张气氛,“若轩帝不介意,可在皇宫小住几日,朕也好略尽地主之谊。”
南宫烈儒雅的淡笑,“那就打扰了。”
暗冥从龙椅上下来,亲自带路,“轩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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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身世之谜:第六十三章 归心]
甩掉一般忧心的大臣,暗冥和南宫烈才悠然的在书房坐下。
“闻名已久。”坐下茗完茶,暗冥和南宫烈异口同声。
语毕,两人又同时一笑。
“暗帝,雪儿有你这样的哥哥是她之幸。”南宫烈再度开口,“她决定回来是对的。”
“若没有你,她现在也不会快乐吧。”暗冥感叹,南宫烈对暗雪的好他亦是知道的,否则他早就撮合雪儿和风无缺了。
南宫烈莞尔,“我们不必再次互捧吧。”
暗冥跟着笑了,转而严肃下来,“我把雪儿交给你了,若她受什么委屈,我绝不会放过你。”
“南宫烈在此发誓,绝不负雪儿,否则天诛地灭!”南宫烈对天启誓。
“好!烈,你先暂居云阁如何?”暗冥考虑该把南宫烈安排在哪呢?他留轩帝在宫里的消息恐怕已无人不知了呐,风逸轩要如何反击?南宫翔又会作何想呢?
南宫烈并无任何意议,“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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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阁
“公主,冷某听说轩帝来了暗翼被暗帝留在宫里了?”一听到消息,冷瑞希迫不及待的向暗雪来求证。
午后的阳光灿烂,暗雪正悠闲的抚着琴,面对冷瑞希的慌张,她一片宁静,“确有此事。”
“公主早就知道了?”暗雪过分平静的容颜,冷瑞希已猜出一二,暗帝已表明了立场,风逸轩是彻底完了。
“你不是很想知道他是谁吗?”暗雪问着,冷瑞希一定会惊讶的!
对轩帝他当然好奇,“冷某当然想知道,公主可否告知?”
暗雪轻笑,“人不就在你身后吗?”
南宫烈已悄然无声的站在云阁门口,含笑望着屋内的人儿。
冷瑞希回头,震惊无比,怎么会是他?白衣胜雪,羽化飘仙的南宫烈,“烈?”
“和哥哥说了些什么?”暗雪询问,他们还是第一次坐下来谈话,上次匆匆一别都没有来得及说话。
“他是一个好哥哥。”南宫烈欣赏暗冥,当初他不愿意暗雪回来,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你真的是风慕归的儿子?”冷瑞希已接近石化状态。
他认识南宫烈也有十几年了,从少年到成年他也算是冷府的常客,对冷氏的动态也略知一二。难道从初识开始,他便有所图谋?自己对他推心置腹皆是被利用了吗?
冷瑞希的脸色变化异常,暗雪首先解释,“冷大人你误会了,若不是因为我,烈也不会争风伊皇位。”
“瑞希一心视烈为知己,突然有这么大变化,才会……”冷瑞希一阵尴尬,他怎么会怀疑这神仙般的男子呢。
“没关系,瑞希不必放在心上。”南宫烈一脸温和,“是我隐瞒在先,瑞希要怪我也是理所当然。”
“微臣不敢!”冷瑞希屈膝下跪,表明自己的忠诚,“冷瑞希誓死效忠轩帝!”
忙拉起冷瑞希,南宫烈温文的道,没有一国之君的冷凝,“我知瑞希的心意,我亦把瑞希当作知己。”
暗雪在一旁欣慰的笑了,“烈,师傅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她去见南宫翔了。”南宫烈温柔的牵起暗雪的手,“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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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烦的推开面前的糕点,南宫翔不明白暗冥的打算,他迎了轩帝来宫里是何目的?轩帝的传奇想必他已听说,还要留如此劲敌在身边?
暗冥宁愿选择一个强敌,也不愿意帮风逸轩半分,他们之间难道有仇?
“南宫国主想什么如此入神呢?”站在南宫翔身后,暗冥便发现他在走神。
“暗帝。”南宫翔起身简单的回礼。
“有一个人国主见了,必不会再忧心匆匆呐。”暗冥一笑,自己留下南宫烈会留下多少风波,他岂会不知呢。
南宫翔一震,暗冥所言当真?他派人打探过,却无任何消息,以为暗冥不过是为了敷衍自己罢了,“玥姑姑来了?”
暗冥不语,只是稍稍挪开一步,南宫翔和风慕归便立于身后。
“玥姑姑?”南宫翔不确定的喊道,南宫玥离宫时,他还未出世,他根本不认得站在自己面前素衣素面却显华贵雍容的夫人,她就是皖忆公主玥?
“你就是翔儿吧,和皇兄长得真像啊。”南宫玥上前,当年她不愿成为圣女,在母后的帮助下逃离皇宫,想不到一别就是三十多载。
“玥姑姑。”突见亲人,南宫翔十分激动,“您真的还活着吗?”
父皇的宠爱,皇兄的溺爱,母后无微不至的关怀一一在眼前浮现,南宫翔的眼眶有些湿润,因为自己的任性,错过了多少与亲人团聚的机会,“是,翔儿都已经长这么大了,皇兄地下有知也该欣慰了。”
“父皇在世时常提起您,玥姑姑既然在世为何不回来呢?”南宫翔疑问,二十多年来夏幽国因无圣女而导致祸乱不断,南宫翔为何不出现?当年她离宫是否另有隐情呢?
被南宫翔一问,南宫翔内疚不语,她是不愿做圣女才求母后帮她离宫,因为那时除了她还有三位公主,未料她们都红颜薄命,后来她又为情所困,一心为找风慕归更是无心做圣女了。
风慕归在一旁紧紧握住了南宫玥的手,她为他做的太多了,现在也是该他成为她的支柱了。
感受到风慕归的安慰,南宫玥坦白,“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做圣女,当年我求母后帮我离宫,想不到一别就是这么多年。”圣女,有崇高的地位,但对一个青春少艾来说是残忍的,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却要孤独一生!
皖忆公主果然是个特别之人,南宫翔的目光穿梭在她和风慕归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