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找绯蝶即可。”南宫翔也不多留，几为皇叔已够他头疼了。

南宫翔前脚刚走，洛雨夕也离开了落樱殿，匆匆向留品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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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你还在吗？”点燃火烛，洛雨夕四处找寻着，“雨夕有事请教，婆婆可否现身一见？”

“孩子，你为什么要做圣女呢？”良久，老者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见到老者，洛雨夕分外开心，“您真的在这里。婆婆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你就叫我云婆婆吧。”云婆婆叹息，重复着问题，“孩子，为什么要成为圣女呢？”

为什么？洛雨夕一时答不上来，当初离开暗翼，夏幽国是她最想来的地方，也就顺理成章的作了圣女，“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从小生长在暗翼国，现在陛下说夏幽有难，我也该做点什么吧。”

“你……是因为南宫翔才答应的吗？”云婆婆声音突然间有些颤抖。

“不是的。我愿意成为圣女是因为我娘琉璃，我想来看看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洛雨夕不懂云婆婆为何如此激动。

云婆婆似乎松了口气，“为了琉璃？孩子，你是想知道怎么驯服灵兽吧。”

“云婆婆，你知道吗？”洛雨夕总觉得眼前的老人知道很多事情，她一定可以帮她！

“孩子，你多大了？”云婆婆突然问着。

“二十有四。”洛雨夕照实答着。

云婆婆仔细打量着洛雨夕，感叹着，“痴儿，都是痴儿。当年琉璃也是这般问我的。”

“云婆婆，你和我母亲很熟吗？”洛雨夕抓紧云婆婆，她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

云婆婆摇着头，灭了洛雨夕手中的烛火，渐渐融入黑暗中，“似莲非莲，似雪非雪，解铃还需系铃人。孩子，路在脚下，也在心中。切记、切记！”

云婆婆到底是谁呢？洛雨夕疑惑着，显然她知道很多圣女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她看起来这么悲伤和无奈呢？她认识母亲琉璃，却什么也不肯说，到底又是为什么呢？

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了，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吧。洛雨夕转身离开，落樱殿应该有她要的东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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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携手天涯:第六十七章 祭天］

落樱殿

似莲非莲，似雪非雪？落樱殿有什么东西和莲、雪有关呢？洛雨夕寻遍了整个宫殿也无收获。

“主人是在为灵兽的事情而烦恼吗？”一进落樱殿，赫连绯蝶便见到托腮沉思的人儿。

“绯蝶你知道吗？”洛雨夕随口问着，绯蝶也不会知道吧。

果然赫连绯蝶摇着头，“传说灵兽是天地间的桥梁，夏幽国的公主历代都不止一位，但谁能成为圣女就要看灵兽的选择了。”

“圣女不是一开始就选定的吗？”洛雨夕疑惑南宫玥不就是因为不想成为圣女才离开的吗？

“除非资质特殊会在众公主中脱颖而出，一般圣女之选最后都是交由灵兽亲自选择，它会认定一个主人，对其他人都含有攻击性。”赫连绯蝶十分同情那些无辜被灵兽所伤的女孩们。

“那么那些被特殊原因选定的圣女都能被灵兽所承认喽？”洛雨夕一针见血，她不信世间还有神选之事。

赫连绯蝶点头，她明白洛雨夕之思，“属下也觉得奇怪，或许其中有奥秘。历代新圣女初选前夜都要与上一代圣女坐禅，所以秘密应该是在那个时候由上一代圣女口述的。可惜自琉璃公主死后，夏幽国再无圣女诞生，秘密也许永远是秘密了。”

母亲琉璃的悲剧一直是洛雨夕心中之痛，她不愿多提，“那圣女的轮换又以什么为准呢？”

“每届圣女都是夏幽国国主的妹妹，在这一代国主离世后，圣女完成交接仪式后就会选择殉葬。”赫连绯蝶其实并不认同这个做法，有几任国主体弱多病，圣女正值青春年华却要以死陪葬未免太残忍了，“但若是圣女不幸早逝，则会留下手记给后人，而在这一任国主执政期间将不再有圣女。”

你是因为南宫翔才答应做圣女的吗？云婆婆激动地神情在脑海中闪过，忽然，有一种奇怪的念头飘过，却捉摸不透。洛雨夕摇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驯服灵兽的方法，“绯蝶，你知道落樱殿什么东西是‘似莲非莲，似雪非雪’的吗？”

似莲非莲，似雪非雪？赫连绯蝶想了想，“属下猜测主人说的是一种迷迭莲。它的形状似莲花，颜色白雪晶莹，但它不是一种花，而是一种有毒的草根植物。因为落樱殿东潭边瘴气迷蒙，迷迭莲本身的香气可以解那些瘴气，所以一直被培养着。”

“能帮我取一些来吗？”洛雨夕思索着，心里已有了答案。

赫连绯蝶不明白，“主人要它做什么？”

“去拿就是了。”洛雨夕还是不确定，“对了，绯蝶，留品轩有人住吗？”

“留品轩怎么可能有人，除非主人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的。”赫连绯蝶否定着。

那么自称云婆婆的老人到底是谁呢？她怎么会知道可能只有圣女才知道的那个秘密呢？洛雨夕决定再去一趟，她想问个明白，“噢，没什么了，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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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历代君王之陵墓，亦是祭天祈祀的最佳之处。烛火高台，洛雨夕拖着长长的白纱，手持代表圣女的权杖，由赫连绯蝶抚着一步一步踏入祭台最高处。

台下，文武百官安静的直立着，有期盼的目光、怀疑的目光、审视的目光……却安静的出奇。

“国主。”台上，洛雨夕微笑的对着南宫翔。

“雨夕，你有把握吗？”南宫翔有点担心，毕竟伤在灵兽下的公主比比皆是。

“国主，在这之前能不能答应我几个要求？”洛雨夕淡问，她不会做一辈子的圣女，更不可能为南宫翔而活。

南宫翔一愣，明显没有料到洛雨夕会在此时发难，“请说。”

“第一，我做圣女是为了帮你解除眼下危机，我不会永远做圣女，在事情平息之后，我要恢复自由之身。

第二，我需要绝对的自由，不受离宫任何宫规所限制，更不需要守圣女守则。

第三，在做圣女期间，我同样可以以自由之身在夏幽国任何地方出没，不受束缚可以见任何我想见的人。”洛雨夕说的风情云谈，明知这一切都是绝对的例外。

脸色虽沉，南宫翔不得不点头应允，“孤答应你！”

“一言为定。”洛雨夕微笑的保证，“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台下之人听不见高台上两人的谈话，但见南宫翔阴情的神色皆是心惊。宁王含笑盯着台上的两人，事情越发有趣了呢。

似乎感受到了宁王似有若无的目光，洛雨夕回以一笑，宁王是她来夏幽国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人了。宁王烨，先祖最小的儿子，先帝最宠爱的皇弟，过了弱冠之年依旧破例让他留在王都，甚至对他委以重任。四十有七，在他雍容淡定的容颜下竟找不到岁月留下的痕迹，他不像手握重权的王爷，到像竹林方间的隐士。

“南宫翔幸不辱命，寻回圣女，望祖宗保佑，赐予天福。”南宫翔上香，朗声道。

按着赫连绯蝶的指示，洛雨夕缓缓举起权杖，“吾以圣女之名，开启天道，望吾朝雨露绵泽，五谷登收。”

“圣女？你凭什么证明自己就是圣女？”郑王首先发难，肥臃的身体在风中摇晃，脑耳长肥的嘴脸一看便知是个养尊处优的主。

果然是他最沉不住气，洛雨夕坦然迎向郑王。台下除了郑王林和宁王烨，还有裕王泰，连王云，成王越。“郑王，你想怎么样呢？”

郑王林，年过六旬，先帝之长兄。仗着自己年长，一向横行无忌，不把他人放在眼里，更是不服一黄齿小儿夺得皇位，招揽门客无数，以备需要。

裕王泰，年过五旬，有“铁面将军”之称。夏幽国一半铁骑军皆是他的部下。他为人冷酷寡言。

连王云，年方五十，为人和善，深得领地百姓所爱，心思细密。

成王越，与连王同岁，为人阴狠毒辣，一向不服南宫翔，处事处处与之针对。

“灵兽会证明的。”郑王一幅小人的样子。

“祭天仪式已经结束，请往圣池！”赫连绯蝶宣布着，众人再次安静下来，洛雨夕到底能否成为圣女才是大家所期待的。

圣池

“灵兽是认主人的。”经过宁王烨身边，他竟然出声提醒。

洛雨夕诧异的望着南宫烨，他眼底的担忧真真切切，可是他怎么会担心她呢？“多谢宁王提点，雨夕相信一句话，命由我定。”

连王云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烨还真是好心肠呀，可惜世事难料呵。”

从容的走过所有的视线，洛雨夕镇定的站在圣池上方，“信女南宫雨夕，诚心祈求，赐予圣名。”

圣池的水涡开始旋转翻腾，渐渐的一条似龙非龙的水生物盘旋于空中，发出低沉的嘶吼。

洛雨夕张开双手，“灵兽归依！”

灵兽在空中飞舞，慢慢靠近洛雨夕，嘶吼声越来越响亮，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吞噬一般。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洛雨夕身上，周围没有人敢出声，灵兽的低吼渐渐轻了，在空中飞舞的身躯也静了下来，一点点沉于水中，最后停留在洛雨夕脚边。

轻巧的骑在灵兽的背脊上，洛雨夕带着胜利的微笑，“天佑吾朝，吾以圣女之名赐予天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圣女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齐齐下跪，“天佑吾朝，富态安泽。”

宁王虽跪着，目光却落在飞骑的人儿身上，她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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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携手天涯:第六十八章 宁王烨］

落樱殿

孩子，指引你去找迷迭莲不知是错是对，圣女背负着罪孽与孤独，不过琉璃的孩子应该和她一样勇敢和坚强吧，这里有一本她生前的手记。不要问我是谁，因为我早已是不存在的人了。记住，走你自己的路！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

云婆婆字

把母亲琉璃的手记压在胸口，洛雨夕的眼眶湿润了，再去留品轩已经找不到云婆婆的踪影了，只留下一本陈旧的笔记和寥寥数语，也正是因为云婆婆的话她才和南宫翔约法三章，她的确不愿意做一辈子的圣女。

暗冥的身影渐渐清晰的浮现于眼前，洛雨夕含笑的眺望不远处的莲池，她相信他。

“雨夕，你做的很好。”南宫翔人未到门口已赞起口来。

“表哥也不会食言吧？”洛雨夕含笑。

“当然。”南宫翔沉默片刻回着，“你看，谁来了？”

南宫玥现身于落樱殿中，“雨夕，还过的惯吗？”

“师傅！我很好。”洛雨夕笑着迎向来人，多年的教导之情，她还是习惯唤她师傅。

怜爱的拥了拥洛雨夕，南宫玥欣慰的道，“听说你驯服了灵兽，很了不起哦。”这个孩子也终于可以让她放心了。

“雨夕运气好罢了。”洛雨夕浅笑，云婆婆不让她说应该有她的道理吧。

南宫玥跟着笑了，要驯服灵兽自然有其法则，或许这便是夏幽国公主历代守护的秘密，“雨夕，你猜还有谁来了？”

还有人来吗？洛雨夕一愣，心里似乎有了答案，“冥。”

一袭白衣像是染了西江的月色，潇洒的身姿带着惯有的笑容慢慢出现，“雨夕，我来了。”

殿内众人识趣的退开，空荡的殿内只听得流苏在摇曳。站着，仿佛有一个世纪的时间，洛雨夕笑了，如沐春风般温暖，“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让你久等了。”暗冥紧紧地把洛雨夕拥在怀里，“雨夕，天涯海角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

泪顷刻溢出，洛雨夕把头埋入那久违的温暖中，“我亦不会。”

替洛雨夕抹去泪滴，暗冥轻怜的吻上那柔软的唇，“谢谢你雨夕。”

手里的札记掉落了，洛雨夕幸福的笑着，娘，你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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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归天，国丧期间母妃很坚强，我知道她很难过，可是却帮不了她，现在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成为圣女，这样哥哥才能顺利登基。

…………

前任圣女音云已失踪很多年了，还有谁知道那个秘密呢？今天月灵私自去了圣池，她也想驯服灵兽，帮烨王取得皇位，可是她却被灵兽所重创，看来母妃说的都是真的，要驯服灵兽一定有其它我们不知道的方法。

…………

我终于成功了！可是我不喜欢做圣女，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今天母妃告诉我姐姐还活着，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

…………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我真不敢相信！圣女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其悲剧的一生。怪不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