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永远没对我笑过的金爹爹也奇迹般地对我勾了勾唇角。
“尘儿,外面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想你火龙果吃了五年也吃腻了吧。”天爹爹亲了亲我光滑的脸蛋说得一脸自然。
“尘儿,只有到外面才能找到跟你妈咪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做娘子哦,如果去晚了的话,说不定会让别人订走哦。”痕爹爹说着说着微红了脸颊。
我轻轻的勾了勾唇角,给了他们一个最可爱的笑容,甜甜地道:“可是人家才四岁。”
只见众爹爹垂首,暗然离开。
第二天,就让妈咪以收债为由赶出了死亡之谷。
唉,床上的小身影再次感叹,人生如梦啊。
[少年卷:第四章,妓院之行]
第二天一早,鬼就来到了苇空尘房前,上前轻敲了一下门道:“小宫主,你起来了吗。”
“嗯”里面传出一声迷糊的应答声。
鬼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入,只见苇空尘半睁着眼靠在床头,看清楚来人,脸上扬起天真的笑容道:“鬼叔叔,你来啦,好早啊。”轻拉过床上的白衫,递到鬼的手中,伸出雪白的臂膀在鬼的面前挥了挥,道:“鬼叔叔,帮小尘尘穿衣服。”
鬼接过衣服的瞬间呆愣了一下,不敢至信地看着眼前的这张精致的小脸认命的穿了起来,道。“少宫主,这次你出来,老宫主他们有什么交代的吗?”
只见苇空尘认真的弯着头思索了起来,片刻后晃了晃脑蛋道:“本来是有的,可是让我睡了一觉给睡忘了。”仰起小脸,眼中充满了水气,向鬼小声地说着。
“没,没事,忘记了待会就会想起来了。。呵呵,少宫主,过会跟属下回凤凰宫吧。”那张委屈的小脸足以让鬼自脑的抹脖子,不自然地出声安慰道,这是自己做人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
看着那张小脸马上阴转晴,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胸膛道:“我就知道鬼叔叔最好了。”
“呵呵,”鬼干笑两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儿,帮他理了理衣襟,松了一口气道:“好了少宫主稍等,属下马上去备车,回宫一起吃早点好吗?”
“好。”苇空尘轻轻地点了点头,一副我是乖宝宝,会很听话的样子。鬼看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外面走去。
只见鬼的身影一出房间,前一秒还是乖宝宝的人儿,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狡捷的笑容,抽出一边放着的毛笔,在一张白纸上飞快的写了起来,片刻后再扫了一眼那张白纸,用重物压住,跳到窗台上,用力把窗户推开,感受着那吹来的凉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奸笑着躲回到一边的床底下。
“少宫主,可以走了。”片刻后,鬼再次回到了房间,看着空荡荡地房间,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看着打开的窗户大叫一声该死,迅速的跑到窗边,探头向下面望去,只见街上人来人往,早已没有那抹娇小的影子。
鬼再扫视了一眼房间,看到桌上压着的白纸,拿起快速的扫了起来,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
“鬼叔叔,小尘尘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所以我就如那鱼儿般溜走了,爹爹也没有什么特别交代的,看来你做得很不错。请继续努力下去,我走了,不要想我,代我向另外的几位叔叔问好。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有缘自会相见,苇空尘。”
那张俊脸马上转黑,转眼只见一道黑影一闪,消失在了房间。纸在空中飘荡了一会,缓缓的落在地上,
只见雪白的那一转从床底滚出,拿起那飘落在地上纸,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低低地笑了起来“好笨。”轻吐出两个字,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出。
只见长柜的见鬼一样盯着苇空尘那小小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一道小身影像脱了缰绳的小马,在街上东奔西逛着,东玩玩西摸摸。不知不觉已走到了水灵国最著名的花街上。走在他前面的一个委琐的男人走上前,往那个站在门口穿得鲜艳,浓妆艳抹的女人的臀部上重重的摸了一把,发出阵阵淫笑声。
只见那女人不怒,反而笑莹莹的抚了抚那男子的胸口,语气发嗲地道:“哟,吕爷,您里请,我们家红霜姑娘可正在等您呢,呵呵。”
“好好。”那委琐的男人迈着大步,向里面走去。
苇空尘抬起小脸,往上面的店名扫去。“万花楼。”轻念出声,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嘴角挂起一丝淡淡地笑意。难道这就是灵爹爹所说的男人的天堂吗?再往另一外看去,只见另一家的门口也站了几个女人,那大红色的衣襟半露,半靠着门栏,轻挥着手帕,抚媚撩人,只见后面的几个人又住那家走去。
苇无尘轻抿嘴角,抬头嘲上面看去,“怡红院。”蹬下他小小的身子,在地上拿起一边的石块在地上念有词。
行人们匆匆走着,都住那地上蹬着的小身影投去淡淡的一瞥。眼中闪着惊讶。
身后一抹青色的俊郎男子,轻摇着手中的扇子,一脸玩味的盯着地上那抹小身影,对边上的同样出色的紫色男子道:“月,你说那小子在干嘛。“
金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办正紧事要紧,不要多管闲事。”
听到金月的回答,金子夸张的叹了一口气,收拢扇子,击了一下手掌道:“不急,人家好奇吗?”说完不顾金月的阻拦,上前蹬在苇空尘前面,一脸笑意地道:“小娃儿,你在做什么呢?”
只见下头颅仍然低着,那稚气又懊恼的嗓音回道:“大叔走开,人家正忙着?”
金日脸上的笑容加深,道:“哦,那你在忙什么呢。”
“没看到人家正在忙着烦恼吗,大叔走开好吗,打扰人家是不道德的。”听那小娃的口气似乎已经带上了怒气。
可是他越是这样,人的好奇心也就越重,金日皮厚地继续道:“那你在烦恼什么呢,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哦?”
“真的能帮我吗?”苇空尘缓缓的抬起头,向金日看去,当看到那小娃的面容时,金日忍不住一呆,和一边的金月对望了一眼,马上笑得真诚地道:“是啊,你说出来,我就能帮你了。”
苇空尘看了看金日,又看了看一边站着的金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着金日努了努嘴,指了指一边的怡红院,又指了指一边的万花楼。
看着苇空尘的动作,金日一脸的问号,不解地向一边的金月看去,只见金月回了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金日猜测性的问道:“跟这两家楼有关吗?”
只见苇空尘眼睛一亮,重重的点了点。
金日见状满意一笑,继续道:“难道你爹爹在里面,需要我们把他拉出来。”
只见苇空尘小嘴一扁,搓着小手,轻声道:“不是,是人家不知道要去哪家,叔叔知道哪家的服务更好些吗?”
“啪”
金日手中的纸扇应声掉下,看着苇无尘的方向惊愣地张大的嘴巴,连一边的金月也认真的看了一眼苇空尘。
片刻后,金日终于拉回了已跑远的思绪,捡起地上的纸扇,轻咳了一声,掩饰刚刚的窘态,扯开话题道:“小娃,你多大了。”
只见苇空尘伸出四个白嫩的手指。才四岁,金日的心中又暗暗惊讶。继续问道:
“那你爹娘呢?”
“他们在家里玩,而我一个人不能玩,他们叫我自己出来玩。”
“玩”完全是按照自己的理解,金日再次惊讶地张大嘴巴,心中感叹道:“原来这世道还有这样的爹娘啊。”金月也微微地皱眉。两人丝毫没有察觉苇空尘眼底一闪而逝的精光。
[少年卷:第五章花儿一样的人]
“玩”完全是按照自己的理解,金日再次惊讶地张大嘴巴,心中感叹道:“原来这世道还有这样的爹娘啊。”金月也微微地皱眉。两人丝毫没有察觉苇空尘眼底一闪而逝的精光。
“叔叔,你想好了吗,这两家哪一家好一点呢,看叔叔的样子,也知道叔叔就是娘亲口中所说的行家。”苇空尘眨着他那双亮亮的明眸,让自己看起来有多单纯,就有多单纯。
“呃。“金日挂汗,向一边的金月看去,金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别开脸,意思是自己惹的麻烦最好自己解决。
金日无奈的再把视线对回到空尘身上,看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你得听我的。”
“好。”苇空尘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金日拉起苇空尘的一只小手向一边的怡红院走去。只见怡红院门口的姑娘瞪大了眼,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了进去。
老鸨扭着腰肢,缓缓的向这边走来,看到金日和金月,脸色陡的一整,再看到金日手中牵着的小娃,脸色明显一愣。随即又马上挂上那满脸的微笑,向一边的金日道:
”金爷,你这是带着哪家的小公子啊。”
“这小娃是我在门口碰到的,呵呵,他说要进来见见世面。”金日轻摇手中的纸扇,对苇空尘道:“小娃,这来了,你要做些什么呢。”
只见苇空尘帅气的往椅子上一坐,拿出一定银子重重的甩了桌上,对老鸨喊道:“妈妈,把你们这最好的姑娘给小爷叫出来。”
老鸨和金日再次石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丝毫没有觉查到自己的失态,只见金月淡淡一笑,若有所思的往苇空尘看去,在他边上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小。。小爷,请问你找姑娘做啥。”老鸨结巴地问道。
“爱做啥,做啥呗,来这里无非是喝喝花酒,听听小曲,怎么难道您这的姑娘长得见不得人。”
苇空尘一会儿鄙夷,一会儿又弯着小脸蛋猜测着说道。
老鸨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干笑道:“怎么会呢,呵呵,都说我许妈妈这的姑娘最美了,可是小爷那可是男人来的地方,你一个小孩子,还是去外面东街上的小朋友一起玩去吧,你。”说着上下扫了苇空尘一眼,这小娃怎么看都不到五岁啊。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那抹小身影已站在了凳上,嘴咬着小唇,一手搭在桌上,只见那桌已少了那一角,老鸨马上冷汗直流。
“小爷我生气了,怎么看不起小爷我么,谁说人小就不是男人了,小爷今天就是来喝花酒,看美人的。”
只见那张可爱的小脸已皱起,语气不高不低,只是略微下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冷冽起来。金日和金月眼中闪过一线淡淡的惊讶。金日忙向一边的老鸨使了一个脸色。
老鸨马上低头道:“是,是,奴家马上带小爷去红湘房里,小爷请。”
“哼,红湘是你们这最漂亮的吗,不是小爷可不要。”苇空尘轻轻冷哼,起身跳下凳子,跟在老鸨身后,金日、金月马上对视一眼,起步跟上。
“是,是,红湘可是我们家的当家花魁啊,怎么会不漂亮呢,看小爷说的,呵呵。”老鸨边说干笑着。
苇无尘把头一弯向一边的金月看去,问道:“月叔叔,花魁是什么意思。”
“花魁?”金日刚想回答,只见老鸨那声音已把他的声音盖过道:“小爷到了,红湘啊,出来见见客。”
只见里面的一个红衫女子,轻纱遮臂,酥胸半露。扭着小花步,一举一止之间带着无限的风情,才十五六岁般的模样,那张鹅蛋型脸上还带着那未脱的稚气,那滑嫩的肌肤几乎让脂粉掩盖着,挂着抚媚的笑容从里面走来:“妈妈,是谁啊。”
“红湘啊,好好伺候这位小爷。“
”小爷“疑惑地抬起凤眸,向一边站着的两位出色男子看去,马上羞红了那俏脸,扫到一边的小身影时,红唇微张,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只见苇空尘早已跃上一边的长凳,向一边的红湘招呼道:“红湘姑娘可真美。”听到一个小孩子的赞美,让红湘直觉得认为有些怪异。
“红湘姐姐不弹一曲助助兴么。”
一边的许妈妈淡淡的扫了红湘一眼,红湘一愣,马上在琴前坐定。转脸笑盈盈地对苇空尘道:“小爷还满意不。”
“还行。”苇空尘偏头,认直思索了半会,轻轻地点了点头。老鸨含笑退出了房门。
淡淡幽雅的琴音缓缓地响起,时高时低,时起时浮。琴音居然轻快,可是真正懂情的人不难听出,琴中还带着淡淡的哀怨,听到苇空尘直皱小小的秀眉。
金日一脸欣赏地看着红湘,金月淡淡的看着苇空尘,看着他皱眉,心中起了一个小小的疑惑,难道他也懂琴么?
“此际岂知非薄命,此时唯有泪沾衣。
薰天意气连宫掖,明眸皓齿无人惜。
夺归永巷闭良家,教就新声倾坐客。
坐客飞觞红日暮,一曲哀弦向谁诉?”
这首诗从苇空尘那稚气的口中念出,金月他们又是一呆,向那小小的身影望去,只见他已夺步到窗前。那细小的身影,居然会让他们感觉到霸气,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组和。
“红湘姐姐,你觉得自己孤独么,觉得自己过得悲哀么。”
听不到回应,苇空尘,继续说道:“为什么像花儿一样的人儿却要活得这么悲惨呢,做卧底的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