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远了,克瑞急忙的跳起来,从怀中掏出了天心诀,仔细的看了起来,同时喃喃自语的念起来。
“字谕隆家后代子孙,吾乃隆家第一代先祖贝卡·隆,此书中的天心诀乃吾一生所学之精华,专门针对吾家之精神异力而创出,可以同时修练精神力量及天心真气,盼望吾后世子孙依诀修练,藉此以光大吾隆家之门楣,切记在精神异力变异之初期修习此天心诀最是有用!望吾家子孙莫望吾之冀希!”
看完了天心诀的开头序篇,克瑞忍不住的怒声道:“可恶,原来我们家早就有应付精神异力的方法了,却还是被那家伙给拿来威胁,不行,我一定要告诉爷爷他们!”
刚刚站起来,克瑞忽然又坐下自言自语道:“不行,如果我真的就这样去告诉爷爷他们这件事,那万一他顺势说这本书本来就是他准备要给我的,那岂不是糟了?”
“不行,既然这本书是针对精神异力的,那不如我先把这天心诀给学会了,到时候再看看他的嘴脸会是怎样?到时看我不耍他白痴才怪!”
越想越对,克瑞连忙的翻开到铸基篇看了起来,边看边喃喃自语道:“正心端意,潜心于内以五心朝天之势,冥想体内有………”
“奇怪,正心端意我是知道,这个五心朝天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姿势?还有所谓体内的热气又是什么?再来………”
院子的围墙外,七八个人站在围墙外围,望著喃喃自语的克瑞,当中一个黑影叹息道:“还敢说想要耍人家白痴玩?我看你才是白痴呀!被人家耍著玩才对!”
“老爷子您说的对极了,他要不是白痴的话,那也不用头儿连著三天将书给摆在那里他都没发现了,害我们兄弟俩白等了两晚总算今天可以松了一口气了,头儿交代的戏也演完了,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仔细一看,在围墙外的即是今天下午的原班人马,不过还多的停风及龙纹两个人,最先开口的就是威飒,而接著说话的正是刚和龙纹演完戏的停风。
旁边的众人听到威飒及停风的话,不由的相视苦笑起来,实在是因为他们也觉得克瑞也真的是挺白痴的。
一旁的忆琳忍不住的问道:“奶奶,为什么表哥不直接把天心诀交给克瑞哥哥,反而要这么费事的写下来然后装作故意掉了让克瑞哥哥捡去呢?”
玛莲慈祥的拍拍忆琳的肩膀道:“这就是你亚芠表哥聪明的地方,他知道现在你克瑞哥哥恨他恨的牙痒痒的,如果你亚芠表哥直接把天心诀教给你克瑞哥哥的话,你克瑞哥哥一定会别扭的不想要去学。”
“相反的,你亚芠表哥故意把这本书装成是我们第一代的祖先所留下来的墨宝,而且还特别的派了这两个小兄弟在你克瑞哥哥的房外演出了这么一场戏,让你克瑞哥哥知道,这本书里面的天心诀很重要,练了可以成为绝世高手,而你亚芠哥哥他也根本就不想要把这本书给你克瑞哥哥看。”
“这样一来的话,依照克瑞那别扭的个性还有故意要唱反调的性子,他绝对会拼命苦练,这样就达到你表哥的目的了。”接著玛莲的话尾,威灵续著说道。
说完,威灵忍不住的摇头叹息道:“亚芠这孩子真的是…,果然跟亲家翁说的一样,别扭的很呀!”
同时,一旁的威飒则是哇哇大叫道:“真是笨死了,我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笨的孙子呀?连五心朝天都不知道?真是笨死了。”
一旁的夜月则是含笑道:“爷爷,大哥虽然是个性挺别扭的,不过他可是很体贴的,每天晚上他可都是趁著克瑞睡熟以后替克瑞治疗的,所以克瑞这几天才能够这样活蹦乱跳的。”
“二爷爷,您放心好了,大哥可是比你还著急呢?明天恐怕我们第一代祖先所写的天心诀诠释这本书就又会被克瑞给‘捡到’了,您别急呀!”
夜月才说完,众人忽然就听到了亚芠的冷哼声,夜月古怪的一笑:“您看人家没说错吧?大哥比您还注意克瑞的情况呢?不过大哥他比较害羞,就怕被人给知道他有多体贴,所以现在是不会出现的,二爷爷你就别瞧了。”
听到亚芠的冷哼声忍不住的四下瞧著的威飒,听到夜月俏皮的话之后,停下了观望的动作,露出了会意的笑容,而众人更是捂住了嘴,脸上都是怪怪的神情,深怕自己忍不住的笑起来会惊到院子里的克瑞,急忙的往外撤出,他们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笑声而让亚芠‘体贴’的心意而化为流水。
第二天,克瑞依旧是接受烈芒的‘训练’,只是克瑞显的有点心不在焉,被烈芒给撞昏的次数比昨天还要来的多,但是,克瑞却一点也不觉得痛苦,反而心里不停的暗笑著。
因为,今天的亚芠并未坐在他的椅子上,反而四出的走动著,虽然他极力的掩饰,但是克瑞却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亚芠的眼光不停的在地上各处巡视著,尤其是那阴暗的角落,更是让亚芠眼光光频频光顾,看的克瑞心中暗喜。
中午的用餐时间,克瑞边慢吞吞的吃饭,边仔细的看著亚芠的动作,耳朵拉的长长的,听著亚芠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东西?
听了老半天,克瑞只听到几句,什么:“还好…森罗万象没有不见、奇怪,天心诀注释怎么也不见了?算了,那本里面也只不过是说明天心诀里面的各种现象及注解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光是这几句,就够克瑞心中暗喜了,森罗万像是什么他是不知道啦,不过想来应该也是好东西才对,但是最重要的是,他正在烦恼这天心诀他看不懂,没想到今天就听到了还有一本天心诀注释,真是太好了。
克瑞已经开始祈祷晚上赶快来临,他相信他一定可以找的到的。
而院子墙外的某个角落里,一大群与昨天相同的原班人马蹲在墙角,正凝神用耳朵听著亚芠那相当差劲的演技告诉克瑞他还有一本天心诀注释不见了。
所有人都是一个样,捂著嘴巴,眼睛下弯,嘴角上扯,心里同样的一个念头:亚芠,你的演技也太差了吧?要让克瑞听见也不用特别的加重音吧?幸好克瑞是个白痴,不然你骗得了谁呀?
直到克瑞的第一声惨叫传出来,众人这才又退回到主屋的大厅里,所有人忍不住的研究起刚刚亚芠的演技,最后获得了一个结论。
亚芠还是继续当他那个是全天下都恐惧的银月恶魔好了,依照他的资质来说,他如果去演戏的话恐怕会是全天下烂的演员。
而就在众人说说笑笑之际,忽然有仆人来报,说监察使来拜访,威灵一听,连忙的外出迎接。
半晌,威灵又独自一个人走了进来,众人见状连忙的问到怎么回事?
威灵一说之下,这才知道,原来是陛下决定在后天晚上与亚芠会面。
众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这才想到,这几天为了克瑞的事情,所有人都昏头了,忘记了亚芠所身负的重任,如今一听到陛下要与亚芠会面,想来是陛下已经有所决定了。
因此,一听到威灵这么一说,所有人不由的又安静下来,同时,他们也知道,一旦等到陛下的答案以后,也就是亚芠即将离开的时候,玛莲当场眼眶一红,好不容易亚芠回来了,竟然这么早就又要离开了?
威灵叹了一口气,伸手揽住了玛莲的肩膀,多年的夫妻,他又怎会不知道玛莲心情?
轻轻的擦擦玛莲的眼角泪水,威灵安慰道:“别这样好吗?我们都知道亚芠这孩子非寻常人,他不可能一直这样的陪著我们的,你这样子岂不是叫亚芠到时不能安心的离开?”
玛莲点点头,忍不住哽耶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你也不想想,亚芠他自从来了以后,先是忙著处理其他的事情而东奔西跑得,现在,他又忙著克瑞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多跟他相处,而现在又知道他呆不了多久,你教我怎么不难过?”
威灵想想这到也是,自从亚芠来了以后,他们到还真的没有跟亚芠好好的聚过呢!
想了想,威灵忽然脸露笑容道:“不然这样好了,再过半个月就是卢勘学院的幻兽大会,到时后一定会很热闹的,况且亚芠也曾经说过,他需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替克瑞铸基,时间正是刚刚好,不如我们就把亚芠留到那个时候,这样的话起码我们就有一段时间可以好好的聚聚了。”
一听到威灵这么一说,玛莲当然是举双手同意,威飒也是大声的叫好,毕竟这卢勘学院每年度的幻兽大会可是一大盛举,想来亚芠应该也是有兴趣才是。
既然已经决定了,众人便开始计画起如何去说服亚芠还有,为期半个月的卢勘学院幻兽大会该到那边去玩才好,如此看的一旁的夜月不由暗暗发笑,她可不敢再这时说出,亚芠还没有那么快就离开泰龙,他还需要到泰龙的南方去一趟呢!
当天晚上半夜时分,正当克瑞窝在稻草堆上窃喜的研究他从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的天心诀注释时,亚芠已经经由天空,落到了泰龙帝国的王宫深处,葛沃比所居住的湖上宫殿里面的花园中了。
为了因应亚芠的到来,葛沃比一到傍晚就将整个宫殿里的所有人全都给赶了出去,整个偌大宫殿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在。
当亚芠出现在宫殿的花园时,葛沃比已经在花园周围的走廊上等待亚芠了。
朝葛沃比点点头:“陛下,累您久等了。”
葛沃比微笑道:“哪里,先生你一路远来辛苦了,请随我来。”
说著,葛沃比在前领著亚芠往他的书房走去。
来到了书房,亚芠及葛沃比不分主从的分头坐下以后,亚芠不浪费时间的问道:“不知道陛下的决定为何?”
葛沃比显然也是已经了解到亚芠这种单刀直入的说话方式,点点头道:“我已经看过了斯达帝国三位公主所带来的,岚大帝私人密函了,而且根据我们帝国的情报显示,在斯达帝国当中确实如先生所说的,岚大帝他已经开始进行与先生的约定了。”
亚芠点点头道:“既然陛下你已经确认过了,那我想请问一下陛下的意见是?”
葛沃比把自己的坐姿调整的舒服了一些,然后才道:“话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先生你。”
亚芠淡淡道:“陛下请说!”
葛沃比微笑道:“前几天先生你曾经说过,如有一天我们各国可以携手合作的话,那么你将会提供增加我们实力的方法,这一个方法到底是什么呢?又怎样才能够算的上是对各国的实力提升,恕我无礼,我并不认为光凭先生你一人就有这个资格可以轻言对一个国家的实力有所影响!”
亚芠淡淡道:“陛下的顾虑很对,也与当初岚大帝的说法一样!”
一听到亚芠这么一说,葛沃比不由的感到兴趣,老实说,在几天前当亚芠说出了他可以让泰龙在最短的时间内实力提升到另外一个层次时,他实也感到惊讶,虽然感情告诉他,像亚芠这样的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会用这种天大的笑话当诱惑他点头的幌子的,但是很可惜的,要治理一个国家所需要依仗的并非是感情,而是理性。
也因此,虽然说他曾经见过了假装玛榭郡主的1043,也见识过了小型战机,更亲眼目睹魔的可怕,而亚芠所提出来的也并非不是不可忍受的,他只不过是要求他暂时的放下了国家之间的仇恨,停止征战,全力的提升自己国家的实力以因应不知何时即将来到人类浩劫。
这一点对他而言,也算是蛮切合泰龙目前的方针的,毕竟才经过三国大战没多久,现在也正是需要修生养息的时候,但是他却对于亚芠所提出的,在增加国家实力他可以提供相当大的帮助这一点感觉到好奇以及疑惑,令他有一点猜测,此时也忍不住的提了出来。
说完以后,葛沃比紧盯著亚芠那双银光闪耀的瞳眸,仔细的看著亚芠的反应,但是他失望了,亚芠的眼中有的只是一片平静到几乎空虚的眼神,莫测高深到令他向来颇为自豪的观人之术都失灵。
而亚芠则是在望著葛沃比一会之后,忽然才道:“陛下您知道幻兽吧?”
葛沃比含蓄的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亚芠现在忽然的提起幻兽这两个字当然是有其用意,绝对不会只是一时想到才说出来的,况且,如果想用这个话题来转移他的注意力的话更是笑话一则了,说到幻兽又有哪一个人会不熟的?
现在这个时代里食、衣、住、行又有哪一个方面是离开的了幻兽的?
不过,亚芠这时忽然提起这幻兽,让葛沃比不由的想起了前几天,亚芠身边的那一只状似传说中朱雀圣兽的异鸟还有铠化型态不同于人的那只金狼。
亚芠站起来,走到窗户旁先是看了窗户外一眼,然后这才又继续道:“那幻兽的演化史相信陛下您也应该相当的了解吧?”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