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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人来说,那已经是视力的极限,问:“能看的清吗?”

士兵眯起了眼睛,摇了摇头,爱德华失望的准备返回塔楼,但士兵的眼睛却又一亮,就像鹰的眼睛一样,远处旅店逐渐变的清晰,那视线能穿透雨幕,甚至连招牌上的字都看的一清二楚。

“太神奇了,我甚至能看到哨墙,如果我是一个好的弓手,没有比这对我帮助更大的了。”

爱德华满意的接过士兵手里的瓶子,嘱托他帮自己去收集大量的瓶子,用来盛放药剂。

长官和士兵一脸崇敬的目送爱德华上楼,然后长官兴冲冲的去报告这个好消息,留下了那个士兵继续等待试尝巫师先生的神奇药剂。

“一定还会有某些更为神奇的作用吧?”士兵颇有些迫不及待,同时,目光随意扫过远处一个少女的胸部。

爱德华却为这士兵默默的祈祷着,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药剂的副作用。

爱德华上楼之后,发现犹瑟正在仔细端详那个坩埚,爱德华走过去,揉着鼻子,忍着刺鼻的气味,说:“这就是我所讲述过的,从森林里得到的,只是至今我还没弄清楚他的作用,它肯定有着某种神奇的作用。”

犹瑟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是个巫师所用的坩埚,这些撰刻的远古咒文据说能使材料轻易的融合,而且,它的作用正是用来制作巫术药剂。”

爱德华看了看犹瑟身旁的手札,颇有些期待的问:“您解答出手札上的秘密没?”

犹瑟失望的摇了摇头,拣起地上的手札,递还给了爱德华,无可奈何的说:“如果不是保持着对他的尊敬的话,简直可以说,这就像是一个疯子的涂鸦,我暂时不能从这上边得到一些对我们明天的状况有所帮助的东西。”

爱德华只能失望的将手札塞进怀里,继续去制作药剂。

犹瑟突然问:“你说,那只狼那里还会不会有某些神奇的东西?我看它的身旁有个巨大的包裹。”

爱德华摇了摇头,说:“没有了,而且,这只吝啬的狼告诫过我,它剩下的财富,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一个手指头,我想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触怒它。”

在爱德华又开始制作第二种药剂时,犹瑟又去尝试着和老狼沟通,按照那些士兵所形容的,一只拥有强大力量的魔狼!它的力量到底什么?

不论他使用什么办法,老狼始终盯着眼前的那本书,完全不理会,到了最后,他甚至产生了将身边的猫头鹰送给这只老狼做点心的念头,看能不能挖掘到这只狼的秘密,但他还是放弃了,因为,他不敢肯定,这只狼一定会对猫头鹰有兴趣。

巫术中有一种契约术,能与一些生物达成契约,从而达到操纵的目的,这种契约术是从远古巫术界流传下来的。

战场上他召唤的那只熊,就是在森林里寻找到的,好不容易的与之订立了契约,要知道,生物越强大,这种契约就越不容易成功,失败的话极有可能激怒对方。

好奇心可以害死猫!虽然在这句话中不知为何倒霉的是只猫,但同样也能形容那些充斥着好奇心的人。

犹瑟迫切的想要挖掘出老狼的秘密,假如,只是说假如,犹瑟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这个想法:与这只神秘而力量强大的狼订立契约,犹瑟眼睛一亮。

他仔细的思考了半天,看了看仍在忙碌的爱德华,他决定,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将那部记载契约术的书籍拿过来,好好的研究一下,看有没有办法。

因此,向爱德华打了个招呼,他乘坐着那只猫头鹰,经过城墙的时候,顺便和墨森侯爵打了招呼,返回了森林。

为了搞清老狼的来历,他特意拿了许多关于远古魔兽介绍的书籍。

爱德华仍在忙碌着,犹瑟悠闲的翻看着书籍,在一部描述远古魔兽的书籍中偶然翻看到一个记载:魔狼,梵阿古•波多尼而亚•多罗多斯,贪婪和残忍的象征,远古时最强大的魔兽之一,善于使用强大的魔族法术,神魔大战时贪图诸神的宝藏,而袭击精灵族,最终被水神制服,看管一个封印。

这本书虽然与冒险者嘴里的经历一样的不可信,但犹瑟头上还是冒出了冷汗。他偷偷的看了看老狼,又看了看书上的记载:据说,魔狼梵阿古是狼类祖先,体型巨大,施法时,双目血红…….

犹瑟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觉得描述中的魔狼就是眼前这只狼,远古魔兽四个字足以彻底打消他与这只狼订立契约的打算。

犹瑟将这发现告知爱德华,爱德华满脸震惊的问:“什么?这只狼会施放法术?”

犹瑟诧异的问:“你不知道吗?”

爱德华脸上震惊的神色依然存在,说:“是在我昏迷后吗?我根本不知道,也没人告诉我。那么说,这很有可能是一只远古魔兽?”

犹瑟点了点头,爱德华看了看书上的记载,他还是很难将将这贪吃贪睡、神经有问题的狼与远古强大的魔兽联系在一起。只是当他再次仔细的看着沉默的老狼时,心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

经历的反复的失败,第二种药剂终于成功,经过勇敢士兵的品尝,这种药剂能使人瞬间爆发极大的力量,就像一个高阶的骑士那样的勇猛。

犹瑟喃喃的说:“这绝对是熊的力量!”

墨森听说巫师有了新的研究,而且这研究的作用巨大,马上来到塔楼里,在看着爱德华忙碌,随后,亲眼看到那个士兵吃下那药剂的神奇的作用,马上收集了大量的瓶子,用来盛放那些药剂,然后叫来士兵,将这些药剂分发出去。

但运气似乎已经到了尽头,直到天黑,剩下的两种药剂却接连失败,爱德华苦恼的吃着晚饭,犹瑟沉吟着:“也许接下来的两种配方存在着错误,毕竟,我不擅长制作药剂。”

但不能怀疑,制作出的药剂对士兵帮助巨大,虽然药力只有短暂的三个小时,而且副作用很大,品尝药剂的士兵此时双目流泪,混身瘫软、抽搐。

对此,墨森来请教爱德华,被告知是正常的副作用,因此,墨森只有专门颁布出命令,拿到药剂的士兵不得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轻易的服用。

→第十二章 - 纷乱的止歇 下←

夜晚来临,战争止歇了一天。巴拉尼得到一次难得的修整,受伤的士兵得到休息,破损的器械也得到了修理。

窗外的雨安静的下着,塔楼顶除了老狼的鼾声,还有爱德华彻夜的呓语,那呓语的内容分明就是药剂的配方。

格雷的军队也得到一整天的修整,一整天的时间,伐德哈卡都处在暴怒中,就在格雷军队即将攻克巴拉尼时,战况却突然的变化,伐德哈卡不住的咒骂着,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巫师,那个骑着一只丑陋猫头鹰的巫师。

不管怎么说,格雷军队的之前低落的士气一扫而空,士兵们都重拾了攻克巴拉尼的信心。这一切都因为,伐德哈卡准备在明天动用所有兵力强攻巴拉尼,同时,水神祭祀也做好了对付巫师的准备。

伐德哈卡明白,战争越拖会越对格雷不利,波尔的援军一定全速的正在朝巴拉尼赶来。

墨森同样明白,刚刚从哨兵那里得到消息,银月骑士团正用最快的速度朝巴拉尼赶来,只要四天,只要四天,巴拉尼就得救了。

但巴拉尼能否挺过今天他实在是不敢肯定,他明白,今天他已站在死亡边缘,整个巴拉尼士兵都站在了死亡的边缘,生死存亡的一刻到来了!

天刚亮起,犹瑟已经被士兵恭敬的送到城墙上,墨森派遣了为数不多的骑兵将巫师重重的保护起来。

而爱德华呢?他仍躲在塔楼里,研究那些药剂,因为他明白,自己对这场战争有帮助的只有这些药剂了。

当格雷士兵出现在地平线上,整个巴拉尼安静的可怕,格雷士兵前进的脚步声如同踏在巴拉尼士兵心头上,那样的沉闷。

墨森猛的一咬牙,拽掉头盔,将佩剑拔了出来,用尽全力大喊:“誓与巴拉尼共存亡!”士兵跟着一声大叫,整个巴拉尼的上空回响着悲壮的声音。

战旗升起,鼓声响起,士兵刀剑出鞘,紧握在手里,雨水扫过巴拉尼士兵坚毅的脸庞,无力的滑落在城墙上。

格雷士兵开始在不远处集结,每个巴拉尼士兵不由得再次紧了紧手中的兵器,格雷终于拿出了全部的兵力来进攻巴拉尼。

一阵军号声响起,格雷总攻开始,挡箭车行在前,顶着箭雨来到要塞前,数百个云梯滑着弧线向城墙上靠近,巴拉尼士兵咬着牙,狠狠的还击着,战争迅速进入白炽化状态。

奥利维尔冷冷的看着城墙上的犹瑟,不过现在这都不重要了,格雷的胜利已经近在眼前,巴拉尼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沉闷的厮杀!大批的格雷士兵透过几架云梯源源不断的朝城墙上涌去,拥挤的城墙上倒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护城河完全被鲜血染红。

巴拉尼士兵杀红了眼睛,无奈格雷士兵实在太多,杀不胜杀,战争才开始了一个小时,危机已经降临。

这时,不等命令,有些士兵已经服下了药剂。弓手瞬间变的勇猛,就像传说中的精灵射手一样,透过那雨幕,箭矢带着尖锐的啸声划过空气。

箭无虚发!

每一支箭的归宿都是艳丽的血花,格雷进攻的脚步被遏止了!云梯上接连不断的有士兵摔下去,奋力冲上来的,迎接的却是死亡。

伐德哈卡大叫着:“弓手,弓手,压制住这些疯子!”同时目光扫过那不断倒下的士兵,咬牙切齿的问:“谁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这些人简直就像被精灵附身了一样。”

没有人知道原因!巴拉尼城墙上的士兵也毫不迟疑的喝下了药剂,虽然不是人手一支,但接下来爆发的力量却是巨大的。就如同战神的号角吹过,留在城墙上的格雷士兵逐渐感受到压力。

对方的刀箭劈砍的力量巨大,不要说用手里刀剑招架,那只会使兵器断为两截,甚至连盾牌也会被砍破,一刹那,服下药剂的士兵都像超绝的武者一样。

形式逆转!格雷迎来了战争开始最大的伤亡。

伐德哈卡已经注意到那些士兵手里的瓶子,每当服下药剂时就变的特别勇猛。

“该死,该死,该死的,那些药剂是从那来的?是恶魔的赏赐?你们的灵魂都不会安息,该死的。”

他从战争开始第一次真正焦躁起来,一把抓起身旁的斥候队长,破口大骂:“该死的,告诉我,那些药剂是从哪来的?我们的人呢?有消息没有?”

斥候队长颤抖着,他可不敢承受伐德哈卡爆发的怒火,着急的说:“是巫师!我们的人告诉我那是巫师制作的,之前我们并不知道作用,他们严守着这个秘密,而且,我已经向您报告过了。”

伐德哈卡变的越来越愤怒,城墙就在眼前,如果没有这药剂,巴拉尼绝对挺不过下午。他拔出了配剑,大喊道:“我发誓!我要杀了这些疯子,全军准备,全军准备,就是用尸体堆,也要堆到城墙上!”

又迎来一波进攻!血与撕杀蔓延着!

最终,在巴拉尼士兵药力即将消失前,当墨森攥紧手里的瓶子,准备随时服下这药剂,伐德哈卡终于承受不了这巨大的伤亡,号角声响起,格雷士兵带着血迹,消失在视线尽头。

战场上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虽然有药剂的支撑,但巴拉尼仍是伤亡惨重,面对十几倍的兵力,那药剂的作用不可能扭转整个局势。

巴拉尼迎来了沉静……除了雨打在地上的刷刷声,还有,那雨也无情的打在担架上缓慢移动着尸体上。

当天夜里十二点,当爱德华困倦的闭上双眼,当犹瑟从冥想中恢复过来,站在窗口透气,城门口沉静的聚集了六百个士兵,这是巴拉尼战争开始到现在剩下的一半弓手。

这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墨森突然有些后悔,这个时刻,任何士兵的伤亡都可能使巴拉尼步入绝境。六百个弓手每人拿着一把匕首,将左手的食指割破,指尖涌出的鲜血带着悲壮的轨迹落在地面上,他们将生命中最贵重的留在了巴拉尼,同时,也将最宝贵的奉献给了巴拉尼,这悲壮也感染了天上飘落的雨,那雨落的更密更急了。

吊桥沉闷的放了下来,六百个士兵喝下为数不多的药剂,趁着夜色,离开了巴拉尼。

后半夜,格雷军队处在沸腾和哀号中,六百个弓手,就像死神的仆从一样,收割着生命和灵魂。到凌晨五点,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仅余的一百六十三个弓手带着血、带着伤回到了巴拉尼。

格雷在这偷袭中损失四千余人,从战争开始,巴拉尼死伤四万多人,格雷损失八万多人,只是这死伤却不能成为阻止双方的教训,而只能做为仇恨,越积越深。

→第十三章 - 夜的←

我独自坐着;秋季的夜晚;在雨中它渐渐逝去;我看见它逝去,我看着它,从迷漫的山丘和无风的要塞上消失;在我的灵魂里思潮迸出,我的心在它的威力下屈从;在我的眼睛里泪水如涌,因为我不能把感情说个分明,就在那个流血的、沸腾的时辰,我四周的严肃的欢悦悄悄溜进。我问我自己:“啊,上天为什么不肯把那珍贵的天赋给我,那光荣的天赋给了许多人;让他们在诗歌里说出他们的思索!”“那些梦包围了我,”我说:

“就从那撕杀开始;”狂热的奇想提供出种种幻象,自从生命还在它的风华正茂时期。”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