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就在眼眶里转悠。我有什么可以比过她呢?我紧紧的握着手心,感觉指甲都快要掐到肉里去了。但是却不觉得疼,只是心里头特别的压抑,有一种快要令人喘息不过来了的感觉。
“这位就是蝶儿了吧?”她转向我,笑脸盈盈的说。
我点点头,俗话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啊,何况她笑的这么漂亮。让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意已经端了茶壶、茶杯还有从碧花城带回来的点心放在桌上,对来者拱了拱手说道:“可意见过夫人。”
她笑着点点头。
然后可意转头对着我说。“好了,小依,我们去后院吧。他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让他们多聊会!”
我用力的绞着手里的衣服,动都没动一下。虽然我一直都是知道的。我知道,秋扬肯定有自己喜欢的人。可是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啊,明明早上的时候还感觉很幸福的哪,为什么只是几个小时啊,虽然我事先也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这个时候依然有一种快要晕厥的感觉。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跟着他们进来了。
秋扬不觉有异的拱了一下手,笑着说:“不知道这次母亲大人不远千里的到我这里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呢?”
我还处于悲伤当中……秋扬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居然半天都没有转过弯来。
我发了好半天的呆,可意叫了我好几声,我都没理他。这节骨眼,谁还有心思理他啊?
这事跟谁说谁都不信。但是当时我的确是做了一件无比丢人的事,我看着他们两个如出一辙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就跟个白痴似的,我……你啊……我啊……他啊……秋扬啊……可意啊……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有可能是因为紧张过度的原因一下子晕了过去。
嗯,是啊,我想都没来得及想就一下子晕了过去。是很丢人吧。
[32 楼] | posted:2007-04-18 21:48|
紫藤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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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来客
这事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的。
呃……我要说的不是我晕倒了的事,这事说起来是有一点丢人,当时估计我晕倒了之后,他们一定在旁边笑的都不行了。
好了,先不要再提我晕倒了这件丢人的事了。
我要说的是秋扬的妈妈。
是啊,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我觉得我以前有点傻,都在秋扬家住了那么久了,居然从来都没想过要问他爸妈的事。好像感觉秋扬就跟没有爸妈似的。
而且这事说起来谁都不会相信的。那么漂亮,那么姣小玲珑,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人,怎么可能是秋扬的妈妈呢?多么令人难以置信啊,多么的匪夷所思啊?说出去谁信啊?
所以等我醒来了老半天了,还在想着这个令人费解的问题。我赖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嘴里还在嘟嚷着这件无法让我相信的事。
然后我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声音。
“蝶儿没事吗?生病了可不好?可是现在天气还不热啊,应该不会是中暑了吧!”这个甜美的声音是秋扬妈妈的声音。我心里想着,秋扬的嗓音那么好听,可能一多半是继承了母亲的好血统。
可意笑着回答。“夫人多忧了!小依她……她可能是因为长途飞行,有点累了!”
小可还是挻好的,还知道给我解围。不过他说的“长途飞行”是什么意思?感觉跟我在天上飞似的。
“是啊,小孩子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也着实不容易。你们要好好照顾才是!”秋扬的妈妈叮嘱着。
可意轻声答应着。
我的心里这个叫感动啊!差点就热泪盈眶了,果然是秋扬的妈妈啊,说话都跟秋扬一模一样。
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就躺在床上看着他们。
“蝶儿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她急忙走过来,坐在我的床边上,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老半天了居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是秋扬的妈妈吗?真的是他妈妈吗?”
可意在旁边轻轻的咳了一下。
我的脸立刻红了。“真不好意思,这样问很没有礼貌是不是?”
她笑笑,眉目神色跟秋扬还真的有几分相似哪。“是啊,如假包换的亲生妈妈!我叫璎。”
我的大脑还转不过来哪,我是不太可能管这个看起来年龄跟我相仿的人叫阿姨或伯母的,即使我真的想叫,我看着她漂亮的模样真的开不了口。
她好像一下子看出了我的心意,只是笑笑对我说,“不要紧,叫我璎就好了。”
“这怎么可以,那样很没有礼貌的啊,何况您是秋扬的妈妈。我怎么可以直呼长辈的名讳呢?不可以。”我立刻摇了摇头。
“没关系,名字不过是代称。若心愿敬,其言行必敬;若无心,其言行再敬,也无用。叫我璎就可以了。”她依然笑着。“身体不要紧吧?”
“嗯,不要紧了。可能……可能是有点……累!”我怎么也没好意思把那“紧张”那两个字说出来。如果她要是知道我把她当成了秋扬的xx一定不会是现在这副表情了。
“蝶儿来这边也有一个多月了吧?住的还习惯吗?”她笑着问。
“很好。秋扬和可意都很照顾我,对我也很好。”我回答道。
“那就好。还是这里比较热闹,不像我的宫邸,没有什么人气,不过再过几天我就不住那了。”她说。
不住自己家了?那是要搬过来住?我纳闷。可是想了半天还是禁不住了问了出来:“那是要过来跟我们一起住是吗?”
她笑着摇摇头。
这下倒是挻出乎我意料的。
“庆灵日马上就要到了。通过仪式后我会去灵塔。下次出来就是千年以后了。”
我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啊,我能说什么?难道要说您走好之类的?
“那个,您的云兽呢?怎么没看见?”我立刻岔开话题。
“在影子里。”她回答。
我又快晕了,这是一个很新颖的答案。我从来没听过这么特别的回答。
“因我快要进入灵塔了,云兽跟我在一起也比较方便。”她笑着略微的解释着。
我真的是觉得她太爱笑了,无论回答什么样的问题,她都在笑着。不过我倒是学乖了,不会再问“云兽是怎么到影子里去”的这样的问题了。实际上我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那秋扬这次是不是也要去灵塔呢?”如果他要是一千年以后再出来,我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
她说:“秋扬不会进灵塔!”
我诧异:“为什么?”
站在一旁好久没说话的可意插言道:“秋扬是整个灵族的书记官,他要是去了灵塔,谁来管理灵册?”
管理灵册,一本小书有什么好管理的?但我更高兴的是我不会等秋扬等到老死了。
我傻傻的笑了笑,不去就好。
“蝶儿参加这次的庆灵日是吗?”
我还在傻笑当中,但还是不忘的点了点头。
“蝶儿有准备节目是吧,是什么?”她好奇的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倒是真把这事给忘了。我的东西,牧笛答应给我的东西还没给我拿来呢?
“小可,我的东西?牧笛给我的东西还没送来呢?”我转向一旁的可意。
可意笑的很机贼。“大人在前厅接待他呢,你倒是这会才想起来啊!”
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已经来了?我要去看,我要去看,不知道他把东西做的怎么样了?”
“夫人,您看,我事先跟您说过了吧,小猪的体质一向不错的。”我已经跑到门口了看到可意这么说。
但是已经来不及顾及这些了。
屋外的花树盛开着这一季最后的一批粉红的花,已经开始抽新枝的枝头,鲜嫩的枝叶上盛开着朵朵分明的细碎小花,片片精美,飘香四溢。清风吹过,便有花瓣随风飘落,虽然这美景我已经看了一个多月了,但是每每看时还是觉得分外美丽。
刚刚走近屋门口就听见了阵阵的银铃声,声声悦耳,就像某种乐器相击发出的声音一样清脆动听。
他们应该已经在看东西了吧。
我着急着一下子迈进屋里。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屋里有什么陈设,就连屋子里有几个人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来了一个狗吃屎,极不雅的姿势摔倒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就连我的鞋都不受控制的飞掉了一只。
同一个时刻,三个声音响起。
第一个声音,我惊呼的声音。
第二个声音,某兽被踩,被压发出的低吼声。
第三个声音,某人被天外飞来的某物砸中头的声音。
我连忙坐起来,低头埋怨着身下的兽。
“小云,房间那么大,你哪儿不去为什么要堵门口啊?记得你以前没有那么笨的啊,怎么今天居然开始变笨了啊?你看万一有人进来踩着你怎么办?”我看着一脸无辜的云兽。“哪儿疼?刚刚踩着你哪儿了?”因为有它垫底,所以我是一点都没摔着。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找我的鞋。我就是说可意把我的鞋做得太大了,再加上刚刚出来的着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跑过来了。
“蝶儿?”秋扬的声音。
“嗯?”我抬起头来看着秋扬。
秋扬站在圆桌旁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令人难以形容。身旁的云兽也瞪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咦?小云在秋扬身边,那我身下的这只是?
而秋扬旁边的人。表情更加的让人难以形容。
我明白了,身下这只刚刚垫背的是牧笛的云兽。我就是说啊,秋扬那么聪明,我跟云兽的关系这么好,它应该没有这么笨的被我踩中才是啊。
依然是绛紫色的头巾,深刻的五官。但是此刻的他,嗯,怎么说呢?一手捂着额角,那上面好像挂着黑线,似乎还肿起了一个大大的包。另一只手拿着我……刚刚踢飞的绣花鞋。
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品口,身子已经被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小猪,你玩什么呢?怎么跟牧笛的云兽躺到地上去了?……咦?怎么只有一只鞋啊?另一只呢?”可意看着我光光的一只脚,询问着我。
我金鸡独立一般的站在地上。觉得既好笑又有点尴尬,考虑着话该如何说起?
我起来以后,身下的云兽也立刻起身小跑到自己的主人旁边,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一时之间,屋里每个人的表情都有所不同。就连刚刚进门的璎也是立刻的愣了在了原地。
“那个,我的鞋,不小心啦!不过……这也不能全部都怪我啊……是小云跑到门口来的……我一着急就……”我一副做了坏事的小孩的样子。我是担心他一会发起怒来,直接了结了我,所以还是先低头认错为好。
可意都没等我说完,看了一下屋里的情况,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也顾不上扶我,一个人掩着嘴在旁边开口大笑。
秋扬和璎也在旁边笑着,当然笑的比可意要含蓄很多。
“我就是说嘛,平时秋扬的小云很聪明的。怎么今天就被我踩中了呢?”我一边嘀咕着一边单脚跳跳跳的往前蹦着。感觉我这姿势,如果再把手举平,再吐吐舌头,简直就跟那什么似的。
牧笛仍然紧紧的握着我的鞋,是很用力很使劲的握着。就跟我的鞋跟他有仇似的。
我蹦蹦跳跳的来到了秋扬身边,秋扬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扶住了我,说“已经好了吗?一起来就这么有精神。”
“好多了。不都说你们灵族人的反应能力不同一般吗?既然是超人又怎么会这么不巧的被一只鞋打中哪?”我不解的看着牧笛,看他的样子仍然不像是要把我的鞋还给我的意思。那双鞋可是可意刚刚给我做好的哪,之前都一直穿他们的鞋,跟托鞋似的。可意做衣服什么的慢死了。想当初刚到这的时候,还是一直都穿可意的衣服,因为我们两个身材差不太多。可是他的脚却比我大很多,为了等他的这一双鞋,我容易吗我?
牧笛立刻抬起头,头上果然有一大块红肿,我有点奇怪,我的鞋是绣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