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可算是盟友关系!他多少也要给我点面子!所以,我说能给你自由,帮你脱离暗影,也不是一时兴起。我可不喜欢我爱地男人。被人要挟!”
顾怀明表面上欢喜,内心实在不敢苟同陆雅的话。人在暗影将近十年,深知自己的师傅死神之手文森特,可谓是老奸巨滑、心狠手辣,为了自身利益什么都干得出。盟友?简直就是狗屁不如。转过身来就可以在盟友背后捅一刀,没有得到其亲口许下承诺,自己生是影地人,死还是影的鬼!
但看陆雅处心积虑,为自己做了这样多,顾怀明感激不已,也不忍再说出实情而扫了兴致。一把将陆雅拥个结实。那酥胸高耸处极富弹跳柔软的美妙感觉,勾得全身热血沸腾,凑到陆雅耳边,柔声说道。
“小雅!今晚可不许再找借口,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陆雅俏脸绯红一片,小嘴微张,呼吸急促,秀眸半闭,双手勾住顾怀明粗脖,火辣的娇躯不停扭动。两人同时泛起销魂蚀骨的感觉。
“嗯…让小雅尝尝被你败类的滋味吧!”
陆雅妖媚的情话,惹得顾怀明爱意澎湃、欲焰高炽,不再多语,贪婪地品尝着陆雅地香唇。同时上下其手。引导陆雅尽情享受男女间毫无保留的欢爱,卧床之上。立刻燃起熊熊爱焰欲火,这对爱恨缠绵的情人终于融成一体,难舍难分…
几度欢爱过后,云散雨收。陆雅美丽的胴体仍是与顾怀明痴痴相缠,难分难解。
“明天天亮,我就走了,回美国!”陆雅凑到顾怀明耳边,呢喃低语,不舍情绪,流露无遗。
顾怀明眉头大皱,心有些发酸,爱怜的抚摸着陆雅满面桃红的俏脸,柔声问道“小雅,你难道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陆雅脸上神情一暗,手指磨蹭着顾怀明的嘴唇,声音柔得让人发软。
“忘记我和你说过地话了么?我不能天天待在你身边,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再说了,你身边的女孩也够多了,我再掺合进去…她们得恨死我。呵呵,反正我是你的女人…嗯,不对,是你的恶魔情人!想你了,就会出现了。或许,我离没多久,你也会把我忘记…”
陆雅磨蹭顾怀明嘴唇地手指重重一按,止住顾怀明的话语,随即长长的叹口气“还是涵雪说的对,你的爱分得太散了,到了最后,分到每个女孩身上又有几许?我离开,永远都可以带走你的一份爱…还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可是我困了。明天让叶茹和你说吧…”
把话说完,陆雅紧紧地抱着顾怀明,小下巴搭在其脖颈间,不一会睡相甜美的进入梦乡。
回味着陆雅地话,想着平日里相处的点点滴滴,顾怀明情难自禁,心潮翻滚,直到天将破晓才昏昏睡去。
敢爱敢恨的陆雅毅然离去,让顾怀明满怀失落,早上九点独自一人,回到隐龙小区,来到自家门前,正要掏出钥匙开房门,忽地听到屋内传来阵阵开心的笑声。
顾怀明有些惊讶,分辨出林涵雪的笑声中,还夹杂着曾琴的笑声。
“不去上班?在家等我?这…麻烦大了!”顾怀明捏着衣领的一角,凑到鼻前一闻,全是陆雅身上的香水味!踮着脚尖,正要先开溜,突然屋门猛地打开。
一看拉开房门的人,顾怀明瞬时呆愣住,震惊、恐惧、袭遍全身,手一松,握着的钥匙地一声,掉在地上…
→第223章 - 师徒—残局←
“看到我很奇怪么?还是你觉得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心虚了!”开门的是个老者,年纪六十开外,个头不高,说话声音却中气十足,脸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特别是一双手掌要比常人宽大。
“不是!是、是我想不到爷爷,你、你会在我家里!”顾怀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弯腰将地上的钥匙拾起,借以掩饰心中的震惊。
就这样不到一分钟时间,顾怀明贴身内衣已被涔涔冒出来的冷汗浸湿,极为不舒服,怎么也想不到开门的居然会是叶茹的爷爷,叶一童!
多年以来,这叶一童和自己那老不死的师傅,可谓是砣不离秤,秤不离砣。有叶一童出现,自己的师傅必定在附近!贸然出现在自己家中,且林涵雪、曾琴不去上班,待在家里…
这简直是节外生枝,有什么目的?安的是什么心?!矛头指向自己大不了赔上烂命一条,可此举隐隐是威胁到深爱的人…想到这些,顾怀明惊恐万分。捂着嘴,咳嗽一声,身子一斜往屋内望去,同时做好搏命的准备。
“别看了!进来,文老鬼不在!”叶一童脸色一沉,立刻识破顾怀明的心思,旁边一站,示意其进屋。
进到客厅,顾怀明瞄一眼林涵雪、曾琴两女肩并肩坐在沙发上,俯着身子,盯着放在面前长桌上的一。
而曾琴只是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秀美的俏脸飞闪过一抹红晕,慌忙低头看书。林涵雪则一脸微笑,小手一扬,开口喊的是叶一童。
“叶爷爷,快过来。这个图示是什么?”
“来了!”听到林涵雪的呼唤,叶一童脸上冰川融化,堆满笑容,急步走到沙发前,拉过椅子坐下,指着书上的图示仔细的解释。
顾怀明听了两句,马上明白是叶一童在传授一些针灸方面最基础的知识给林涵雪、曾琴。加之陈嫣茹也在,应该不会有恶意。高悬的心终于安稳住。
可叶一童怎么从国外回来,跑到自己家里来,不得不让顾怀明戒备心大增。
老地教仔细,小的学认真,顾怀明也不好打扰,趁着三人兴致勃勃的当口,想到衣服上。还残留着陆雅的香水味,被林涵雪那醋坛子闻到可不妙。转身正要往书房走去,拿换洗衣物冲澡,看到厨房内的陈嫣茹又探出身来,对自己招手。
顾怀明点点头。知道陈嫣茹是有话要说,轻步走往厨房。顾怀明一进厨房,陈嫣茹马上随手关上厨房门,打开抽油烟机,先是凑到顾怀明身边一闻,再仔细看看脖颈处有排细密的牙印,立刻脸色大变。低声娇斥。
“呵!你和那狐狸精还是…!我,我真想扎死你!”
顾怀明一把握着陈嫣茹的玉手,老脸一红,暗叹怎么光凭香水味就察觉到异常?这女人的心思也太缜密了!
“叶茹!你爷爷怎么来了?我那老不死地师傅呢?涵雪、曾琴可受不了惊吓!”顾怀明挑出最重要的问题,来岔开醋意熏天的陈嫣茹注意力。
紧紧咬着嘴唇,陈嫣茹瞥一眼顾怀明眉宇间的忧色,心有些不忍,但转念一想昨夜…满含妒意的轻哼一声,手一抽甩开顾怀明大手,拿起菜筐走到水池边洗菜。
看着陈嫣茹表露出罕见的柔情一面。顾怀明想到进屋时,叶一童说的话,颇感有些对不住眼前这痴情地人儿,撩开衣袖大步上前。准备帮忙。
“去、去一边去!别捣乱!”陈嫣茹身子一侧。妒气未消。不一会,眼角余光。看到顾怀明呆立一旁,很是尴尬的样子,心儿一软,幽幽一叹,开口说道。
“我昨晚一进小区,爷爷就在楼下等我!我事先也不知道爷爷会来。拧不过爷爷的倔脾气,被强迫着带到这…涵雪在澳洲墨尔本的时候,去过我爷爷医馆,对针灸很感兴趣。现在又知道是我爷爷…哎,拉着曾琴说什么也要请一天假,陪着老人家今天四处逛逛…”
“她们不知道你爷爷的真实身份吧!来做什么了?”顾怀明揉揉鼻子,这是最为关心地。
“呵!你当我三岁小孩?不知深浅?放心吧,她们不知道!”陈嫣茹幽怨的白了顾怀明一眼,双手抖动,摔掉手上的水珠,一把将顾怀明拉到身边“等会吃完饭,我和涵雪、曾琴陪爷爷出去逛逛。你去原博合集团总部,有人等你。可得小心应付了,我估计是文老头!”
中饭过后,叶一童等人前脚走,顾怀明后脚就赶往博合集团总部。来到博合集团总部大楼,顾怀明一眼看到大楼前的白玉基石上,原先镶嵌其上的博合集团四字已被撬下,不远处高耸的旗杆上,飘扬的博合集团旗帜也改为美国suy集团旗帜。
顾怀明摇摇头,眼前这阵势,再结合陆雅地一贯做事手法,不用费神揣测,这问题丛丛的博合集团,一定又是通过极为隐蔽的暗箱操作,被suy集团收购。
突然心念一动,双手揉搓着太阳穴,顾怀明确定无误的感觉到在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等候自己的就是师傅死神之手文森特。
缓步进入集团大堂,来到招待台,递上名片,热情的前台招待小姐,拨打内线电话得到指示后,挂断电话。礼貌的对顾怀明点点头,指指电梯前的楼层指示牌,态度不卑不亢。
“顾总,我们董事长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等你多时了。”
乘电梯来到顶层,一出电梯,顾怀明微微叹口气,感慨良多,原是警备森严的楼层,如今无需集团员工陪同,轻而易举,独自一人就上来。所见到的员工都是一副忙碌办公地样子,与正常的公司无异,看来这suy集团是真心从事商贸,并无其它企图。
马上要见到自己的师傅,没有激动、慌张,反而心境出奇的平静,顾怀明嘴角扬起淡淡地笑意,拐过几个转角,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轻按门铃,随着哒地一声轻响,办公室门已开。
顾怀明一进办公室,关上门,立刻一个宏亮的声音响起。
“领舞!来和我将这盘残局下完!”
瞄一眼坐在沙发上,微低着头,凝视着面前桌上棋盘,一副沉思表情地文森特,顾怀明揉揉鼻子,大步走到文森特对面沙发前,坦然坐下。
仔细一看桌上的棋局,顾怀明有些惊讶,这盘棋还用下么?自己所执的黑方已是绝杀局面,不出三步,文森特红方的老帅就要被将死。
“文老头!中国象棋我看就别下了。这样容易的棋局还看不出?”顾怀明抬起头来,看着文森特满头雪白的头发,心中泛起敬恨交聚的感觉。
哈哈…一阵略显尖厉的笑声过后,文森特将手中的棋子往桌上重重一拍,长身而起,背着手缓步走到窗前,面朝窗外,声音中充满冷漠。
“我下的是黑方,红方才是你的。既然,你说是黑方绝杀红方?给你三分钟考虑怎么解困,想不出,就接受我的生死十分钟考验!”
→第224章 - 大结局←
时间在飞速的流逝。顾怀明死盯着桌上的棋局,皱眉苦思。棋局中棋子寥寥无几,局势明朗,只要对象棋有些粗略了解,即可分辨出黑方绝杀红方无疑。
伸手抹去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顾怀明瞄一眼站在窗前的文森特,恨得直咬牙。事先不说明白,谁红、谁黑,直到点破这是绝杀局面,才挑选绝杀一方。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么?
“老不死的!简直是不按常规出牌!不守规矩!”顾怀明心中暗骂,忽地眼睛一亮,脑海中飞闪过常规两字。
再仔细一看棋局,想到文森特与叶一童相交数十年,对中国文化极为推崇,可谓是个中国通,不见其面,光听那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绝对会误认为是中国人。中国象棋源远流长,平时没事文森特、叶一童就爱厮杀几局。不可能看不出这是绝杀…这难道是用棋局来考究自己的思维定式?顾怀明有些醒悟。
“三分钟,时间已到!领舞!想出怎么解困么?”文森特冷漠的声音响起,打断顾怀明的思考。
顾怀明长吐一口气,呵呵一笑,并不急着回答,双臂朝天一伸,直了个懒腰,接着将棋盘中的棋子归位,又将棋盘旁的棋子摆上,等一盘新局布好,开口说道。
“文老头!来下棋!”
文森特转过身来,脸色不变,双眼中闪过异样的神采。缓缓走回,坐到沙发上,指着棋盘,冷声质问“这也叫解困?”
顾怀明点点头,手抚着棋盘上的棋子,不慌不忙回答。
“退无可退,不如重新来过。再说被绝杀的局面,又不是因我而成。为什么要我承担?你老人家事先也不说清楚。谁红、谁黑,这就是不守规矩!既然你能不守规矩,我当然也不能墨守成规,傻乎乎地等死!”
文森特似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盯着顾怀明上下打量,好一会,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额上的皱纹也舒展开。
“算你过关!不择手段。夺命为先!到了你领舞这,可以变成不择手段,保命为先!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徒弟?”
顾怀明搓着双手,微低着头,神情有些尴尬。
“这次让你回国,委派你双重考验任务,你干的十分不赖!”文森特从茶盘上拎起茶壶。沏了两杯茶,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股凉意从心里腾起,弥散全身,这明显是大反话。顾怀明手心中全是汗水,任务一项都未完成不说。还要反。但既然已做,面对自己的师傅,现在也绝不反悔!
“文老头!不用拐弯抹角,好与坏我心知肚明。当我说出要反,从那一刻开始,已经决定今后地一生不再接受任何委托,不再干暗杀这种卑鄙勾当!”
顾怀明一口气把话说完。拿起茶盘上的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盯着手上握着的茶杯,静等文森特爆发雷霆之怒。
没有意料中的暴怒呵斥声,相反文森特脸上仍是挂着一丝微笑,品了一口茶,气定神闲缓缓开口说道。
“我说你干得好,就是干得好!难道,你还以为我是在和你说反话?对你领舞,我还不屑!”
顾怀明一愣。听这文森特话里的语气不像作伪。可任务没有完成,怎么还夸自己干得好?不禁抬起头,看着文森特以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