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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意外的失眠了。

看着自己手指上闪烁的温柔光芒,像是睿明理智隽永却深沉的关注与爱。

她突然犹豫,并且乱了。除了「弟弟」这个理由……

其实她害怕。

自己这样平凡不起眼,也没有任何优点,不管是学业上或是事业上都是失败者,配不上耀眼的睿明。

而睿明……她不知道还能抵抗多久……

或者,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

爱上了他?

这个事实不禁让她拉起被单蒙住了脸。她没有信心,太多的伤害让她没有信心。

刚到她身边的男人,每个都这样诚恳温柔,等得到了自己的心,就粗暴的伤害忽视……甚至背叛。

其他的男人如此,睿明会……例外吗?

她已经放弃拥有真爱的可能性,若是继续抵抗下去,或许……她和睿明还能用「姊弟」这样的关系维系下去。

这个从小爱护亲密的弟弟,她承受不起失去他的风险。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真的不知道……

正对着高雄夜景沉思的睿明,此时突然听到门铃声。

十点了,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找他?真琴姊的生理时钟比真正的时钟还规律,这个时间应该上床睡觉了。

他打开门,浓郁的香气让他微微皱了眉。

雨卿撩人的倚着门,手里拿着一瓶香槟,贴身的黑丝绸小礼服衬得她皮肤更白,呼之欲出的骄傲更是性感。

「漫漫长夜,不觉得无聊吗?」她强项的卡住门,笑语嫣然。

「一点都不。」他心平气和的看着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杨小姐,你明天的演讲内容准备好了吗?」

「还需要什麽准备?」她硬挤了进去,「我和你,都是肯定当选的。我们是未来的权力核心……天之骄子,何须准备?」

睿明索性让门大开,「有什麽事情吗?杨小姐?」

她倒了香槟,「为我们的成功厌贺。」

「还有四天才大选。」睿明笑笑,「我不像杨小姐这麽有把握。」

「男人太谦虚,反而显得懦弱。」她娇媚的放下香槟,嫩白的手臂环着睿明的脖子,「……我对你有信心……我想……我们也该谈谈彼此的未来。」

在她芳香的红唇即将贴上的瞬间,睿明手上的资料适时的一挡——

她在严肃的「国家建设」上面,留下荒谬的唇印。

「杨小姐,你有话直说吧。」他温柔却坚决的将她的手拿下来,踱到门囗,「门没关。」

这死男人,真闷骚。「你不敢?」她挑逗的将手放在胸上,声音是低沉的媚,「把门关上,来吧。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我的意思是,门没关,杨小姐随时可以离开了。」他仍然温和有礼,「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我该睡了。」

「……你这是拒绝我?」雨卿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可以抗拒她的美色和诱惑?

「对,我拒绝你。」睿明失去了耐性,「杨小姐,请你自重。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请你尊重自己,也尊重我。」

「锺睿明!」她恼羞成怒,「你不要以为你有什麽了不起,不过是暴发户人家的小白脸!我是可怜你才想给你机会的,给脸你不要脸引」

「请你尊重你父亲的名誉。」睿明也扬高声线,「杨老先生向来是我敬重的政治家,身为他的女儿,你该更严格的管理自己的行为举止!」

雨卿美丽娇艳的脸都扭曲了,狰狞得像是夜叉般。

她粗鲁的推开他,恨恨的回头,「你自己的行为举止呢?假圣人!」啐了一囗,「你等着身败名裂吧!我保证你选不上!呸!」

睿明皱紧了眉,将门关上,心下坦荡荡。

第二天,睿明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的照片和不堪的标题,整个人都惊呆了。

上头写着——

如此立法委员侯选人?!3p淫乱之夜?!

是那晚玉寒喝醉,他和女计程车司机一起扶她去宾馆休息的照片。

什麽时候……他被暗算了?

这也就罢了,连玉寒在办公室被性骚扰导致开除的事情,竟也被写得非常不堪?!

站在面前忧心仲仲跟他报告的真琴,一抬头,吓了一大跳。

表面平静的睿明,全身却彷佛笼罩着汹涌的杀气。他的敌手,是不是惊醒了睡梦中的火龙?

「我知道了。」他平静如常,「先彻查新闻来源,还有,联络玉寒之前出版社的大老板,我要跟他谈谈。」

「要怎样解释这张照片呢?」真琴小心翼翼的问。

「照实说。等等,先说玉寒是我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还有,通知她先别到竞选总部去,联络徵信社,把这个女计程车司机找出来……」他在纸上沙沙的写着,「如果记忆没出错,应该是这个车号。真琴姊,先拜托你了。」

他迅速的穿上外套,「我去找党内讨论如何消毒。要快,离大选只剩下三天了!」

在一片慌张匆忙中,另一头的玉寒还了无所觉的去买菜。

由於在竞选总部待了一段时间了,跑政治新闻的记者对她都有印象,神通广大的记者,早就把她的地址弄到手,现下已经有人在她家门囗守候了。

「是她吗?」

「就是她!」

几个人一见她回来上立即匆促的跑上前,拍照的拍照,录音的录音。

「嗳?各位记者先生这麽早呀?」她拖着小菜篮车,手里还抱着一袋,「不去竞选总部坐坐吗?还是要来家里喝杯茶?我满手是菜……麻烦帮我拿一下,我没手开门。」

以为她会抗拒闪躲的记者们都傻眼了,全乖乖的接过她的菜。

第一次遇到这样大方的绯闻采访对象!

「嗯?不进来坐吗?」她谨记真琴姊的交代,要跟媒体记者打好关系,但是神经大条的她,却没想到这些记者跑来找她做什麽,还以为是要做睿明的侧写,「进来坐,我冰箱有冰好的麦茶。有甜的,也有不甜的……」

「可以吗?」谁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通通挤进她小小的客厅里。

张望窗明几净的客厅,温馨女孩子温柔的摆饰,绯闻女主角穿着兔宝宝围裙,帮来写她八卦的记者们殷勤的倒麦茶、张罗小点心,怎麽看都诡异。

「够用吗?」她温柔单纯的微笑,「找我有什麽事情?」

记者突然觉得喉头的小点心有点难以下咽。眼前这个清秀得像是高中女生的小女人……他们怎麽掰得出那些淫秽的内容?

「这个……」寂静中,终於有人掏出照片,「孟小姐,我们是想问你这张照片的事情……」

「哎呀!被拍下来了。」她拿起照片笑了起来,「我还不知道我的酒品这麽差……因为我很少喝醉,哪知道两罐伏特加就倒了……」

「你喝醉?」

「对啊。那天刚好我的上司对我毛手毛脚,结果他居然开除我……」她眼眶红了,「我心情很不好,在家里喝闷酒,没想到我醉了,跑去鲁睿明……这个就是载我去找睿明的计程车司机,很好心唷……」

记者面面相觎,没想到这张照片就这麽简单。

「孟小姐,你能不能说说上司骚扰你的真相?」饶是女记者脑筋动得快,马上提出命中红心的问题。

「他好过分唷。」她眼泪真的滴下来了,一面说着过程,「……你看这里还有瘀青,就是他扭我的手,好痛呢……好可怕……」

不对,他们怎麽一直问自己的事情?

「你们问这些做什麽呀?」大眼睛写满了疑惑。

「……你还没看今天的报纸吗?」有人小心翼翼的问。

「我都是买完菜才看报纸的呀,报纸有什麽……」她翻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照片上报了,一面读着,脸孔渐渐的苍白了起来。

「不是这样嘛……怎麽没问过我就乱写……哇——」她哭了起来,一群记者慌得找面纸的找面纸,递手帕的递手帕。

「怎麽办呢?」她求助的望着这群记者,「睿明很正直的……他才不是这样……」

「大选要到了,绯闻是很有伤害性的。」记者面有难色的回答。

「哇——」她乾脆号啕大哭起来,弄得人人手忙脚乱。「都是我不好啦!我怎麽那麽笨,睿明会不会生气?我不要啦!呜呜呜……」

灵光一闪,女记者问她,「你跟锺先生是什麽关系?」

「青上目梅竹马呀……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她抽噎着。

「很亲密吧?亲密到要结婚了?」女记者努力的诱导她。

「没有啦。」她忘了要哭,涨红了脸,「虽然他一直求婚,但是……」

「他求婚了啊。」记者们松了囗气,一起疾笔振书,「所以根本没有什麽淫乱,只是很单纯的性骚扰之後,你找未婚夫哭诉的事件而已。」

啥?

「欸,他不是我未婚夫啊!」她叫了起来。

「也对。求婚後是要结婚的,应该是准新郎……」记者们齐齐开始修改句子。

「不是的,你们……」

眼尖的记者瞥见她指上的珍珠戚指,「这是他送你的定情物吗?」

「是他送的,但这是生日礼物……」

记者没等她说完,拍了拍她,「谢谢你接受采访……谢谢谢谢……」然後和其他记者争先恐後的跑出去,准备再去采访甄澜仁和睿明。

「你们等等……」她的手徒然的停在半空中,「睿明不是我的未婚夭呀……」

居然没人听她的说明。

喂,这是怎麽回事呀?

第五章

真琴终於打电话找到玉寒的时候,知道她跟记者接触过了,听完内容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真的要看记者大人有没有慈悲心了。

「不要担啊,」她安慰着,「锺先生要你乖乖待在家里,他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不用担心。」

「他、他很生气吗?」玉寒哽咽着。要不然,为什麽连电话都不打?

「不,锺先生没有生气。孟小姐,你安心待在家里,一切都会没事的。」

後来,她还是坐在家里哭了一天。

她不断的自责,觉得无助又伤心。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但是别人的心坏,她又没办法。

哭了很久,伏在沙发上睡着了。等被摇醒,她发现天黑很久了。

睿明默默的看着她,眼光还是那麽温柔。她想到自己无心的错,忍不住又掉下眼泪。

他把报纸放在茶几上,「怎麽啊又哭了?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又不是你的错……」

「我再也不喝酒了。」她拉着睿明的袖子,「对不起……对不起……不能挽回了吗?你会落选吗?」她没有勇气看晚报的内容。

他没有正面回答玉寒的问题,「还没选之前,谁也没有把握自己一定会当选。」

「你……你怎麽办?竞选总部的人怎麽办?大家努力了这麽久……都是我!都是我不好……呜……」

睿明把她拉到怀里,「嘘……心追没什麽,胜败乃兵家常事呀!我们的人这麽优秀,一定各有出路的。不用担心。」

「你的理想呢?」她蜷在睿明的怀里轻囔,「你努力了这麽久,你的抱负、你的未来……都是我……我是失败者,做什麽都不行,还害了你……呜……」

「我的理想就是你,我的抱负也是为了你。」睿明轻轻摩鲨她的秀发,「我们要结婚了,不是吗?我会给你幸福的。」

「啊?可是我……」她惊讶的抬头,望着睿明恳求专注的眼神,突然陷溺了。

她害怕?是,她害怕极了。

这样完美的人恨本不可能爱她一辈子,他现在的迷恋,只是童年亲密的延伸。

不谈恋爱的睿明,真的懂得「爱」是什麽?

她没有把握。

再说……她这样什麽都搞砸的人,没有信心将他留在身边一辈子。虽然……虽然她已经偷偷喜欢上他了,不知不觉的喜欢他了,但是她的害怕却是这样深沉。

谁得到她的心,都会摧毁後远离。睿明不可能例外。

「你需要我吗?」好不容易停住的泪,又满眼朦胧。

「我一直都需要你、爱着你。」将她抱在怀里,睿明轻轻吻去她的泪。

他需要我!他现在需要我!被我搞砸一切以後,他还是需要我!

「为什麽?我没有值得你爱的地方。」泪水怎麽都停不下来。

「当然有。」睿明抱着她,轻轻摇着,「记得吗?我小的时候,想念出差的妈妈而哭泣,你只大我几岁,会这样轻轻抱着我、摇着我。别的男生欺负我像女孩子,你虽然怕得发抖,还是勇敢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