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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刀 佚名 4835 字 4个月前

运享通,万事如意,再会……”

转眼间,两人跑得没影没踪了!

司马玉峰气得狠狠跺了一脚,恨声道:

“好,恶讼师,今天我要离开你了!”

八天之后——

火热的晌午时分,一辆华丽绝伦的双辔香车,正辘辘行驶于接近苛岚县城的冀宁道上!

驾车的是个富家仆人打扮的中年汉子,车中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白发老媪,她不住探头搜视着车窗外的过路行人,忽然她眼睛一亮,伸手敲敲车门,开声道:

“封三义,停下来!”

驾车的中年仆人应声将马车驶靠路旁停下,转身打开车门,扶老媪下车,一面低声问道:

“是后面那个头戴草笠的么?”

老媪点点头,挪步走到车后道上,向一个正面走来的农家少年裣衽道:

“小哥儿可是陕西人?”

那农家少年头戴一顶润边草笠,身穿一袭半新不旧的黑衣,面貌十分英俊,他正低头而行,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挡路问讯,闻言神色一怔,停步问道:

“老夫人问此何意?”

老媪含笑道:

“小哥儿请先回答老身你是不是陕西人老身方有话说。”

那农家少年暗忖自己出生于陕西,说是陕西人也不错,便点头答道:

“小子正是陕西人,老夫人有何指教?”

老媪听了大喜,道:

“实不相瞒,老身家有病人年久未愈,问卜声称:‘须招陕西少年施禁厌之术病始可治’,今不揣冒昧,敢示小哥儿与老身同归,病人如愈,便是小哥儿之惠,老身愿重酬厚谢,望小哥儿幸勿为却!”

农家少年注目问道:

“病人为谁?”

老媪道:

“是老身的孙儿。”

农家少年又问道:

“老夫人家在何处?”

老媪遥指北方道:

“由此过苛岚县,北行五十里便是舍间。”

农家少年原想拒绝,但听了她说的地址后,主意立变,点头道:

“好,小子愿为老夫人效劳!”

老媪欢欣地道:

“如此请随老身上车,小哥儿一定尚未用过午饭,老身车上备有食物……”

两人上车坐下,中年仆人立即驱动马车前进,老媪由一只精美的木盒里端出一份丰美的午餐,准备招待农家少年,他一面动手一面笑吟吟问道:

“小哥儿贵姓大名?”

农家少年答道:

“小子复姓司马,单名锋!”

老媪笑道:

“好姓名,今番何事来山西?”

司马锋道:

“家道回禄,欲投奔外祖父去。”

老媪把午餐摆在他面前,又拿出一只酒壶亲为斟酒,不时面露关注之色道:

“这真不幸,老夫家薄有资产,明天司马小哥离开敝舍,老身愿尽力资助——来,司马小哥请随便用些!”

司马锋见摆上来的都是很名贵的山珍海味,不由暗中吞了一口唾沫,抬目笑道:

“老夫人不一起来么?”

老媪摇首道:

“老身忧虑孙儿病势,这几天来一直食不下咽,咳……”

司马锋遂不再客气,举筷独个吃了起来。也许这个农家少年从未吃过味道这么好的菜肴,他愈吃愈起劲,简直像个号乡鬼,老媪一旁看得笑眯眯,不住恳勤劝道:

“那酒也不错,司马小哥何不也喝几杯?”

司马锋摇头道:

“不,我不会喝酒!”

老媪道:

“它是产自汾阳杏花村的汾酒,气味芳郁,入口香冽,司马小哥应该喝几杯才是!”

司马锋一哦,微惊道:

“杏花村?是不是古诗上说的甚么‘牧童遥指杏花村’的那个杏花村?”

老媪微笑道:

“正是!”

司马锋欣然道:

“这倒真该喝一杯试试了!”

说着,端起面前那杯酒,一口饮下去!

老媪目光一闪,吃吃笑道:

“味道不错吧?”

司马锋点点头道:

“果然不错,就怕会醉人!”

老媪笑道:

“人生难得一醉,司马小哥怕甚么?”

司马锋正想再倒杯喝喝,上身忽然摇晃起来,不禁大声道:

“糟糕!我要醉了!”

老媪哈哈笑道:

“君醉宜眠,躺下去睡一觉吧!”

一言未毕,司马锋“咕咚!”一声跌出坐椅,登时醉倒在车厢里的地板上!

那被称为“封三义”的中年汉子听到车厢里的碰撞声,立刻打开车厢前门,探头观望,笑道:

“这小子真帅,姥姥打算先送给那位姑娘受用?”

老媪道:

“当然先送给我们宫主,假如宫主不要,再送给金鲤,金鲤鱼再不要,只好便宜那五个丫头了!”

封三义笑道

“我们宫主最近正在潜练一门厉害的绝学,她老人家或许没有兴趣,但金鲤鱼见了这小子,不生吞活剥已算客气,她那有不要的道理?”

老媪道:

“你这话有点酸味,是不是金鲤鱼很久没有召幸你了?”

封三义脸微红,窘笑笑道:

“姥姥明察,三义平凡得紧,她金鲤鱼自然看不上眼。”

老媪叹道:

“金鲤鱼一代妖物,非美实不食,非醋泉不饮,你封三义最好看开一点!”

封三义苦笑道:

“金鲤鱼,三义自然不敢奢望,但五凤对三义冷淡,却使人伤心!”

老媪讶然道:

“怎的,连那五个丫头也不理你了?”

封三义点头黯然道:

“可不是,自从宫主答应她们可以外出觅食后,她们就把我封三义弃之如敝屣!”

老媪摇头嗟叹道:

“喜新厌旧,人之通病,你现在也别着急,以后有机会,老身替你游说游说吧!”

封三义道了谢,把车门关上,催骑疾进。

马车绕过了奇岚,望东北前进,约一个半时辰后抵达芦茅山,开上一条平坦的山道。

蜿蜒入山十来里许,来到了一座山庄前。

这片山庄相当庞大,有四五十栋房屋,中有楼阁数间,建筑较一般山庄美丽雄伟,四面围着高约丈二的木栅,靠近木栅边种植着许多蔬菜,一眼望去,一片绿油油的,颇有世外桃源的景象!

马车驶进木橱门前,两个手持矛枪的少女已将木栅门拉开。

这两个守门少女衣着异常奇特,难穿着一件紧身红衣,无袖无裾,露出雪自的双臂和双腿,娇躯曲线分明,看来十分妖里妖气!

其中一个红衣少女在拉开木栅门时,竟大声娇叫道:

“嗨!姥姥,你又带回来甚么好货色了?”

老媪把头探出车窗外,冲着那红衣少笑道:

“当然是好货色,可惜轮不到你丫头!”

话声中,马车已驰过木栅门,直驶到庄中一座壮丽巍峨的大宫殿前停下来。

这座大宫殿当真瑰丽非凡,处处雕龙画栋,贴金嵌玉,十分光烂夺目,原来正是闻名四海的芦茅山离魂宫!

老媪跳下马车,把司马锋抱出车厢,立即举步登上离魂宫的石阶。

宫门左右各立着一名身穿紧身黄衣的少女,她们见老媪走上来,一齐抱拳施礼道:

“姥姥回来了!”

老媪停步答道:

“快去通报宫主,说老身已擒到司马玉峰!”

其中一名黄衣少女应声拔腿飞奔入宫,不消片刻,转回抱拳说道:

“宫主宣姥姥入宫!”

老媪点头一嗯,抱着司马锋迈步走入宫来。

离魂宫宽敞而堂皇,正中摆着一张龙案,两旁交椅排列整齐,地上铺着平滑如镜的大理石,殿壁殿柱画龙涂凤,工笔细腻精巧,布置虽无金銮殿之胜,却也华丽绝伦,另有一种旖旎风光!

此刻,龙案后端坐着一位奇装异服的老妇人!

但是她头戴太平冠,身穿五爪黄龙袍,全身环佩珠玉,神态雍容华贵,唯一不入大雅之堂的是她脸上罩着一方黑纱,掩盖住了他那一张惊人的尊容!

她,正是在武林中独树一织的鬼母娘娘杜三娘!

龙案左右分立着一个身着女装,除上涂脂抹粉的美少年,他们俯首玉立,看来阴阳怪气,令人作呕。

在鬼母娘娘杜三娘的身后,又立一群宫娥,个个嫣红绿翠,或捧剑、或擎扇、或抱琴、或执巾贴……

老媪走到龙案前,把司马锋放落殿上后,向鬼母娘娘行礼道:

“宫主,这少年就是司马玉峰!”

鬼母娘娘上身微向前倾,默望司马锋半晌,颔道道:

“果然是人中麒麟,但姥姥怎知这少年就是司马玉峰?”

声音清脆悦耳,简直不像出自老太婆之口!

姥姥笑道:

“他自称司马锋,非司马玉峰则何?”

鬼母娘娘又点点头,道:

“看他年纪顶多不超过十九,竟能一剑杀死本宫主的五个徒弟,可知这少年确有一身奇特的剑术!”

姥姥问道:

“来人没有说明这少年的师承么?”

鬼母娘娘道:

“没有,对方只说这少年在甘肃杀死本宫主的五个徒弟,日内又将侵犯本宫,说完他就走了。”

姥姥道:

“宫主要问这少年的话?”

鬼母娘娘沉吟有顷,摇头道:

“不必了,现在问他,他也不会实说,姥姥把他带去赐给金鲤鱼,等他成了废物,再丢给老虎吃就是了!”

姥姥道:

“这少年精强体壮,宫主何不留着自己受用?”

鬼母娘娘道:

“本宫主‘九阴神功’正值紧要关头,不宜做采补之事。”

姥姥又道:

“宫主既知这少年有一身奇学,似应先把他的师承来历弄清楚才对,老身的意思是说——”

鬼母娘娘摇手打断她的话,笑道:

“姥姥放心,金鲤鱼的媚功非比寻常,她会把这少年的来历探出来的!”

姥姥轻“哦”一声,便将司马玉峰抱起来,走出离魂宫又把司马玉峰放入马车,向封三义吩咐道:

“把这少年送去‘鸳鸯池’交给金鲤鱼,就说是宫主赐给她的!”

封三义领命开动马车,往庄中南面靠着山壁的一片楼阁驰去,转眼驶至一幢楼阁前,封三义停下马车,把司马玉峰背起大步走入楼阁,刚踏入大门,瞥见一个红衣少女在打扫庭院,便住足问道:

“小梅,金鲤鱼何在?”

那红衣少女一见是封三义,眼睛陡亮,丢下扫把,跳过来拉住封三义欢叫道:

“封大哥,你来啦!”

封三义低头在她粉颊上亲了一下,又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笑问道:

“告诉我,金鲤鱼在何处?”

那红衣少女撅嘴不悦道:

“我不知道!”

封三义笑骂道:

“小骚货,大爷奉宫主之命带这小子来送给金鲤鱼,你敢不说么?”

那红衣少女伸手道

“交给我,我替你送去!”

封三义道:

“不成,大爷非亲自送给她不可!”

那红衣少女一皱鼻子道:

“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一直就在找机会接近她!”

封三义笑道:

“你别乱吃干醋,大爷把这小子送给他后,立刻回来找你!”

那红衣少女色喜道:

“骗我你会死!”

封三义点头道:

“好,就是这样!”

那红友少女笑道:

“她正在‘鸳鸯池’洗澡,你快去快回!”

封三义答应一声,一迳走入里面的庭院,经过几重金碧辉煌的楼阁,最后进入一间光华照人的大理石房,只见房中热气氤氲,运目一看之下,不由得眼睛冒火,一颗心“怦怦”狂跳起来。

你道他瞧见了甚么妙景?

原来,这间大理石房是一间布置精美的温泉浴池,方圆三丈,池外仅圈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粉红轻妙,隐约可见池中的情景,只见此刻的“鸳鸯池”,正有一个容貌绝代的女人浸入其中,乳白色的泉水荡漾着她白如凝脂的胴体,酥胸半露水面,妙相若隐若现,其情其景,令人一头魂飞,再顾魄散!

封三义瞧得神驰意荡,嘴里忍不住发出狼嗥般的低啸!

“谁?”

薄妙轻扬,透出一声娇叱!

封三义悚然一惊,忙道:

“属下封三义,奉宫主之命带来美少年。”

池中美女一哦,接着发出清脆笑声道:

“是不是那个叫甚么‘司马玉峰’的?”

封三义答道:

“是的!是的!”

池中美女道:

“好,带到我房中去!”

封三义又应了声“是的”,眼睛却贪婪的盯着那美女的酥胸,舍不得移动脚步。

池中美女不由吃吃娇笑道:

“我想起来了,封三义,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亲近了是么?”

封三义喜得声音发颤,连连点头道:

“正是!正是!三义福薄,所以不蒙仙子宠幸。”

池中美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