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十八地狱呢?”
蓑衣鬼家南宫林道:
“莲花峰四周有假龙化九长老把守着,我们要想进入龙华园,的确不容易……”
金钟老人彭维亭道:
“是啊,我们这边只有七个人,即使再把铜锣郎中找来,实力仍是相差太远。”
司马玉峰插口道:
“武力既不能胜,只有以智取!”
蓑衣鬼家南宫林目光一凝,问道:
“你可有何妙计?”
司马玉峰微笑道:
“弟子确有一计,就是太冒险了一些……”
蓑衣鬼农南宫林道:
“你说说看!”
司马玉峰见有恶阎罗陈一平在旁,便趋前附耳将自己想到的计策说出,蓑衣鬼农南宫林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道:
“妙!妙!就这么办!就这么办!”
第三天深夜,太华山朝天峰募然出现两个夜行人!
这两个夜行人都蒙着脸孔,一个穿紫衣,一个穿黑衣,从衣服及神态上看,与在终南山失手的紫、黑二蒙面老人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时的黑衣蒙西老人腋下多了一只麻袋,那只麻袋长达五六尺,一看便知里面装着一个人!
这时,他们来到飞登朝天峰的山前,紫衣蒙面老人仰头望望朝天峰,再回望黑衣蒙面老人笑道:
“上吧?”
黑衣蒙面老人点点头道:
“好,你开路!”
紫衣蒙面老人拔步而起,往山径上领路飞登上去。
在黑夜下,他们像似两只蝙蝠,绕着朝天峰翩翩飞掠,奇快绝伦!
转眼工夫,他们登上巅峰了!
经过那座石碑,眼前便是轮回桥,紫衣蒙面老人倏地刹住脚,回头低声问道:
“小娃儿,轮回桥要怎么过?”
那只麻袋中,透出一个少年的声音:
“晚辈亦不清楚,不过,现在老前辈既是龙华园中人,大概可以不必报名!”
紫衣蒙面老人又问道:
“过了轮回桥呢?”
袋中少年道:
“还要过‘雨花洞’,然后向右拐,那里有一片树林,林中有吊篮可乘坐!”
紫衣蒙面老人道:
“嘿,这次的行动,实在太冒险了一点……”
黑衣蒙面老人轻笑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走吧!”
紫衣蒙面老人飞步向前,奔到轮回桥前,毫不犹豫的踏上悬空飘荡的钢索,向前直进!
黑衣蒙面老人抱着麻袋中的少年随后上桥,两人才奔上十来丈,便听对岸的虎头洞前有人高声喝问道:
“桥上来者何人?”
麻袋中的少年听了忙低声道:
“那是第一关关主踏雪无痕蒋西楼!”
紫衣蒙面老人于是高声答道:
“是我,蒋关主!”
敢情踏雪无痕蒋西楼仍听不出是“自己人”回来了,是故立即飞身上桥,迎着紫、黑蒙面老人疾奔过来。
临近一瞧,踏雪无痕蒋西楼轻“啊!”一声道:
“原来是你们两位——那麻袋中是什么人?”
紫衣蒙面老人答道:
“我们园主要的人——司马玉峰!”
踏雪无痕蒋西楼喜问道:
“活的还是死的?”
紫衣蒙面老人笑道:
“当然是活的,死的还带回来干什么?”
踏雪无痕蒋西楼自觉问得可笑,便自我解嘲的仰天打个哈哈,转身便走。
三人渡过了轮回桥,黑衣蒙面老人越前登上右边石级,领头进入虎耳门内。
虎耳门内,便是雨花洞,黑衣蒙面老人才一脚踏入,便听得第二关关主树腹怪叟钱通的声音由洞壁中透出:
“是哪一位?”
黑衣蒙面老人开口答道:
“不只一位,是两位——听得出来么?”
树腹怪叟钱通道:
“哦,是陈胡二位么?”
黑衣蒙面老人笑道:
“钱关主的听觉果然厉害!”
树腹怪叟钱通也笑道:
“胡兄别取笑,啊啊,胡兄手上抱着什么东西?”
黑衣蒙面老人道:
“一个人——司马玉峰?”
树腹怪叟钱通“噢”了一声道:
“恭喜两位又建了奇功,不过两位入园时,可得小心一点,这两天园主心情不佳,见了谁都要大发脾气呢!”
黑衣蒙面老人惊讶道:
“哦,是为了什么?”
树腹怪叟钱通道:
“钱某也不清楚,好像听说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黑衣蒙面老人道:
“是不是有敌人侵入园中了?”
树腹怪叟钱通道:
“恐怕不是,两位日常接近园主,不妨迳向园主问问。”
黑衣蒙面老人道:
“好,不过,我看我们两人即使不问,园主也会自动告诉我们的。”
黑衣蒙面老人有如识途老马,仍领头拐向右方,走了数十步,进入树林,走到一间木屋前,见吊篮正悬在木屋外,而附近正有三名麻衣大汉来回逡巡着,当下向一名黄衣大汉挥手喝道:
“降下吊篮,我们要上峰!”
那黄衣大汉认得他们是自己人,那敢怠慢,应声走入木屋内,转动绞盘,半吊篮降了下来。
黑衣蒙面老人抱着司马玉峰上篮坐下,紫衣蒙面老人随后踏入,吊篮随之缓缓上升!
顿饭工夫之后,吊篮已将池们三人送到莲花峰上!
刚刚跨出吊篮,附近的黑暗中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谁?”
人随声现,来者是三长老无情叟董天士!
紫衣蒙面老人开声招呼道:
“董长老还没睡觉?”
无情叟董天士一看他们是“陈胡”两人,面容一松,微泛笑容道:
“没有,那麻袋中装的是谁?”
黑衣蒙面老人道:
“司马玉峰!”
无情叟董天士注目一噢,道:
“能否让老朽瞧瞧?”
黑衣蒙面老人点头说了一声“当然”,便将麻袋放下,解开麻袋口,露出司马玉峰的头,笑道:
“在下点了他的昏穴,此刻他还在昏睡中!”
无情叟董天士俯身去看时,头上“砰!”的挨了一掌登时仆倒地上,昏死过去了。
紫衣蒙面老人惊声道:
“你打他干么?”
黑衣蒙面老人冷笑道:
“我们成功也在今晚,失败也在今晚,不先打倒一两个,逃走时就困难重重了!”
紫衣蒙面老人觉得有理,便再出手点了无情叟董天士的昏穴,将他抱到林中隐僻处藏好,黑衣蒙面老人揽起司马玉峰,领路向龙华园走来。
进入龙华园的大门后,所经之处,戒备均极森严,但因他们“紫、黑二蒙面老人”是园中人人皆知的人物,故没有遇到一些阻挠,很顺利的进入到巨塔之内!
他们自然不敢去见龙华园主王则原,发现龙华厅已关闭,便在司马玉峰的指示下走上一道石梯,登上二楼走廊,再由偏门进入龙华厅中。
紫、黑二蒙面老人早已听司马玉峰叙述过龙华厅后十八地狱的情形,是以走到厅后那扇铁门前时,紫衣蒙面老人立刻上前拉动门环。
一阵隐约的小钟声响,上铁门内传了出来!
俄顷,铁门缓缓上升了!
“老狱长”笪焕一见是“陈胡”两人,面色大喜道:
“哦,两位回来了!”
紫、黑二蒙面老人点头作答,一齐举步跨进去。
笪焕一指麻袋问道:
“这人是谁?”
紫衣蒙面老人答道:
“司马玉峰!”
笪焕大喜道:
“好极了,这小子上次曾暗算老朽,今番老朽可得让他吃吃苦头一两位见过园主了没有?”
紫衣蒙面老人道:
“见过了,你把铁门降下吧!”
笪焕按动机钮降下铁门,便随在他们两人身后走下石级,边走边道:
“这小子会缩骨术,上次没有想到,所以被他逃掉,这次必须在他手脚上加上手铐和脚镣才行!”
紫衣蒙面老人忽然停步回头,惊诧道:
“咦,那是什么东西?”
笪焕不知是假,回头一望,脑后便也“砰!”的挨了一掌,只见他身子摇幌了两下便蓬然摔倒在石级上!
黑衣蒙面老人立即将麻袋中的司马玉峰放出,说道:
“快,监园人和神驼子他们被关禁在哪一室?”
司马玉峰身子一离麻袋,拔步便往下面飞奔,叫道:
“在第十八层地牢内!”
他十分兴奋,流星般往下直泻!
因为马上就要见到监园人司马宏和神驼子古沧洲等人,所以紫、黑二蒙面老人于飞奔之间,便将挂在脸上的围巾扯掉,恢复了他们的本来面目!
紫衣蒙面老人是金钟老人彭维亭,黑衣蒙面老人是蓑衣鬼农南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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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地牢释囚大攻伐
转瞬间,三人奔下第十八层地牢,司马玉峰先转入右边甬道,说道:
“这一边关着两人——飘萍奇侠沈凤庭和监园人司马宏!”
话落,已奔到飘萍奇侠沈凤庭的牢房前。
他探头往窗内一瞧,发现牢房空无一人,不禁惊愕道:
“噫!怎么没人了?”
金钟老人彭维亭和蓑衣鬼农南富林一齐凑上小窗口看了看,后者开口问道:
“这一间原先关着谁?”
司马玉峰道:
“飘萍奇侠沈凤庭!”
金钟老人彭维亭接口问道:
“你没有记错吧?”
司马玉峰道:
“绝以不错,上次晚辈还曾由这窗口爬进去和他谈了一阵呢!”
蓑衣鬼农南宫林皱眉沉吟道:
“哼,莫非他已被王则原杀害了?”
金钟老人彭维亭道:
“不然,就是换了一间牢房。”
司马玉峰心头一动,道:
“对,这条甬道内还有三间牢房,我们快进去看看!”
语毕,往甬道内飞步奔入。
奔到第二间牢房,一看里面没有人,于是再往甬道内奔入,结果第三、四间牢房也都没有人,这下司马玉峰更为吃惊了,他呆立在第四间牢房的窗口下,喃喃说:
“这一间原是关禁着监园人司马宏,现在连他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蓑衣鬼农南宫林凝容沉声道:
“只怕是真的被王则原杀害了!”
金钟老人彭维亭叹息道:
“王则原关禁监园人司马宏的秘密既被令徒发现,他自然会起意杀害监园人以图掩盖天下人的耳目……”
蓑衣鬼农南宫林凝望司马玉峰问道:
“还有司马夫人和神驼子古沧洲,被关在哪里?”
司马玉峰举手一指对面甬道:
“在那一边,不过,监园人既已不见,他们还会在么?”
蓑衣鬼农南宫林转身便走,道:
“总得去看看,走吧!”
三人来到左边甬道:
“果如所料,司马夫人和神驼子古沧洲均不在牢房内!”
蓑衣鬼农南宫林不禁破口大骂道:
“他妈的,咱们好不容易混入这十八地狱,结果却扑了个空!”
金钟老人彭维亭仰头沉思道:
“他们四人不是被杀就是换了地方,我们先把整个地狱搜索一遍,如无发现,再作打算吧!”
于是,三人登上了第十七层地狱!
他们先由左边牢房搜起,走到第一间,就只见牢房中的一张石床上,有个蓬发垢脸的老人盘膝跌坐着,他听见房了人,把眼一睁,看见小窗口上有两张陌生的睑孔,面上突露惊异之色,开口问道:
“两位何许人?”
金钟老人彭维亭道:
“老朽彭维亭与南宫林,朋友你贵姓大名?”
那老人一听他报的姓名,不由精神一振,惊喜地道:
“啊,原来是当代大奇人,幸会!幸会!”
金钟老人彭维亭道:
“老朽是劫狱来的,朋友请速示姓名!”
那老人听了更喜,跳下床怪叫道:
“嘿,真的么?你们三人是怎样闯进来的?”
蓑衣鬼农南宫林眉头一皱,接腔道:
“此事一言难尽,朋友请先赐告姓名如何?”
那老人咧嘴露出一排残缺不齐的黄牙,笑道:
“说了你们也许不相信,老一是龙华九长老中的八长老‘黄连尝客甘如泉’!”
蓑衣鬼农南宫林已知真正的龙华九长老均在十八地狱中,故听了并无怀疑,立刻闪身,趋至牢房门边,挥掌劈断门上的铁锁,拉开牢房门道:
“甘长老请出来!”
黄连尝客甘如泉移步走出牢房,呆呆瞪望着南宫林等三人,似因“奇迹”的突然出现,几疑身在梦中!
金钟老人彭维亭上前拍拍他肩胛,笑问道:
“甘长老,你被关禁多久了?”
黄连尝客甘如泉神情迷惘的摇摇头,缓缓道:
“不知道,老朽只记得王则原就任龙华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