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当冰山飘到赤道 佚名 4790 字 4个月前

跟着他的转播直盯着温暖的身影。

‘唉!她恐怕是忘了你了。’

实话也不该让外人戳破,法劭纶瞪着不安好心眼的谈晓生。

‘呵,客人愈来愈多了,我去工作了,你慢慢吃。’法劭纶转回身。

既然她忘了,他也不想追上去。

拿铁的颜色就好比他此刻心底的颜色,又深又涩。

‘嗨!等很久了吗?’cc喘着气地拍上他的肩。

‘你不是离开了?’他欣喜地问。

‘离开?哪有,喔……你是说刚刚啊,那是我同事想买一本书,我觉得肥水不该落外人田,就要他来这里买,我刚刚就是跑出去拿给他的,他是开车过来的,你知道这里没地方停车。’cc说的口干舌燥,连忙拿起法劭纶的冰拿铁喝下。

‘慢着喝,别噎到了。’

‘真好喝!对了,你看不看文艺片,我同学给我两张免费的电影票,明晚有空吗?’‘好埃你的公司在哪里,明晚我去接你。’‘不用了,这电影院在你们公司附近,我们就约在电影院门口好不好?’男生该去接女生这一套,她可不羡慕,凡事还是讲求效率比较好。

‘那里没什么吃的,你来我公司,我先带你去吃饭,再去看电影,这样行吗?’‘都可以。’只要看得成电影,什么都好。不过感觉到法劭纶的体贴,她觉得相当窝心。‘对了,一直忘了给你,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多指教。’奉上名片,她还深深地鞠躬。没办法,职业病嘛!

透过光会变深浅的蓝色名片上印有‘深海广告公司’的银色字体。

‘好别致的名片。’

‘是啊!这名片很珍贵,我很少送人的。我家电话、手机你都有了,现在连公司电话也给你,就不怕你到时联络不到我了。’‘谢谢。’‘对了,我的东西呢?’虽然她真的不清楚自己掉了什么东西在法部纶车上,不过既然是自己的,还是讨回来好了,省得他耿耿于怀。

法劭纶立刻由西装外套拿出一包面纸交给温暖。

面纸?

cc瞪着大眼,不信眼前握在手上的就是让她再度赴约的东西。

‘请问,你确定我掉的是这包——面纸?’‘当然。’法劭纶再确定不过了。

就为了一包微不足道的小小面纸,更是一绝哪!法劭纶也未免太细心了吧。

‘饿了吗?’

cc猛点头。她今天正准备去小p介绍的一家四川菜馆,听说那儿的老板是道地四川人,煮的一手好麻婆豆腐,她久仰大名,早就想去尝尝了。

‘请你去吃饭好不好?’暖暖的眼神毫不隐藏对食物的狂热,如果到最后她只爱上他的厨艺怎么办呢?

cc摇头。‘如果你吃辣,我就带你到一家道地的四川菜馆。’辣?

认识他的人都清楚他从不吃辣的,但暖暖爱吃辣,所以他必须爱屋及乌,不吃也得吃。况且暖暖是个小女生,能吃多辣呢!

‘那我们走吧!’

殊不知法劭纶这一个误测,导致他整晚都待在厕所,久久无法跟马桶说再见,直到早上仍是不肯休息半弯着腰地去上班,不为什么,就为晚上的另一个约会。

强打着精神,法劭纶勉强挨过一天,下班前,他无力地趴在桌上稍做休息,顺便等待温暖。

不远处的小巫正好在帮提早下班的总机妹妹接电话。

‘请问法劭纶先生在吗?’

小巫回首就瞧见法劭纶阵亡了。

‘他……’他本想老实说,但又想到这是头一次有陌生女孩子打电话来找他,他便改说:‘他现在不方便听电话,请问你哪里找?’‘呃……我跟他约好今天看电影,所以……’cc还没说完,就让小巫抢白:‘劭纶有跟我交代过,他说要你先上来一下。’‘真的吗?我可以上去吗?’‘当然可以,十楼,知道吗?’‘嗯,谢谢你,那我上去了。’挂上电话,他悄悄招来其他同事。

‘什么事,瞧你笑得那么暧昧!’纪来知跟着笑了。

‘快说,别耽误我下班的时间。最近终于可以正常下班,我得早点回家报到。’小巫嘿嘿笑了两声便说:‘最新消息,咱们王子的“赤道公主”就要上来了。’众人莫不惊讶地同时转向大门口。

‘好啦,人还没上来啦。小王,你找个理由先骗劭纶到茶水间,五分钟以内不要让他出来。’小巫开始下命令。

居然分配到艰难的工作,小王自然不甘愿。

‘为什么要我去?’

众人一迳回答:‘谁叫你的资历最浅!’所有人都是他的前辈,不得已,小王硬着头皮去撞冰山了。

见法劭纶终于消失在办公室后,大伙儿忙不迭地跑到离大门最近的空办公椅坐下,等待他们期望已久、解救他们脱离北极的‘赤道公主’。

不消多时,cc便在门口前探头探脑了。

小巫见状,想起她就是上次的pub女孩,赶紧上前拔得头筹。

‘嗨!你就是劭纶等的人吧?’

纪来知位居第二宝座。‘快进来,劭纶现在不方便招待你!’‘你叫什么名字?’小陈也不输人,稳拿老三。

望着众人争相对她好,cc真的觉得好意外,不明白法劭纶是怎么形容她的。

‘你们好,我叫温暖,就是春天很温暖的那两个字。’cc有礼地自我介绍。她是法劭纶的朋友,自然就代表另一个法劭纶了,当然不可让他丢面子。

温暖!真是人如其名,好温暖的小女孩儿!

‘不愧是公主。’’个笨蛋不小心泄底。

‘什么公主?’

纪来知赶忙圆谎。

‘他的意思是说你真像公主。’他眼神一瞪,那个笨蛋就缩到最后面了。

‘谢谢。不是应该下班了吗?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呢?’像他们公司一听说新上司是个难缠家伙,个个都猛把握最后逍遥时。上班绝不早到,下班更不会晚走。

‘那是因为……我们软体公司比较不一样。’回答的是刚刚那个归心似箭的人。

‘你在哪里工作?’

‘广告公司。嗯……法劭纶……’

小巫摇摇手说:‘放心,他暂时没空来见你的。’cc侧了头回答:‘可是他已经站在你们身后好一会儿了说。’众人听了,也不敢回头,而是各自往旁边移动,姿势有点像螃蟹,之后是一连串的再见。

法劭纶铁着一张脸走出茶水间,看见他们全部围着温暖,就晓得没好事。

‘他们没问你怪问题吧?’

‘你同事都很亲切。倒是你,脸色不好,怎么了?’‘没事。’‘真的吗?还是我们别去看电影了。’‘不——’法劭纶很快地否决。他就是想跟她一起去看电影才这么勉强撑着,怎能到这地步就前功尽弃了。

cc不解地望着他,瞧他看电影的心志比自己还坚定,才恍悟。

‘没想到你也是个节俭的人。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浪费这两张票了,走吧!’不舒服加上温暖的会错意,犹如雪上加霜,法劭纶唇色更白了。

看来谈晓生能做暖暖的大哥是不无道理的。

倘若他永远都不坦白,只怕最后暖暖结婚的对象绝对不会是他了。

电影进行到最后一幕,法劭纶仍提不起心力看萤幕,倒是因为温暖的眼泪而不停地为她递面纸。

出了电影院,他终於呼吸到清新的空气,不过身体的状况仍是很糟。

‘更好看!你的脸色好苍白!’cc再度发觉他的不适。

法劭纶苦笑。‘没事的……’

‘还说没事,都出汗了,快告诉我你住哪?’‘你要做什么?’‘送你回家啊!凭你这样子,怎么回得了家呢!是我约你出来的,自然就要负责你的安危,车钥匙顺便一块儿给我吧!’cc笑的很真诚,法劭纶感激的掏出钥匙。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哪的话!我该负责的。’昨天她就清楚法劭纶不能吃辣,只是没想到会那么严重罢了。

所以她当然得送人家回家了,然后顺便练练生疏的开车技术。

从第一个红绿灯开始,法劭纶就有些后悔把车子拱手让人了。

‘暖暖,你该知道黄灯就该减速的。’他脸色惨白的指正。因为刚刚那一幕闯红灯的惊险镜头已让他吓得魂不附体了。

‘喔!没关系,它黄灯比我慢。’

有这么说法的吗?

第二个路口——cc高速右转。

‘暖暖,这边红灯不能右转的。’他的额际又冒汗了。

‘那边车子还没过来,他们不会介意我先转弯的!’她如是自圆其说。

第三个路口——

‘暖暖,你刚刚……做了什么?’原本开在他们车前的大货车怎么在一瞬间就不见踪影了?

‘超车啊!’cc很满意地回道,看来她的技术还是有的。

真相大白,原来……原来不是暖暖的技术太栏,而是太恐布了。

天!

‘乖!闭上眼睛,十分钟后,你就可以回到家里睡觉了。’cc微笑以对,全然没注意到法劭纶的脸色愈来愈苍白。

平常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她居然只要……十分钟。

天!

原来‘把瞎子摆在马路上’的意思是说:不是因为她看不见而开车的惊险,而是因为她看不见,所以才敢横冲直撞。

凭她那样的车速,压根是瞧不见任何车辆的。

十分钟,从公司回到家里真的十分钟就好。

刚下车,法劭纶就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先去洗个澡,然后就可以好好睡觉了。你有没有胃肠药?’‘在客厅的柜子里。要不要我拿?’拎着衣服的法劭纶正要跨出浴室。

cc又把他推进浴室里。

‘不用、不用,你是病人,快去洗吧,’法劭纶决定先顺了温暖的意思进去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可他没想到的是,等他出来后,却见不到她的踪影。

满心的失望一古脑儿涌上心头,他更不舒服了。

才肯待一会儿罢,对他,她真的无心吗?

刚回到床上躺下的他又因为开门声而爬了起来。

cc拎着一袋东西进门。

‘洗好啦?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呢?虽然你只是闹肚子而已,但是也很有可能因为虚弱而染上感冒啊!’‘你知道?’他以为他隐藏的够好。

‘啊!我一开始也是不吃辣,怎么会不明白呢?先去穿件衣服,再来吃粥,我特地要老板不加海鲜,怕你吃到不新鲜的,不过有蛋、青菜……’法劭纶情不自禁地上前拥住她纤细的身子,原来不是他自作多倩。

‘谢谢你……’

cc先是杲愣,然后才回抱他,拍拍他的背。她只不过是送他回家又买了粥给他,他有必要那么激动吗?

不过,她的心也小小地跳快了。

她没想到法劭纶刚沐浴后的身体竟然是这么清香,让她好喜欢他的拥抱。不只是他的拥抱,连他的身体温度都传给她了,好温暖啊,让她好想一直抱着他。

两人吃饱后,cc赶紧让他吃药又催他上床。

如果此时他有绅士精神的话,应该嘱咐暖暖叫部计程车,然后亲自送她上车,但他实在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

‘惨,快十二点了,公车没了。’cc一点也不紧张地说。

‘我这里还有间客房,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吧!最近治安不好,你一个人回去我会不放心。’‘好吧,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万一你有个一万,我会很自责的。’其实她是想到明天是星期六,用不着上班,所以不一定要赶回家。

‘我有个请求。’法劭纶翻个身面向她。

‘说!’cc落座地板,头靠在床沿。

‘不要再连名带姓地喊我了,换别的吧!我们是朋友,这么喊我的话,我会伤心的。’‘这样啊,那我喊你阿纶好不好!’她没说她早在心里这么喊了。

‘当然好。’无论如何都比‘法劭纶’三个字强。

为了哄法劭纶早早与周公下棋,她便开始说另一个‘阿纶’的事情。

‘晓得吗?我也有个网友叫“阿纶”喔!跟你一样有个纶字。’‘全名呢?’暖暖认识的人,他当然也必须认识。

‘网路上的朋友何必问呢,而且巧的是他也是软体设计师呢!而且是个天蝎座的男人。说到天蝎座,我是第一次认识天蝎座的男人。’‘怎么说?’听她的口气好似不太喜欢天蝎座的男人。

‘因为我听说天蝎座的男人很恐布,闷闷的不说,得不到喜欢的人还会报复。你说,这是不是很恐布?’‘他们也有优点。’他忍不住为天蝎抱不平。

‘是啊,深情就是他们最大的优点。’不过她还没见识过。

‘你知道就好。’

‘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问你有没有妹妹?’她忽然道。

‘他有妹妹?’他怎么愈听愈觉得熟悉。

‘是啊,你们的条件那么相似,所以我才会突发奇想地问你喽!’‘他几岁?’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