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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金奖 佚名 4810 字 3个月前

群丰里只手遮天?!“是谁负责的客户?”

“是d部门的陈裕龙,不过……”语清略一犹豫。

“不过什么?”立群冷冷的问道。待会他要这个家伙进办公室谈谈,看他向谁借的胆,敢在群丰里胡搞!

“这个客户是总裁pass给他的。他说单价是总裁决定,只是业绩挂在他身上。”

语清缓缓说出真相。

“什么!”立群震惊的瞪着语清,好半晌说不出话。

“还有更令人震惊的事,”语清突然不再觉得兴奋。事实的真相可能令他左右为难,难以处理,而且会造成群丰的大地震。“实际上,富电与鑫阳根本是同一家,只是富电负责国外进出口业务,鑫阳则负责local市场。他们在同一栋楼上下楼层,电话也不同,所以电子界大部份人都不知是同一个老板。”

真相终于呼之欲出。

群丰的总裁破坏了公司的行情价,让同行的竞争力比自己强,而打了自家人。

而富电抢了stt的台湾总代理权与此不无关系。

将这些结果与刘宗宇的事件兜在一起,令人震惊的可怕答案令立群惊愕得喘不过气来。爸说群丰内部有内贼时,他还半信半疑,结果竟然是……

立群现在的心情沉重无比。证据如果确凿。他该如何向爸启齿?

立群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一抬眼,正对上语清关心的眼。

“你还好吗?”她眼底有着了解与关怀。

蕙质兰心的她大概也猜出个七、八分,知道了这件事爆发的严重后果,所以担心他的立场难为。立群心中不禁叹息。这些都不是最困难的部份,最难的是这件事一旦水落石出。也代表他将结束卓协理这个身分。到时候,她会接受他的新身分吗?老实说,他完全没有信心。

“我不好!”立群冲口而出,倾身向前紧盯着语清。“如果……如果我有任何的变动或……不同,你还会喜欢那样的我吗?”

语清闻言,羞赧的微一微笑。

“只要你的心不变,不管你有任何的变动,我……我也不会变!”她以为他说的是工作上的变动。

“是吗?”他仍是没有信心的瞧着她。或许该找个时间,同她坦白这一切,起码让她有心理准备。“语清,今晚一起吃饭,好吗?”

“好呀,老地方见吗?”为了避人耳目,她都在公司后面的巷子等他。

“嗯,好吧,资料留在我这里,你先出去吧!”立群深靠进皮椅里,疲累的说道。

他现在心里一团乱,想好好厘清这一切,想清楚下一步该如何作。

或许该打个电话给妈,好几天没和她联络了,若不是她坚持要留在美国,他早就将她接来台湾一起住。

是什么原因让妈在二十六年后,坚持他一定要认祖归宗?这个原因他至今仍问不出答案。

即使他再不喜欢这个陌生的环境,及陌生的家人,但因为对母亲做了承诺,所以他只好忍受这一切。

语清是除了母亲外,他唯一留在台湾的动力。是她让他对台湾开始有了感情,开始恋栈此地,甚至有生根落地的念头,只因为这里有个令他眷恋的她呀!

他绝不会为任何事放弃她,即使卓家也不行。

因为……老天!立群震惊的发现一项事实。

因为——他爱上了语清。

这份突来的认知,让立群的心瞬间爆炸开来。

难怪他的眼光总是情不自禁跟随着她,她的一颦一笑更是强烈的左右他所有情绪。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深入他的血液,进驻他的心房,原来爱苗早已深种……

肯定了对语清的感情,他也更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不论结果如何。他绝不会让语清受到任何的伤害。

除了语清。任何事对他来说根本是微不足道。

一切豁然开朗后,立群展现了一抹轻松自在的笑意。

定下心来,他恢复了冷静,再度投入工作。

转眼间,已到了下班时间。

立群立刻结束手边的工作,收拾资料准备下班。想想他这个工作狂,也会有急着下班赶着赴约的一天,想来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或许他今晚可以教他的爱人一些较深入的亲亲游戏。以他炙热的唇一路延烧她白细的肌肤,烧到她在他怀中颤抖不止……再也不想离开他!这个想法令他笑意更深。

“铃!铃!”桌上的私人电话响起。

立群拢紧眉头,不甚高兴的瞪着它——若没什么重要的事,还打来担误他和语清的约会,他肯定会臭骂一顿。

“喂!”他口气很是差劲。

“杰森?”

是爸爸!他怎会打来?不是说好由自己主动找他?

“我是,爸,怎么了?”不对!他的声音……似乎哽咽了……立群心头一紧。

“杰森,你快来美国,你妈她……她快不行了!”电话中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爸!你说什么?你说妈不行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立群惊愕得差点握不住听筒。

“你妈她……她已经是子宫癌末期,怕是活不了多久!”

“怎么可能!前几天我还和她通过电话,她还好好的!”立群难以置信,他美丽的母亲得了癌症,不久于人世?怎么可能!

“她一直隐瞒我们,不让我们知道,我也是一星期前心血来潮到美国看她,发现她痛晕在家里,我才知道。她一直不准我告诉你,可是我看她痛晕的次数愈来愈频繁,我担心她快熬不过去。来吧,杰森,我想你会希望能陪她走完最后一段……”电话中的声音愈来愈沉痛。

“你们在哪里?”立群颤声问道。

“在家里,你妈说……她要死在家里。”

立群痛楚得如心上被割了一刀。心痛得无法自持!

“我立刻搭最近的一班飞机过去!请您……一定要让她撑下去,无论如何都要让我见她最后一面……”他哀痛的恳求。她一直是他生命中的精神支柱,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即将失去她……

“杰森,我尽我所能!你快来,我们见面再说!”

挂断了电话,立群空洞的注视前方,脑海里浮现一幕幕往事。他该猜出来的!

相依为命了二十几年,却突然要将他还给爸爸,他就应该猜到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否则妈怎会愿意割舍心头的一块肉!立群悔恨交加,痛责自己竟然如此大意。

希望他回去时还来得及。

老天!语清还在楼下等他!立群猛然想起了他的约会。他必须告诉她一声,他不能任她独自在冷风中站一整晚!

他匆忙下楼,连奔带跑直达目的地。

远远看到语清温柔的笑脸迎向他时,立群突然觉得脆弱,有股莫名的冲动想倾泄他所有的沉痛与哀伤。

但是他只是一言不发,伸手搂住了语清;他动也不动将她抱得好紧好紧,埋首在发间的呼吸,透露出他混乱的气息。

语清讶异于他的突兀举动,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仍静静的抱住他,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及紊乱的呼吸声;语清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不会失去了冷静。

良久,他终于抬起了头。

“语清。对不起,我刚接到电话,说我妈快不行了,我必须回美国一趟,今晚……”

语气是浓浓的忧伤。

“什么!这么严重的事,那你还站在这里?!”语清不由分说便推他走向停车场。

“现在不是旺季,应该还有位子,你赶快到机场直接订位,我会帮你向公司请假一星期,你放心,这里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对了,护照有在身边吗?”

他们已经走到了停车场。

打开车门前,立群转过身面对语清。

“谢谢你。”他深吸一口气。她的体谅与体贴让他备受感动,相对的,更增添了他的不舍,他甚至没有时间表白。

“语清,”他忧虑的捧起她的脸蛋,喃喃低语:“等我回来,不管发生任何事,答应我,你绝对不会离开我。答应我,嗯?”

语清慎重的点一下头。

立群凝视着眼前令他爱得无法自拔的容颜,心中有着强烈的不安,对于真相大白后她的反应,他真的非常非常担心。

彷佛要得到她的保证般,他猛然吻住她。强烈的热情与渴望夹杂更多复杂的不安与……

不舍。辗转厮磨,任需索的唇舌不断攻城掠地,想占有一方角落……

最后,他喘息着转至她耳畔轻声呢喃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坐进车里,头也不回地驶离停车场。

留下语清仍痴痴的站立风中,凝视立群的车子迅速消失于夜色中。

他火热的拥吻仍令她血液沸腾、全身温暖。而他临走前的耳语,却令她疑惑。

声音虽轻柔,却相当清楚,只有三个字,她很肯定。但问题是——她有听没有懂。

如果没听错,他的发音类似这三个字——

“迪阿牟”(diamo)是法文吗?这……是什么意思呢?

第十章

“你说什么!宗宇被公司开除?”美琪难以置信的瞪着卓承泰。

“这件轰动整个群丰的大事你不知道?这倒奇怪了,你的亲密爱人没向你报告这件丢人的糗事?啊哈!说得也是,这种下三滥的事他怎么说得出口。”卓承泰扯着一脸恶意的假笑,故意讥讽道。

“你住口!我不准你这样污辱他!是不是你公报私仇,故意让他走路?”美琪倏地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禁怒声骂道:“你实在太卑鄙无耻!”

“我卑鄙无耻?你这个荡妇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轻蔑不在乎的冷笑。“而且别忘了,是谁勾搭了我的老婆,让我戴绿帽子!是刘宗宇这个卑鄙无耻的下流胚!他甚至厚颜无耻到打公司的主意,竟然泄露公司机密,让别家抢了我们的代理权。哈!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我们逮到,开除他算是便宜他了!”

“怎么可能!他绝不是这种人,我不相信!”美琪慌乱的摇头。

“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查到对方汇到他帐户里的五佰万,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他为什么铤而走险,我想你心里最清楚吧?”他意有所指的睨着她。

美琪楞了一楞。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强作镇定。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如道他们的计画……

“听说他想娶你……”

冷冷的一句话犹如投下一颗炸弹,炸得美琪头昏脑胀、心神俱裂!

“你……你听谁说的?”好一会儿,她才找到自己支离破碎的声音“我听谁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这是事实,那么,你就是祸首。

是你让刘宗宇为了你甘冒风险,而作了商业间谍。“卓承泰阴沉的冷笑。

“不!你胡说!他不会……”美琪颤巍巍的反驳道。看她顿时刷白的脸色,知道这些话深深击中了她的痛处。

“他甚至不嫌你是二手货而愿意娶你,为什么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看她痛苦的神色,卓承泰更是痛快极了,继续步步逼近。“他偷吃不但不抹干净嘴巴,还想要来抢,他是活得不耐烦了。他也不看清楚你是谁的女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除非是我卓承泰不要,否则谁也别想抢我的东西!”

“为什么?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不放我一马?这样的婚姻根本是有名无实!”

“孩子。”他冷酷的直视她。“我要孩子。”

“你……”美琪惊喘的倒退好几步。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卓承泰也没有碰过她,为什么他会知道?

“我说过,谁都不能破坏我的计画,我一定要得到继承权。我不会让你离开,包括你的孩子。我有钱有势,孩子跟着我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轻蔑的冷眼看她。

“刘宗宇能给你什么?被群丰开除还是这种不名誉的原因,没有公司敢再录用这种商业间谍,这辈子他是别想在业界混了,这种人等于是完蛋了,你还敢跟他吗?就算不为自己,你也得为孩子想,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不……”美琪摇着头,泪珠夺眶而出。她绝不相信宗宇是这种人,他是那么正直诚恳的男人!他唯一做了有违道德的事,就是认识她,是她害了他……“承泰,我没有答应嫁给他!求你救他,放他一马吧!求求你!”美琪伤心欲绝的哭倒在承泰脚边哀求。

“想求我了呀?哈哈!我们这高高在上的美琪小姐也会求人了呀?”承泰恶意的笑着,一脸的虚伪做作。“啧啧!真是感动呀!可惜!唉……”

“可惜什么?你快说!”美琪惊恐的拉住承泰追问。

承泰同情的看向美琪,嘴角却扯出一抹冷血阴沉。

“可惜他早已无颜见江东父老,畏罪自杀……”

“不!你说谎!你说谎!我不信!我不信……”美琪疯狂的扯着卓承泰,泪流满面的大喊。

“公告一贴出来,他就失踪了,三天后有人在海边捞起他的车,据说他连人带车冲进海里,车子找到了,尸体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