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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飞虹 佚名 4922 字 4个月前

袭到,倏然旋身一招“力封天门”,竹杖往上一扬,硬把清贞子威猛的剑势挡开。

清贞子手中长剑,虽未被震脱手,但右臂已麻木不能动弹,似乎骨节也脱了臼,身子也随着向右旋转,正好背向老魔头。

天邪狞笑一声,左手疾伸,向清贞子后脑抓去,清贞子虽觉劲风袭到后脑,但闪让己感不及,只得双目一闭,准备羽化登仙。

蓦地,只闻落魄书生大喝一声,道:“老不死的,别先得意,落魄书生还有一套没有施展哩。”猛地一拳,直向天邪老魔击去。

天邪若不撒手不闪过,他那颗头颅就是铁皮包的,非被落魄书生这一拳,击得脑汁四溢不可。

他顾不得再伤清贞子,赶忙一缩手,向后疾退两步,倏然一侧身,圆睁电目,注视着落魄书生。

落魄书生说道:“看看我这一拳。”呼的一声,又是一拳打了过去。

他这一拳势道之强,简直骇人听闻,就是天邪那等深厚宏功力,也不禁暗吃一惊,眼见拳势来到,也不敢硬接,慌忙闪身让过。

落魄书生又是一声大笑,道:“老不死的,有意谦让吗?”

天邪见他的拳有点怪道,忖道:看他的拳势,好像是龙虎拳……

心念一转,大喝一声,道:“你是不是老樵子费平涛的徒弟。”

落魄书生笑道:“我没有拜过师,费平涛是何许人?我也不认识,本人这套拳,是我老哥哥的真传,你瞧得上眼吗?”

天邪点点头,道:“还过得去,不失老樵子的真传。”

落魄书生纵声一笑,道:“岂止得到真传,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天邪本是一肚子火,见他如此自拉自唱,也忍道:“老夫活了一百多岁,今天初次遇到你这个自吹自擂的人,真好厚的脸皮!”

落魄书生淡淡的说道:“你笑我落魄书生的脸皮厚,可是比不上你的厚,我一生还没有向人低过头,也没向人家求过一件事,抱着头可断,血可流的主意,绝不向人家低声下气,而你活了一百多岁了,竟会向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哀哀求情,这不但是厚脸皮,简直是丢尽了你十八代祖宗的丑。”

他存心要再度激起天邪大发雷霆,这一席连说带骂的话,莫说心高气傲的老魔头忍受不了,就是普通的人听了,也难克制心中怒火。

天邪听了只气得额头上青筋如蚯蚓爬行,飘胸长髯竖起一尺高,怒喝一声,道:“你敢骂我祖宗。”

落魄书生头一扬,冷冷答道:“骂了你又怎样?”

天邪被气得钢牙挫得格咬格吱乱响,愤恨地喝道:“老夫要你的命。”

落魄书生右手提拳,向空中一晃缓缓的说道:“等着瞧吧,谁要了谁的命?”

天邪冷哼一声,道:“好大的口气,就是老樵子也不敢如此对老夫放肆,老夫倒要试试你有什么真章实学,”右掌猛运功力,迅速拍出一掌。

落魄书生横身跃开两步,哈哈大笑,道:“本人胸罗万象,上及天文,下至地理,无所不通,无所不晓,十八般武艺件件皆精,你有什么老古董,尽其所有施展就是。”

天邪见他只闪让而不接招,同时满口自吹法螺,微微一怔,忖道:这人真个油滑难惹,老夫倒不可大意,着了他的道儿。

于是,强制压制怒火,喝道:“你这等的瘦母鸡,阿不出硬屎,老夫看你除了狡诈阴险、自吹自擂之外,没有一点真章实学。”

落魄书生哈哈一阵大笑,道:“就凭我这一套本事,便无往而不利,老不死的,你若不想被废除武功,就拜我为师,保管蒙面人不敢惹你。”

天邪大喝一声,道:“老夫心中最恨的。就是你这等吹牛的人。”

落魄书生淡淡地答道:“老不死的你若不肯拜我为师,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天邪突然抬头一望天色,只见太阳快要西落,心头一震,暗道:该死,我又着了他的道儿啦,他一味的和我胡扯,定是存心耽搁我的时间,不然,就是等候什么大援来,我虽然不怕,岂不要误了我夺剑报仇雪恨的机会。

心念一转,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身子正待腾空拔起,骤觉书生猛地一拳击来。

无奈把势子收住,右掌呼的一招“闭门谢客”,迎着落魄书生击来的拳势劈出。

这一掌是在气忿之中出手,而且见拳势击来奇猛,不得不全力迎击,拳风掌力接实只闻“轰然”一声,两人各自后退了一步。

落魄书生定了定神运气一试,只觉全身血脉畅通无阻,放声笑道:“老不死的,我这拳头上的功力如何?不是自吹自擂的吧。”

天邪富立宗,接了他这一拳之后,心中轻敌之念顿消,暗道:老樵子的一套龙虎拳,若是倾囊传授了他,对搏起来,真还不知鹿死谁手呢?

落魄书生见天宏方丈那等雄浑的掌力,仍然不能把老魔头的势子震动分毫,自己一拳竟能把他震退一步,心中暗自诧异,忖道:我老哥这一套龙虎拳,想不到竟有这等的威力,当时他要将全套一百五十式传授给我,但我只想学龙拳五十式玩玩,真后悔啊,我若把虎拳五十式和龙虎柔和的五十式,都完全学会,那是多好啊,今天倒可和他拼一场惊天动地的搏斗。

天邪微微一怔神。冷哼一声,道:“老夫和老樵子曾在九嶷山打了两天两夜,不分胜负,凭你也敢夸此大话……”话声未落,人己欺身而上,展开他独创的“涛浪掌法”,挥掌连续劈出。

他这套“涛浪掌法”,实有惊涛骇浪的威势,所拍出底疾猛的掌风,一波接一波,轰轰汹汹地向对方涌去。

落魄书生不想和他硬拼,只一味的闪避,但天邪这套“涛浪掌法”,若对方不用掌力反击回去,惊涛骇浪般的威势,如旋涡滚滚卷来。

除非你有特殊的步法趋避,不然,任你身法如何敏捷,也难避让得开,因此不到十招,落魄书生巳被逼得手忙脚乱,气喘喘吁吁了。

天宏方丈和洁贞子师兄弟,都坐在五六丈运外,闭目运气调息,突闻掌风呼啸,不绝于耳,睁目一望,发觉落魄书生手足无措,自己又受伤不能继续接战。不禁暗叹一声,闭目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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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和尚天邪斗法 天邪命丧少林

空山寂寞,对四人的生命危险,没有人寄以同情的伤感,只有悬挂天空的星星一闪闪地,好像在对他们四人发出了惨列的悲悼。

蓦地——

天邪突然发出了一声嘿嘿地冷笑,阴森凑厉,闻之令人汗毛倒竖,浑身哆嗦,恐怖之极。

笑罢说道:“还不跪下受死,等待何时?”

落魄书生大笑一声,道:“不见得你能要了我的命。”潜运全身功力,呼的击出一拳。

他击出这一举之后,脚下也随着拳势变化成龙行步法,这套拳法,妙就妙在拳式与步法配合运用。

但见旋涡一般掌风,被他这一举迎撞回去。

天邪心头一震,暗道:老夫耗了不少真力,他只一拳,就将猛烈掌劲撞回来,这样看来,老夫非要被他这种沉着应战的策略,弄得灰头灰脸不可,倒不如先下毒手,毁了他,也好完成老夫的心头之恨。

恶念一生,拔下黄竹杖,立即展开制敌先机的快攻。落魄书生手无寸铁,仍然以龙拳对敌,打到四十八拳的时候,已感后力不继,身法不如先前的灵便,渐渐缓慢了下来。

天宏方丈等三人,许久不见动静,倏然睁目一望,见状不禁猛吃一惊,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一跃而起。

洁贞子师兄弟,腕骨脱了臼,已自接上,一挥手中长剑围了上去,准备合力一拼。

落魄书生见他们有联合出击之意,笑道:“在我和人对招之时,不喜人家援手,三位有意死拼,等我上黄泉道路之后,你们再拼命不迟。”右臂一扬,又击出一拳。

天宏方丈高喧一声佛号,道:“在这生死存亡千钧一发之际,申施主何必逞……”

落魄书生微微一笑,道:“世上的事情,很难做到两全其美,我老哥哥传授我拳法的时候,很慎重的告诫我,若有人认出来,这套拳是他传授时,不管对手如何的厉害,宁死不许呼叫求援,纵有人动援手,也要阻止,不然,就自己退出战圈,以保持我自哥哥索来独打独斗的一几作风,和他们的传统。”

洁贞子仔细一看他的步法,移动时井井有序,一丝不乱,已经站不稳脚步。

天宏方丈和洁贞子师兄弟,眼见死神即将降,本能地生出临死挣扎之心,同时一声厉喝,向天邪围攻过去。一这时,天邪也因久斗乏力,可以说是他们三人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求生机会,可惜他们三人身上的伤势未愈,行动缓慢,未能把握时机,功亏一篑了。

天邪见三人围了上来,也不顾身上是否被震伤,一拎竹杖,倏然一招“横扫千军”,疾猛的杖风,把三人震退一丈以外。

天宏方丈已经受伤很重,本不宜出手,求生之念驱使着他,鼓起余勇,企图一击成功,纵然同归于尽,也可挽救九个师弟的劫数。

岂知老魔头的武功,已入化境,虽被落魄书生震退五六步,仍然能即时出手。

天安方丈负内伤之身,那能经得起这猛烈的一击,当下被震出丈外翻倒地上,久久未再见他爬起。

洁贞子师兄弟虽然先前受的内伤不重,但两人的腕骨刚刚接上不久,使不上劲,无法架开猛烈撞到的杖风,幸亏闪避得快,仅胸头被竹杖风扫了一下。也被扫得变手捧胸口,面色恢白。落魄书生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功亏一篑,劫运难逃。”

天邪抡起毕生功力的杖劲,把三人震退之后,运气一试,只觉身上血脉,微有一点阻碍,但还不致有生命的危险,黄竹杖猛力在地下一敲,击起地下泥土飞扬,双日怒睁,两道电光,逼视落魄书生一眼,大喝一声,道:“赶快把头割下来交给老夫,免得老夫动手。”

落魄书生视死归如,哈哈大笑,道:“你说的好轻松,头是人身最重要的部份,割下来就吃不成饭了,不干!不干!”

天邪怒目圆睁,一步一步的向落魄书生靠过去,那种凶恶之状,令人望而胆寒。他走到落魄书生的面前停步,狞笑一声道:“难道要尝尝老夫活生生扭下来的痛苦不成。”

落魄书生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待天邪说华,忽地仰脸大笑道:“技不如人,悉听尊便。”

天邪又欺上一步,离落魄书生仅仅五尺左右,但见落魄书生面不改色,仍然是满面笑容,而笑脸中像蕴含着凛冽不可侵犯的威仪。

天邪本待举起之手,见他那等态势,突然又垂了下来,忖道:这人可能笑里藏刀,倒得小心,不能陷人他谋算之中。

突然又欺前一步,这时两人已是面对面而立,只要一举手,就能置对方于死地。

落魄书生尽其生平功力打出最后一拳之后,真气耗尽,就是抢住先机出手,恐怕也难把对方击退,如其一击不中,倒不如含笑等死。

天邪被他那等凛冽之气震惊,很久也不敢动手,但闻落魄书生大笑一声,道:“老不死的,怎么不动手啊?”

天邪听他的笑声,没有刚才宏亮,正待举手用指向落魄书生颈项划去。

蓦闻一声沉喝道:“住手。”

这声沉喝就响在天邪的背后,声音有如暮鼓晨钟,震得山谷嗡嗡回响,良久不绝。

天邪陡然转脸一望,只见一个身躯庞大,身披大红装袈裟的老和尚。听他放声大笑道:

“好啊,老夫踏破铁鞋无处觅,你这秃头竟然知趣,送到老夫面前来了。”

这个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和尚,正是八隐之中的僧隐了空和尚,他合掌高喧一声佛号喝道:“当年我们互相订定的诺言,你还记不记得?”

天邪冷笑一声,道:“是你这秃头不守诺言,当时我们约定,只要老夫禁满九十年,两人都不死,你秃头要等在鸡公山九幽洞口,让我攻击三招,你为何到期躲避不去,企图逃避一死,你还有何话可说,赶快把秃头割下,以雪老夫禁铜九十年的仇恨。”

了空怒喝一声,道:“你简直在胡说八道,谁不守约,你在九幽洞仟悔,满了九十年没有?你自己仔细想想。”

天邪冷笑一声,道:“九十年只有多没有少,老夫过一天在石壁上划一道痕,老夫划到三万二千三百条痕之后。就每天在洞口望一次,但没有见你这秃头,老夫一直划满了三万二千四百道痕才离开九幽洞,老夫当时还以为你这老秃头,已经升天了呢!”

了空和尚道:“老衲如升了天,你四季粮食从何而来,你该想想看?”

天邪道:“天有不测的风云,人有旦夕的祸福,在我想来,以为秃头送了最后一次粮食给老夫之后,就登了极乐。”

了空道:“老衲再问你一句,有三十多次,老衲送去的粮食,比普通要多一个月之需,你知不知道。”

天邢点点头道:“有的。”

了空又逼问一句道:“你知道老衲多送去一月之需,是甚么原因吗?”

天邪摇摇头道:“老夫不知是甚么用意?”

了空道:“当年打赌斗技,不管谁打败都要在几幽洞坐满一甲子半(九十年)